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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权斗兵谋之舞姬帝后-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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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的影子渐渐被拉长,直到縠纱一样的阴影笼罩了小屋,杜嫣还是没有清醒。
    杭离坐在旁边,手背探探她的额头,已经不知道是这个下午第几次做这样的动作,长长地又叹了一口气。
    魏小五端着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粥进来。还是杭离用的那个破碗,只是粥的颜色明显缤纷了些,粘稠了些。好像是真正的浆糊里搅进去各种花花绿绿的东西:除了捏碎煮的粉软的干粮,还有山上各种或是油绿或是发紫的野菜,有撕碎了的野兔野鸡肉丁,甚至还有几块魏小五偶然挖到的山药。
    杭离瞅了一眼,一股甜不甜咸不咸甚至有点辛辣的怪味儿扑鼻而来,只觉得比他上午的干粮汤还不靠谱。
    杭离嫌弃地皱皱眉,身子微微后仰,好像要躲开这股怪味儿,一脸怀疑道:“你弄的这东西能吃么?”
    “哈!”魏小五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扬眉解释道,“表小姐饿了这么多天,东西好吃不好吃再其次,主要是能不能消化,能不能恢复体力。饿狠了的人,吃什么都是好吃的。这荒山野林的,这样的十全大补粥,最好!”
    杭离将信将疑地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对了,你记得,珃儿醒来以后,不能叫她表小姐。”杭离忽然想到,交代一声。
    “公子放心,这点小的还是省得的。”
    魏小五端着十全大补粥走到杜嫣旁边,忽然“咦”了一声,奇怪道,“公子,您有没有发现,表小姐脸上的刮伤好像好多了?”
    “那是自然。”杭离不以为然地接过浆糊粥,轻轻搅拌,“咱们岭南的外伤圣药,还会差了?”
    “不是,”魏小五大眼一瞪,弯腰指着杜嫣的脸颊,“公子您仔细看看,小的的意思是,这伤好的也太快了吧?”
    杭离狐疑地向杜嫣脸上仔细瞧去,只见杜嫣脸上昨日还密密麻麻的划痕擦伤,今日却几乎平整了一半,留下略重于肤色的红痕。只因高烧不退脸色潮红,才显得红痕过重,也如伤痕一般。
    杭离拿过伤药,拔开塞子嗅了嗅,又托着瓶子左右看看,皱眉道:“药是没错的。难道是她体质不同?”
    魏小五耸肩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管它呢!珃儿的伤好了是好事,想那么多干什么。”
    “公子,是杜姑娘。”
    ······
    而此时,茉凌河拐过三个弯,绕了两座山,一群人还是不眠不休地寻找着“他家小姐”。
    年轻的圆脸少年翻过又一具刚打捞上来的浑身开始发烂的年轻女尸,拧着眉头仔细辨认半天,终于扶剑站起,沉声道:“不是。”
    “呼——”凝神屏气的大汉们好像齐齐舒了一口气,山涧里吹开一股夹杂着汗臭鱼腥味道的凉风。
    然而众人的心随即又沉了下来,已经整整两天两夜了,山里已经搜了五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个重伤的小姑娘家,最大的可能······
    “封兄,怎么样?”毕莘远远地走来,扬声问道。
    身为金昱近身侍卫的毕莘此时也没了京城里英姿飒爽的模样,一身翻领胡服上挂了不少泥巴,袖子高高挽起,衣摆被扎在了腰间,脸上的汗珠顺着下巴流下。
    封朗却比他更糟,换上了寻常渔家的粗布麻衣,衣袖裤管都被一层层卷起,泛着被打湿的深色。露在外面的精实的肌肉被晒得棕红,还有不少被碎石割开的口子。大眼瞧去,竟与寻常渔家无二。





     第八章 算计里外
    更新时间:2014…5…20 10:26:55 本章字数:3918

    “不是。”封朗目光阴沉,看着女尸被抬到一边,那里整齐地堆放着七八具溺水身亡的尸体。托集小姐、小妾、家仆等身份于一体的杜嫣的福,这次暴雨,茉凌江此段以上的流域,除了她之外,再没有失踪人口了。
    毕莘拍拍封朗肩膀,“兄弟,已经两天多了······”
    封朗沉默。
    “苏家的人今天中午已经撤了。”
    封朗还是沉默,盯着汤汤流淌的江面,江上横着三道拦江大网,四艘小船飘来荡去,赤膊的大汉们呦呵着,不时拉上一网网杂物。
    毕莘长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兄弟,咱们已经尽力了。两天两夜,倾蝶姑娘只怕是凶多······”
    “不会。”
    不会的,倾蝶她那样聪慧大胆的姑娘,敢和主子叫板,让主子有时候都拿她没办法的姑娘,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就这样尸骨无存?
    不会?毕莘心说,是不会。你家少爷也没料到她真的会跳楼,你也没料到她真会投水,你也没料到有你们暗中保护她还会死,没料到在你出手的前一刻她竟然会选择跳江。呵!是不会。
    六天以前毕莘被金昱派来寻找倾蝶,赶了四天路,刚到涴州地界就得到消息说倾蝶投江自尽。倾蝶水性极好,这一点京城人尽皆知。“投江自尽”,只怕是她的水遁之策而已,前天的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这么想。他立即组织人手沿江搜寻,不出半日与封朗的人马撞在了一起,后来又遇上了苏家和苏琦的人。找了大半日无果,他们愈觉不妙。他和封朗了商量一下,一个截水,一个搜山,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们要回去了。京城正是多事之秋,你也尽早回去吧,鄢四少爷那里也缺不了你······”
    毕莘话音未落,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一位箭袖乌衣、面色微黑的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眨眼御马来到跟前,正是鄢霁身边另一位心腹侍卫,蒋衍。
    蒋衍见封朗与毕莘并肩而立,微微一愣,随即利落地翻身下马,抱拳道:“原来是毕兄弟,好久不见。”
    毕莘抱拳还礼,目光在封朗低垂的黑红的脸上溜了一圈,低声道:“我再进山里找一找。”
    毕莘走远,蒋衍拧眉,“出了什么事,怎么还不回京?”
    “倾蝶她,投水了。”
    蒋衍大惊,眼光一甩掠过滚滚江面,指着一旁堆积着的尸体,声音好似闷雷,“什么?你说杜姑娘她······”
    “不知道,还没找到。”
    “你!”蒋衍瞪着封朗,骤然失语,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叉着腰狠狠走了两步,扭头厉声道,“少爷是怎么交代你的!你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初七那天,她被苏家府丁逼到了江边,我正打算带人冲出去,她就······”
    封朗后悔地肠子恨不得搅在一起,如果他能早一步多好。如果时间能回转,他肯定在杜嫣出府的那一刻就把她接过来。什么少爷说的“让她吃一点苦头,长长记性”,什么想让她多带一点伤回去,让少爷心软不计较她忤逆的罪过,只要能把她平平安安地带回去,不论少爷怎么处罚她,了不起他陪她一起扛······
    “初七?也就是说快三天了?生死不明?”
    封朗点点头,蒋衍恨不得跺他几脚,揍他一顿。恶声道:“我看你别找了,想想怎么跟少爷交代!少爷多看重杜姑娘!把暗线全交给她,甚至有意让她去广南,你居然······”
    蒋衍用力捶他一拳,“回京吧,我帮你跟少爷解释。”
    “我不走,”封朗踉跄着退后一步,眸色漆黑幽深,“生要见人。”
    “都三天了!你捞上来的有活人吗!江、水这么大,指不定被冲到哪里了!”蒋衍冲他大吼,“你走错一步,还想错第二步?你就守着这里找,找一辈子也找不到!倾蝶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寻死觅活犯糊涂,你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也犯糊涂么!”
    封朗忽然抬头,黑红的褪去笑嘻嘻的稚气的脸显得瘦了一些。他眼光深沉,盯了蒋衍片刻,忽然转身走向渔网,声音里带着不能改变的执拗:“再给我三日,你自去复命,三日之后,我自会回京领罚。”
    ······
    晚风逆着江波吹过江面,鲜亮的橘红色晚霞照亮了半边天空。青山上的树木飒飒作响,宛如一阵阵浪涛。有还巢的飞燕斜着翅膀轻捷地掠过人头,掠过江面,掠进山林,掠过山头,扑棱扑棱地,飞进屋檐下的窝巢。
    ······
    小破屋里还有两男一女,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半躺着。
    杜嫣慢慢地把一碗十全大补粥喝了,才觉得胃里不再火辣辣地刺痛,暖暖的舒服,身上似乎也有了一丝热乎气儿,不是如浸冰水的冰冷,也不是如坠岩浆的火热,而是暖心暖肺的温和。
    屋子实在太小,屋门口到床边也不过三五步的距离。魏小五倚在门边,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嘈杂,扭头一看,不耐地挑眉,“我滴乖乖,这群人还真不死心,又来了。公子,姑娘,您等着,我去把他们打发走。”
    杜嫣微微一讶,转眼看着杭离,疑惑道:“我昏迷多久了?”
    “从我们捞上你那一天算起,两天一夜。”
    杜嫣目光一垂,苏家人会有这样的耐心?有胆子一再招惹岭南三王子?不可能的。
    “姑娘招惹了什么人家?”杭离试探着问道,“这两天来寻姑娘的不是一方人,少说也有三四批······”
    “三四批?”杜嫣显然没想到,“都有什么人?”
    “姑娘也不知道?”这下轮到杭离惊讶了。
    “高个儿,翻领胡服侍卫打扮,佩刀,长脸,左额到眼角上有道很浅的疤。”魏小五笑嘻嘻地走进来,“是刚才来的那个,啧啧,您没瞧见,那一张脸,拉的赶上依海路的厚山高了!······”
    杜嫣闻言眼睛微眯,嘴唇一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毕莘······”
    “姑娘想到是谁了?”杭离问道。
    杜嫣看了他一眼,略一思忖,轻轻点点头,“是毕莘,京城金家小公子金昱身边的贴身侍卫,得力干将之一。”
    杭离微不可查地眉头一皱,声音里带着令人安定的沉稳,“他们是来追杀你的?”
    杜嫣摇摇头,道:“追杀谈不上,他们要的是我这个活人,找不到我的话很快就会撤了。还有呢?”
    杭离魏小五相视一眼,杭离道:“还有一个年轻的公子,十六七的模样。身旁还有位老仆,只是那公子和老仆似乎有争执,而且好像隐隐受制于那老仆。”
    “那是涴州苏家的人。”杜嫣不假思索道,“有的想让我死,有的想让我活,有的想让我半死不活的给他们做事。还有呢?”
    单是这两批人,应该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岭南吧,一个不敢,一个犯不着。杜嫣心底隐隐有了一个答案。
    魏小五把焰火弹拿出来,“还有这个。来人是个圆脸的少年,看样子很诚恳。他说,如果遇上了您,就给他们发信号。”
    杜嫣瞳孔一缩,默然,眼皮微敛,心下百感交集,果然如此。
    “杜姑娘?”
    沉默半晌,杜嫣轻轻摇摇头,声音极低,轻轻的好像在自言自语:“不知道。他们会把我如何,不清楚。可能随时走,也可能,不把茉凌江翻个遍不罢休。”
    杜嫣眼皮半阖,长舒了一口气。来的是封朗,那么必定是领了鄢霁的命令的。他们是什么时候到的?她投水之后?被苏家人追杀之前?还是,她定下亲事之后?或者,更早······
    几个想法飞快闪过,一些事情逐渐明晰了起来。
    鄢霁的心思,从来不是她琢磨得透的。是啊,凭他那谨慎小心算无遗策的性格,又怎么会真的放她离开呢?又怎么会,由着她吵闹,由着她跳楼,由着她嫁进苏家?他是算准了,算准了苏家不会接受她一个低贱的风尘舞妓,算准了苏家会想方设法压榨她所有价值,算准了她会吃足苦头。
    他是不是也算准了姐姐会出卖他,苏琦会合着苏老爷两个人一起骗她?是不是算准了她不会出卖他,也不会出卖她自己?甚至算准了苏家会骗婚,她会心存警惕却还为了那一点点微茫的希望忍耐不住相信,忍不住飞蛾扑火?还算准了她多少保留一点理智,关键时刻不怕杀人脱困?不,就算这些算不到也没有关系,因为封朗带着人就在旁边看着,不会有任何超出他预料的事情发生,当然,除了她投水的事情,这个应该是超出了封朗的预料。
    所以,会有妈妈给她送来“嫁妆”;所以,在大家都为突如其来的婚事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还有人在百忙之中告诉她杜嬅的住处;所以,那天深夜,在苏璋的洞房附近却有穿着大夫人侍女衣服的丫鬟走过······
    她就像一个小丑一样,在生死线上挣扎,他在一旁静静地冷冷地看着,等到她撑不下去了,再“及时”地出现。他算准了,她最后还是要向他投降,接受他的庇护,为他做事。就像四年之前,在苏府一样,她如何恼他骂他,也要向他低头服软,之后成为他敲打妈妈的棋子,一样的······
    屋檐下归巢的燕子在呢喃,暮色渐渐合拢,小屋里气息闷湿。有晚风送来一声长过一声的蝉鸣,更平添了几分燥热,便是树林间沙沙的叶子摩擦声也不能消减半分。
    杜嫣觉得眼睛有些发热发胀,心里有些疼,睫毛一抖遮下欲滴的眼泪。屋子里很静,可以清楚地听见茉凌江淌漾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夏涨冬伏,四季轮回,天定之数,都是,一样的。





     第九章 寿礼贺礼
    更新时间:2014…5…20 10:26:55 本章字数:4040

    明楚历1008年,七月十三。
    自毕莘走了之后,封朗又带人搜了一遍山。被杜嫣拜托魏小五打发走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以各种理由打听杜嫣的下落。茉凌江的水流也渐渐平缓了下来。
    湛蓝的天上棉花一般膨着大朵大朵的云彩,灿烂的阳光之下有着明暗的层次感,还有一缕缕金子一样的阳光散射下来,似乎天地间都镀了层神圣的光辉。
    杜嫣坐在江边的大石头上,把杭离魏小五各种野果蘑菇分理一遍——洗衣做饭针黹女红她实在不会,大病初愈也没什么力气,为了不给两位恩人添麻烦,她只能做些脑力活儿。好在各种书籍看的不少,容易误食的毒果毒菇鄢霁也给她提过一些,简单的分别还是可以做到的。
    魏小五卷着裤腿在江里插鱼,不时瞥一眼杜嫣。自从杜嫣醒了之后,说什么不同意进城寻医,他和杭离只好继续照顾她。说来也怪,杜嫣的伤势好的快的出奇。两三天后就开始退烧,脸上手上就像换了层皮一样,三四天的功夫,所有刮伤擦伤全部愈合,连一点红痕也没留下,白皙干净的好似婴儿的皮肤。说起来这表小姐长得真好看,尤其是那丹凤眼柳叶眉,与王妃一模一样。
    杜嫣终于把东西分完,两手交压着后举,惬意地舒展一下筋骨。抬头看见明媚湛蓝的天空,没来由地心里一阵舒畅。去他的名谱,去他的鄢霁,从今往后什么杜嫣倾蝶杜箐的,统统死的干净,她就是她,谁也别想操控她的命运!
    杜嫣抱起那无毒的一堆,走到江边细细清洗。这边魏小五猛地掷下叉子,一提一捞,那只手上就多了一条又肥又大、尾巴上还甩着水花的鲈鱼。
    魏小五得意一笑,冲杜嫣扬了扬手上的肥鱼,哗啦哗啦地踩着水花往岸边走,道:“杜姑娘,您看!好大的一条鱼!”
    “是啊,”杜嫣也笑道,“魏小哥果然不愧是祖上打渔出身的。”显然,那个祖上打渔做木匠的事情被杭离当笑话给杜嫣讲了。
    “嘿,那是!”魏小五一扬头,自得不已。说着踩上岸边的鞋子,忽然有了些不好意思,扔了叉子一摸脑袋道:“那个,还是我撒的渔网把你缠住了······”
    “没关系。我还要多谢你们救我一命了呢。”
    “哈!那都是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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