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抢亲记-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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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拉了她的手,连件儿衣服都没换,直接赶路了。
江柔的马术不行,他们又需要抓紧时间赶路,所以两人按照惯例,共乘一骑。
为了防止踏月累死,郭尧另外备了一匹好马,跟着江柔他们一起赶路,适当的跟踏月换班。
第二天沈度早起,结果发现爹妈都不见了,郭尧上前跟他解释说他们有急事要先回盛京,没有透露很多,并交代了沈十三的话,让他接下来的几个月好生训练,用功学习,不准偷懒。
沈度的身边开始多了四个贴身保护的侍卫。
他年纪小,功力也不够,看不出这几个侍卫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但他觉得可能比老爹和舅舅低不了多少。
因为他们走路步子极轻,跟他到大漠的时候,黄沙上都只留下了一个淡淡的脚印,不像他们一样,一踩一个坑。
不仅是他身边多了侍卫保护,家里也调了大量的卫队,日夜轮班,把沈府护得固若金汤。
他隐约觉得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但当家长的有意瞒着他,他也没有更多的渠道知道什么,只能乖乖的训练,学习。
每天都是一家三口一起出,一起进,爹娘乍一下都走了,他十分不习惯。
窦子明好几天都没见到江柔,老是凑到他跟前来问。
沈度挡了几回,不耐烦了,就敷衍道:“我爹生辰,和我娘出去游山玩水了。”
窦子明落寞了一下,咕哝了一句,“怎么不带我。”
沈度当时就惊悚了,开始怀疑这个人脑子有点儿问题。
这是什么怪癖?
带你干嘛?
我这个儿子都没带呢!
接下来的几天越看窦子明越觉得不对味,老觉得他是个变态。
就是那种人家小两口谈恋爱,他非要跟个儿子似的往别人中间挤。
关键他不是别人的儿子啊!
沈度的小脑袋瓜不受控制的脑补出一张大床,他爹睡左边,他娘睡右边,爹娘本来你侬我侬,突然从被子下面钻出来一个脑袋,夹在两人中间,那张脸正是窦子明。
第一卷 抵达盛京
沈十三几天没露面,连江柔也没在,士兵们心里都稍微松了一口气。
训练是不敢偷懒的,但人踪灭不在,心理上有点儿安慰。
这天夜,窦子明又在鬼哭狼嚎。
战友们都已经习惯了。
自从江柔不来兵营,他每天都要趴在床上唱两句才能睡着。
问他,他就用酸掉牙的语气说,“以歌寄相思。”
每次说完,一堆枕头都要砸他脸上。
等他嚎完,潘阳云的声音适时响起,“不早了,睡觉了。”
窦子明表情木讷的躺在床上,说他,“你年纪轻轻的,睡得跟我爹一样早。”
话虽这么说,但营帐里确实渐渐安静下来了。
子时过,帐子里一片此起彼伏的鼾声,潘阳云仔细感受每一个人的呼吸,等确定没人醒着了,她宛如一只狸猫,轻手轻脚消失在夜色里。
唐文山半夜憋得尿急,起床尿尿,睁眼刚刚看见大帐的帘子刚刚落下,一环视,发现潘阳云的床铺空了,他搓着眼睛咕哝了一句,“早醒点儿就跟这小子一起去尿了。”
等他尿完回来,发现最角落里的床铺仍然空着,只当他尿着顺便拉了一个大,就又倒下去睡了。
军营里面晚上有站岗的夜班士兵,宋闵知已经把轮班时间摸清了,一路左避右闪,行到龙虎关下。
甄临风给他的半年时间已经快要到期限。
江柔每天被看得很严,连沈度那个孩子,她也没有机会接近。
甄临风给了她两个任务,她一个都没完成。
她需要另外的功勋,来保住自己这条命。
秦皇宫里的这个局,她布置了这么久,现在才勉强能收网,够分量将沈十三引开。
江柔那个身娇体弱,训练了这么久,也没能跟上进度,就是个累赘。
她觉得是个累赘,却有人甘愿拖着这个累赘。
原以为沈十三会把江柔放在幽州,自己回盛京,毕竟他再稀罕,也改变不了这就是个拖油瓶的事实,带着她上路拖慢进程,哪知道他还真就带走了。
如果江柔留在京中,她说不定可以将任务一并完成了。
人已经走了,宋闵知没机会,只能退而求其次。
她暗中探了很久,才将沈府最新的布防探了清楚,明日天气阴沉,今晚只有一个毛月亮,正是最好的时机。
龙虎关下午时分就要闭关,宋闵知找了个视线死角,将早就准备好的虎爪甩上墙,趁着换岗的间隙,飞快攀过关墙,披着夜色,一路飞奔去了沈府。
到的时候正是夜最黑的时候,沈府仍然有巡逻侍卫,府里府外都有,一波一波,有条不紊的巡视着。
这里的防卫比军营还要严密,更加印证了宋闵知的猜想。
她没有冒进,而是潜伏在不远处,再次观察他们的换岗规律。
一直到寅时。
此时是人在一天中最疲惫的时候,也是困意最浓的时候,一夜无事,警惕性就会不自觉的放松,宋闵知看准时候,从沈府靠近后院儿的那一面院墙翻了进去。
府里的守卫比府外更严一些,宋闵知寸步难行,后院儿到书房半刻钟的路程,她走了近一个时辰。
书房门口守着两个壮硕的侍卫,腰间挎着长刀,精神百倍的站在门口。
宋闵知藏在角落里,脚尖踢了一颗小石子撞在墙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两个侍卫果然很警惕,目光瞬间看过来,“是谁?”
宋闵知穿着夜行衣,藏在角落,融入夜色,两个侍卫什么都没看到。
两个侍卫互相对视一眼,都很小心,怕被调虎离山,侍卫甲对侍卫乙说,“我去看看,你守在这里。”
侍卫乙点头答应。
侍卫甲把手放在刀柄上,谨慎的往发出声音的角落靠近。
这里有一块用作装饰的大石,藏一个人完全足够了,侍卫甲停留在三步之外,又大叱了一声,“是谁在那里?”
一阵夜风吹过,寂静无声,没有人回答他。
他直接把刀抽出来,放在身前,一步一步向前靠近。
等探了脑袋过去,石头后面果然藏了一个人,正作蛰伏姿态,看样子已经等他很久了。
侍卫甲瞳孔一缩,暗道一声不好,张嘴就要叫,可还没等他喊出口,空气里突然飘扬起一层粉末,不知道是什么药,他登时哑了,不能再言语。
然后只看见那人如同猎豹,双脚在地上一蹬,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心口就是一疼,低头看去,那里留着一把刀柄,刀刃已经全数没进他的胸膛。
一击毙命,瞬间气绝。
宋闵知倾身上前,把侍卫甲高大的身躯扶住,不让他软倒下去。
侍卫甲身躯威猛,宋闵知瘦削,又是黑夜,从后面看,完全看不出他身前还隐匿了一个人。
侍卫乙见侍卫甲愣愣的站在那里,好久不回,就喊他,“湛力行,愣着做什么?没有人就快回来!”
宋闵知用身体顶住侍卫甲,他胸膛流出一滩血,染湿了她的肩膀,她用手捏住嗓子,嘴唇张合,声音竟然变得跟刚才侍卫甲寥寥说过几句话的声线一模一样!
侍卫乙喊了两声,见对方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也不应他,心下奇怪,正想喊人,却听他道:“你过来看,这是什么?”
同伴正常,侍卫乙就放下了心,听他一说,心中好奇,顺着他的话就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说,“你小子是不是又想偷懒了?”
刚刚靠近同伴背后,只见对方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还没反应过来,侍卫甲的身前忽然蹿出一人,一把寒光湛湛的匕首对着自己的胸膛直捅过来。
他一惊,身体迅速作出反应,弯身一躲,躲过了,立即就拔了刀,可还没等刀完全出鞘,脖子上就是一凉。
他的视线顺着对方的动作看过去,只见那人另一只手上也抄着一柄匕首,上面还沾着他脖颈上的血。
临死前的最后想法是。
不可能!
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快的动作!
可是他没机会了,到死也没机会知道,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两个侍卫的尸体被宋闵知堆在大石头后面,她把匕首别在后背,轻手轻脚推了书房的门。
沈战是一个武将,但他的书房却很大,书架占了整整一面墙,标注地形的沙盘摆了好几个,宋闵知摸到书架前,一格一格的翻找。
书架上大多是些兵书,还有些盒子,里面装的是些信件,还有不知名的印章之类。
宋闵知将整个书架翻了一个遍,也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她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房间。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书房,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宋闵知知道,这里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开始掰动屋子里一切能掰的地方,比如茶壶,茶杯,花瓶,桌子,凳子。
但是最后发现这些都是普通的用具,并没连接什么暗格。
宋闵知趴在墙上,五指握拳,耳朵紧贴墙面,开始一寸一寸敲打墙壁。
墙壁也都是实心的。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错误。
沈十三会不会把东西随身带走了?
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路途颠簸,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随身带着,又不是带一把银票。
距离天亮还有一会儿,表面上没有,宋闵知耐下心来,认真开始寻找暗格机关之类的。
知道天都要亮了,还是一无所获。
这次已经打草惊蛇,要是不得手,下次再混进来,就完全不可能了。
越到危急关头,宋闵知越冷静,她观察房间里的每一件器具,不敢点灯,借着一点儿毛毛月光,看到了高挂墙上的一把铁弓。
墙壁都摸遍了,只有这把铁弓,高挂在墙上,还没有动过。
宋闵知走过去,手握在铁弓上,一用力,跟预想的不一样。
铁弓居然能动!
这下该头痛了。
铁弓能动,房间里面一切东西都是正常的,也没有暗格,沈十三还真把东西随身带走了?!
宋闵知把铁弓重新挂上墙,正准备继续找找的时候,心中一动,者回来仔细的盯着这把铁弓……以及挂铁弓的桩钉。
她伸了手,试着转动桩钉,没转动。
想了一下,将铁弓取了下来,用手掌把桩钉往墙壁里按。
成了!
桩钉缓缓没入墙壁,听到细微的‘咔嚓’声,宋闵知顺着声音找过去,在书架上,被一个盒子遮住的格子后边儿,找到了缓缓打开的暗格。
里面摆放的,正是她找了半天的东西!
许久后,她做完一切事宜,把东西原封不动的放进暗格里,把铁弓重新挂上墙,房间离得一切复原如初,看不出被翻找的痕迹,才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沈府。
第二天,两个侍卫的尸体在大石头后面被发现,郭尧觉得心脏都停跳了,赶忙去请了霍清。
霍清一来,独自一人进了书房,关了门,将墙上的桩钉按下去,藏在书架的暗格被缓缓打开,他疾步过去,看见里面原封未动的东西,重新合上暗格。
经盘查,府里什么什么东西都没丢,除了死了两个侍卫,一切都没有异常。府里死了侍卫,却什么东西都没丢。
难不成有人闲得蛋疼,专门跑来沈府杀了两个人了回去睡觉?
可是连蛛丝马迹都没有,查不出来。
霍清重新调配了沈府的布防,增加了一倍的兵力,保证有来无回,有进无出。
而在盛京那边。
江蕴和沈十三一前一后赶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历时两个多月。
江蕴先到,在路上就已经接到了千机楼的飞鸽传书。
劫法场的那天,千机楼的谍者集结了五百号人,混在人群里,可是午时都已经过了,也没等到江父江母被押送刑场。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皇帝金口玉言的圣旨,被他自己驳了回去。
江父江母不斩了。
虽然头是不砍了,可是也没见放人,一直在大理寺的天牢里面。
江蕴见有了转机,就没再妄动,专心赶路。
皇帝突然斩人又突然放人,他知道,对方已经在太极殿等江家人了。
入了盛京,他没有直接入宫,隐藏了行踪,静静的等沈十三和江柔。
皇帝突然发难,他不知道原因,但不论什么原因,他要等沈十三到。
皇帝突然放人,江蕴不知道沈十三那封盖着帅印的空白信纸有多大的作用,但是反正小不了。
所以他要等沈十三。
而沈十三和江柔,跟江蕴在同一天,几乎是前脚挨后脚,抵达了盛京。
千机楼的谍者将消息送过来,江蕴才找了上去。
几人俱都是风尘仆仆,江柔经过一段时间的体力训练,身体素质好了些,顶住了日夜奔波,但心里装了事,身体又疲累,瘦了些,江蕴看着心疼,但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她的脑袋,说,“走吧。”
第一卷 宁国公主
三人进京的那一瞬间,皇帝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从天牢里提了江父和江母,等在太极殿里面。
三人进宫,太极殿的大门瞬间被关上,皇帝高坐殿上,脸色十分阴沉,旁边还站在兰惠贵妃和李莲英,一声令下,羽林军上前,将他们团团围住。
“拿下。”
帝王一声令下,羽林军上前,掠过江家所有人,直接冲江柔去了。
江柔没想到上来连个开场白都没有,直接举了刀向她过来,登时吓得直往沈十三身后躲。
江父原本站在远处,几乎是羽林军动作的同时,一个鱼跃跨步,挡在沈十三和江柔身前,做了一个进攻姿势。
这个父亲一直少有存在感,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沉默的,有什么事情,也自有江蕴挡在江柔前面,他爱女儿爱得深沉,只是表现力不够。
只有连江蕴都保护不了妹妹的时候,他才会站出来,以一个父亲的身份。
皇帝看江家人维护江柔的模样,冷笑一声,对江父说,“又不是你亲女,黎良将军装什么父女情深?给朕拿下!”
江柔藏在沈十三身后,看着皇帝指着她的爹喊‘黎良大将军’,内心竟然很平静。
她的哥哥的爹爹不简单,自她滑胎之后,就已经知道了,但他们没对她说,她也一直没去过问。
因为,不论他们如何不简单,对她来说,只是最简单的哥哥和爹爹。
皇帝掷地有声的说她不是江家亲女,她也很平静。
有些事情是根深蒂固的思想,也是事实,不是别人说上一两句就能改变的。
就像走在路上,突然跳出来一个人,指着你说你是狗,你就真的是狗了吗?
皇帝说她不是江家亲女,她就不是了吗?
羽林军奉命而动,刀剑高举,对着江柔直直砍下,沈十三身形一动,旋身把她护在身后,一脚踹出去,将此羽林军被踹出两三丈远。
他一撩衣摆,冷哼了一声,“瞎了你的狗眼!”
上方的皇帝暴跳如雷,“沈战!”
沈十三一仰头,不耐烦的吼回去,“干嘛?”
皇帝一个砚台对着他砸下来,气得五官都扭曲了,“你在做什么?!”
沈十三拉着江父和江柔闪身躲开,砚台里的墨汁泼了一地,几人身上一滴都没沾到,他反问回去,“你在做什么?”
皇帝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