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抢亲记-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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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十三气狠了,觉得胸口都开始有点疼,叫人端了条凳子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棍子,咆哮道:“给老子跪好!”
等老子歇口气,抽死你两个小王八蛋!
沈思哭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沈十三又是一棍子横过来,“闭嘴!不许哭!你还有脸哭?!”
就这样且打且停,沈思和沈问挨了一下午的抽。
江柔和张曼兰一遍疾步走,一边把今天的事讲给他们听,江柔一听,差点儿没晕过去,“你怎么不早点来叫我?!”
郭尧默默的。
我也想啊!将军不让啊!
就这,还是趁着两位小祖宗正在挨打的空子跑出来的!
等江柔跑回家的时候,沈十三正拿着棍子,逼两个孩子在宗祠牌位面前磕头。
沈问在国子监上学的时候有武课,家里也专门请了武学先生,平时没少挨操练,皮实得不得了,经打。
沈思就不一样了,被江柔养得身娇肉贵,沈十三的一打,差点儿没给她抽晕过去,一边挨抽,一边还委屈的哭。
沈十三可能是多心疼女儿多一点,沈思挨了一顿打之后,就让她跪到一旁去思过,好歹是没再动手了,沈问还在惨兮兮的被抽得满地打滚。
沈十三差点没被这个倒霉儿子气死!
九岁,已经不小了,还带着妹妹到处疯,疯就算了,还把自己的祖坟给掀了,你他妈这是要上天啊!
江柔一回来,帮着沈问没求两句,沈十三就罢了手,反倒搞的她摸不着头脑了。
沈十三把手中的棍子一摔,甩袖拂衣而去。
早就知道江柔回来要求情,所以抓紧时间揍了一下午,不然没有他的默许,郭尧能出门?
他气虽气,但理智还是有的。
总不能从天亮揍到天黑再从天黑揍到天亮吧?
万一真打死了怎么办?
沈思一见江柔,扑到她怀里没哭两声就睡了过去,搞的江柔还以为是晕了过去。
两个孩子一身的伤,江柔几乎是含泪上了药,还没等消停,郭尧又来了。
每逢他来,必定就没有什么好事,江柔警惕的看着他,果然,他带来沈十三的话,“夫人,将军吩咐了,小姐和公子上了药以后,去祠堂跪着,跪倒天亮才准回……”
江柔刚说了一个‘不’字,沈十三就出现在门口,直接一把把江柔捞上肩头,扛着走了,给郭尧撂下一句,“喊醒,弄去祠堂跪着。”
江柔在他肩上又踢又打,对方稳如一条老狗,纹丝不动,该往哪儿走,脚下也没停,郭尧默默把哭睡着了的沈思和沈问喊醒,委婉的转告了沈十三的吩咐。
------题外话------
今天只有一章,有点急事,请个假。
第一卷 反省了吗
沈十三一路把江柔扛回房间里,竟然找了条绳索,直接作势要上来捆她!
江柔大惊失色,扶着圆桌跟沈十三绕圈圈,“你干嘛?!”
沈十三竟然直接一脚踩上桌子,一个饿虎扑食扑向她,把她搂在怀里就开始捆,边捆还边高冷的说,“别费那劲了,明天早上就放了你。”
江柔瞬间就明白了,极其无语,“你放开我,我今天哪儿都不去。”
沈十三是怕她悄悄去把跪宗祠的两个熊孩子放了,这才拴着她,然了听她保证,还是对她的话存了几分的怀疑。
江柔又保证一遍,“小问和思思确实太调皮了,我不会放了他们的。”
沈十三盯着她的脸仔细的瞧了好几遍,看她确实不像是说谎哄他,这才将信将疑的松了绳索,对她说:“祖父的坟都敢刨,老子没把他吊在城门上抽一顿,就已经算是心慈手软了。”
江柔点头,表示赞同了他心慈手软的这个说法。
沈十三实在是被气狠了,两人都洗漱完毕躺到上了床,他嘴上都还在后悔今天实在打得太轻了,这对向来话少的他来说,着实是一件稀奇事。
江柔就像哄小孩子一样,顺着他的话说,十分赞同他白天应该再打重一点。
本来以为把他的毛捋顺了就算了,哪知道沈十三越说觉得真的应该再补一顿抽,竟然直接起来穿衣服,当真是准备再重新打一顿的模样。
江柔赶紧跳起来,抱住他的手臂说,“今天都这么晚了,明天再打吧,让他俩好好的跪一顿,明天再打吧。”
沈十三不情不愿的接受了她的建议。
半夜,子时过,江柔翘首起来,对着熟睡中的沈十三轻轻的喊了一声,“沈战?”
“沈战?”“沈战?”
又喊了两声,确定沈十三是真的睡着了,她蹑手蹑脚爬起来,小心翼翼的避开他,从床的里侧跨到外侧下床,去沈思和沈问的房间里面拿了两件披风,快步朝宗祠过去。
宗祠里面,两个小萝卜头跪在蒲团上,已经这么大半夜了,竟然还没有困意。
沈思抬起自己的手臂,轻轻的吹了两下,自言自语道:“思思乖,呼呼就不痛了,呼~”
沈问腆着脸把自己的胳膊伸过去,“思思。你也给二哥哥呼会儿呗,我也痛。”
沈思翻了一个十分用力的白眼,默默的侧身,背对沈问,“二哥哥,你是不是傻,为什么要带我去扒阿公的坟?”
沈问挠着脑袋,一脸无辜,“你猜我知道那是咱家的祖坟?早知道杀了我也不敢去好的吧!我不知道啊!”
这事儿还真不能怪沈问。
他甚至都不知道那特么是一座坟山!
前一天的大雨把山体冲垮了,沈国安和周围那一片儿的坟包也都塌了,新土旧泥混合在一起,压根儿就看不出来这是一座坟!
在从幽州回来之前,江柔就在盛京呆了两三年。
第一年和沈十三好事多磨,折腾得厉害,逢年过节的时候,是沈十三自己一个人来祭拜。
第二年两人的感情刚有一点起色,却是直接在府里拜的宗祠牌位。
第三年,江柔中了蛊毒,天天都在床上躺着,连牌位都没有去拜过。
第三年末,他们就离开了幽州,坟山每年都有专人收拾,除坟头上的草,回来后,因为沈十三不在,祭祖一率直接拜宗祠。
从始至终,江柔都不知道沈家的祖坟在南山寺旁边的这座山头上。
至于沈问,就更别说了,从出生就离开了盛京,回来五六年,也没有人带他来过,他怎么知道这座山就是自己的坟山!
一早就跟沈思约好了抓竹鼠,前一天虽然大雨,山路泥泞难走,但挡不住孩子爱玩儿的心,沈问一大早就带着沈思来掏竹鼠洞,哪知道把自家的祖坟掏了一个洞?!
真是冤枉啊!
沈思把嘴撅得老高,“二哥哥真是笨死了!”
沈问巴巴的凑过去,“别啊,思思,下次二哥哥带你去凉州岛玩儿,那边有海,听人说海水都是咸的呢!”
沈思秀气的眉毛挑了挑,稍微把身子往沈问这边扭了扭,漏了半张脸给他,“咸的?”
沈问兴奋道:“是啊,咸的!海水里有贝壳,贝壳里有珍珠!二哥哥给你找一个鸡蛋那么大的珍珠!’
沈思的双眼有点儿放光,“真的?”
沈问拍着胸脯保证,“真的!二哥哥还能骗你不成?”
两人正在热烈讨论鸡蛋大的珍珠到底是镶嵌在鞋上,还是用来给沈思做珍珠粉的时候,江柔手臂上挽着两件披风走进来,颇有些没好气的说,“爹爹让你们跪在这里反省,你们反省了吗?”
第一卷 册封
沈思一听江柔的声音,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巴巴的盯着她,“娘~腿好痛啊~”
江柔蹲下身,把披风系在她的脖子上,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该!好好跪着!”
沈问贼头贼脑的往外面瞅了一眼,“娘,爹来了没?”
说这句话的时间,就已经够他看清楚沈十三到底来没来了。
没来!
这小孩儿着实有些小聪明,见沈十三没来,就可怜巴巴的央求江柔,“娘,腿好痛啊,你悄悄放我们回去睡一会儿呗,明天爹起床之前我们就回来跪着!保证爹不知道!”
江柔一个脑奔儿在他额头上敲得‘咚’了一声,严肃起脸,“好好跪着!少打歪主意!”连自家祖坟都掏了,这也闹得太过分了些,小孩儿确实不能不无限度的纵容,所以江柔只是带了两件披风来,
只是即将深秋,夜里凉得很,给他们带两件披风,只是为了让这俩孩子跪得暖和点儿,别给夜风吹着凉了。
认真算起来,其实也怪不了这俩孩子,他们也只是贪玩儿了些,要是知道那是沈家的坟山,肯定不会去那里抓竹鼠。
三个孩子,一个都没有正经的祭奠过沈家先祖,按照规定,孩子祭祖,得由沈十三亲自带来,而沈十三在外征战五年,一直都没有回家,所以这事儿就耽搁了下来。
就是说必须得沈十三带着三个孩子到沈国安的坟前,说一声,‘爹,这是你孙子,这是你孙女。’
说糙一点儿,就是沈国安又不认识你江柔是谁,可不得沈十三来引荐么,这是一种仪式感。
然而,错了就是错了,坟掏了就是掏了,知道不知道,这又是另外一回事。
得亏沈问是不知道,不然那就真得被往死里打了。
江柔留下披风后,嘱咐两个孩子明天认错态度好一点,狠了狠心,就回去了。
出门的时候,为了防止回来时开门声音太大,她把门压了一个缝儿,没有完全关上。
进门之前,她轻轻推开房门,先探了一个脑袋进来,看看床上的沈十三有没有被惊醒。
发现对方正睡得沉之后,她才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而这时,背对着门口的沈十三,锐利的双眼大睁,静静的躺着,哪有一点儿睡着的样子!
但是,在江柔坐上床的时候,他瞬间闭上了眼睛,装作从未醒过的模样。
小样儿!你那点小把戏;还想糊弄我,再多练练吧!
江柔躺上床,怀着没有被发现的小庆幸,满足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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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皇极殿。
散朝后,皇帝仍然留在皇极殿处理政务,李莲英端上来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银耳莲子羹,他轻声道,“陛下,这是丽嫔娘娘刚送来的莲子羹,嘱咐陛下一定喝一些,润润肺。”
皇帝没抬眼,道:“放这儿吧。”
李莲英还想说,‘丽嫔娘娘头疼,想请陛下过去看一看。’
但一见皇帝忙得笔不停歇,又默默的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午时过,皇帝终于暂歇了歇,目光一转,看到了旁边的莲子羹。
他端起碗来,用勺子搅和了两下,李莲英赶忙道:“陛下,这莲子羹凉了,奴才让御膳房重新做一碗,陛下别吃坏了肚子。”
皇帝把调羹从碗里提起来,在碗沿边敲了两下,把沾在调羹上的汤水荡干净,直接端了碗,像喝白开水一样,一饮而尽。
李莲英看他这举动,琢磨了一下,道:“陛下,方才送羹汤来的宫女儿说,丽嫔娘娘像是患了头风,想请陛下过去看一下。”
皇帝放了碗,沉默了下去。
李莲英一阵忐忑。
这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啊?
正当琢磨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的时候,皇帝突然道:“摆驾研华宫。”
李莲英精神一震,立即唱道:“摆驾研华宫~”
研华宫内,不过片刻,丽嫔就接到了准备恭迎圣驾的通知,她迅速拾掇一翻,漂漂亮亮的站着在宫门口,准备迎接圣上。
没站多久,皇帝的龙辇就到了,丽嫔笑颜如花,“臣妾恭迎圣驾!”
皇帝虚扶了一下,把她扶起来,丽嫔几乎是瞬间就依偎过来,言语间有几分虚弱的意味,“陛下,昨日臣妾头疼了一夜呢~”
皇帝淡淡的应,“太医怎么说?”
丽嫔道:“太医说臣妾这是相思成疾,陛下多来看看臣妾,臣妾就好了~”
纵然知道这是她争宠的手段,但哪个男人经得起女人这般撒娇,皇帝摸了摸她的手,说“朕这不是来看你了?”
丽嫔的欢喜之意连瞎子都能看出来,她道:“陛下对臣妾最好了!”
“对了,臣妾新学的舞,陛下还没看臣妾跳过呢,臣妾跳给陛下看,好不好?”
“好。”
从前的兰慧贵妃,可以算是个妖媚祸主的嫔妃,但皇帝就吃她那一套,入宫许多年,盛宠不衰,所以大家都猜,皇帝喜欢妖媚大胆的,宫中多人争相效仿。
丽萍就是其中翘楚,她简直是把妖妃的做派学了个十成十,舞姿极其妖娆艳丽,至于服装,能穿多少穿多少。
赤露的胴体在一层薄纱下若隐若现,几乎可以算是全裸了,皇帝似乎看得很痴迷,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丽嫔抓住机会,一个旋转跳跃,坐进他的怀里,媚眼如丝,“陛下,臣妾美吗?’
皇帝抚摸她的脸,“美。”
闻言,丽嫔凑唇上去,神态之间,已然是情动。
可就在两人嘴唇相触之前,皇帝用一根手指横在了四瓣嘴唇之间。
丽嫔微闭的眼睁开,有些欲求不满,“陛下,怎么了嘛?”
皇帝搂着她,却对正准备出去了一个小宫女儿招了招手,“你,过来。”
那小宫女儿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怯怯的走过来跪下,皇帝问,“叫什么名字?”
宫女儿道:“回陛下,奴婢名叫长春。”
皇帝做思索状,“这名字有些耳熟。”
长春!正是才被从玉芙宫调来研华宫的那个宫女!
丽嫔也不管长春看不看得见,狠狠瞪了一眼她的后脑勺,皮笑肉不笑,“这宫女儿的名字,来来去去都是那些能用的字,陛下可不觉得耳熟嘛。”
皇帝却不理她,对长春道:“抬起头来看看。”
长春缓缓抬起头来,皇帝眼中的笑意逐渐扩大,“长得挺标志,一脸机灵的相,甚得朕心!”
这是一句相当高的评价。
连后宫的这些嫔妃,都没有几个妃嫔能让皇帝夸一句‘甚得朕心’。
皇帝那册封的那几个字都在嘴边了,丽嫔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娇嗔道:“陛下~”
皇帝看了她一眼,她委屈道:“陛下这么快就厌烦臣妾了吗?”
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皇帝似乎被她哭心软了,擦去她脸上的泪,哄道:“又在胡说,朕什么时候对你厌烦了。”
丽嫔不确定的问了一句,“真的没有?”
皇帝道:“当然没有。”
丽嫔破涕为笑,亲热的往他身上蹭,“臣妾就知道陛下最好!”
闹这么一出,皇帝的册封被丽嫔搅黄了,虽然给了她面子,不提此事,但也没有了心情和兴致,丽嫔想啪啪啪,自然也是没人配合了。
皇帝想要一个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道理,大家都知道,现在暂且不册封长春,只是因为要给丽嫔脸。
她的父亲在朝中好歹也是个三品重臣,不能因为一个宫女,闹得都不愉快。
然而等皇帝再提此事的时候,丽嫔就拦不住了。
也不敢拦。
第一次,可以说是撒娇,第二次,就是干扰后宫秩序了。
皇帝要纳谁为妃为嫔,连皇后都没资格干预,你一个小小的嫔位,凭什么把手伸得这么长?
给你脸,你还当真就瞪着鼻子上啊?!
第一卷 城市套路深
皇帝离开研华宫,哪儿都没去,二日夜,皇宫内发生命案,一个宫女儿投了皇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