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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将军抢亲记-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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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如下:

    侍卫甲:怎么回事?将军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侍卫乙:老爷……不会战死了吧?

    侍卫甲:将军都没战死,老爷倒战死了?你还是战死去吧!

    沈十三下马,直奔大堂,路过两个侍卫身边的时候,吩咐了一句,“叫你们老爷来见我,立刻。”

    两个侍卫还没来得及反应,沈十三就剩下一个背影了。

    侍卫甲想问沈十三,“老爷不是去跟您同生死共存亡了吗?”

    没敢问。

    侍卫乙脑袋瓜要灵光一点,立即撩了袍子就走,临走时给侍卫甲留下的话如下:

    “将军是骑马回来的,老爷却要让人抬回来,多半是落在后面了,你且先在门口守着,我去看看老爷是不是还在半道上!”

    侍卫乙果然比机智的一休还要机智。

    他往去城门的路上去了一半,就看见抬着柳知州的一队侍卫正埋着脑袋,抬着担架,使出吃奶的力气在回府的路上狂奔。

    侍卫乙挥手拦下柳知州的担架,“禀报老爷,怀远将军刚刚回府,说让你马上去大堂找他。”

    柳知州一听,觉得屁股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张牙舞爪的大叫,“快,回府,快点!”

    抬担架的侍卫得了命令,抡圆了两条腿,恨不得再长四只蹄子,往知州府飞奔而去。侍卫们饶是拼了老命,两条腿的也跑不过踏月四条腿的。

    柳知州到府的时候,已经离沈十三说的‘马上’过去两三盏茶的时间了。

    侍卫一刻不停,进了大门就抬着柳知州往大堂去。

    远远的看见沈十三,柳知州就挥舞着手,“将军,下官来迟,请将军恕罪!”

    侍卫一将人抬到沈十三面前,担架都还没放下来,柳知州赶忙抢先道,“将军吩咐的五十板子,下官一刻不敢耽搁的执行了,板子刚一打完,下头就有人来报,说城外打起来了,下官又一刻不敢耽搁的叫人将下官抬去了城门,是以回来晚了,望将军恕罪。”

    沈十三没空听他啰嗦,单刀直入,“往城外派大夫,让他们用最好的药。”

    柳知州趴在担架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是,下官立刻让人去办,一定给将士们用最好的药!”

    沈十三累极了,得了柳知州的话,立刻站起身来,大步流星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城外惊天动地的开战的时候,就是离城门有一段距离的知州府都听到了。

    江柔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心里忍不住的发慌,手脚也发抖,不由自主就想起了奉新城破的那一瞬间。

    那时,也是这样震天的杀喊声,千军万马踏得大地都在颤抖。

    她怕。

    当战事越来越激烈的时候,她仿佛都听见了兵刀刺进血肉的声音。

    她身边需要一个人陪伴。

    这样的时刻,她只有一个张姚氏。

    她管不了沈十三是不是会不满,是不是会发怒,她现在只想抱着张姚氏,让自己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特殊的声音,张姚氏明显也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在自己的院子里抱着小安安瑟瑟发抖,江柔惊慌失措的闯进她的院子,两人都像看到了最后彼此的救赎。

    张姚氏左手抱着小安安,右手抱着江柔,江柔也反手回抱着她,两人蹲在床角,从深夜蹲到天明,战事止,兵戈歇,很长一段时间里,外面都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两人才疲惫不堪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江柔也没敢回自己的院子。

    那间屋子只是一个冰冷的空壳,里面冷寂得可怕,她不想回去。

    她又在张姚氏的房间里歇了一晚上,有小厮来禀,“江夫人,将军回来了,就在夫人的院子里,老爷让奴才问问夫人,可要回自己的院子歇息。”沈十三回了院子,若是找不见自己一定会发怒,江柔知道,这是柳知州在回报自己不追究柳寄芙。

    她打发了小厮,嘱咐了张姚氏两句话,便走了。

    院子里很冷清,房间里也没有动静。

    不是说沈十三回来了吗?

    江柔正疑惑着,就看见了和衣躺在床上的沈十三。

    ------题外话------

    我今天去浪了,回来得晚,还更得少,我对不起你们,明天多更点么么哒

第一卷 一屋子血腥味

    沈十三没有脱鞋子,连战甲都没有脱,就这样横躺在床上,一看就是一头栽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屋子的血腥味儿。

    他战甲上沾满了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江柔走进一看,就看到战甲上有多处刀剑砍出的破口,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有深有浅,浅的只划破了些皮肉,深的血肉翻飞,她光看上一看就觉得浑身都疼,沈十三却像不知疼痛一样,睡得天昏地暗。

    这一刻,江柔内心有些触动。

    是这个人,用血肉之躯保护了一国上下,保护了大秦未曾体会过家破人亡的百姓,让他们可有一隅偏安。

    烽火连年,有人以血肉筑长城,护家国太平,这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对他的怨似乎没那么强烈了。

    正在胡思乱想,有人叩响了房间的门,江柔转头去看,见来的是方才问她要不要回院子的那个小厮。

    小厮弓着身子,双手托举着一个银制托盘,里面托了一盆热水,一张干净的毛巾,还有几个精致的小药瓶。

    小厮见了她,跪到地上,低头道:“夫人,老爷命奴才来给将军上药。”

    江柔还是不大习惯有人跪自己,不是很自然的挪了挪脚步,避开了这一跪,“你把东西放下吧,我来就行。”

    小厮道了一声‘是。’把热水和药品放到床边的矮凳上,退了下去。

    江柔坐到沈十三旁边,伸手去解他的战甲,哪知道手刚一碰到他,睡得死死的人双眼忽然睁开,一手突然死死钳住她的手,满眼都是杀气。

    江柔被吓得手一抖,愣愣的,连话都忘记该怎么说了。

    沈十三见是她,脸上的表情才放松下来,只是平白被人吵醒后,怒了,“你做什么?”

    他一发怒,江柔就忍不住的心肝儿发颤,手脚发软,结结巴巴道:“我,我,你这些伤口要处理一下。”

    沈十三愣了下,忽然坐起来,手脚麻利的把自己脱个精光,把战甲和染了血的中衣随意往地上一丢,然后……躺下去睡了。

    从脱衣服到睡着,整个过程没超过半盏茶的功夫,看得江柔一愣一愣的。

    愣过之后,脸腾一下就红透了。

    沈十三是个实在人,说脱光就是脱光光,连条亵裤都没剩下,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就找不到一片遮羞的布料。

    不脱光,开玩笑!

    就他那块头,江柔到明年都不一定能把他翻一个面儿!

    还脱衣服!还上药!

    看!他多贴心!

    江柔虽然还没成亲,也已经是个正儿八经的女人了,沈十三身上哪块地儿她没看过?!

    可是……还是很害羞啊!

    她局促的站在原地,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站了一会儿,看沈十三似乎是真的睡熟了,她挪着小碎步,扯了条毯子,将沈十三的下身盖住,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呼吸好几下,才把帕子沾水绞干,坐到床沿。

    他睡着的时候不如清醒时有气势,浓眉挺鼻,还是那样刚硬的五官,却不那么叫人害怕了,他嘴唇的线条十分明朗,上唇比下唇略厚一点,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老人常说,这样的人很重感情。

    江柔想,他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可惜,从没见他笑过。

    看了一会儿,江柔收起心,开始为他清理伤口。

    他脸上也溅了些血,但没见着伤处,应该是别人的血,江柔先替他把脸擦干净,再清理身上的血迹。

    他身上的血迹有别人的,有自己的,一些小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周围都是血痂,江柔用湿帕子一点一点替他擦掉,再把身上大致清理一下。

    他身上的味道不算好闻,血的铁锈味混合着汗味,现在是不可能沐浴的了,只能先将就着擦一下。

    好在,他身上都是一些砍划伤,没有穿刺伤,处理一些大伤口时,江柔把动作放得很轻,怕弄疼了他。

    他左臂上一处砍伤从上臂直接划到下臂,伤处皮肉翻飞着,看起来很血腥,江柔清理了伤口四周的血痂,往上面撒了药粉,用干净的纱布帮他包扎起来。

    沈十三腿上的伤没有上身的多,只在大腿前侧有一道横着的砍伤。

    砍得得不深,但是极具艺术性,因为再往上一点,就很让人怀疑是不是会切到小弟弟了。

    这是哪个憨子居然敢这样挑战沈十三作为男人的权威?江柔猜他一定死得很惨吧?!

    她没有猜错。

    那天风很大,那个憨子死得一点也不安详,被沈十三一长矛捅穿了心脏,再夺了他的长刀一刀把头都劈成了两半,脑浆溅了一地,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可大了,半边脑壳子还被人踩来踩去,颅骨都踩断了,脸皮也踩成了肉酱,他的战友很坚强,大叫一声想替他报仇,结果脑浆子一样的溅了一地。

    由于伤口的位置尴尬,江柔替他清理上药的时候难免跟他的小弟弟相对无言。

    弟弟很淡定,睡得也很香,就江柔不怎么好意思,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那伤口,转都不敢转一下。

    等上好了药,包扎的时候要把沈十三的腿抬起来,江柔抓住他的脚踝,让他屈起膝盖,用自己的一条腿挡住旁侧,让他躺着也能保持单腿屈膝大腿离床的姿势,然后把纱布一圈一圈缠在他腿上。

    江柔的手软软的,手头拿着纱布,紧张得哆嗦个不停,怕什么来什么,一不小心碰到了在睡觉的**。

    本来就很紧张,碰到一回,紧张加一。

    紧张加一,碰到加二。

    碰到加二,紧张加三。

    紧张加三,碰到加四。

    纱布没缠两圈,来来回回把**碰到了好几回。

    沈十三就算在睡觉,也经不得这般撩拨,他还在睡觉,弟弟却没了睡意,颤颤巍巍站起来了。

    江柔就像被人丢到水里去煮了一回一样,浑身都红透了,她把纱布一丢,提起裙子就往外跑。

    刚刚一出门口,就发现刚才那小厮还在门口没走,他低着头,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盆里是干净的热水。江柔脸红得厉害,不敢叫人看见,一见小厮在门口,更慌了。

    而小厮很透彻的领悟了什么叫做‘非礼勿视。’什么叫做‘看得多死得快。’低着头把手中的铜盆递上,恭顺的问:“夫人,可是要换水了?”

    江柔只能含糊的嗯了一声,接过他手里的热水,转身回了房。

    沈十三连身都没有翻一个,还是刚刚的睡姿,呼吸均匀又绵长,只是不可描述的地方正在不可描述。

    江柔把水盆放在方桌上,自己坐在板凳上,气鼓鼓的背对着床,说什么也是不肯再上前了。

第一卷 不必了

    战事了后,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沈十三这一觉没有睡太久,他起床时,也只过去了三个时辰。

    醒来发现自己身上没穿衣服,还是光溜溜的,多处伤口都已经敷上了药,包好了纱布。

    唯独下半身的伤,他睡下去的时候是怎样,醒来还是怎样的,大腿根缠了纱布,却只是松松的挂在腿上,纱布卷都还在床上。

    沈十三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以及小兄弟,瞬间就悟了,待看到伏在桌子上睡着了的江柔,更是悟的透透的。

    他从地上捡起睡前脱下的中衣,穿在身上,然后走到院子里喊了一声,“抬水,我要洗澡。”

    院子走进来两排小厮,齐齐福了福身子,道:“是,将军。”然后退了出去。

    沈十三这一声不仅喊动了守在外面的小厮,还喊醒了江柔。

    不知道趴在桌子上睡了多久,江柔一醒来,就觉得双腿一阵酸麻,想站起来,四肢都不听使唤了。

    抬眼看见沈十三的时候,他正好也看见刚醒的她。

    他染了血,破破烂烂的中衣挂在身上,脚上没穿鞋,头发也散乱着,江柔一看见他,就想起他刚刚睡着了也不老实的模样,顿时又红了脸。

    沈十三永远都是用下半身看江柔,自己无意识的冲动过一次,醒来身上还是会有感觉的,怎么说也是应该扑倒一顿亲热。

    但这次没有。

    他走到床边,捡起先前丢在地上的战甲,顺手把江柔刚刚给他清理伤口是用的帕子拿了,坐到桌子旁边。

    跟江柔离得不远,她一抬眼,还能看见他头发丝上凝干了的血块。

    桌上有江柔端进来的一盆清水,原本也是用来给沈十三清理伤口的,但由于他不听话的弟弟,作罢了。

    铠甲历经一场血战,被砍出了许多洞,已经不能穿了。沈十三将帕子浸在水里,拧干了,一点一点把手中战甲上溅上的血擦干净,然后规规矩矩的对折起来,递给江柔,他的神情算不上严肃,也算不上沉着,只是面无表情,淡淡的说了一句,“装起来,走的时候带走。”

    江柔直觉得这样的沈十三跟平常有哪里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他的话,她一向只需要顺从就好,于是她伸手接过铠甲,轻轻嗯了一声。

    不多久,十六个小厮抬了两个装满水的大木桶,后面跟了一串儿捧衣裳和香胰的婢女。

    丫鬟原本是配来伺候沈十三沐浴的,但他让人把东西放下,便让丫鬟和小厮一同退下了,转头对江柔道:“过来。”

    江柔知道是让自己服侍他洗澡的意思,遂把战甲放在桌子上,动了动还有些酸麻的腿,起身去了屏风后。

    沈十三已经自己脱了衣服,坐进了浴桶里,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身上那么多新伤,是沾不得水的,江柔以为也就是坐在外面随便擦一擦身子,没想到他带着一身伤就直接坐进了浴桶里。

    江柔犹豫了一下,还是喊了一声,“将军。”

    沈十三睁开眼睛看向她,没说话,意思是‘什么事?’

    “将军,你身上的伤……沾了胰子会疼的。”江柔说。

    沈十三闭上眼睛,只说了一句,“洗快点。”既然洗澡的都不怕疼,江柔也没办法,只能把屏风上搭的搓澡巾拿下来,将他的头发打湿,沾了香胰,先替他洗头。

    冲水的时候,胰皂水冲进浴桶里,沈十三皱了皱眉。

    江柔觉得他的伤势已经算挺严重的了,便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皱了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看沈十三没说什么,才继续替他洗头发,只是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

    等身上也洗干净了,江柔让沈十三坐进另个一浴桶。

    沈十三点点头,从水中站起来,长腿一迈,直接从这个桶跨进那个桶,江柔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热气氤氲,不知道是热红了脸,还是羞红了脸。

    沈十三沐浴后,伤处重新上了药包扎好,换上了新的战甲,正准备出门,被守在外面的小厮喊住了,“将军。”

    沈十三听了脚步,回头看他。

    小厮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发慌,赶紧低了头,指了指身后一个挎药箱的老者,“将军,这是老爷请来给您看伤的大夫。”

    沈十三刚回府,柳知州就派人去请大夫了,怕他等久了,就先叫小厮拿了金疮药来伺候,哪知道等大夫到的时候,他已经睡下了,小厮便带着大夫在院子外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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