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抢亲记-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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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掂了掂怀里的重量,说:“胖了。”
江柔的脸瞬间攀起一阵红霞。
胖了……有吗?
两人竟然忘记了还是在大街上,就这样拥抱着说这话,对话如下:
“怎么样,是不是累坏了?”
“要累吐了,快回家给老子搓脚。”
“这一路上顺利吗?”
“不顺利你还能看到老子?”
江柔:“……”
再见!你还是走吧!
片刻后,长街上又有一人打马过来,他立于马上,对江柔道:“夫人,别来无恙。”
沈十三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一把把江柔拉到自己身后,口气比吃了大蒜还冲,“恙你祖宗!”
这一路,明英叡已经习惯了他的语气,竟然也没有生气,只是对江柔道:“一别半月,夫人的伤可是大好了?”
沈十三就纳闷儿了,这人他妈的谁啊?怎么就对江柔那么殷情呢?这女人是脸上有朵花还是有罐儿蜜,非招的他跟条狗一样的追上来?!
他真是一丝儿也不想让这双狗眼睛再粘在江柔身上了,直接把人夹在腋下,连拖带拉的把江柔拽进宅子。
进去了两步,他又倒回来,对守门的侍卫说,“明英叡和狗,不得入内!”
那声音是相当的大啊,完全就没往下压一压,恐怕连街尾都能听见。
他就是故意说给明英叡听的!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守门的士兵都被自己将军的这直白劲儿给吓懵了。
娘哎~这不会打起来吧?!
但意料之外的,明英叡竟然跟没听到一样,立在马上不动如山,只是目光直直的落在江柔身上。
士兵顿时又觉得。
将军骂得好!
这人他妈的在觊觎将军夫人~!
我警告你!你别表现得那么明显,我们都是男人!我们都懂的!再看!再看?再看给你把眼珠子抠掉!
那样炙热的目光,沈十三想忽略都不行,心里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干脆叫人把大门给关上了。
等老子平了京乱,第一个砍死你!
第一卷 虎头铡
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什么叫做春宵苦短日高起?
什么叫做……
用不着日高起了,就这大白天的,沈十三就没打算放过江柔。
老子走了十多天啊!
禁欲了十多天啊!老子靠意淫和一双手活过来的!
你们能理解吗?
不!你们不能理解,你们没有几八!
江柔被撩拨得腿软,在关键的时候,她仅剩的那点儿理智把她往回拉了拉,她推了推沈十三,气息有些不稳,“等,等等!”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大写的荷尔蒙,行走的春药!
沈十三抓住她的手腕,说话含糊不清,“等个锤子!不等!”
江柔蹭着他的肩往上一跳,双腿圈在他结实的腰上,是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紧紧的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
虽然是个很让人浮想联翩的姿势,但实际上,沈十三除了一双手在她背上做做乱,关键部位一个都摸不到。
“你给我下来。”
“等等,你先听我说。”
“不听,做完了再说。”
“你走这些天,宅子里面混来奸细,思思和小问差点儿就被抓走了。”
然而,除了他依旧猴急的反应,其余再看不出半点儿情绪,江柔点了点他的脑袋,“哎,有奸细啊,思思和小问差点被抓了啊!”
沈十三继续埋头奋战,“差点,不是还没被抓吗,等老子做完再说。”
江柔:“……”
差不多临近中午的时候,沈十三才接近了尾声,有人不怕死的来敲了敲门,“将军,要节制一点啊,我们昨晚一夜赶路,你到现在还没睡个囫囵觉,当心身体啊!”
当心猝死啊……
也只有严天罡有那么大的胆子了,万幸,沈十三的腰子还很好,中气十足的丢了一个字给他——滚!
严天罡:“好咧!”
江柔浑身软软的没力气,躺在沈十三的臂弯里面,虽然累得要死,但是心里面放不下事儿,絮絮叨叨的说:“人已经被抓起来了,一共十一个,他们自己交代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也是真的不知道,这么些人都能卧底到我们身边来,沈战,我怕……”
她还不怎么担心自己,可就是沈问和沈思啊,前几天的那一遭,几乎是要给她把魂都下掉了!
沈十三餍足了,耳朵才开始能听的进去话,“让人审问了没?”
江柔道:“问了,但是什么也没问出来。”
沈十三问了事情经过,刚刚大战一场也要直接起身穿衣,“你跟我一起去。”
这事情的严重性,就不用多说了,走的时候,他不放心,还特意重新加派了人手,贴身保护这娘仨的人,都是严格选拔出来的,背景身世,全都调查了一个遍。
可就是这样,竟然还潜伏进来十多个人!
脸往哪儿放?往哪儿放?!
沈十三斜眼瞅一眼江柔,心里有升起无耻的骄傲感。
看看!看看!
老子的女人就是牛逼!
江柔浑身酸软,本来是不想动的,但一想到暗中有一双眼睛再窥视着她们,就立即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沈十三的战斗力毋庸置疑,她下床的时候,膝盖控制不住的软了一下,差点儿没跪到地上去。
沈十三看她的样子,“算了算了,让人抬水进来,你洗了睡一会儿。”
沈十三早先训练江柔体能的时候,就是希望她身体素质能够好一点儿,但后来生了沈思之后,虽不至于一下回到解放前,但也比不得天天训练的那时日了。
这身体啊,是爹妈给的,天生的,要是没有操练她一辈子的恒心和毅力,停下来之后,身体素质终归是会慢慢倒退的。
沈十三的要求不多,不指望她上阵杀敌,但一定要健康,至少得多活两年,死在他后头。
现在呢,她脑瓜子这么聪明又好使,他就希望多教她一点儿,只是现在看来,刚才用力狠了,她一时半会儿也缓不过来。
算了吧,也不急在这一时,反正他都回来了。
人就是矛盾,操练自己的时候沈十三都没有手软过,轮到江柔了,理智上晓得对于现在的局势她知道得越多越好,但她一有点儿力不从心的样子,他就放弃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纠结过?简直就不像沈十三了。
但一想,做他的夫人还要这么累,简直没脸!
本来他已经要走了的,但江柔自己个儿也明白多跟着沈十三没坏处,坚持着要一起。
他事情那么多,那么累,她如果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他也少操些心。
女人啊,动情了就是这样,宁可自己累点儿也不想累着爱人。
江柔哆嗦着腿挂在沈十三身上,勉强扶着走路,沈十三看不过去了,直接弯腰一揽,把她横抱起来,踹开了房门。
外面还有来回巡逻的侍卫,更有洒扫的婢女,大庭广众之下,江柔的脸‘噌’一下就红了,“你放我下来,这么多人了。”
沈十三:“成亲这么久了,还别扭个什么劲儿,矫情!”
江柔默了。
她怎么记得半个月前的晚上,是谁说的‘这才成亲多久你就不耐烦了’?
男人!
项城不如盛京,牢房是直接用的地方牢房,为了防止人逃跑,江柔在守卫的布防上狠费了些心思,连沈十三都挑不出错处来。
等到的时候刚好是正午,这段时间的天气不算热,太阳挂在空中,也只是照得人浑身暖洋洋的。
江柔脸上飞烫的被沈十三抱进了牢房。
牢房这种地方跟义庄是有差不多属性的,明明一门之隔,外面还是艳阳天,一只脚跨进去,马上就觉得背脊上一股凉意爬上来,连江柔脸上的温度都给降了些下去。
这里要屯军,牢里的犯人早就被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现在只关押着那几天被抓到的犯人。
刚进去没多久,就听见哎哟的叫唤声,看样子是正在被审讯。
是十来个人分别排成一排,挂在十字刑架上,一排士兵正拿着鞭子在往他们身上抽,最前方还坐了一个人,他就是主审官。
好几天过去了,这些人身上被打得没一块儿好皮,却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沈十三的气场不是盖的,主审官背对着门口,沈十三一到,他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瞬间就跪了下来,“将军。”
一抬眼,就愣住了。
这啥情况啊?
怎么还抱一个呢?!
这主审官是见过江柔的,知道她是夫人,看清脸之后,他又垂首,“夫人。”
沈十三伸出脚尖踢了踢他,示意他往旁边挪个位置,主审官不明所以,但身体下意识的顺从。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将军把夫人放上了牢房内唯一的张椅子上。
主审官:“?”
啧啧啧,妻管严就是不一样,搁在以前,这位置妥妥就是给将军坐的,现在好了,让给夫人了。
江柔被这样直白的目光盯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沈十三却毫无所觉,直接问,“问出什么来了?”
当然是什么都没问出来,江柔都已经说过了。
但他说这话,并不是为了让主审官回答到底问了什么出来,而是为了狠狠的糟蹋……额呸,侮辱这个没用的手下。
“你这也叫审犯人?挠痒痒呢?玩儿呢?这样要是能审出什么来才是叫有鬼了,养你干什么吃的?”
这一番话把主审官都质问懵了,下意识的就去看那些伤痕累累的犯人。
这样……还叫挠痒痒?
明明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儿好皮了,明明已经被打得出气多进气少了。
再打就要打死了,这还叫玩儿?
你跟我闹着玩儿呢?!
当然,这话是不敢说出来的。
这时候,有眼色的已经帮沈十三重新端了一张椅子过来,他大马金刀的一坐,说,“虎头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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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将军写了这么久,我估计着,还有一段时间应该就要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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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是我第一次写这么长的长篇了,下一本和尚我个人还是比较期待的,哈哈,和尚已经有大纲了,应该不会再像将军一样写得那么随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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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讲述江湖的故事,这是正与邪划分的故事,这是漠北蛊女涂山姝跟藏刀和尚李婴的故事,希望你们会喜欢。
第一卷 杀光为止
主审官当时就愣了。
虎头铡?
那不是拿来审犯人的啊喂!那是用来处决犯人的将军大人!
沈十三还能不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虎头铡嘛,就是用来腰斩的了。
但他的脸色,让人不敢出声提醒,毕竟你也摸不准你上司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还是避一避,立即就有人下去抬东西了。
沈十三的包袱不是一般的重,从进了这个牢房开始,除了怒,他就没有其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威严。
毕竟那些或销魂或幼稚的模样,只能给江柔看,下属看他,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铁面阎王。
虎头铡就在隔壁的刑具房里面,没过多久就由两个士兵抬着过来了。
沈十三的目光落在这一排已经被打得没人样了的犯人身上,扫了一圈儿,随手指了一个人,“把他拉过来。”
虎头铡都摆在这里了,拉过来还能干什么?
被指到的那个犯人顿时一激灵,本来已经是气若游丝的模样,连叫喊声都不大,这一下,精神了。
“不要!放开我!”
“放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在沈十三的授意下,那个犯人被横在虎头铡上,寒光湛湛的铡刀就立在腰上,沈十三只稍稍侧了个眸,主审官便道:“斩!”
铡刀落下,一刹那之间,鲜血四溅,原本还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变成了两半。
似乎是还没有立即死透,手指在地上笨拙僵硬的划拉着,眼皮也还在微微的动,像是极度不甘心。
俗称死不瞑目。
与此同时,江柔被吓得尖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梭下去,一张脸顿时就惨白了起来,盯着那还在划拉手指的半截尸体,动都不敢动。
她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这样惨烈的死法了。
肠子内脏流了一地,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就要把她淹没。
这样的死法,让她想起了惨烈的战场。
沈十三听到声音,这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一个人。
卧槽!把她给忘了!
他一揽手,把江柔抱进自己的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在他胸膛上,让她再也看不见这满地的血腥。
主审官见状,立即吆喝道:“快拉下去,把这儿处理了!”
乖乖!这可是把祖宗给吓到了啊!
士兵们手脚麻利的把两截躯体拖走,还打了水,把地面擦了一遍。
牢房的地面能有多干净?都是陈年老垢,想要清理的话,恐怕就只有用抠的了,所以也只是把血迹擦掉,散了散血腥味儿。
沈十三感觉怀里的人都软成一滩了,全身都跟没骨头了似的,不免在心里懊悔。
这个狗记性!
她一直没吭声儿,他跟主审官说了会儿话,就给把她忘记了。
不过他也没想到,江柔能被吓成这样,毕竟她不是也是见了许多死人的么?
沈十三不知道的是,江柔胆子小,这些年见些场面,长了些见识,但那年的龙虎关之战,依旧是她的噩梦。
那些战士的死法,太惨烈了,让她至今偶尔会噩梦,这个犯人的死法,几乎跟那些年战场上的人没差了。
她是一下子没有心理准备……
沈十三一只手按着江柔的头,难得算得上温柔的轻轻拍了两下,觉得她好些了,才转头问那些犯人,“怎么样?还有没有知道什么的?”
他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很清晰,江柔的脸贴在他胸膛上,莫名的感觉安心了许多,手脚也有力气了许多。
那些犯人眼睛都直了。
牢头带领的人手脚很快,只不过片刻的时间,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同伴的尸身就已经被拖走了,地面上除了一摊污浊的水渍,连个血点子都没有留下。
就这样……死了?
刚才还一起和他们哀嚎的人,死了?
一切都恍如在梦中,梦醒过后,抑制不住的就开始发抖,仿佛刚才那一刀是铡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还不如铡在自己身上,死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哪会像现在这样煎熬?
沈十三道:“愣着?来,这个也拖过来。”
被指到的那个人,瞬间抖得像筛糠,一股热流控制不住的从双腿间流下来,牢房里面弥漫起一股尿骚气。
他恐惧的大喊,“我不知道,将军!我真的不知道!饶命啊!将军!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没有伤害公子和小姐,我什么都没有做!”
但是,没有什么作用。
江柔还抱在怀里,这么温热的触感,沈十三当然不会再忘记了。
他把她横抱起来,转身走出牢房,留下一句,“完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