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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劫色骄妃-第162章

小说: 劫色骄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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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付这样疯子般的人,四五个宫女竟然动不了她,皇后正气得要再叫人,忽然眼前一花,好像屋顶有什么细碎东西掉了下来。
    皇后本能的抬头看,却又有东西掉下来,正好掉在她脸上,短暂的静止后,那东西好像便开始爬动起来。
    皇后眼角只瞥见自己脸颊上黑乎乎一团,赶紧拿手一摸,放到眼前一看,竟是只有半个手指大小的蜘蛛,正抬着腿惊慌的乱爬。
    “啊!”皇后尖叫一声,赶紧丢了蜘蛛,惊慌的大喊:“来人,来人,快来人,虫,虫!啊……”
    可因为贾嬷嬷一直在不停歇的骂,几个宫女正和她拉扯,皇后的尖叫后,几人又跑过来帮她找虫子,尚没堵上嘴的贾嬷嬷骂得便更起劲了,骂声里夹杂着尖叫,尖叫又引得宫人们更加慌忙,人影攒动,惊声喧哗,偏殿里一片混乱。
    然而,这只是刚开始。
    当宫人们帮着皇后找那掉下来的蜘蛛时,却发现,屋顶上连绵不断的开始掉东西下来,不,掉各种虫子下来。
    有蜘蛛,有飞蛾,有极小的叫不出名字的小黑虫,甚至,还有一条两寸长的蜈蚣!
    刚开始,大家慌乱着只顾着皇后,渐渐的,虫子越掉越多,掉在宫人们的身上,掉在周围的地上,容不得人忽视。
    于是,从最初的一两声压抑的惊声,再到各种本能的尖叫便开始了。谁也顾不上谁了,每个人啊啊叫着,跳着脚,拂着衣,抖动着身体,却有人发现,地上也开始出现虫子,不知道从哪里爬出来的,各种各样,在皇宫锃亮的金砖地上慢慢的扭动。
    皇后一张涂满了粉的脸唰唰的抖动着,惊惶的指着地下,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紧拉着一个宫女的手臂,慌张的指着门口,慌张的逃出去。
    偏殿的人都白着脸,簇拥着皇后往殿外逃去,只有贾嬷嬷,声音嘶哑,却还在忘乎所以的大声骂着,此时众人也顾不得了。
    可一出来,才发现,殿外并不比殿内好多少。
    只见庑廊下,满地都是虫,廊上的蜘蛛挂下来,高高低低挂了一条长廊,廊柱子上,正爬着密密麻麻的无数小虫。
    众人也顾不得了,只和皇后裹在一处,啊啊叫着往宫外走。
    可这是坤喜宫的最深处,再往外走,还有两进殿宇和一个小花园子,才出坤喜宫的大门,殿宇情况都差不多,无非就是蜘蛛和一些黑色小虫,偶尔也有蜈蚣,可那在主殿和寝殿之间的花园子,便实在让皇后无处落脚了,大概花园子里所有的虫子都跑出来了,大大小小,各种颜色,有甲的,软体的,将那通往前面殿宇的石头小径都堵了!
    而此时,估计整个坤喜宫都是如此,皇后站在花园子里正惊恐得哭泣,各个殿里却尖叫声此起彼伏,宫人们慌张的从各处屋宇里跑出来,又啊啊叫着都站在各处廊下不敢动,哭爹叫娘,惊惶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的惊恐更刺激了皇后,皇后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尽快逃离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方。她紧紧扣住了两个宫女的手,嘶吼着:“背我!背我出去!快出去!啊!”
    宫女们没有办法,可自己尚且吓得腿软,又怎么背得动人?几个宫女们只好合力抱了皇后,一边无法克制的哭着,一边要将皇后搬出小花园的石径,庑廊不敢再走啊,上面还有好多虫子掉下来呢!
    可惊惶失措下,宫女们将皇后搬到一半,却不知是谁,一个手软,失了点力,众人本就慌张,这下倒好,将个皇后娘娘给掉在了虫窝里了。
    皇后大叫着,什么也不顾了,拼命爬起来,一边抖着衣服一边往外逃,身后,一群宫人也啊啊叫着跟出来。
    一众人几乎是半闭着眼睛,却如长了四条腿般的逃,直出了坤喜宫的宫门,步上了宫中甬道的大石板,才慢慢停了下来。
    皇后也再跑不动了,坐在一个宫女身上喘气,却突然瞥见那宫女的衣服上,尚还挂着一只虫子而又跳起来,惊得众人又是一阵乱抖乱闹。
    好一阵子,众人在这大太阳底下,甬道的石板上相互检查过没有虫子了,才慢慢的找回自己的神智。
    皇后钗歪发散,衣服斜扯着,脸上的粉早已经是斑驳得不成样子,她半靠在一个宫女身上,吩咐着人:“快,快去禀告皇上!让人来治……治这虫,虫患!”
    而唐七糖,在常贵妃的带领下一出了坤喜宫,便道:“有劳贵妃娘娘了!我还是自己回去吧,说不定等一下皇后娘娘还要找贵妃娘娘说话呢!”
    常贵妃自然求之不得,淡笑着点点头,连和唐七糖客套几句都不曾,带着自己的宫人回自己的居所去了。
    唐七糖便大摇大摆的,跟着皇后宫中的小宫女出了后宫,自有王府带来的人赶紧去赶了车过来后宫门口接应,唐七糖自在的往马车上一坐,吩咐赶车的人:“先不用走,就在这等着,想必我们王爷等一下便出来了!”
    果然,只等了小一刻,卫曦之和卫方勉兄弟几人,便面色古怪又匆忙的都出来了。
    唐七糖等卫曦之上了车,便吩咐着人赶紧离开。
    车里,卫曦之看着唐七糖的脸,嘴角扯了扯道:“笑吧!只管笑!别憋着了!反正他们以为我的慎王妃天真烂漫,什么也不懂!”
    “哈哈哈!可不是!曦,我什么也不懂,竟然还有人想着教导我呢!哈哈哈,真笑死人了。”
    “才刚皇后宫里的人进来不知道说了什么,卫礌便急匆匆走了,卫行之也赶着去了,我才好脱身,我的糖儿在皇后那里做了什么好事了?”
    “好事!只怕皇后娘娘要好好忙几天了!走,我们回府说。”
    唐七糖和卫曦之只管高高兴兴地回府,而皇后娘娘还真是忙了起来,还不止忙了几天,而是忙了好几个月。
    世上的东西不怕小,就怕多。再小的东西,积攒到了一处,力量都是可怕的。
    皇后不但被这满宫的虫子吓得不轻,昏昏沉沉病了几日,还因着坤喜宫一时不能居住,临时搬到了一处偏离皇宫中轴线的小宫殿而满心不舒服,总感觉这不是个好兆头,自搬去那小宫殿以后,一日也没有安宁过。
    坤喜宫的虫患起的蹊跷,皇后始终觉得和那个蓝舆公主有关,但又实在不知道到底是个怎样的来龙去脉,不好追究。
    而发狂大骂皇后娘娘的贾嬷嬷,直骂得嗓子嘶哑,还在不管不顾的喃喃,显然也是有古怪的,可就算请了御医来诊治了她,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反而喉咙稍好一点,又开始大骂皇后了,把个皇后气得,直接拉下去打死了!
    而皇帝还问起当日她探查的结果,皇后隐忍了一肚子气怒,不愿意皇帝觉得她没办好事情,只说自己尚没查到什么,那公主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要害自己,这慎王夫妇实在不能留了云云。
    皇帝阴沉着脸走了,卫行之却来看郦皇后了。
    他消瘦的脸很不好看,在这临时的小宫殿里四处打量,道:“母后便不能忍一忍?只是些虫子罢了!让人扫一扫,清一清便罢了,何至于要搬到这地方来?自古没有正宫住离坤喜宫的!”
    皇后心中本就郁闷,卫行之这么一讲,她便怒道:“母后何尝不知?可有什么办法?你倒说的轻巧,忍一忍,怎么忍?地下、梁上、墙壁、连放衣服的箱子里都是虫子,你倒是和母后说说,怎么住?”
    “怎么会如此可怖?宫中向来干净,哪里来的虫子?难道它们还认识路不成?”
    “可不就是这么古怪!定是那蓝舆妖女弄来的!慎王一个疯子让人讨厌还不成,如今又弄了个这么古怪的女人回来!我们要再让你舅舅使些力,赶紧让你当上太子才行!”
    “那个蓝舆公主,真的是蓝舆人?我怎么瞧着,像极了以前在郦家见过的一个小丫头。”
    “小丫头?什么小丫头?这应该不能够。那女人实在古怪,看似草包一个,却就这么一转眼,弄出这么多虫子来,都说蓝舆人不好惹,果然是的。”
    “母后,不是说卫曦之废物一个吗?那这个蓝舆公主还愿意跟着他?”
    “就是因为这个,母后才想查探她的!结果,却弄成了这样!”
    “母后,要不然,我来想想法子,好好查探查探她。”
    “你?行之……你不会是对这妖女起了心思吧?你说什么小丫头……难道你还对以前郦夏说的那个聋丫头念念不忘?”
    “自然不是的。母妃!我只是见不得卫曦之这么得意罢了!父皇到如今也没有对他在蓝舆私自成婚责罚一句,您不觉得父皇对他宽和的过了吗?”
    “先看看再说,你父皇……定然有打算的。你不要轻举妄动。”
    “母后,那卫方勉呢?我看着他便心中有气,今日在御书房,父皇还说,既然蓝舆公主已经选了卫曦之,那改日便让母后替他选妃呢!”
    “哼!你放心,母后总不能让他得了好处去。一切等过了九月再说。”
    母子俩商量一番,郦皇后满心疲惫,呆在这临时宫中好好养病,一时没有作为,而卫行之,却按耐不住自己的疑心,总想着要找机会好好的查探查探这个蓝舆公主,可这蓝舆公主既是来自远方,又是内眷,轻易不出门,慎王府也不好进,卫行之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
    而唐七糖却在慎王府过的自在,每日里和卫曦之甜甜蜜蜜的,偶尔养养蛊母,偶尔去陪陪阮太妃,轻松得很。
    而卫曦之,却在几乎派出所有鹰旗的暗桩查探了如此之久,终于,能到了孙苦棠的一点消息,并让人将这疑似孙苦棠的人,带进了慎王府暗室。
    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眼神茫然的一个落拓老头,卫曦之紧皱双眉问黑蛟:“怎么找到他的?确定他是孙苦棠?”
    黑蛟也皱眉,回道:“回禀王爷,鹰木旗下一个在运河船帮里的暗桩兄弟发现的,说这个人被船帮老大当狗一样的使唤,很有把子力气,脑子有些不清醒,但清醒地时候,便能读书认字,还写得一手蝇头字,很是古怪!这位暗桩兄弟便留意了,收了他写的字,发现他写的最多的就是孙苦棠三个字!至于,他究竟是不是孙苦棠……属下们无法确定。王爷您看。”
    黑蛟把一叠粗糙的黄裱纸呈给卫曦之看,只见那粗燥的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可大概是纸质太差,墨水也是下等,这些字看起来都糊到了一处,但即便这样,还是能看出来,这写字的人极有功底,也的确能在这些字中,看到好几处写着孙苦棠三个字。
    卫曦之斜靠在椅子里,再看眼前这个老人,只见他一头乱发,正勾着头,一副痴傻之相,眼睛茫茫然看着这暗室里的一个笔架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卫曦之只觉得这个人实在和能写出这些字的人搭不到一处,又问道:“他能开口说话吗?他看起来有些呆傻。”
    “有时能,但说的不清楚。听说船帮老大是从河里将他救上来的,救上来时,伤得很重。”
    “……找大夫看过吗?”
    “带入府前找过的。大夫说这人定是伤了脑子,有些不清不楚了。”
    “……你问过他什么吗?”
    “王爷,属下问了……没问出什么来。”
    黑蛟小心的回着话,卫曦之听得不禁扶额,这样的人,找到了和没找到实在没有什么分别。
    卫曦之尝试着自己问话:“喂,你叫什么?”
    那老人仿佛没有听见,眼睛都没有移开过那盯着的笔架子。
    黑蛟走过去,推了推他反绑了手的双肩:“问你话呢?你是谁?你叫什么?”
    那老人有了点反应,却抬起头看向黑蛟:“吃的……给点吃的……吃……”
    折腾了小半天,这人根本就一副痴傻样子,卫曦之只好让黑蛟将人带下去,失望的回去后院。
    已是夜深,唐七糖已经趴在床上,逗着蛊母玩,说来奇怪,这蛊母自从有了蛊皇为伴,竟然比以前还好动了些,那雪白的身体有时还会团成球状,在唐七糖的掌心滚来滚去,还会抱住唐七糖的手指,拉长了身体,再攀到另一个手指上,很是神奇的物种。
    耳中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回来,唐七糖赶紧收了蛊母,披了件夹衣跳下床,候在屋角的红珊赶紧帮她拉开门,正看见卫曦之手推上来要开门呢。
    卫曦之看着小娇妻半散着头发,笑着迎出来,忙冲红珊挥挥手,红珊微微笑着行了礼,知趣的赶紧关上门出去了。
    唐七糖大眼睛瞪了瞪,停在门边问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等你先去洗漱,是不是?”
    卫曦之笑:“是呢!我的糖儿怎么还不睡?不是和你说,要早些睡的吗?”
    “我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困在这府里闲得只剩下睡觉了,你还让我早些睡?早些睡了做什么?明日又没有事等我做。”
    卫曦之挑眉:“谁说你早些睡了没有事做?你等一等,我洗洗便来给你找些事做。”
    “……你就只会说这些!”唐七糖小脸有些红,娇嗔着跑回床上去了。
    果然,一会儿的,卫曦之便换了身月白色的寝衣,俊美的眉眼里都是笑,快速的钻进被子,一把抱住了唐七糖,什么也不说,先狠狠的胡乱亲了起来,亲得自己受不了,便将小娇妻压在身下好好的恩爱了一回,才唤了人来换了被褥衣衫,将唐七糖抱在胸前,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发。
    唐七糖半趴在他身上,有些昏昏欲睡:“你便没有一日让我歇一歇?”
    “谁说的?我昨日让你歇过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不说前一日的事?”
    “前一日?前一日我做了什么?”
    “……你真是个无赖!你给我小心些,你若是再这样不知餍足,下次我可就直接让你昏睡了!”
    “别!好糖儿!那种中途让我昏睡的事,你做一次便够了,我是你夫君,你怎好让我那样……”卫曦之宠溺的看着小娇妻,可想到曾经一次做事做到一半,却被唐七糖催眠的事,不禁心有余悸,赶紧又抱了抱她,表示妥协。
    唐七糖很满意,拿手指戳了戳他胸口道:“哼!你知道便好。我如今正有力没出使呢,你别想欺负我,若是让我催眠了,我可是想让你怎样便怎样。”
    “糖儿,可你即便不催眠我,你想让我怎样,我也便怎样。”
    “胡说,最无赖的便是你!我可是说真的,你再那么不听话,我可真让你傻傻的给我呆着,什么也做不了。”
    卫曦之无奈的笑,却也满足的叹:“唉,糖儿,我这般抱着你,真是心满意足,我就想快些报了父仇,好好的和你在一起。”
    “嗯,我也是。不是说找到那孙苦棠了吗?你问到这么迟回来,可问出什么了?”
    “没有问出什么。这人伤了脑袋,一副痴傻模样。唉!虽说卫礌的确是给我下毒的人,可我父王那件事,的确还有许多疑点,怎么说他也是别人眼中的皇帝,这些年,在朝政上,他并没有太大的错处,甚至于很多臣工还觉得他兢兢业业,我不能随便找他的不是,毕竟改朝换代,朝局动荡,百姓更没好日子过……”
    “那怎么办?确定他是孙苦棠吗?若是,我也想去看看这是什么人,柳细腰跟我数次提起他,似乎,当年就是柳细腰将我交给孙苦棠的,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什么关系。”
    “还有这事?难道孙苦棠是蓝舆人或禄宗人?”
    “要不然,让我去问问他。”
    “我今日问到此时,也没问出什么来。你明日见了人便知道了,实在是个脑子不中用的。”
    “那可怎么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说着说着,卫曦之见唐七糖不再回应,才发现她趴着自己胸口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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