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舞妃之月姬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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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
姬月沁喝茶的动作一顿,便放下了茶杯看着贵妃道:“娘娘请回罢。娘亲希望月沁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月沁回来大聿不过是寻求一方庇护,要说帮助娘娘坐上这皇后之位恐怕月沁有些无能为力了。”
贵妃有些恨恨的看了一眼,但随即起身想要离去,走了两步便回头对姬月沁道:“希望哪日安宁郡主可以想明白,我栖霞殿的大门随时为安宁郡主打开。”
“送客!”姬月沁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感情,仍然是坐在原地静静的喝茶。
贵妃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这个姬月沁还想在这宫中保持中立的态度,看来得想办法让她往自己这边靠了。
第二十九章 再见那人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一般,匆匆的消逝。姬月沁的身子也渐渐的好了起来,在皇上的安排下,姬月沁也同南玄煜一种皇子们到太学去学习。
天空澄净的如同水面一般,云朵洁白的如同少女光滑的肌肤一般,煞是可爱。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花香,不禁让人感到神清气爽。
今日是姬月沁去太学的第一日,南玄煜怕姬月沁不识得路,便早早的派人去乾熹宫中接姬月沁。
于是姬月沁用过早膳之后就上了轿子赶去太学上课,毕竟今日是自己第一次去太学上课,还是早些去为好。
没过多久姬月沁便到了习德斋之中,刚踏进门,姬月沁就被这古色古香的斋子产生了莫大的好感。
习德斋之中陈列着整整齐齐的书籍,桌椅也收整的干干净净。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书法大家书写的俊秀的字还有一些国画大师流传下来的精美画卷。
虽然自己的父亲也很喜欢收藏这些名画大家的作品,但是比起这习德斋,恐怕这是九牛一毛罢了。
姬月沁不知道自己应该坐到哪里,在大聿之中对于其等级礼制还算是比较严格的,所以姬月沁也不敢冒冒失失的随意的坐位置。
因而她便坐到了最后一排不起眼的位置,以免被有心人所注意到。
她拿出南玄煜专门给她的书篮,将书篮中的《中庸》拿出来静静的翻阅着。因为绣竹不得进入习德斋之中,所以只有姬月沁一个人静静的跪坐在桌子前看书。
阳光倾洒在姬月沁的身上,今日来上课姬月沁便简单的穿了一身青色绣竹袍,头发也绾成了一束,显得好不干练。
阳光照射到姬月沁略显苍白的脸上,显得她活脱脱就像仙子一般,长长的睫毛轻轻的一闭一合着,她专注而又认真的神色让她显得更为的出尘。
许是姬月沁看得太认真,竟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发现。
如果姬月沁要是抬头看看,便会发现正在看着她的人就是那个月夜吹箫的男子。
南玄珏看着姬月沁认真的模样,心中一动,觉得姬月沁有些似曾相识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
他站在那里没有做声,看着姬月沁静谧的模样不忍心去打扰他。
“三弟,你站在这做什么?”南玄煜还未看见坐在那的姬月沁,对着站在门口的男子道。
那男子也不做声,就指着姬月沁。
南玄煜看见姬月沁,心中一喜,便对他说道:“这是安宁郡主,想必三弟不关心这朝堂之事,故而也不知道罢。”
“安宁。。。。。。”南玄珏口中喃喃,这个名字似乎也有些耳熟,但自己记不起这个女子到底是谁,或者到底在哪里见过。
姬月沁听见南玄煜的声音,便回头起身朝着他们二人行礼,“安宁见过太子殿下,见过三皇子。”
“哎,月妹妹你和我之间不必如此生分。”南玄煜说完看了南玄珏一眼,但见南玄珏没有反应,便也不再理会他。
“礼数还是要有的,对了,安宁还未曾谢过煜哥哥。”姬月沁浅笑着望着南玄煜。
“不妨事,父皇既叫我好生照顾你,我定当全力。”南玄煜温柔的看着姬月沁。
姬月沁点了点头,便又坐下继续将书摊开。
一旁一直未开口的三皇子见状便开口了,声音有些清冷:“郡主,你好像坐了我的位置。”
姬月沁听了便连忙起身想对三皇子道歉,但看着他觉得十分眼熟,突然想起这个三皇子是那个萧声的来源,便看着三皇子一愣。
今日三皇子并未穿得和那天一般,反而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袍子,那双墨色的眸子不带着一丝感情,周身也散发着清冷的气质。
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玉兰气息,让人一见便顿生好感。
见姬月沁盯着自己发愣,三皇子不由的眉头一皱,这时姬月沁也回过神来:“三皇子勿怪,今日是安宁初次来到习德斋,安宁不知自己应坐在何处,故而安宁便随意坐在了后面。”
三皇子听了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声:“无妨。”
南玄煜见南玄珏如此,也并未觉得惊奇,只是笑着拉着姬月沁走到了前面说:“三弟就是这般,月妹妹请勿见怪。”
“是安宁冒犯了三皇子,安宁怎敢见怪。”姬月沁被南玄煜拉着走到了前面。
“既然如此,月妹妹与我一同坐罢。”南玄煜微笑的看着姬月沁。
“好。”姬月沁也不知道坐哪,便端正的坐在了南玄煜的旁边。
刚刚坐正便听见门外大喊:“月妹妹!”
这声音仿佛春风吹拂过的柳枝,轻柔而又带着一丝暖意,不用想一定是那个貌美的南玄锦了。
姬月沁还未回头,南玄锦便跑到了她的前面,带着惊喜的语气说道:“我刚听母妃说,今天月妹妹与我们一同来上太学,我便马上赶过来了。”
他站定原地微微的喘息着,因为跑的急,脸上也浮现出一阵阵的潮红之色。
姬月沁笑着看着眼前的南玄锦,笑着说:“锦哥哥何必跑的如此急切。”
南玄锦看见姬月沁旁边坐着个南玄煜,心里又不舒服起来,指着南玄煜道:“月妹妹你为何要和皇兄坐一起啊,要坐也应该和我坐在一起罢!”
姬月沁见南玄锦如此,便捂着嘴轻笑:“我初来乍到也不知道该坐哪里,煜哥哥便叫我同他一起做坐了。”
南玄锦不服但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便哼了一声就要回自己的位置上去,转头看见三皇子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书,便冲着三皇子说道:“三哥今日又这么早到。”
三皇子也没有抬头看他,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南玄锦的话。
南玄锦撇撇嘴,但也不觉得有什么,便百无聊赖的坐好了。
来太学上课的,还有正三品以上的各家贵族公子和小姐们,他们看着太子殿下的身边坐着个年纪八九岁的娇小女孩,目光之中都若有所思。
刘志仁的嫡女刘诗婷一进到习德斋之中,便眼尖的发现了姬月沁的存在,看着她和南玄煜亲密的样子,她的眼中就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身边的粉装少女看见姬月沁和南玄煜如此亲近便刻薄的指着姬月沁说:“哪来的丫头啊,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居然还要和太子殿下卿卿我我,诗婷姐姐你说像什么话。”
刘诗婷听旁边女子一说,更是气急,便冲上前去扯着姬月沁的袖子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给我起来。”
大家都看着刘诗婷却不做声,毕竟刘家可是得罪不得的。
南玄煜见刘诗婷拉着姬月沁不放,脸色也是一沉,怒道:“放开月妹妹!”
刘诗婷听南玄煜叫姬月沁月妹妹,更是气上心头,也是骄横道:“太子殿下,太学是学习之地,可不是什么风月场合,您带着个不知道哪来的女子,这话说出去可不好听。”
平时南玄煜也会因为刘志仁而让刘诗婷几分,今日刘诗婷也仗着自己父亲,便也不知所谓的在这里大呼小叫。
南玄锦见这个讨厌的刘诗婷在这里大呼小叫,便跳出了冷声道:“你可知你现在扯着的人是谁?”
刘诗婷一愣,也想起最近到处传的沸沸扬扬的安宁郡主,脸色也是一白,便松开了姬月沁的袖子连连往后退着。
“臣女不知是安宁郡主,还请安宁郡主恕罪。”这刘诗婷也不是真的傻,经南玄锦一点拨便也明白了自己拉扯的人是安宁郡主。
倒不是说刘诗婷真的怕姬月沁,不如说是姬月沁现如今风头正盛,现在得罪了她便是得罪了皇上,如此说来倒真的是完了。
刚刚被身旁粉衣少女挑唆,自己一怒之下便也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她有些怨恨的看着那粉衣少女,那粉衣少女却低着个头,不敢看刘诗婷。
“大胆刘诗婷,平日里你如何我不管,如今你撒野撒到安宁郡主的头上,是何居心?”南玄煜见刘诗婷如此说,也是怒极。
姬月沁起身回头扫了一眼众人,只见大家都幸灾乐祸的看着刘诗婷,没有一丝想要为刘诗婷解围的意思。
而坐在最后的三皇子却不看他们任何人一眼,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的书,似乎自己和这一切都无关似得。
最后姬月沁的目光又回到了刘诗婷的身上,没有一丝怪罪他的意思,反而是温柔的对她说:“不妨事,刘小姐不清楚我的身份罢了。”
刘诗婷见姬月沁并未怪罪于自己,心下也松了口气,连忙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着郡主与太子殿下坐的很近。。。。。。”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就像蚊子一般,细不可闻了。
南玄锦似乎不打算放过刘诗婷,冷冷道:“我就像问问刘小姐,这不知来历的女子从何说起?”
刘诗婷脸色苍白,深知今日得罪了大人物了,连忙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姬月沁不想第一日来就弄出太大动静,于是便拉着刘诗婷的手说:“没关系,你不要担心。”
姬月沁说完又对着南玄煜和南玄锦微微一笑,朗声道:“不妨事的。”
“既然安宁郡主说了,这次就饶过你。”南玄煜冷哼出声,似乎对这个刘诗婷厌恶至极。
第三十章 太学风波
刘诗婷有些愣愣的看着姬月沁的笑脸,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说巧不巧这时一个老者进了习德斋之中,看见脸色苍白的刘诗婷和一脸微笑的姬月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沉着脸怒喝道:“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做坐好。”
众人听老者如此,便作鸟兽散了。说起来这些贵族子弟身份非凡,但这个祭酒明显不买各位的帐,该骂的照样破口大骂。
见众人坐好,他的面色稍霁,因着平日里他很少来习德斋,今日也是因为姬月沁的到来破例从国子监那边匆匆赶来。
对于姬月沁,他内心实际非常不屑于顾,自己每日不仅需要管着政务,现在还要因为这个小孩来太学讲课,心中更为不爽。
众人都坐好之后,只有姬月沁站在原地没有动,南玄煜有些着急,想把姬月沁拉到自己身边,但碍于这个祭酒对于男女大防之事更是严格,便只好焦急的坐着。
“你为何不坐?”祭酒冷冷的看着姬月沁,觉得今日他还没来之前这群人就惹出乱子来,不禁越发的头疼起来。
刘诗婷与粉衣少女坐在一旁,似乎等着看姬月沁的笑话,刘诗婷还生着粉衣少女的气,也不理睬她只是自顾自的盯着姬月沁的一举一动。
姬月沁见此人衣着非凡,想来也不是一般的学博和助教,便不卑不亢的朝着他行了个礼道:“回夫子的话,学生今日首次来到习德斋中同众太学生一同学习,也不知道学生应该坐在何处为好。故而学生就站在此处。”
老者对姬月沁这礼貌又不失尊敬的回答,面色稍霁,点了点头朗声道:“有谁愿意与她同席?”
“祭酒让月妹妹和我坐一起吧!”南玄锦大喊出声,有些激动道。
“住口!进入斋中老夫便是你们的讲师,不是什么祭酒!老夫看蔡祯也是白教了,你可知《礼记》之中写道:‘男女不杂坐,不同施枷,不同巾栉,不亲授。’?今日下学便将礼记抄十遍,明日交由蔡祯。”那老者见南玄锦如此之言,怒骂道。
“夫子,学生有话说。”一个银铃般的女声,恭恭敬敬的道。
老者听了,虽然脸上不悦,但也同意让其说话了:“夫子,郡主可以与学生同坐。”
老者听其言,也同意了,便对姬月沁说:“你就和她坐一起罢。”
姬月沁恭恭敬敬的对老者行了个礼,便端正的坐到了那女子的身旁,女子朝她善意的笑了下,姬月沁便也回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这时粉衣少女就面露不悦的对着刘诗婷嘟囔着:“诗婷姐姐你瞧,这个楚卿棠见是安宁郡主便不要脸的巴结上去了呢,也不瞧瞧自己父亲不过是个正七品的官,自己不过勉强来习德斋上课,便想攀上枝头做凤凰了呢。”
“住口!李梦涵你给老夫站在墙边上课!孟子曰:‘离娄之明,公输子之巧,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你可明白这个道理?”那老者见这些个国子生一个比一个让他生气,气的火冒三丈大声问道。
李梦涵听见夫子说她,瞬间脸色变得苍白,只能支支吾吾的说:“我。。。。。。我。。。。。。”
老者见她不动更是生气,对着她怒喝道:“我什么我?难道还要老夫过去请你,愣在那做什么,还不快过去站着!”
李梦涵见老者气的涨红了个脸,连忙站到后面去,连书都没有拿。
老者见此,更是自顾自的说了句:“朽木不可雕也。”
说完便转过身走去前方准备授课。
“老夫名为曹致远,想必大家也知道老夫是何许人也。从今日起,每个月老夫会有三次来太学为你们讲课。”曹致远自顾自的在前面说道。
“今日我们就来探讨一番《论语》中宏伟博大的孔圣思想。”曹致远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说道。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曹致远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
“今日我们便来探讨一番。”曹致远背着手看着众人,“有谁愿意来说说自己的想法?”
众人埋头苦想,也不敢贸然回答,便干瞪眼的相互看着对方。
曹致远见没有一人主动答话,便想叫今日新来的姬月沁起来回答,自己也看看这个安宁郡主是什么水平。
“既然没有人愿意站出来答话,那么就让新来的安宁郡主说说自己的看法吧。”曹致远看着坐着端正的姬月沁,朗声道。
“是。”姬月沁应了一声,便端庄的坐直起来说道:“我们要做一个君子,首先必须要端正自身,要庄重,才得威严,学习才能够不闭塞。”
姬月沁还未说完,曹致远便满意的看着姬月沁,让她坐下了。
“李梦涵,你来说说后半句。”曹致远看着站在墙边发愣的李梦涵,便想让她来回答。
李梦涵没有听见夫子叫她,心里还在琢磨着明日该买怎样的胭脂。
曹致远见此,对这个李梦涵的印象愈发的差了,又高声重复叫了一遍:“李梦涵!”
李梦涵这才从自己的思考中清醒过来,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众人见李梦涵懵懂的样子,便哄堂大笑起来。
曹致远见她手上空空,便质问道:“李梦涵,你的书呢?”
“书?什么书?”她呆呆的望着曹致远疑问道。
众人见李梦涵的模样便越发的笑的开心了,李梦涵还不知道他们在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