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抢亲记-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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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俩是例外。
也只有她们这一批,同时活下来了两个杀手。苏月从知道甄临风不动张曼兰的时候,就明白这个活下来的人,只能、也只会是张曼兰,她们四个人,全都是她的垫脚石,没有为什么,只因为她得主上青眼,甄临风要让她活下来。
可是那一天,苏月也活了下来。
因为张曼兰被甄临风扶植成宫主,执行绝密任务,而她的表现又足够出色,又或者,她的学习能力相当出色,所以她也活了下来。
带教师父教什么,她就学什么,包括出卖肉体。
苏月为什么能活下来?
因为被迫的那一夜,其他三个人都是被强上,只有她是自愿的。
这样说不严谨,应该说,她是不得不自愿。
甄临风定下这个规矩的的目的就是要让她们舍得出卖肉体,其他三个人没有参懂,但苏月懂了。
带教的师父都是甄临风的心腹,该怎么出卖,还用说吗?
甄临风早已把活下来的名额内定给了张曼兰,但苏月的表现被报上去,再加上她的带教师父对她前一夜的表现非常满意,替她说了两句好话。
这具肉体出卖得非常成功,她活下来了。
苏月以为,那日甄临风没有动张曼兰,是怕影响她第二日的发挥,不慎在搏杀中被误杀,但事后,一定重新做了该做的事情。
也就是说,张曼兰可能是在第二日,或者第三日,总之不管是哪一日,反正肯定有一日被甄临风睡了,不再是处子之身。
太子殿下可不是崇尚精神恋爱的人。
她早已不是处子,苏月随口扯谎她被人轮奸,甄临风也寻不到证据。
苏月恨张曼兰。
恨她瞎了眼,恨她没良心。
如果她生不如死,死又不能死,她就高兴了。
甄临风怎么会碰别人碰过的女人?他要是认为她被人轮奸,会怎么对她?
折磨?还是冷落?
最好是冷落后圈禁了。
张曼兰就像是一只鹰,甄临风是她的饲主,饲主责打、鞭挞、她都不会怕,但若是折断她的翅膀,她就会从一只凶猛的鹰隼变成猫头鹰。
没了飞翔的天空,对她来说就是一辈子的不见天日。
哈哈,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痛快!
苏月虽然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但眼神中,掩藏不住的是疯狂报复的快意。
张曼兰,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只配这种下场!龙椅上的蜀皇帝一直观察着这边的动静,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甄临风难看的脸色,他看见了,想问一问,可现在又不方便,就先放下了,他估摸着,现在时间差不多,那边也该收网了,便向在座大臣推说不胜酒力,先行离席。
自家的大臣还没有什么,但外国来的使臣,脸色就相当精彩了。
人家千里迢迢过来给你祝寿,饭都没吃完,你就先走了,是几个意思啊?!明摆着是看不起我啊!
第一卷 张曼兰不如苏月
蜀皇帝先现在心里惦记着别的事情,完全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不顾一众目光,说走就走,客套话都没说两句。
皇帝退场了,皇后自然不能再留下,帝后经过甄临风面前的时候,蜀皇帝侧目看了他一眼,意思是让他主持大局。
然,在他走后不到两刻钟,甄临风头一歪,直接躺在了地上,苏月立即懂起,大声道:“殿下犯疾了!殿下犯疾了!”
甄临风的席桌前面瞬间围拢过来一大片人,此起彼伏都是,‘太医!太医!快宣太医!’的声音。
苏月趁乱说:“快,将太子殿下抬到皇后娘娘宫里去!”
太子突然犯疾,群臣一片混乱,谁也没注意这话是谁说的,只觉得说得对,也应和,“快,抬到皇后娘娘宫里去!”
甄临风的府邸在宫外,他突然晕倒,是不可能还要熬着等他回了自己家再看病,他是皇后的儿子,当然是直接抬到皇后宫里去治病。
大臣不得入后宫,一众臣子跟了一半路,表示过自己的关心了,便退回大殿,安抚外国的使臣。
入了后宫,小太监们努力的抬着辇,生怕耽搁了太子的病情,巴不得再长两只脚,恨不能把两只脚跑飞起来。
正吭哧吭哧的飞奔,却见刚才一副就要立地飞升了的太子殿下竟然坐了起来,对他们说,“停下。”
小太监们一脸懵逼,不由自主的听从安排,住了脚步。
苏月一直跟在她身边,见状跟他一起往宫外的方向走。
一名小太监刚进宫,还不太涉世,见状担忧的喊:“殿下,您不去皇后娘娘宫里了吗?你的身体……”
话未落,另一名资历稍长的太监使劲儿拉他的袖子,小声道:“别说了!”
甄临风走出来两步,又折回来,“闭好你的嘴,活的长久一点。”
一众太监听懂了他的话中意,连忙跪地匍匐,以表示自己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会说。
出了宫门,甄临风道:“你回去,让张曼兰来。”
那一刹那,苏月脸上的表情变得很难看,迟迟不动脚步,甄临风侧首,“要我亲自去?”
苏月低头,极不甘的应了声,“是。”
张曼兰已经被囚禁好几个月。
苏月果然了解她,甄临风虽然不似霍清那样,囚禁到她以为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活人了的错觉,但也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了。
她的生性是多动的,幼年时期就一刻不得闲,后来每日都在求活、奔波、杀人、
总之,还是一刻不得闲。
甄临风关她好几个月,她觉得自己都快腐烂了,有在沈府地牢的半年,她现在看不得四四方方的封闭房间,看一眼就觉得自己要窒息。
她每日都把窗户打开,但这并不能缓解她的焦虑。
“都退下,主上让张曼兰去见他。”苏月亮了令牌,看守的人尽数退下去
房间内的张曼兰听到这道声音,浑身一凛,紧张起来。
是苏月!
她不怕苏月,但很烦她。
这人对她有莫大的敌意,处处针对她,处处找她的不痛快,她需要防备她的各种暗箭,长久下来,她见着她就头疼。
门被推开,果然是苏月!
“主上派去探你为什么要救江柔的人回来了。”苏月说。
张曼兰并不慌张。
她从去救人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苏月认出她,也不奇怪。
甄临风心狠手毒又变态,还有玩弄少妇的癖好,原先得他信任的时候,经常看到二三十岁的女人尸体被抬出去,偶尔尸体前脚抬出去,她后脚看到甄临风,明显是一副欢愉过后的模样。
二三十岁,早就为人妻为人母了,她专挑这些女人下手,江柔也已经为人妻为人母,应当是合他的口味。
张曼兰不知道甄临风抓江柔来做什么,但她怕他变态。她见识过他的癖好,足以让她不能冷静思考,等甄临风从她房间里出去的时候,才觉得太莽撞,但她已经被囚禁起来。
平心而论,张曼兰不如苏月。
她不如她会变通,不如她事故,也不如她聪明,就比如当初如果是苏月去引诱霍清,她一定不会直接对一个才见过几面的男人说‘你娶我吧。’
如果是苏月,她不会这么沉不住气。
苏月说:“原来……竟是小青梅啊~怪不得拼死去救呵……”
她把语调拉得很长,张曼兰在她的语气中听出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不免觉得她又发神经病了。
张曼兰一向都不搭理她,她肚子一人发疯没人搭理,觉得无趣自然就算了,若是应她两句,她有人应和,更加魔疯。
苏月已经习惯了她不理不睬,自顾一人接着道:“知道我怎么向主上回禀的吗?”
“我说……你因为江柔被轮奸了,你是去杀她的哈哈哈哈哈~”
饶是张曼兰已经习惯了她这么多年的敌对,此刻也气得情绪如海翻涌,“你!”
她嘴笨,说不出骂人的话,只说了一个字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苏月忽然阴阳怪气一笑,惨白的月光打在她脸上让她像一个厉鬼,“我?我怎么了?你应该谢谢我,要是你坐实了救江柔之举,主上必定将你大、卸、八、块!是我救了你一命。”
“苏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苏月脸上阴诡的笑瞬间垮下来,骤然逼近,“呵,你看,你竟然都不记得了,还敢问我到底哪里得罪我了?” 这么久以来,张曼兰都是从她的态度里,明确她对自己的态度,这是苏月第一次直白的说她确实有哪里得罪她了。
听她话中的意思,她们之间似乎是有些恩怨,但张曼兰一头雾水。
她跟苏月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交集,何来恩怨?
苏月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骤然转了话头,“主上找你,在宫门口等你。”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径直走了。
不怕张曼兰不去,她不能无视甄临风的命令。
苏月跟着月光来,踏着月光走,张曼兰跟着她的后脚,去宣武门找甄临风。
甄临风的领地意识很强,见到张曼兰,想起苏月的话,上来就问:“苏月说的是真的?”
张曼兰说:“苏月说的什么?”
“她说你在幽州被轮奸了。”这对女子来说是一个非常残忍的话题,如果当真经历过,一辈子不会再想提及这个话题,但甄临风就这样直接问出口。
不得不承认,苏月说的话是事实——
她算是救了张曼兰。
如果坐实张曼兰救江柔,甄临风一定会杀了她,可现在,虽然处境差了些,但不是必死。
“是。”
甄临风一句话没说,‘啪!’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她还没来得及偏回头,又是‘啪!’一声,打得她眼冒金星。
“废物!”
张曼兰贯彻沉默是金的条例,不说话。
皇帝已经走了小半个时辰,他们再不追赶上去,就要错过了,甄临风等来张曼兰,时间就更加紧迫。已经无暇再处理其他事,先将轮奸一事就此搁下。
皇帝让他费尽人力物力,折损数名杀手,把江柔从幽州劫过来,却什么都不做,只将人照看起来。
今夜开宴之前,又特意嘱咐她,放松守卫,宴至一半,作为皇帝,竟然丢下各国使臣走了,把这么重要的场合丢给他。
看似是让他主持大局,实则是撇下他,不许他跟随。
呵,他的父皇真是老糊涂了,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真以为他如此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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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江柔和沈十三。
他们距离城门很远,但必须连夜出城。
城门每天戌时落锁,他们出不去。
但江母在蜀都长大,年轻的时候也是跳脱非常,城门落了锁,可出城的路不只这一条,只是需从城门路过。
沈十三背这江柔走了一段,为了节省他的体力,江柔便自己下来跑。
城门上有士兵巡逻,但现在夜已经深了,士兵都比较疲懒,江父和江母藏在城楼的视线死角里,倒也许久没被发现。
沈十三拉着江柔做贼一样和江父江母回合,江柔再见双亲,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第一卷 你怕它冷啊?
这几个月来虽然风平浪静,表面上看,江柔也没有被苛待,但她并不觉得这就代表相对安全,“爹,娘……”
话说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此时应该是一副母慈女孝的画面,但江母很煞风景的打断她,“停!别说话!憋住!不想听!”
自己这个女儿开口还能有什么话?
无非就是爹啊娘啊的喊,再说两句这里太危险了,她听着烦……
江柔显然已经习惯了江母的行事作风,收回抓在江母手上的手,讷讷的改去扯沈十三的袖子,还以为别人看不见的悄悄往他身后藏了半边身子。
沈十三没觉得什么,江母却哼了一鼻子,“往谁身后躲呢?说你还不乐意了哈?现在有靠山了哈?女大不中留!”
这话很有一股子酸意,都说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这可能是史上第一个跟女婿吃醋的丈母娘了。
江柔:“……”
江母气完了,干脆在大路牙子旁坐下来,江柔扯了扯沈十三的袖子,弱弱的问,“我们不走吗?等会儿有人追上来了……”
江母一看到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弱唧唧的去拉沈十三的袖子就来气,没好气道:“是啊,不走了,在这儿等死。”
江柔被骂得脑袋都低下去了,这种时候,沈十三应该安慰两句。
但!
毕竟是钢铁直男,他硬是从江柔手里扯出自己的袖子,说,“不走,你别拉着我,等会儿别碍着我的事。”
江柔心尖儿一颤,敏感的抓住他话里面的关键词,试探着问:“等会儿会有什么事?”
沈十三却不回答她,像没听到一样,让她尴尬得很,一直没说话的江父却道:“来了!”
江柔迷茫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长街,“什么来了?”
转头一看,却见沈十三和江父的神色都很严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连江母的背脊也绷得笔直,他们一个字都不透露,她也猜不到他们要做什么。
但想到沈十三刚才那句‘别碍事’,就知道不是什么世界和平的事,于是小脚一提,噔噔噔离开他身边,去靠在江母身边。
从救出江柔开始,就已经有大批人马跟踪,只不过那时的人数比现在少些,沈十三重新蒙上覆面黑巾,说:“至少两百人,比刚才多了一半。”江父一向寡言,不爱多话,此刻也一样,沉默着,却抽出了腰间的重剑。
利剑出鞘的瞬间,视线尽头突然亮起一片火光,无数火把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蜀皇帝的脸渐渐清晰,黑压压的持剑士兵将沈十三等人包围。
江母已经站到江父身边,蜀皇帝缓缓对她伸出手,略显老态的脸上带了微微的笑意,温和道:“岚云,跟朕回家了。”
江母刚才还觉得江柔往沈十三身后躲得举动很酸很肉麻,此刻却学着女儿的样子,藏了一半身子到江父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很认真的说:“这位大哥,你认错人了。”
蜀皇帝伸出来的手僵在半空中,面上的假笑凝固住,他似乎是极力在忍着即将爆发的情绪,“岚云,我不想强迫你,过来。”
江母说:“你强迫我的时候还少了?”
蜀皇帝半空中的手转伸为举,他一挥手,持剑的士兵们都往前跨一大步,作进攻姿态。
江母见状,嘶声咆哮:“皇兄!”
她并不是真心想喊这一声皇兄,只是想提醒蜀皇帝——他是她的哥哥。
蜀皇帝却不以为意,“皇妹不是不认识我是谁吗,这会儿想起来了?”
话语虽然轻松,但仔细想想,这一声皇兄,他上一次听到,竟然是三十年前了。
其实,他还是更喜欢她喊他甄昊。
蜀国的夺嫡之争向来惨烈,三十年前,蜀皇帝刚十八,她的生母不怎么受宠,入宫封了个周美人,阶品就没再往上升过,外戚也不强大,在朝中说不上话,能够有他,都是积了八辈子的老德,让蜀老国君一炮命中。
党争最激烈的时候,他才十岁,还在宫里和母妃跟太监理论上月的木炭发少了。
谁都没有想到,最后的胜利者,竟然是他。
年轻时候的甄昊过得相当凄惨,在可以说是在后宫完全没有立足之地,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