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承君心-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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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清神情微异地挑眉,疑惑道:“不是上邪么?”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苏姒卿的脑海中炸开。
她一脸懵然,良久后才反应过来:“方才长兄都听见了?”
苏墨清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
气氛微妙而尴尬,苏姒卿一时间无话可说,谎言被长兄瞬间戳破,她又能说什么,唯有低头捂住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姒姒:我不是我没有……
……
努力调整状态之后,我回来啦~~
具体原因太长,微博里说了些。这几天码不出字,其实我也很难过,不过总算是恢复啦~
爱你们~
☆、第066章【一更】
……
三日后; 思源阁。
苏姒卿坐在里头的梨花椅上; 犹在回想之前那尴尬的一幕。
都怪祝世子要她写什么情诗; 这才惹出了祸事来。
想到一会儿还得把写的东西给他,苏姒卿望着怀内的信纸; 一时间右侧的五指握得紧了些。
她现在去把信纸扔掉……可还来得及?
此时有伙计撩起帘子进来道:“姑娘; 祝世子来了。”
随后他侧过身; 为后头身形挺拔的男子让出路来。
祝靖渊方一走入,便见苏姒卿没好气地扭过了头去; 顿时他摸了摸鼻梁; 示意伙计先出去。
随后他绕过桌案; 走到苏姒卿面前; 略俯下身问了句:“怎了?”
苏姒卿没回答,将头扭至另一边。
祝靖渊却是见到了没被她藏好的信纸一角; 顿时眼疾手快地将其抽了出来; 展开细看,面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苏姒卿睁大了眼; 起身就想要去夺回写着情诗的信纸。
祝靖渊一把抬起手,将手中物举高了,让苏姒卿够不着,把她给急得在地上跳脚。
“还给我!”
苏姒卿身子一跃一跃的; 少女胸前随之起起伏伏; 看得祝靖渊一阵晃眼。他另一条长臂一勾,便将苏姒卿的细腰给收入怀中。
苏姒卿冷不防被人这么突然一带,顿时与祝世子紧贴在一处。只不过她感觉腰间有什么东西硬得硌到了自己; 便忍不住伸手往下摸了把,口中还喋喋不休:“你快把东西还我!”
“嘶……”
祝靖渊轻吸了口气,被她这么一碰,他身体愈发起了反应。
于是苏姒卿方才便觉手里的物事动了下,一时间她心里茫然,低头往下看去,结果却被他一下抱紧,视线被二人的上身给挡住。
祝靖渊俯下头,咬了咬苏姒卿的耳尖:“再碰一碰。”
苏姒卿浑然不觉祝世子要她碰何物,她心里犹惦记着那信纸,便道:“先还我!”
那情诗太羞耻了,她突然就不想让祝世子看了。
然而苏姒卿不知方才的事,是为更羞耻。
祝靖渊将信纸还给她,于是苏姒卿听话地摸了下去,只觉有东西满满被她的小手掌握,可她又不知是何物,一时间好奇不已地问道:“祝世子是……”
她本想说他的腰带也太厚太突出了些吧,结果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伸手往上,这才碰到了祝世子的腰带,那方才的物事是……
“呀!”
苏姒卿羞红了脸,狠狠推了推祝世子的胸膛。他居然要自己摸他那里,也忒无耻了。
祝靖渊见苏姒卿反应过来,愈发不肯放她离开,否则被苏姒卿看见自己腰下的情况,岂不是十分尴尬,他与生俱来的骄傲不允许。
况且他又不能在这儿对她如何。
“快放开我……”
苏姒卿红着脸咬唇,不明白祝世子为何不肯松手,竟一直这般死死抱着自己。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自帘外传来。
祝靖渊敏锐地将声音收入耳中,平静了音调道:“何事?”
伙计依言停在了帘外,声音有些着急:“越国公府来了信,咱们第一笔生意出事了!”
……
近日越国公府要设宴,就请了思源阁帮忙打理。结果这宴席还未办呢,思源阁的一名伙计就偷了越国公府大姑娘的一支莲花金簪子。
待祝靖渊和苏姒卿二人赶到越国公府之时,只见后厨房聚满了看热闹的下人。
作者有话要说: 祝世子:不准看,只准摸。
姒姒():谁要摸了!
……
次饭饭去啦,下午继续~
☆、第067章【二更】
人群中间则立着思源阁的一名伙计; 以及越国公府三少爷段绍和大姑娘段纹。
其中以段纹的声音极为响亮; 那一声质问传入苏姒卿耳中; 听着满是怒气:“三弟,你到底站在哪边?今日是思源阁偷了我的金簪子; 三弟作为越国公府的人; 断没有压下消息的理儿!”
她对面; 段绍则是清楚思源阁为苏姒卿开的铺子,当下便有意将此事私了; 也不是不可。毕竟苏姒卿系出名门; 家世雄厚; 难道还赔不出一笔银子给大姑娘段纹?
可不料段纹铁了心要将此事闹大; 先前更是要打那思源阁伙计的板子,还好自己及时赶到; 把人给护下了。
段绍就想不明白了; 这人家铺子的伙计,岂是段纹说打就打的?
如此简单的道理; 她今日脑子糊涂了吧。
段绍本就不善言辞,此刻他皱起长眉,却是依旧护在那伙计跟前:“……我是不想闹得满城皆知,到时各自不好看。”
人群之外; 苏姒卿闻言脚步微顿; 这越国公府大姑娘气势汹汹,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祝靖渊发现苏姒卿落在了自己身后,他回过头:“放心; 有我。”
苏姒卿轻应了声,原本的那些不安顿时平静下来:“嗯。”
即使思源阁的伙计真偷了金器,相信以祝世子的能力,他定会处理好此事。
尽管前一刻祝世子还十分的不正经,但是苏姒卿相信他的才能。
此时一名叫香桃的丫鬟走入人群之中,向大姑娘段纹传话道:“姑娘,祝世子和苏三姑娘来了。”
段纹没好气道:“来就来,我倒要看看他们俩给出什么说法,若是不叫我满意,此事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见她这一副娇蛮的模样,段绍顿感一阵头疼,心想就算是祝世子来了,这儿是越国公府,他也未必有办法。
苏姒卿和祝世子,以及这回特地带上的一名新丫鬟明雨,三人走入人群之中。
见到那中间立着的伙计,苏姒卿很是惊讶,祝靖渊则皱了眉。
这人出自护国公府,平时看着最为老实本分,就连做起活来也勤勤恳恳的。
苏姒卿挑眉,她直接朝那伙计问道:“怎么是你?”
伙计急得脸上汗都出了不少,他连忙为自己辩解道:“姑娘,小的是被冤枉的!”
段纹怒气冲冲地走上前,使得伙计不禁后退了几步,她冷笑道:“你说冤枉就是冤枉?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竟还敢狡辩!香桃,给我打!”
苏姒卿想也未想地开口:“谁敢打我的人?”
她的音色原本属于柔媚,此时少见地有了几分当家女主人一般的气势,一时间丫鬟主子的目光纷纷看向这位有着桃花眼的少女,明朗的日头下她的小脸更是娇媚动人。
段纹一听苏姒卿这话,顿时拔高了音调:“他犯了事难道不该打么?”
祝靖渊见段纹朝苏姒卿如此大声,凝眉敛起了目道:“段姑娘莫不是以为声音响的就占理?”
段纹知道祝世子是苏姒卿的未婚夫,原本她还挺喜欢他,当下却继续娇蛮道:“理本就在我这边,声音响怎么了?”
反正她是听从皇后娘娘的吩咐行事,靠山不是一般的强势。
荣皇后素有母仪天下之姿,可不就占尽了理么。
只是段纹没料到,除了皇室以外,还有更强势的祝靖渊在此,他可是连跟太子抢媳妇的事都做得出来。
祝靖渊道丝毫不惧道:“此事若不查清楚,我断不会认段姑娘的理。”
“你……“段纹一时无措,想起荣皇后叫她把此事往大里闹,便灵机一动,就要开始哭哭啼啼。
“相反,若是查清了此事,这伙计又真偷了金簪,思源阁会答应段姑娘的一切要求。“
祝靖渊适时作了补充,尽管他心中已然大致有数,原本护国公府的伙计并非偷鸡摸狗的人,此事定是有人暗中推波助澜。
如今断不能落下话柄,让幕后之人得逞。
毕竟思源阁不仅由他出了力,更是属于身旁祝靖渊想保护的小姑娘,他未婚妻苏姒卿。
听闻祝世子如此保证,段纹本还欲再闹,却听段绍立于一旁抱臂点头道:“既然祝世子都这般说了,那越国公府也会配合思源阁查此事,免得说咱们不分青红皂白定罪。”
这最后一句话,段绍是讲给大姑娘段纹听的,免得她再无理取闹。
此事段绍还是偏向苏姒卿这边,他知道思源阁很红火,否则段夫人也不会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然而这首笔单子若是一朝出事,思源阁难免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当然,段绍也是因为苏阮卿小姑娘,才会考虑得细致些。若是其他铺子在越国公府犯了事,他根本管都懒得管。
祝靖渊墨眸瞥了一眼段绍,回道:“多谢段公子体谅。在这事上,我想先问一番自家伙计。”
段绍当即应下:“请问。”
一旁的段纹知道这是三弟在给思源阁机会,她心中不屑,眼下这事可谓板上钉钉,料想祝世子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祝靖渊语态平稳地朝伙计问道:“既然你说自己冤枉,想来并未主动偷拿金簪,那之前可曾与人接触?”
伙计见到原先的主子,出于对祝靖渊的信任,他平静下来仔细回想之后,忽地恍然大悟,叫了一声:“只有香桃!”
被点名的丫鬟香桃与她主子一样骄纵,闻言当即反驳道:“你说什么呢,我可是跟这事搭不上边!”
祝靖渊未理香桃是何反应,只道:“继续。”
伙计理清了思路,为自己辩解道:“先前我在后厨房忙活,大家各做各事,唯有香桃凑到了我身边,想来是她给我的腰间塞了金簪。毕竟此物细长窄小,我一时间难以发现也正常。”
段纹的贴身丫鬟香桃叫唤道:“我可没有!难道就因为我与你走得近,便能说我塞了金簪不成?”
伙计见香桃不肯承认,便有理有据道:“可我之前见过你要碰我腰一回,这金簪后来又是从我腰带里掉出的,难道世上真有这般巧的事?”
香桃听后冷然道:“子虚乌有!”
段纹立在原处,一脸高傲地为自己的贴身丫鬟说话:“我家丫鬟素来本分,如何会做这种事来?”
苏姒卿微皱了眉,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怎么不可能。
她之前与那伙计接触过,的确是个老实人,眼下就看祝世子如何为他洗脱罪名了。
祝靖渊思量了一瞬,脑中便有了主意,他朝苏姒卿招手。
于是苏姒卿便走了过去,随后众目睽睽之下,她便被祝世子拉过了手,在掌心轻轻写了几个字来。
末了,祝靖渊问道:“可记清楚了?”
苏姒卿小脸微绯,轻点了点头后,右手这才被放开。段纹见到这郎情妾意的一幕,忍不住心中冒火,她没好气地打断道:“你们合计什么呢?”
“既然段姑娘先前说自己金簪被偷,我需要带自己的一名丫鬟去你房里看看,不知段姑娘可否配合?”
苏姒卿压下心头的那阵热度,朝越国公府的段纹问道。
段纹原本一点儿都不想答应,却不防段绍倒是上赶着替苏姒卿说话道:“为了此事能够尽快水落石出,大姑娘就让人家查探一番,反正进去的都是女子,与你声名无碍。”
话落,段纹冷笑间说道:“若我说不呢?”
祝靖渊接过话头:“既然段姑娘不喜欢讲道理,那我会即刻将思源阁的人带走,来日再放出越国公府仗势欺人的消息。”
段纹一时再度气结:“你!”
祝靖渊一脸笃定道:“这事儿不难,段姑娘且试试。”
☆、第068章
段纹自小到大; 还没见过这么横的。
虽说眼前的祝世子气度翩翩; 可她不想跟他讲道理吧; 他非要同自己这么做,否则就得赔上越国公府的声誉。
段纹还真有些被祝世子给唬住了; 退让的话语忍不住自口中说出:“那、那好吧。”
意识到自己有些气短; 段纹又故作傲然地补充了一句:“反正你们也查不出什么。”
苏姒卿听后只是点了头:“那有劳段姑娘派人带路了。”
段纹唤了声:“香桃。”
随后她裙摆微动; 看模样是打算一起与香桃回闺房,以防止苏姒卿对自己的屋子乱翻什么。
“那丫鬟有嫌疑; 留下。”祝靖渊出声制止。
段纹见祝靖渊跟防贼似的; 防着自己的丫鬟; 她心里一阵生气; 却没多说话,一甩衣袖走了。
苏姒卿带着这回的新丫鬟明雨; 二人走在段纹主仆的身后。明雨原本是祝靖渊身边的女暗卫; 前段日子被安插到了安国公府。
有明雨保护苏姒卿,他心里较为放心。
段绍上前几步; 走到祝靖渊身旁悄悄问道:“世子有何妙计?”
“一会儿便知。”祝靖渊并未透露多少信息,只是以旁人听不见的声音问道:“香桃方才是否不在此处?”
段绍听后问了一圈附近的丫鬟小厮,将香桃先前一直在前院干活的情况全部告诉了祝靖渊。
过了片刻,祝靖渊见到苏姒卿完好无损地回来。随后苏姒卿挥了挥手; 便见身后明雨自衣袖中取出张纸来; 交给了一旁立着的祝靖渊。
大姑娘段纹一脸不明所以,这丫鬟什么时候记了张纸?
她还未问出口,却听祝靖渊语气笃定道:“果然; 还是以香桃的嫌疑最大。”
事实上香桃本就与此事有关,此时她心里一急,矢口否认道:“祝世子切莫含血喷人!”
祝靖渊墨眸扫了眼纸上的字,不疾不徐道:“那我问你,作为一名近身侍候主子的丫鬟,段姑娘首饰匣子内的每样物件,你可记得清楚?”
香桃众目睽睽之下不知该如何撒谎,她唯有老实交代:“自然是清楚,每日我还替姑娘梳妆呢。”
这消息是苏姒卿方才按祝世子写下的内容,去段纹闺房问出来的,她原以为或许是其他丫鬟熟悉首饰在匣子中的位置,未料到竟然就是香桃。
苏姒卿是不知祝世子要知道这做什么,也不知他此时为何要明知故问。不过她静静看着就好,世子这般神通广大,定是有法子的。
祝靖渊于是问道:“那支梅花金簪原先放在何处?”
香桃为了尽早证明自个儿的清白,快速答道:“匣子中间那层。”
祝靖渊眉梢微挑:“当真?”
香桃笃定道:“自然是真的。”
“可段姑娘房中并未有梅花金簪,只有梅花银簪。”祝靖渊语气忽的冷沉下来,听着让人压迫感倍增,“香桃,你先前既说自己记得清楚,难道连这也不知?”
香桃额上滑落汗水,事实上心虚得不行,她很想东张西望寻求帮助,奈何段纹自己都一头雾水,根本帮不上她什么忙:“那是……我听错了,以为祝世子问的是那只莲花金簪子。”
祝靖渊嗤笑一声:“好端端的,我为何要问莲花金簪?”
香桃瞪大了眼,脱口而出道:“那不是被偷的赃物吗?”
一旁的段绍登时挑起了浓眉,质问香桃道:“你先前不是不在这儿吗?如何知道赃物是莲花金簪?”
☆、第069章
“不、不是……”
香桃被段绍这般一问; 顿时愣住了。她的确知道赃物为莲花金簪; 这才说了它原本摆放在首饰匣子中的位置。
可香桃做了坏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