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抢亲记-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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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上次还有人说我手重,被人嫌弃了一通。”
士兵道:“谁那么金贵,这么轻还嫌疼,不是你的问题,是他的问题。”
方小槐赞同,“我也觉得,有的人就是矫情毛病多。”
士兵笑了笑,片刻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小大夫,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少岁了,我叫李霖,你……哎哟~”
正说着,搁在地上的右手一疼,他一看,发现一只脚正踩在他右手上,左右来回的碾着,手背都给他碾红了。
“哎哟~谁啊?踩着我……”一抬头,剩下的话吞进了喉咙,“江、江大人?”
江蕴微笑的看着他,“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李霖疼得脸都扭曲了,却只能咬着牙回答,“没、没问题。”
方小槐蹲在李霖左侧,没见着江蕴的小动作,一听说是江蕴,头都没抬,假装没听到。
江蕴道:“看人家小伙子疼得脸都青了,小方太医这毛手毛脚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江、蕴!怎么哪儿都有你?你跟着我到底想干嘛?!”
江蕴笑道:“沈战叫我留下来打扫战场,怎么就叫做跟着你?我是见你这样毛躁的对我的兵,我心疼。”
方小槐狐疑的看着面色痛苦的李霖,“你刚才不是说不疼吗?”
“不,不……”李霖本来是想说不疼,结果刚说了个不字,右手背上就传来一阵被碾踩的剧痛,不由自主的就改了口,大喊道,“嘶~疼疼疼疼!”
第一卷 到你给我撑腰的时候了
除了战场有些特殊,这场战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场小型战役,秦军的伤亡人数没超过五十人,大都是些轻伤,偶尔有一两个重的,季修然瞧见了,就招手喊方小槐过来处理。
没办法,自从上次皇帝觉得方小槐如此毛手毛脚,不太配成为一个合格太医的之后,严抓了她的外科,据说是要不定期抽查的。
这个不定期抽查,让方小槐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穿小鞋了。
战场清扫完过后,太医院的太医们结伴着回了太医院,只有方小槐和季修然结伴。
方小槐今日其实是休沐的,现在可以自由分配时间,她问季修然,“师兄,建国和立业有没有闯祸?这两天我爹得闲了,我去你家把它们接回来吧。”
她早先养的那条特别能生的猫已经寿终了,建国和立业是它留下来的种,它们的娘是特别能生,它们是特别能让别的良家妇猫生,方小槐家里养了不少流浪猫,前段时间她和方院判都忙,几天没照看住,就被弄怀孕了好几条。
生那么多,她没那么多精力照看,送人也没人要,实在没办法,只能先送到季修然家寄养。
季修然苦笑道:“你那两只猫,精力是真旺盛,你再不将它们接回去,我都要当做赔礼赔出去了。”
方小槐哈哈的笑,“那是师兄有魅力。”
季修然自嘲了一句,方小槐就能猜出个大概。
自从沈十三开了先例,大龄剩男风就盛行起来了,原先整个盛京年龄不小、又有钱有权未娶妻的男人,能数出一个沈十三就算是极限,可现在二十六七还未成家的,能论斤来称。
季修然就是其中代表,有个当贵妃的姐姐,做丞相的爹,自己又是太医院的顶梁柱,前途简直无量。
他不仅没有妻,还没有妾,比当时的沈十三更加让人疯狂,更何况沈十三是个没素质不懂浪漫的钢铁直男,季修然不一样啊。
风度翩翩,斯文有礼,多少女子想给她做妻做妾。
但他这个人,看起来对谁都很有礼貌,连路边的乞儿都能跟他说上两句话,但实际上他这个人周身的有一层真空的,哪儿都有朋友,但跟谁都不交心,姑娘的求亲之路,也是同样的道理。
他能拒绝你,还让你觉得这个人好有风度,我为什么要为了一己私欲去为难他,我真是太混账了。
很多苍蝇围着他打转,就是找不到缝,方小槐的两只猫,让众小姐们看到的缝。
原先不养猫的小姐,肯定就开始养猫了,也肯定每天轮流的抱着猫到丞相府上讨教育猫经。
而建国和立业绝对不是两条能经得起美色诱惑的好猫,在小姐们向季修然讨教如何正确养猫的过程中,它们不知道搞大了多少美少猫的肚子。
季修然作为暂时的主人,肯定要为此事负责。
姑娘们也肯定只想让他以身作赔。
方小槐拱手作揖道:“没想到给师兄带来这么多麻烦,真是不好意思,改日请师兄喝酒,最好的桂花陈酿!”
“两只猫叫建国和立业,方小槐,怪不得你自己用个猫的名字,原来是把人名给猫用了。”
方小槐眉心一跳,转过去质问江蕴,“你怎么还没走?”
江蕴淡淡道:“这路不是你们方家的,你能走,为什么我不能走?”
方小槐看了一眼这方向,江蕴确实要从这边回家,顿时语塞,气得不轻,她恨恨的磨了磨牙,拉着季修然转了方向,朝福满楼走去,“我和师兄要小聚一下,江大人慢走。”
江蕴微笑,“方太医慢走。”
等两人走没影子了,他做了个手势,四周无人,但是张曼兰知道,一定有千机楼的谍者做坏事去了。
她上去和江蕴并行,有些幸灾乐祸道:“少见你吃瘪,感觉怎么样?”
两人是从小的交情了,不太注意男女大防,可唐勋就不乐意了,他把张曼兰往旁边拉了拉,低声道:你走过来一点,那里有个石子,别绊了。”
江蕴往地上看了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张曼兰怕他不依不饶的发神经,依着他的话离江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江蕴道:“小时候给你撑了不少腰,到你给我撑腰的时候了。”
张曼兰笑道:“当然当然,江大哥请说,赴汤蹈火。”
。。。。。。
福满楼的桂花酿是方小槐的最爱,每次和季修然约酒的时候,这里都是必来的地方。
这里生意不错,他们来的时候大堂已经人满了,两人不得已跟人拼了个桌。
第一卷 相亲局
有外人在,师兄妹的话题就要拘谨一些,一些关键词,比如‘陛下’‘太医院’都不能说,季修然挑了个话题,有些感兴趣的问,“最近你和江蕴走动得有些频繁?我见你俩同行好几次了。”
方小槐点了两个菜,再叫了一坛桂花酿,道:“师兄,孙太医看眼睛很有一手,你该抽个空去看看了。”
季修然看着她,她继续道:“这不叫走得近,这叫势同水火,当初我就不该学医,我该去习武,姓江的但凡敢靠近我一丈之内,我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季修然笑道:“你的火气很重啊。”
方小槐道:“你要是我,你的火气也重。”
两人交谈着,食客们忽然躁动了起来,人人都往后院里看去,不一会儿,有人大吼,“着火了!着火了!”
浓烟滚滚,食客们纷纷丢了筷子,逃出福满楼,掌柜伙计们忙着救火,也没人管客人们到底结没结账,季修然往桌上放了碎银,也拉着方小槐跑了出去。
“看来今天这酒是喝不成了。”
方小槐有些火大,“最近是犯了太岁,我连吃个饭都吃不清净。”
季修然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手臂又是一疼,跟刚才在城门口被什么东西打中是一个感觉。
他下意识的缩了手,四处看去,周围人来人往,谁都没有什么不对劲,地上躺了枚小石子,被来往的人用脚尖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
他垂眸,遮住了满眼的思索。
方小槐没发觉异常,边走便道:“今日这顿酒先欠着,改日再请你喝,我今天得找个寺庙拜一拜。”
季修然敛了面上的神色,道:“行啊,那我陪你去。”
方小槐摆摆手,“算了,不耽搁师兄了,我自己去就行,晚上来接建国和立业。”
季修然点头,“那你自己当心些,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师兄一直都在。”
两人告别后,方小槐往最近的长兴寺去,季修然则是回府。
季修然回家后将两只猫的一应东西收拾了,去猫舍里找猫,却发现猫不见了。
他心里顿时有些奇怪的感觉,找遍了院子也没找到,他喊来管家吴荣,“建国和立业去哪里了?照看的下人呢?”
吴荣往猫舍里一看,里面果然空空如也,立刻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公子极为看重这两只猫,寻常人摸都摸不得,建国和立业一般都在这院子里面,又专人看守,此刻找不到了,他的责任很大,他连忙道:“公子息怒,奴才这就让人去找。”
季修然道:“半个时辰。”
吴荣连连点头,“是。”
府中看猫的丫鬟被找来,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她们一直都在院子里,见许久没有东西,以为建国和立业是回猫舍里睡觉了,没想到是不见了。
也就是说,她们不知道猫去哪里了。
吴荣立即组织了下人,满府的翻两只猫,直到晚上,方小槐从长兴寺过来接猫。
府里鸡飞狗跳,下人们都满脸土色,她抓住吴荣,问:“吴管家,这是怎么了,府中发生什么事了?”
吴荣见是她,双膝一弯就跪下去了,“小姐。”
季修然是方小槐的师兄,季丞相和方院判也相交甚密,两家关系很近,方小槐还时常来府中走动,下人们都直接直呼她为小姐。
方小槐去扶他起身,“吴先生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吴荣擦着冷汗,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道:“小姐,吴荣弄丢了小姐的猫,实在是该死!”
方小槐皱着眉问,“不见了?是不是跑出去玩儿了?”
吴荣答:“已经派人出去找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这时候,季修然出来了,他一脸歉意,“师妹,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的猫,还将它们弄丢了。”
方小槐也心疼猫,但这事儿也不能怪季修然,她反过来安慰,“猫腿也不长在你身上,不怪你,说不定是被哪家的小母猫勾跑了,过两日便回来了,再找找吧,应该能找到的。”
她心不在焉的留了一炷香,就离开了。
季修然望着门口,道:“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吴荣连忙领命。
方小槐离开丞相府,沿着这条街转了两个来回,也没见着猫影子,时间实在不早了,才作罢回家。
建国和立业除了性子浪荡一点,还是十分恋家的,不论玩儿得再疯,天黑就晓得回家,怎么会不见了?
家里亮着灯,方院判还没有睡下,管家贺望见方小槐回来,拢着手对她道:“小姐,老爷等您好久了,正在中厅呢。”
她问,“等我好久?有什么事吗?”
贺望不敢多言,知道:“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方小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嘟囔道:“还神神秘秘的。”
中厅里,方院判正在和一个年轻人聊着什么,两人你来我往,看起来相当投机。
方小槐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朝方院判道:“爹,女儿回来了。”又朝那年轻人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
“听说中午就完事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语气虽然有些严厉,却包含了些宠溺和担心在里面。
方小槐乖巧答:“我去师兄家看建国立业去了。”
方院判听是去了季修然家,也就不再问,对她道:“快过来,这是周黎明,周公子。”
说完,又对周黎明道:“这是小女方小槐,让周公子见笑了。”
周黎明笑道:“前辈言重了,是小生让方姑娘见笑了。”
他说完,转头对方小槐道:“方姑娘,又见面了。”
方小槐有点儿懵,“你是……”
又见?这人是谁?她不认识啊!
周黎明道:“中午我们在福满楼见过。”
方小槐恍然大悟,“哦!是你啊!我这人记性不太好,不好意思啊方公子。”
这人,就是今天中午和他们拼桌的那个人。
周黎明此人风趣,他道,“方姑娘,在下周黎明,姑娘这回可能记住了?”
方小槐拱手配合,“记住了记住了。”
方院判见两个年轻人聊得很来,心甚慰,“小槐,周公子一直在等你,还没有吃晚饭,我叫人做了饭菜,你陪周公子一道吃。”
方小槐回来的路上已经在路边摊上吃过馄饨了,但她说,“好啊,正好我也没吃饭。”
方院判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好好,我去催一催厨房,你们年轻人先聊。”
方小槐瞧着,自家老爹这脚步,似乎都轻快了许多。
事实上,不是她觉得,是真轻快了很多。
方院判这一辈没有儿女,只有一个方小槐,虽然是捡来的,但对父女俩的感情并没有什么影响,他是真的把这女儿当亲生的疼。
方小槐今年二十五了,已经不能用大龄剩女四个字来形容她,简直就是斗战剩佛。
这着实是一件十分灵异的事。
论样貌,她算上乘,论家世,也不算太差,论才请,还是一个女官,性格开朗,无不良嗜好。
就这么个条件,居然剩到了二十五岁,简直不科学。
方院判自己寡居了一辈子,虽然学术能让他充实,女儿能让他开心,但毕竟身边还是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偶尔也会觉得孤独。
自己都这样了,不能让女儿也步他的后尘,所以方小槐二十五岁高龄未嫁,他急,非常急。
再不嫁,这辈子都悬了。
周黎民是礼部侍郎周刻的长子,今年二十三,家世样貌品行都很过关,也未成婚,周刻应允,如果两个年轻人愿意,两家结亲后,绝对不会亏待了方小槐。
所以,今天这饭局,是个相亲局。
第一卷 深入了解
方院判走了,中厅里就只剩下两人,周黎明拱手对方小槐道:“今日福满楼一见,在下方知传言不假。”
方小槐找了一路的猫,有些口渴,她坐下来给自己喂了一大杯茶,道:“周公子请坐。”
“传言?”
周黎明折扇在胸前轻点,颇为自信的模样,“传言小方太医医术惊人,貌美如花。”
现在已经是极冷的天,方小槐看着他手中的扇子,总觉得面前有一股冷风吹过,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她接了个茬,“哈哈,过誉了。”
经此一句,再无言语,中厅静了下来,她悠闲的喝着水,周黎明斟酌了一下字句,道:“方姑娘可知,方前辈请在下来府中做客,是为何?”
方小槐点了点头,一点不扭捏,“是相亲?”
周黎明惊讶于她的直白,但也正好省得再去解释一次,于是比她更直白,“那方姑娘觉得,在下如何?”
方小槐唔了一声,客观道:“相貌堂堂,气度极佳。”
周黎明心里小小的开心了一下,道:“实不相瞒,在下在福满楼便很欣赏姑娘直爽的性格,如今你对我的印象也尚可,那你看我们……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明日在下便让家父来提亲。”
说完,他看着她。
方小槐放了手中茶盏,语重心长道:“周公子,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周黎明点头,“自然当讲,姑娘请说。”
“你我不过一面便谈婚论嫁,周公子,恨嫁的应该是我才对。”她似开玩笑一样说了一句。
周黎明愣了一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