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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农女的秀色田园-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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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自己身前埋头苦干的脑袋,池莲蓬轻哼一声,小手顺着滑溜到他身前。

    用不了嘴,她有手!

    对于孙溪头来说,自家媳妇那不安分的小爪子,就如同灵动的小蛇般,在他身上游动,抚拨揉捻,一点点的小动作,都能引得他呼吸重上一分!

    她就如同话本里的妖精,一点点动作都能让他燃烧!

    孙溪头从喉咙深处低吼一声,动作更狠更快!

    池莲蓬被他压着,柔韧的腰肢被他的大掌所覆盖,手上动作不断,势必要他跟她一般难受。

    没多久,他便不满足于衣料的隔断,一只大掌抚上她光洁的背,顺着她微凹的腰椎一路往上摸索,找到那个结,顺势摸索到那细带子的头,快速一拉,一扯!

    随即他的大掌绕到前面,将系在锁骨前的另一个结也解开,手上一揉一甩,大红的布料直接被扔出帐幔,落到地上,同几件凌乱的衣服呆到一起。

    帐幔内的喘息声瞬间提高,不时伴随着女子的轻呼声和男子压抑的呜噜声破碎的传出。

    “轻……轻点。”池莲蓬嘟着嘴抗议,又不是要喝奶,那么用力做什么……

    孙溪头就跟孩子发现新玩具似的,好奇的研究半天,闻言直接换成手,身子往上堵住她抗议不断的嘴,唇齿间交缠,索取着她的甜蜜。

    池莲蓬这会已经瘫成了一摊泥,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任凭他动作,半闭着眼感受着他的热情,还有他不断下移的手掌……

    池莲蓬好半天才迷迷糊糊的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待那炙热的手掌钻进亵裤里,才恍然想起自己里边穿的那……那开档裤!

    池莲蓬忽然挣扎起来,想把孙溪头的手弄出来,心里觉得自己先前真是鬼迷了心窍,没事穿那开裆裤干嘛!回头这人问起来,岂不是比不穿更羞人。

    孙溪头感受到池莲蓬忽然而来的抗拒,掐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用力,紧紧的将她的身子贴向他!

    “别,别……”

    孙溪头一见自家媳妇又羞涩了,低下头又是一波吻,边吻着,伸进她亵裤的手缩回来揽着她的身子贴向他,另一手空出来,掀了一角帐幔起来,眼睛忙里偷闲的往外瞧了下那红烛,皱了皱眉,感受到身下的难耐,心中盘算着,闭眼继续。

    池莲蓬被他这凶猛绵长的吻夺了空气,鼻腔一时竟忘了呼吸,窒息感使得她开始挣扎,只是唇与唇相交处渡来的一缕缕气息,让她主动迎了上去,沉迷在其中。

    见她已经沉迷其中,孙溪头趁势将自己的手掌再次慢慢下移,不动声色的再次钻进去,手指抽开她亵裤的带子,捏紧边缘,唇迅速离开她,趁着她猛喘气的时候,将她的亵裤快速脱掉扔出。

    池莲蓬忽然觉得腿上一凉,眼神随着飞出的亵裤移动,两眼顿时瞪大了,一反应过来,猛的赶紧夹紧双腿,同时口中轻呼出来:“啊——”

    怎么……怎么就……要疯了!

    池莲蓬眯着眼,咬着唇,偷偷瞧了眼孙溪头,一见他正盯着她那里,一脸的赞叹好奇之色,心里头羞得不行,腿夹得更紧了,“你,你别这样……”别盯着那里看啊!

    孙溪头如何能不盯着。

    即便军营里有军妓,他为了给池莲蓬守身,一次都没去过,更别说看见女子的隐秘了,如今一瞧,只觉得娇艳粉红之上带着一点水波弥漫,引得他双目渐红,恨不得就直接就把她拆吃入腹,只是再想起脑海中的那嘱咐,孙溪头的双眼顿时更红了一层,暗自恼着怎么还这么久!

    趁着孙溪头发愣的会,池莲蓬直接扯了旁边的被子,将自己身子一裹,脸也跟着埋在被子里。

    糗死了!

    孙溪头一见池莲蓬这般,就靠过去,开始扒拉她身上的被子,“媳妇你别裹着,热……”也不知是在说她会热,还是他很热。

    池莲蓬不理,亲热到现在,本来已经放开了,忽然让一条开裆裤弄得她又羞又恼,有了被子遮掩更是把自己当成了鸵鸟。

    孙溪头觉得这样不行啊,洞房花烛夜这样可不行,他等了好多年了,今天一定得吃到才行。

    想着孙溪头就开始扒拉池莲蓬身上的被子,大男人的力气哪里是池莲蓬能比的,没一会儿她就给扒拉出来。

    “不要,不要……”池莲蓬嘟囔着挣扎,一点都不想配合着继续。

    孙溪头将她送被子里彻底弄出来,见她眼中都清明了三分,赶紧埋头吻下,嘴里含糊的问道:“不要什么?”

    池莲蓬一张嘴想说话,嘴里就钻进一条灵活的舌头,抵死索取,哪里说得出来,偶尔找到空隙了,断断续续的念叨出几个字:“裤……裤子……不要……”裤子太糗了,不要他看!

    孙溪头自动理解成自家媳妇“不要裤子”,心中暗暗为媳妇的热情所欢喜,很是殷勤的帮忙把她的那条开裆裤给消灭掉,唰的扔出床外——

    剥光!

    池莲蓬一感觉裤子没了,差点没郁闷死!

    这不是她的意思好不!

    只是她又有些庆幸这家伙没注意到那是开档裤,免得这洞房夜的尴尬那物什,那可是会吐口老血的。

    媳妇如此主动,孙溪头自然更加卖力。

    大掌在她愈见粉红的身子上不断游移,慢慢的他不满足在上半身动作,一心想着刚刚瞧见的美景,如今池莲蓬再次迷糊起来,孙溪头的手掌便画着圈慢慢向下。

    越过山丘,划过小坑,一路向下……

    “呜!”池莲蓬嘴里呜咽一声,手伸过去想把他赶走。

    池莲蓬娇羞呢喃,“别……”语气中带着点祈求的味道。

    她开始缩着身子,手扯着他的手腕,只是如何都扯不出来,还因此让他的手指在那划了两下,那粗糙的指腹磨生的感觉,体内更加难受。

    “呜——”池莲蓬的声音中渐渐带起了点哭声,身子难耐,偏那人还好奇的用各种方式在那探索,如何都不愿放过。

    孙溪头面上汗如雨下,汗水顺着脸颊划到下巴,又滴落到胸膛前,聚成一颗颗豆大的晶莹汗水,划出一道道性感的水痕。

    全新的体验让孙溪头兴奋不已,身上的热度更是往一处聚集,早已惹得难受的他双目已经通红,只是想着自家媳妇舒服,如何都不敢轻举妄动,手上继续动作,一点点的了解她的一切,慢慢的耐着性子探索。

    池莲蓬被她都弄得早受不了了,此刻瘫软在哪里,老半天弄不开他,随着一波波的刺激袭来,渐渐的手上松开,身子虚软,任凭他探索了。

    都是夫妻了,便这般吧……

    只是这般下来,池莲蓬就不爽了。

    凭什么就她被他这样……他还裹着亵裤呢。

    可是,她要是把他扒了,不是……

    池莲蓬纠结了半晌,孙溪头就更是过分的往里探索,池莲蓬“啊——!”的一声尖叫,声音有些哑有些媚,抗拒他:“出去……你出去!”

    这感觉怪死了!

    也……刺激死了!

    孙溪头发现自家媳妇真是好神秘,身上好多好多他未知的东西,每一个新的发现都让他兴奋不已,如同在丛林中探险一般,每一次惊险,每一次意外,都能使他身上的血液奔腾而起!

    这是他的媳妇啊!

    他此生最珍贵的人儿!

    “你……你……”池莲蓬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被他这般,她更不甘心了!凭什么都是她被他逗弄,搞得她浑身难受得不行,而他却只是留了点汗,还在那专心的动作!

    池莲蓬开始抬脚踹他,脚丫子踢腾着,踹着他的腿,嘴里还叫唤着:“不公平!不公平!呜——不,不公平……”

    孙溪头疑惑的停下动作,抬头看她:“媳妇?”什么不公平?

    池莲蓬继续踹着,这让她怎么说啊?!

    难不成还豪放的喊句“你丫给我把裤子脱了”?池莲蓬可不觉得自己在洞房夜能有那气势。

    孙溪头似乎发现这样能让她放松点,不停歇的在下边捣鼓,待池莲蓬渐渐的放松了点,孙溪头另一手再次掀开帐幔,往外看了看那红烛,叹口气继续。

    池莲蓬这回正好瞧见了,嘴里有气无力的,又呆了点恼意,问:“你干嘛?”竟然有闲情看外面!

    她就这么没魅力吗?!

    孙溪头没说什么,只是想着快了快了,手上继续,嘴里还有些委屈的跟池莲蓬说:“媳妇,我难受。”

    “啊?”池莲蓬眼中一片迷茫,“唔——不,不要了,你出去……”

    “那里难受。”孙溪头说道,见池莲蓬还是迷茫,一脸的不解,孙溪头干脆收回手,拉着她的手覆上他的……

    池莲蓬还在难受那一阵的空虚,忽然手上覆上一阵火热,烫得池莲蓬急急的收回手,嘴里结结巴巴的:“你,你你你……”

    是……那个啊!

    孙溪头拉着她的手再次覆上去,发现这样很是舒服,再不愿放过她。

    池莲蓬被他这般羞得浑身通红,即便看过不少录像照片的,只是她没摸过实物,心里难免心存好奇,如今碰到了,抗拒了会,便渐渐被他控制着动了动。

    池莲蓬羞涩的偏开头不敢看,只是这样一来,手上的感觉就更加明显的充斥了她的大脑。

    一时间,帐幔内除了那两道浓重的呼吸,便只剩下衣物被磨砂的沙沙声,听得人耳红。

    不一会儿,帐幔再次掀开,最后一条亵裤被扔出来,预示着一切已经进入最火热的阶段!

    两具身体火热的交缠在一起,。

    只是,这般过了许久,池莲蓬终于忍不住了,黯哑的声音中带着咬牙切齿:“孙溪头!”够了没!

    “媳妇……”孙溪头低低的回应一句,继续埋头吻她。

    池莲蓬觉得自己的唇都已经肿了,这大半夜的磨蹭了老半天,她已然没了刚开始的羞涩,身体的反应令她紧贴着他。

    只是……只是这家伙真的不急吗!

    都磨蹭快一个时辰了!

    靠!

    这前奏是不是太长了?!

    池莲蓬又忍了会,只是身体已经难受得不行,惹得她眼也红了,香汗淋漓了一身,小溪都成大海了,这该死的家伙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明明她才是女人,为什么他比她还能忍!

    终于池莲蓬再受不了,直接爆发式的来了句:“你他妈倒是快点啊!”

    孙溪头一愣,呆呆的抬起头看向池莲蓬的脸,见她满脸的羞愤,转头掀了帘子看了看外面。

    池莲蓬见他又往外头看,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在看什么啊?!”都这样了还分心,真是气死她了!

    池莲蓬觉得自己真是悲催死了!

    哪有洞房夜要新娘子吼着快点的!

    这家伙刚刚的猴急都被狗吃了是不是!

    孙溪头看着那红烛的长度,觉得够了,听见她的话回了句:“媳妇,娘说,要亲到蜡烛剩一半才能那个。”

    池莲蓬:“……”

    “媳妇,蜡烛剩一半了!”孙溪头兴奋的说道。

    池莲蓬还在想着罗婶子怎么会教孙溪头这些,当时罗婶子去世的时候,孙溪头可还小,忽然她又想起之前孙溪头说“娘说,洞房花烛夜,溪头剥莲蓬”的话,又觉得不对,好像哪里不对劲……

    池莲蓬想着,就没注意到孙溪头已经动手开始给她摆姿势,趁着她出神的会,直接一杆进洞!

    “啊——!”池莲蓬瞬间意识回笼,直接被疼得叫出来,随即就被孙溪头的唇堵住下面来不及脱口的骂声。

    疼疼疼,疼死了!

    该死的!大脚穿小鞋啊!

    孙溪头看着池莲蓬眉头紧皱的样子,根本不敢动,他都听娘的话,亲到蜡烛剩一半了,怎么媳妇还是这么难受呢?

    只是身体传来的温热感受,让孙溪头很是舒服,有种回到娘亲怀抱的感觉。

    只是孙溪头看着池莲蓬这样,给心疼的,想着还是先出去好了,媳妇第一。

    想着,他便缓缓退出去……

    “别!别动啊!”还没适应呢!

    孙溪头一听,很是听话的把自己往里头推,他回原位去,听媳妇的话,不动。

    孙溪头还觉得自己做得很对,池莲蓬都快气死了。

    “别!别……!”

    动什么动啊,疼死了!

    孙溪头一听,赶紧往外退,不能进去,还是出来吧。

    “啊——!”池莲蓬快疯了,这家伙听不懂人话啊?!

    孙溪头吓的,立刻不敢动了,停在那里不进不出的,赶紧过去亲她:“媳妇,媳妇,我做的不对吗?”

    “屁的!没一个对!”池莲蓬气恼的凶他,顺道借此缓解疼痛,只是看着他忍得满脸汗水不断的冒,终究不忍,“算,算了,你继续。不过,你慢点……”

    “好!”

    得到媳妇圣旨的孙溪头顿时如蒙大赦,欢喜的抱着她又亲了下,摇晃的床铺吱吱呀呀的响,一点也不慢。

    “慢……慢点——!啊——”池莲蓬被撞得头晕,心里头恨死上边这呆子了,快个屁啊快,你他妈电动马达啊!

    幸好孙溪头这小雏鸭是第一次,且因为早忍了太久,没多会他便抱着她,伴随着一声低吼,狠狠的一个耸动。

    “唔——”池莲蓬呜咽一声,说不出来的陌生感觉袭来,脑中瞬间一片空白,身子一软,眼神迷蒙的望着床顶,嘴里轻轻的喘着气。

    终于完了……池莲蓬忍不住在心里庆幸,第一次还真的没什么爽的啊!

    孙溪头满足的抱着她躺着,看着她脸上一片激情过后的酡红,水雾弥漫的双眼别样的醉人,孙溪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喟叹的呢喃着叫她:“媳妇……”

    池莲蓬懒懒的躺在那里,慵懒的应了个“嗯”,刚刚即便时间不久,她的腰也已经酸疼,这家伙力气太大了……

    两人拥在一起,孙溪头拉过被子将两人的身子都盖住,怕池莲蓬因此冷到了,回头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池莲蓬懒散的躺在那里,折腾了这么久身子难受得很,动都不想动,只是……

    “喂,大块头,你能不能出去啊?”都完了还呆着不走干嘛!

    孙溪头抱着她不动:“媳,媳妇,你不舒服吗?我,我下次努力点,我可以很久的,你别赶我出房门。”

    孙溪头忽然想起李复他们之前在说谁在这事上时间长,想想自己刚刚那时间,孙溪头有些郁闷。

    他是不是太没用了?媳妇竟然要赶他出去。

    池莲蓬磨牙,她什么时候说赶他出房门了!

    池莲蓬动动身子,“是这个!你给我出去!”只是动了两下,池莲蓬忽然定住身子!

    巨兽本在酣睡,奈何你要扰它。

    没一会,池莲蓬就在心里大骂自己自作自受,嘴里破碎的呜咽着,感受着身上人再一波热情的动作,到最后眼角都挂上了泪珠,待又一波汹涌到来,她“呜!”的一声瘫软在那,累得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孙溪头酒足饭饱的继续抱自己的小媳妇,暗自算着自己刚刚的时间,觉得这次真的够长了,心满意足的征求媳妇的意见:“媳妇,我这次很卖力了,这回够长了吧?你是不是就不赶我出去了?”

    池莲蓬听着他在耳边嗡嗡嗡的说话,累得眼皮都掀不开,嘴皮子更是黏在一起不想开合,身子软在那里不理他。

    孙溪头不死心,他这般卖力,很想听媳妇表扬他一句,继续推着她的身子问她:“媳妇,够不够长啊?”

    如此问了几次,池莲蓬恨不得拍扁耳边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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