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抢亲记-第3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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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演什么母子情深,就是想惹江柔心疼,等会儿拉他挡酒。
想得倒挺美!
这下,什么气氛都让沈十三祸祸没了,沈度收敛起感慨,把张扬送进洞房,然后乖乖出来宴客。
荣亲王殿下千算万算,千防万防,没想到最后把自己灌趴下的,是自家人。
他是诏城的最高领导,虽然成亲就是图个热闹的气氛,但他发话说不喝了,还真没人敢硬灌,居然让他全身而退。
然而,沈十三这边难搞了。
他嘴上不说,但谁不知道,沈将军今天很高兴,其实也没几个人灌他,全都是他自己硬拉着别人,最后把自己灌到脚步略飘。
最后,那一片儿的人马都被他给干趴下了,他一转身,就看到了红得扎眼的儿砸。
于是他提着酒坛子过去,哗啦一声,把一桌席面上的碗碗碟碟全都掀到地上,全摆上酒坛,大马金刀的往凳子上一坐,对沈度道:“坐下吧。”
沈度看了一眼新房的方向,咬咬牙,坐下了。
就一个老爹就已经很恼火了,没想到父子俩划拳划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沈思和沈问又一人抱个酒坛子过来了。
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官员,有给沈度加油的,有给沈十三加油的。
沈度看到这两个小混蛋就头疼,大着舌头道:“小孩子喝什么酒,等会儿让娘来收拾你们。”
沈思挤到沈十三身边,笑嘻嘻的说,“爹允许的!”
沈问附和:“爹允许的,还有,我不是小孩子了。”
沈思了解沈十三得很,平时对他们严厉,但只要把他哄高兴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他不会扫兴。
果然,沈十三上头了,指着沈度说,“今天谁把你哥干趴下,奖励休息半个月。”
这两人的眼睛里面顿时泛起了绿光。
半个月没功课啊!多诱人?
沈思把酒坛子往桌面上一放,狡黠一笑,“哥哥,划什么拳,我让你选。”
沈度顿时就是双眼一黑。
沈思什么最在行?
不是武功,是赌!
只要是带了赌博性质的,甭管是什么牌九骰子还是划拳,谁干得过她?
术业有专攻,他的专攻不在这方面啊!
沈度想溜,但是沈十三跟一尊大佛似的坐在这里,想溜都溜不掉。
他沉默半晌,突然往桌上一站,大喊道:“娘!救命啊!”
一众官员是大开眼界。
想不到呼风唤雨的殿下大人,在家里的地位竟然这么低。
啧啧啧,头版新闻!
这一声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江柔闻风赶来。
她慌慌张张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过来就看到大儿子被全家围攻的场面,立马就悟了,正想让他们心疼心疼沈大,结果还没开口,沈十三就一把把她拉到怀里,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道:“再敢说一句话,老子就用嘴堵。”
江柔默默看了将这张桌子围得水泄不通的看客,怂了。
大庭广众之下亲嘴儿,明天她就不用见人了。
她掰了掰沈十三的手,“那你放开我,我去陪夫人们。”
沈十三反而把她箍得更紧,“那群三八有什么好陪的,就在这儿陪我。”
自家夫人可能在‘三八’之列的官员们:“……”
沈度不敢置信,“娘!”
你就这样看着你温柔乖巧懂事孝顺的儿子被推进火坑吗?江柔:“……”
对不起儿子,我自身难保。
沈思露出邪恶的笑容:“选吧,哥哥。”
沈度一咬牙,认命的选了石头剪刀布。
这个没什么技术含量,他觉得就是纯靠运气的事儿,总不能把把都能让沈思赢。
可没想到……他妹是赌神转世,石头剪刀布都玩儿得一把不输。
一杯。
两杯。
三杯。
“哥哥,你用这个碗吧,反正都是要喝,这个痛快些。”
沈度一看,差点儿没晕过去。
碗?
我怎么不知道我家的碗比我的脑袋都还大?
你咋不直接喊我吹坛子呢!
“不然你直接用坛子喝也行。”沈思恰时补充。
沈度:“……”
再喝,还洞不洞房了?
“思思,大哥平时对你不好吗?”
“你挨骂的时候,你犯错的时候,你写不出功课的时候,是谁帮你想办法?”一声声质问,直击沈思幼小的心灵。
“是我!”沈问举手。
“你!信不信我揍你!”沈度做出凶恶的表情。
奈何人家根本没在怕的,底气甚足,“大哥,你说的这些,真的是我啊。”沈家三兄妹的模式是这样的——
沈三犯了错,沈大负责想办法把锅全推到沈二身上去,然后沈二心甘情愿抗下所有过错,替沈三的那份儿打一起挨了。
沈度仔细一想,发现还真是这小子。
无f可说。
自己挖下的坑,总是要填的,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天晚上沈度从酒桌子上下来的时候,全凭一口仙气吊着,灵台勉强还有点儿清醒,被人扶着一路踉踉跄跄的回了洞房。
张扬等得太久,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喜娘们听到推门的声音,吓得恨不能把张扬从床上铲起来。
然而,哪里来得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殿下大人走过来。
沈度见张扬睡着了,对喜娘们道:“你们都出去吧。”
喜娘们不敢违抗,其中一个喜娘走时不忘嘱咐道:“殿下,新婚之夜,合卺酒还是要喝的,王妃娘娘反正也要起来梳洗,殿下且记着,别忘了。”
真是一个尽心的好喜娘。
沈度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新郎官儿没来,喜娘们打死也不敢让给张扬揭盖头,所以她就直接盖着一张红布睡了,那模样,看得沈度一阵窒息,觉得自己都要喘不过气儿来。
------题外话------
沈一是先结婚后谈恋爱,别急昂
第一卷 天赋异禀
新婚夜,当然少不了闹洞房这一环节,然而此刻门外的人,一个也不敢往里面进。
其实这个时候宾客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来闹洞房的也就只有殿下大人那一对坑到姥姥家的弟妹。
可真正到了该闹的时候,沈二和沈三就愣住了,片刻后赶忙跑去把沈十三和江柔请来。
因为……本该浪漫暧昧的洞房花烛夜一点儿也不浪漫,活像强奸现场,张扬凄厉的惨叫声在别院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沈思一听,觉得怕是把他哥哥灌多了,这会儿下手没个轻重,他们俩不好直闯哥哥的洞房进行时,只能喊爹娘来解决。
江柔和沈十三都要睡下了,一听这边的情况,立即就赶来了,人还在老远,就已经听到了张扬的惨叫,江柔吓得不轻,赶紧拉着沈十三跑了起来。
这小度是怎么回事?怎么折腾得这么厉害?
听着这个动静,里面说不定已经开始办事了,儿子儿媳光溜溜的在床上,江柔肯定不能硬闯,只能在外面把房门拍得山响,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沈十三,老沈会意,大声道:“沈度,给老子出来!”
突然,惨叫声停了,细细索索的一阵声音后,沈度打开了房门。
他出来,江柔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骂道:“你怎么回事?怎么……”
手劲儿不重也不轻,意在给他醒酒。
沈度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凌乱的样子,确实能够看出刚才激烈了一场,他整张脸都红透了,看样子酒劲儿是还没发出去。
当着家长的面儿,他不好意思说实话,他张了张嘴,解释道:“娘,我没动她……”
连沈十三都听不下去了,反手拍了他脑袋一巴掌,“你当你我们聋啊!你没见过女人啊?猴急成这样,难看不难看?”
沈将军是严于待人,宽于待己,他骂儿子时候,是丝毫回忆不起自己是怎样猴急的。
不要*脸!
沈度艰难的扯了扯嘴角,无力呻吟,“爹,我真没动……”
沈十三刚睡下就被喊起来,火气大得很,听他狡辩,又给了他一脚,“还狡辩,等会儿让你俩分房睡!”
不过……儿媳这惨叫,他儿是天赋异禀?
江柔也循循劝导,说得很委婉,“小度,女孩子是要爱惜的,你要有分寸。”
殿下大人耷拉着一张苦瓜脸,“儿子知错了。”
这一对操老心的父母临走前还不断的嘱咐,沈度好送歹送,总算是把人送走了。
沈思和沈问也不敢看热闹,一溜烟儿的跑了,沈度回房关门,躺回床上,把身旁的人儿揽进怀里,将她的碎发往耳边捋了捋,亲吻她的额头,“对不起,我力气太大,弄疼你了,我们不做了。”
他呼吸间,都是浓烈的酒气,熏得醉人。
张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紧闭双眼,一排浓密的眼睫一颤一颤的。
沈度又热了起来,但忍住了。
他又不是柳下惠,新婚之夜,就算醉成一滩烂泥,也要盖在她身上,可是没想到,酒劲儿太大,一下子失去了控制,直到沈十三来敲门,他才渐渐清醒了过来。
其实所谓的失去控制,也不过是多动了两下,但是张扬好像不能承受……
色令智昏,他又醉得太厉害,耳朵都是聋的……
张扬的这个心理阴影面积是几何倍增,直接把他往外面推了推,“你离我远点。”
沈度一僵,有几分尴尬,半晌,他才道:“我不乱动了,就抱着你睡,好不好?”
张扬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脸上惊疑犹在。
为了表明自己说的实话,沈度试探着伸了伸手,见她没反对,才将她抱住,果然君子一诺,什么都不做。
真成柳下惠了。
张扬有话直说,“早知道嫁给你这么疼,我就不嫁了。”
沈度手臂一紧,“别说浑话,我以后一定轻。”
张扬摇了摇头,坚守阵地,“你以后不许像刚才那样对我。”
沈度本应该也是个宠妻狂魔,媳妇儿有求必应的那种,但这种承诺,他实在张不开口。
不那样对她?
做不到啊,不如干脆杀了他……
他企图用沉默蒙混过关,但不幸失败。
张扬见他不回答,就从他怀里往面外面挪,不给他抱。
沈度咬牙咬牙再咬牙,“别挪了,我答应你。”
张扬放下心来,无意识的绞了绞双腿,顿时就是一阵钻心的痛,痛得眼泪哗哗直流。
她并不娇气也不爱哭,哭不是因为想哭,而是生理上的刺激,生理上的反应,大脑和肉体各过各的,眼泪自己要往下掉的,不关她什么事儿。
第一卷 我真的是个禽兽
沈度想哭,但是不能哭。
人家成亲多甜蜜,怎么到他这儿就变成这样了?
憋得慌……
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张扬累了一天,很快就睡过去,沈度把她抱紧了些。
真是个瘦小的媳妇儿……
第二天早上,张扬撇着内八,走路的姿势十分怪异,一看就是新媳妇儿。
下人来收拾床的时候,沈度无意识的一瞥,看到落红布上好大一滩血。
不是落红,落红的血量没那么大。
也不是月事,按照月事的量算又太小。
他突然想起张扬那怪异的走姿……
竟然受伤了吗?
虽然昨晚醉了酒,但记忆还是有的,他记得,他没有那么粗暴……吧?
“张扬。”他喊她。
她诧异,“哎,殿下,怎么了?”
她还没习惯改口。
沈度突然把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就要去扒她的裤子。
她警惕非常,双手紧紧的抓住不放手,“你干什么?你昨晚答应我了。”
沈度安抚道:“昨晚是不是弄伤你了,我看看。”
看?
多难为情啊!
她果断拒绝,“不行,我不好意思。”
沈度先是一愣,忽而想到她一向这么直白,笑了笑,“我们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张扬不松手。
沈度坚持了一阵,拗不过她,便道:“算了,等会儿我替你拿些药,你今天就在床上躺着,别乱走。”
张扬道:“现在不是很疼了,我们还要去给将军和夫人敬茶。”
沈度纠正道:“是爹娘。”
“哦。我们还没去给爹娘敬茶。”
沈度三下五除二扒下她刚穿好的外衣,按她在床上躺下,道:“家里不拘这些礼,等会儿我帮你的一起敬了,你就乖乖的躺着。”
亲王是个不得不劳模的工作,纵然昨天大婚,今日也得继续工作——沈度待会儿还得去荣王宫。
他态度坚决,张扬只能老实在床上躺着。
再说,她是真的很疼……
早晨只见沈度一个人来敬茶,江柔就想起昨晚上那声嘶力竭的嚎叫,心里决定等会儿得去看看儿媳妇。
真是太对不起人家姑娘了……
张扬的恢复能力很好,第三天走姿就再也看不出一点儿异常。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沈度一直做一只很遵守承诺的衣冠禽兽,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里,控制不住的伸出禄山之爪。
张扬半梦半醒的,突然一激灵的惊醒,睁眼就看见一张脸,距离自己不过半寸之隔。
他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两人一同热了起来。
沈度没经验,压根儿就不知道怎么挑逗,所以张扬没什么反应,只是睁着一双控诉的眼睛看着他——
你那天晚上答应了我什么?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你这种行为很可耻,知不知道?
对方一句话没说,沈度就败下阵来,垂头丧气的。
今后的每一个夜晚,沈度都在试图挑逗,试图让张扬自己默认自己接下来想做的坏事儿,奈何技艺实在不怎么佳,就没得逞过。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一天。
张扬起床后,沈度突然发现床上出现了一大摊血迹。
他第一反应就是被吓得不轻,然后回过神来,知道这回可能真是月事来了,他把张扬拉过来一看,果然见她白色的亵裤上染了一大片红色,他弹了弹她的脸颊,“你个大马虎,自己什么时候来葵水都不记一记。”
张扬的表情明显迷茫,“葵水?”
沈度一愣,指着床单上的一大片红,道:“葵水。”
张扬:“葵水?”
沈度上扬的嘴角一点一点的平整了下来,脑子里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坐起来,一把将张扬拉过来坐在自己膝盖上,将她一张小脸翻来覆去的打量半晌,最后,深吸了一口气,问:“你今年多大了。”
张扬想也不想,“十九。”
沈度轻轻碰了碰她的双唇,“我要听实话。”
“……十四。”
与此同时,晴天一声霹雳炸响,合着她的声音同时落下,沈度一激灵,仿佛听到了有人在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你这个畜牲!连未成年都不放过!”
沈度外焦里嫩,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张扬也知道自己理亏了,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掀起一只眼皮来看他,拿不准他会不会发怒,自己主动解释道:“上次不是故意骗你的,我被卖进宫的时候,那人拐子就捏造我的年纪,说我十九岁,然后青青告诉我,我要是十四岁,就犯了欺上瞒下之罪,很严重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