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妃嫁到,王爷靠边站-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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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去御药房带上最好的药,去照顾王妃。本王还要处理事情。”白墨宸无奈的吩咐着,然后挥挥手让她下去了。
一个人坐在阴冷的大牢里,花轻语不住的发抖。手臂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包扎,还隐隐有血迹外流。
不知道会不会流血而死,花轻语嘲笑的想着,然后忽然听见牢房外面有动静传来。
不一会儿一个侍女提着个三层食盒走了进来,径直给她行礼:“奴婢小桃参见王妃娘娘。”
“谁让你来的?”花轻语奇怪的问道。
小桃放下手里的篮子,一边将饭菜和药品一一拿了出来摆放整齐,一边回话道:“奴婢是受王爷吩咐特来照看王妃的。王妃快些用些饭菜,一会小桃帮您处理一下伤口。”
花轻语的胳膊受伤,手腕无法用力,小桃一点一点伺候着花轻语用了一小碟饭菜。然后再开始帮助花轻语包扎伤口。
小桃看着花轻语的伤口问道:“王妃这伤口这么深,一定很疼吧。王爷一定很是心疼。”
花轻语不在意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小桃,王爷他现在怎么样?”
小桃一边涂抹伤药膏,一边说:“王爷现在很难过,沈妃娘娘去了,皇帝又昏迷不醒,马上他就要去给沈妃娘娘守灵。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小桃知道王爷现在心里有多难过。”
沈妃娘娘去了,花轻语当然知道白墨宸有多难过。母妃对于白墨宸的重要性是谁都无法取代的。可自己现在正深陷大牢之中,没有办法陪在他身边。
见花轻语沉默,小桃继续说下去:“晚上守灵,王爷还要时不时的去照看皇帝,现在皇帝还在昏迷中。王爷尽管心里伤心,但是还是要顾全大局。”
花轻语能够想象的到白墨宸此时的难处,只恨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出去。毕竟皇上一日未醒,就一日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小桃,我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回去吧!回去帮我照顾好王爷,切莫让他劳神过度。”花轻语握着小桃的手恳切的说道。
小桃见花轻语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心疼的说道:“王妃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还这么关心王爷,不管怎么样,王妃现在才是正吃着苦呢!”
花轻语摇了摇头:“我不要紧,就是担心拖累了王爷。”
“王妃这个时候还担心会拖累王爷,可见王妃对王爷的感情至深了。所以外面那些传言,小桃一个字都不相信,王妃您怎么会出卖王爷呢!”小桃看着王妃认真的说道。
围场刺杀一事,当时有那么多人在场。当天未能证明清白,如今还被入了狱,想必外面风言风语已经满天飞了。
如果皇帝一直不醒,而刺客一天抓不到,那自己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一直待下去。自己受罪没有关系,就怕最后还会牵累到白墨宸。
想到这,花轻语心里就一阵难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
“王妃娘娘,您别难过了,我看一定都是误会,王爷一定会想办法证明您的清白的。相信过不了多久小桃就能接您出去了。”小桃临走时,还是咬着嘴唇安慰道。
如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是花轻语通敌叛国,白墨宸即便相信花轻语,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况且,他知晓若自己过于偏袒花轻语,楚玉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花轻语这样单纯的姑娘,自然是斗不过楚玉萱的。
皇宫牢狱之中,白墨宸委派了一个自己心腹的下属前去审讯。
花轻语已在牢中待了一天,渐渐有些绝望,她已经隐隐猜到,这件事情绝非偶然,一定是旁人有心促成的。
虽说她猜不出究竟是谁,但却明白,此人一定是与自己或皇室结下过什么大仇。
委派去的官员清楚,白墨宸虽没有明说,但心中一定是有这位曾经的王妃的,因此,他没有直接用刑,而是进入牢房审问。
花轻语自知如今自己已经不再是昔日风光的四王妃,便很干脆的跪下,道:“罪妇花轻语,拜见王大人。”
她从前做四王妃时,曾见过这位大人一面。只是那时她身份高贵,王大人也是如今才水涨船高,二人自不会对上。
王大人有些惊奇:“王妃,你竟认得本官?”
这倒不怪他诧异,身份高贵的人大都不屑于施舍卑微的奴仆一寸目光。但这位王妃却能记住他这个小角色,着实令人奇怪。
花轻语恭敬道:“回大人,罪妇曾见过大人一面,便记下了。”
王大人从前虽从未与白墨宸的这一位结发妻子打过交道,但此刻却有些欣赏她了。
她从前是高高在上的四王妃,如今一朝跌落深渊,却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很配合他这个小角色,能屈能伸这一点能在女子身上瞧见,委实难得。
王大人想,难怪不贪恋女色的王爷会对花轻语不一样,这样知进退的女子,怕是无人厌恶得起来吧。
他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便正襟危坐,神色也严肃起来,道:“王妃,皇上昏迷至今仍然未醒,这件事是否为你所为?”
花轻语摇头道:我当时只是想要带皇上逃走,后为了引开追兵才与皇上分开的,我也不知为何皇上会昏迷不醒。”
王大人冷笑道:“那么,仅凭你一人,是如何从追兵手下逃离的?”
第73章 小人得志
虽说他欣赏花轻语,但他更忠于皇上和王爷。
花轻语一噎,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了。若如实说是因为反叛的人是自己的旧识,自己不就也有连带责任了么?
可若是不实说,她又能如何作答?花轻语心急如焚,却没奈何。她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回答,似乎都是错。
王大人见她不回答,便一狠心,命人上刑。
花轻语的食指被刑具套住,随着王大人的一句“行刑”落下,刑具便被逐渐拉紧。
她的食指被刑具夹得青紫,虽然痛的险些晕厥过去,她的骄傲却不允许自己叫出声,一直死死咬着唇。
王大人循循善诱:“王妃,你还是快些如实招来吧。即便皇上昏迷真是你所为,你也不过一死,远比现在好的多。”
粉嫩的樱唇被她咬破了,一丝鲜血顺着下颌的线条淌了下来,但她却不屈服:“我所说的句句属实,至于其他……自有自己不能言的苦衷。”
王大人气笑了,“好!好啊!本官倒要看看,究竟是你那所谓的苦衷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
花轻语紧咬着下唇,面色越发苍白,她却一声不吭,把将要溢出喉咙的痛呼强行忍了回去。
她从小到大,还从不曾受过如此的痛苦!为什么他们都不愿意相信她?就连……他,也不愿信她么?
牢房的门忽然被人打开,进来的娇俏女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恶心的味道一般,嫌弃地捂住鼻子。
王大人见到来人,并没有行礼,只是微点了点头,“楚姑娘怎的有兴致来牢狱?怕是有失身份吧。”
来人正是楚玉萱。
按他的品阶,本不需向如今毫无身份背景的楚玉萱行礼,但楚玉萱却是白墨宸的救命恩人,他们自然得敬着楚玉萱些。
楚玉萱见他们正在用刑,微挑了挑眉,本想看看好戏,却又忽的改变主意,道:“先停下,本姑娘有事要同她讲。”
竟赫然一副命令的口吻!
王大人脸色骤变,细思量下却不愿撕破脸皮,便带着人离开了牢房。
花轻语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不由得抬起头望向她。
女子一身淡紫色广袖流仙长裙,袖口与裙摆皆绣有云纹,更显精致大方。
她的五官自是十分精致,尤其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让人只一眼便深陷其中。
她的长发挽成一个圆髻,发间插着精致秀雅的珠翠,更显华贵雍容,与此刻狼狈不堪的花轻语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花轻语微扯嘴角,缓缓坐起身,虽然已经无力言语,却仍冷声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刻意加重了“楚大小姐”这四字,仿佛是在无声地嘲笑楚玉萱在王府住了那么久也没能爬上白墨宸的床。
楚玉萱美眸微眯,身旁的丫鬟已先厉声道:“大胆花氏!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四王妃么?”
楚玉萱露出满意的笑来,道:“花轻语啊花轻语,你原本是王爷的正妃,多么高贵的身份,却偏要自寻死路。”
“陛下和沈妃娘娘皆待你不薄,你却通敌叛国,还害得陛下至今昏迷不醒!你当真是好狠的心!”
花轻语却平静了,道:“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你现在便猖狂吧,只要陛下醒来,便可还我一个清白。”
楚玉萱冷笑:“你害得贵妃娘娘薨逝,更是害得陛下昏迷不醒,哪有这么容易便洗清罪名的!”
花轻语道:“我已说过,我之所以带陛下离开,就是为了救陛下。”
白墨宸刚好来到牢房,闻言心中微微动容,面上却不显,沉声道:“王妃,事已至此,你最好如实招来!也少吃些苦头!”
花轻语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看向来人。楚玉萱已行礼道:“见过王爷。”
白墨宸将她扶了起来,复又望向花轻语道:“王妃,只要你如实招来,本王便赐你个痛快!”
花轻语却脸色惨白。如今,连他也不信她了么?
花轻语更加绝望了,忍住了差点溢出眼眶的泪水,哽咽道:“王爷……”
刚开了个头便又停下,她让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下来,道:“王爷,就连你,也不信臣妾了么?”
白墨宸神情冷漠,道:“本王只信自己所查到的,王妃,你害得本王母妃薨逝,还害得本王父皇陷入昏迷,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花轻语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辩解,她想为自己再留一分颜面。
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从前与她同处一处时,总是无微不至,如今厌倦了,便连她的性命也不在意了。
她从来都晓得这样一个道理,可是,她为何还是期望白墨宸对自己是不一样的呢?
她莫非,是魔怔了?
白墨宸冷声道:“花轻语,你便自己好好想想,究竟是从实招来得个痛快,还是闭口不言继续受折磨?”
花轻语不愿再同他多言,竟闭目假寐。
楚玉萱内心冷笑,面上却装作愤怒:“花轻语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王爷,花轻语如此无理,应当严惩!”
白墨宸只是瞥了她一眼,淡漠道:“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话音一落,他便大步离开。
楚玉萱脸色微变,连看也不再看花轻语一眼,便带人离开了。
直到牢房中只剩下她一人,她才缓缓睁开眼。美眸深处,是抹不掉的伤痛。
她忽然想起,从前自己险些葬身火海,是他不顾自己性命救下了她。他甚至还为此与他一向敬重的母妃生了嫌隙。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么?他既然对她没有半分感情,又为何要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戏?这些究竟是做给谁看的?
她想不清楚,也不愿看的太清楚。她如今总算明白,为何天家的人大都无情。因为情之一字,逃不开,忘不掉。
稍有不慎,便落得满盘皆输,届时,情便是一道催命符,一把利刃,直取你的咽喉。
皇宫的另一处,白墨宸却纠结极了。如今,他的正妃身上背负着太多罪名,他已觉得无颜面对众大臣。
更何况如今父皇遇难,各方各势都虎视眈眈,若放任父皇由旁人照顾,他自是无法心安,恐父皇再被旁人陷害了去。
他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让三皇兄白昕西暂理朝政,遂派人去通知白昕西。
传令的侍卫愣了一愣,还是直言道:“殿下,奴才觉得此事不妥。齐王殿下面上虽无心皇位,可内里又有谁清楚?若他借此机会……”
第74章 朝臣奏疏
他虽未将后面的话说完,但他明白,以白墨宸的智慧,定然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白墨宸摆摆手道:“不必再劝,本王心意已决。况且如今父皇的身体最为重要,本王只要父皇醒来便好。”
小侍卫便不再劝,领了命前去齐王府宣布口谕。
奏折按照往常的规矩送到了白墨宸暂时处理政务的宫殿,白墨宸用完午膳便开始批阅,不料却发现所有奏折所述全是有关花轻语的事情。
一位元老级的官员甚至也亲自上书:
宸王殿下,罪妇花氏犯下滔天罪恶,罪无可恕。望殿下早日处置此女,以儆效尤。
其他的奏折也多为请他处死花轻语,白墨宸不知如何下笔,索性放下了笔,揉了揉泛疼的眉心,休息了片刻。
“齐王殿下驾到——”守门的小太监尖声通报道。
白昕西匆匆走入殿内,也不同白墨宸说话,径自拿起几本奏折看。没一会儿他就看完了好几本,神色有些复杂。
白墨宸问:“莫非三皇兄也听说了?如三皇兄所见,这些奏折全部都是上书求处死花轻语的。”
见白昕西脸色越发阴沉,他又补上了一句:“就连太傅也上了书,看来,这件事情早已经传遍了京城。”
白昕西忙问道:“那么,皇弟如何看待此事?是否也是迎合大众,准备处死花轻语?”
白墨宸摇头道:“本王认为,此事实在有些蹊跷,花轻语并没有害父皇和贵妃的动机,所以本王不愿这样不清不楚的就给人定罪。”
其实,他虽然故意装的对花轻语很是冷漠,但他却并没有那般不信花轻语。
虽说他同花轻语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他已很了解花轻语。以花轻语的性子,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他倒更愿意相信花轻语自己所说的,她只是带父皇逃命而已。
但是,若都这个时候了他还站出来说自己愿意相信花轻语,那么即便有人证明了花轻语的清白,花轻语也会被当做是红颜祸水,那帮大臣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白昕西点头道:“我也认为如此。若花轻语无错却被我们滥杀,届时定会造成民心不稳,不若等父皇醒来再判,届时也能令众人心服口服。”
二人相视一笑。他们虽没有明说,但白昕西相信白墨宸能懂得自己的意思。
白墨宸也的确听懂了,他明白,白昕西的这一番话其实是留下花轻语一条命的最好借口。
毕竟他们现在虽是掌权者,但却不是想要留下谁就能够保住的。处死花轻语的理由已摆在了那,只有找到不处死她的理由,才能堵住大臣们的口。
第二日早朝,本来打算将权势让给齐王白昕西的白墨宸却来上了早朝。
众大臣议论纷纷,一位白发白须的老臣上前几步,道:“臣等已上书请奏,然殿下却未批阅,这是何理?”
白墨宸摆手道:“昨日本王已与三皇兄商量过了,我们二人皆认为,此时便处死花轻语乃是错误之举。”
那位老臣却不吃这一套,问:“为何?殿下可不要因为那罪妇曾是您的王妃,便徇私枉法。”
白墨宸道:“虽说一切都指向花轻语是叛国的人,但我们却没有实证,若此时便下了结论,难免不会动摇民心。”
老臣微微动容,问:“既如此,二位殿下打算如何处理?”
白墨宸道:“还是等父皇醒来吧,本王承诺,若父皇醒来后证明这一切的确是花轻语所为,即便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也绝不姑息。”
众大臣这才满意,不再提及。
自从白墨宸与苏阈在朝廷上为花轻语求情之后,大臣们便暂缓了对此事的处理。
当然虽说此时朝政是由白昕西打理,但其关键原因自然还是看在四皇子的份上,他们也不想得罪此人,故而暂缓期限也不是不可。
可他们哪里知晓王爷们的心思深沉如大海,虽然信誓旦旦地承诺等皇上醒了之后给大臣们一个交代,却不知私下里二人却早已因为此事忙得焦头烂额。
尽管白墨宸依旧是面容冷淡,看不出有任何变化,跟在他身边的楚玉萱却是心知肚明,就算皇上醒了之后又如何?
先不说那阴晴不定,心思极深的齐王,就说他四王爷白墨宸真的能忍心将那花轻语给处决了吗?
楚玉萱盯着面前的铜镜,里面映照出她嘴角扬起的一抹冷笑,丝毫不见平日里的温婉贤惠,“王爷与她纠缠颇深,自然是舍不得她为此事送命的。”
语气冷淡,不掺一丝一毫的感情,铜镜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小姐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