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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任性神医-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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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珩狐疑:“你们当年是故意的?”
  云洛道:“我们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作死去触犯辰律,只是剁一根手指而非剁双手已是大兄努力斡旋的结果。”辰律连王子公孙都能枭首,何况区区一个别国质子。
  “身有残疾也未必不能继承王位,我听无忧说,她父亲生而目盲,却成了少昊氏族的大族长以及沃州侯,统治半个沃州大地。”
  云洛嗤笑:“你觉得公孙係能跟少昊君离相提并论,他连给少昊君离提鞋都是对少昊君离的羞辱,你这话若是让老妖婆听到,有你受的。”
  “我当然知道他不如少昊君离,所以我这只是比喻,少昊君离生而目盲,却能够成为一个尚武好战之风不比辰国差的氏族的君侯,这是否可以说明,残疾人也是可以继承爵位的。”
  云洛无语:“少昊君离那是他全家都战死,只剩下几个小毛孩,别的都是话都还不会的豆丁,就他一个成年人,根本没得选,否则你以为他能成为沃州侯?且少昊君离能够成为沃州侯是意外,但他能够坐稳沃州侯之位,打得羽民王朝后裔闻风丧胆,数百年不敢进犯也说明了他的能力,可公孙係,那么个家伙就算扶上王位,也绝对是傀儡。”
  “公孙係会不会成为傀儡我不在意,我要的是他坐上王位。”
  “除非离王脑子有坑,否则公孙係没机会。”公孙係根本没有为王的心性与能力。
  阿珩反问:“若是离王死了呢?”
  云洛微怔,挑眉。“逼宫?”
  阿珩颌首。
  云洛笑了。“这个事,辰国不会答应的。”
  “我知,所以我没想过求你。”阿珩道,离国与辰国不接壤,损害离国的利益对辰国没好处却可能有坏处,离国是东方大国,若是被辰国周围的大国吞并,那辰国就麻烦大了。疆土与人口意味着国力,疆土越辽阔,人口越稠密,国家也越强大。因此,在辰国与离国产生巨大的利益冲突之前,辰国不会做任何侵害离国利益的事。
  云洛笑道:“我说的是辰国不会答应,没说我不会答应。”
  阿珩惊讶回眸。“何意?”
  云洛笑容耀眼如阳光般。“我说我帮你。”
  “公孙係成为离王对辰国没好处。”
  云洛踅摸道:“无妨,等他坐上了王位我再杀了他换个有能力的离王便是,争取一下看能否换到利益。”
  阿珩:“。。。。。。本来还想谢谢你,突然就不想了。”
  云洛好奇的问:“你原本打算如何感谢我?”
  阿珩直白的道:“上床。”
  云洛很想犯心疾,吃素二十五年,开了荤不免索求无度,然后。。。。。。过程如何外人无从得知,但最终的结果是俩人达成一致,逢一逢五的日子开荤,除此之外云洛都不能打扰阿珩。可,曾经有一个吃肉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却没抓住,如今,他只想说,机会你别跑啊。“不论我是否打算利用此事获取利益,我都在帮你,你可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阿珩笑问:“我就是忘恩负义你又如何?”
  瞧着阿珩脸上的笑,云洛琥珀色的眸里露出了一抹惊艳,已非第一次看到阿珩笑,但阿珩笑起来真的很美,仿佛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苍白阴郁都不翼而飞。“不如何,你高兴便好。”
  阿珩回以白眼。
  虽然云洛说要帮忙,但阿珩还是想尽量自己解决,不想给云洛惹什么麻烦。
  是人都会生病,就算身体好,没生病,但家里总有老人吧?老人身上就不可能没有毛病,生老病死的人之常理。苍凛例外,除了早年掉下悬崖落入冰池的后遗症,阿珩就没在他身上看到过符合老人这个定义的疾病。
  阿珩秉着有病治病,没病看老人给老人开药膳食谱调理的精神拜访了王都每一座贵族府邸,很轻松,直到跑到白川君府。
  白川君年纪不小了,已有五十一岁,戎马三十余年,历经大小战事五百多场。。。。。。看到这,应该不难猜白川君如今是怎么个情况。年轻时,恢复力强,所以没出什么问题,但暗伤沉疴并不是不存在,而是攒了起来,等待一个爆发的机会,白川君身上积攒的沉疴已然等到了机会,尧阳之战结束后身体就撑不住了。
  在检查了白川君身体,发现这位老将身上大疤盖小疤,小疤串大疤,且伤口因为伤口缝合技术近些年才出现的关系而未缝合以至于伤口翻开硬化后,阿珩震惊了,这是她第一次直面一个百战老将伤疤。诚然,别的百战老将她也见过,如华阳,但华阳征战的年岁还不如白川君,且她从战场上回来,孟览都会为她准备最好的祛疤药,因此身上没白川君这般触目惊心。
  将军百战死,五个字,分量却是沉甸甸的。
  白川君你现在还没死真是个奇迹。
  阿珩道:“白川君这身体,若是好好调理,十年八年定能养好,只是以后却是不能再上战场了。”
  白川君的问题太严重,神仙来了也不可能让他恢复如初,延续他的生命是阿珩唯一能做到的。
  白川君皱眉。“将军的天地是战场,让将军离开战场如同让鱼离开水。”
  你就是战争狂,阿珩无言腹诽。“那将军不如提前安排好后事。”就白川君,再去战场上折腾个一两回,妥妥的下黄泉。
  虽然病人不听话,但阿珩也没真的丢下病人跑了,尽管她很想这么做,但这不是有求于人嘛,因此还是老老实实给白川君开了药膳食谱。至于药,不需要,凡药三分毒,就这白川君这身体,除非下猛药否则都是白搭,可真用猛药,他也吃不消,只能用最温和的药膳来进行调理。
  白川君也没气阿珩的态度,而是给阿珩找了另一位病人,白川君的嫡长孙白卬。
  白川君养孩子绝对够狠够绝,连阿珩都要自叹弗如,嫡长孙才十一岁就被他拉上了战场。尽管在辰国,贵族子弟都要上战场,但除了少数特例,都是十三四岁才上战场。白川君这么对孙子也是因为儿子都不争气,因此想培养孙子,但忽略了战场的凶险,或者说,没有忽略,却想一搏。白卬没死在战场上,也立了功,斩敌两人,但。。。。。。他的眼睛也被敌人的武器划伤,瞎了。
  “伤口还挺严重的,运气够背的。”阿珩对着白卬的伤口感慨,她看得出这家伙的眼睛是被箭矢所伤,战场上那情况,若没猜错,应是流矢。虽然在战场被流矢所伤所杀是很正常的事,但如白卬这般伤了眼睛的,没有一定的运气着实做不到。
  白卬没反应,尽管难听,但阿珩说的是实话。
  白川君更关心重点:“苏神医能否治好?”
  阿珩笑吟吟道:“能啊。”若是别的问题还真不能保证,但眼睛,她恰好能做到。
  不就眼睛坏了吗?好办,换双新的眼睛就是。前两日药庐得了一具新鲜的尸体,还能用的器官都被她摘了下来等着日后给需要的人用,都保存得很好,还能用,其中就有一双眼睛。至于那尸体的性别是女性,这种小问题就别深究了。器官能用就行,管它是从什么性别的尸体上摘下来的。
  白川君激动道:“当真,若苏神医能治好本君的孙子,本君愿奉上半数家资。”
  阿珩微微扯了扯嘴角,好狡猾的老鬼,反应还挺快,拿了半数家资她还怎么要人情?

  ☆、第一章大雪

  北地冬季来得早,今年来得更早,九月中旬天空便纷纷扬扬洒下了鹅毛大雪,并且雪花越下越大,没一个月就从鹅毛变成了锅巴。虽说瑞雪兆丰年,但这般“瑞”,虽可笃定下半年定是丰年,但这有个前提,熬得过上半年的雪灾。
  阿珩又喜又愁,喜的是,北地诸国老老少少都是饮烈酒取暖过冬。都是饮酒,阿珩的药庐里卖的药酒有针对各个年龄段酿制的药酒,如三至八九岁的孩子饮的垂髫酒,八九岁到十五岁饮的总角酒,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药酒,足足七八种,琳琅满目,不伤身,也暖身子更强身健体。货比三家,最后选的定是阿珩的药酒,日日都脱销,为此,在去年冬季的时候阿珩便专门买了个庄子酿酒,然而今年仍旧如此。去年时是百姓零散着来买,今年却是商贩专门来采买,六十斤一瓮,一买便是几十瓮。到最后若非药叟反应快截下了几瓮,药庐里的孩子都没得酒饮了。
  阿珩算了算账,垂髫酒、总角酒以及松酒是卖得最多的,其中垂髫酒一瓮的利润是十枚铜锱、总角酒一瓮三十枚铜锱、松酒一瓮两百枚,不过两三个月,单这三项便赚了百余枚金铢,若再算上别的名贵烈酒,账上的利润有上千金铢。
  愁的是,她酿药酒只是随手加缺钱,再赚钱也是副业,主业还是医药,可。。。。。。雪灾这么厉害,也不知山南郡的药材能收成多少。
  药庐每月耗用的药材不少,阿珩在北郊买了几十座山头自己种植需要的一些珍贵药材,但山头够大,人手却不足,北郊群山起伏,除了采药人与猎人、伐木人,根本没什么人烟。阿珩考虑过买奴隶,但辰律有条超级坑的税赋——算赋。算赋是一种人头税,根据征收对象分三种,第一种是向黔首及贵族阶层十五岁至六十岁的成年人征收,每年一百五十枚铜锱,算赋之重为列国之冠。略不同的是,列国除了收成年人的算赋,还收三岁至十四岁的孩子的算赋,只是没成年人那么多,但也不少,大多为成年人的一半,而在辰国,人只要未满十五岁就不必缴哪怕一厘的算赋;第二种是向家仆收,家仆是高级奴仆,每户人家的家仆都要写入家仆,虽是奴仆,却是有身份的人,家仆的算赋是黔首的五倍,并且未成年的家仆也收,从一岁到十四岁,每年一百五十枚铜锱;第三种是向奴隶征收,算赋是家仆的两倍。
  阿珩简直无语,家仆也就算了,毕竟是有身份的人,缴算赋很正常。但奴隶,她在别的国家可没见谁向奴隶主收算赋,偏偏辰国不仅收,还格外认真收,简直是当主要收入。每家每户都有多少奴隶,相关的衙署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少了一个都会有人上门来查证是不是真的死了,而非由明转暗做了隐奴。
  阿珩在算了一番后便放弃了蓄奴,改成了租地,不过别人租地是给人种粮食,阿珩却要求不许种粮食,只能种药材。这明显很坑,辰国奖励耕战,可不奖励种植药材,粮食种的好能封爵,药材种的好却不能。因此为了吸引别人,阿珩给的条件很宽裕,正常的佃租是五至七成,阿珩只收两成,其余的药庐会以低于市价的一成收。
  尽管条件宽裕,然而。。。。。。辰人更在意爵位,尽管种粮食种的好能够得到的爵位最高只能到不更,但有了爵位便等于有了一份铁打的收入,公士每年的俸禄是五十石粟米,上造一百石,簪袅一百五十石,不更两百石。不算很多,若只是一个人,省着点也能吃用过活了,但一家人的话,顶多饿不死,想过得仍有问题,因此这些俸禄只能当补贴家用的不时之需。然而,碰上灾年,这些铁打的粮食能救命。辰国不论发生什么天灾人祸都不会赈济灾民一粒粮食,但有爵位者每年的俸禄却是一粒都不会因为天灾人祸而耽误,若是灾情严重的话,也可提前预支一到三年的俸禄。
  因此,阿珩的条件再宽裕,百姓也更热爱耕种,最后还是云洛解决了阿珩的药材缺口,山南郡适宜种植药材,掳来的十万户人口全都送山南郡去了,大半种植粮食,小半种植草药。若是雪灾太厉害,那么不仅山南郡迁入的百姓将失去收成,药庐明年也会无药救人。
  在阿珩的纠结中,新年到来,这一次仍旧是在药庐过,五百余人一起过,鸡鸭鱼鹅。。。。。。各种肉类堆满了食案,而食案摆满了药圃的院子。云洛瞅着乌压压的人头,对阿珩无语。“药庐又添人口了?”全是未满十五岁的萝卜头,想也知道又是阿珩从大街上捡回来的。
  阿珩饮了一口梅花酿。“原本的一些人满了十五岁,需要缴纳算赋,我不想替他们交,正好之前教会了他们如何种植药材与酿酒,便送去北郊的山里与酿酒作坊里种植药材与酿酒了,自己赚钱自己缴算赋。而药庐走了一拨人,自然要添些人手帮忙。”
  云洛无语的问:“洛邑街上的乞儿被你捡光了吧?”辰国的乞丐不多,除去奴隶与家仆,良家子都会按人头拥有田地,超过十岁而满十五岁者十亩,成年者五十亩,而种植粮食的土地为了保持肥力,需轮种,因此露田会加倍或双倍授给。若是原本就有私田,那么离这个数额还差多少,官府便补多少。耕种超过十年,且年年都收成颇丰,那么十年后,这些田有十亩可以划为私田,另一半身死还田。除此之外,辰律还根据土地的肥力规定了一亩地非天灾年间的最低收成,少一斤都不行,得罚粮。如此强制规定,不想被罚死,哪怕是地痞无赖也会乖乖种地。大街上的乞丐,要么是孤儿,要么是黑户(逃奴或仆,以及别国逃篡而来的奴隶)。
  阿珩道:“不止洛邑街头,还有附近两个县的乞儿。”
  云洛默了下,辰国的疆域划分以郡县制为主,洛川郡拢共才几个县?好像就五个吧?“你这是要泽被苍生?”
  阿珩给云洛夹了一块菘菜:“辰国大街上的乞丐只要不是四肢残疾的都未满十五岁,不用交沉重的算赋,且我也不用给他们工钱,只需给他们一口饭,养他们到十五岁,教他们生存的技能即可,比家仆与奴隶省钱。吃点菘菜,成日里的吃肉也不怕肠胃吃出问题?”
  果然,对于阿珩的仁善不能抱太大期望,不是损人不利己就是有所考量。云洛腹诽着,瞅着碗里的菘菜,苦着脸道:“大过年的你让我吃素?我这些日子吃萝卜菘菜都快吐了。”
  冬日里万物凋零,如果不想吃咸菜的话就只能以肉为主食,不过后者是贵族的特权。然而近些年却多了别的选择——蔬菜,不过就三种,萝卜、菘菜以及南瓜,南瓜做成糕点,味道还不错,云洛能天天吃,但前两者,哪怕平日里陪着阿珩饮食清淡,但连着吃了半个月的萝卜菘菜,并且不带不重样的,云洛如今看到蔬菜都想吐。
  “你方才啃了一条羊腿,不吃点素,对肠胃不好。”阿珩示意了下旁边被咬开,连骨髓都给吸光了,并且连骨头也被嚼碎吃了不少的羊骨残骸,以及羊腿骨旁边的鸭骨头,一顿饭还没吃完便吃掉了一条羊腿与一只鸭,她大抵明白三七的好饭量是哪来的了。
  “我吃南瓜饼也可以。”云洛抓起一块炸得金黄的南瓜饼道。
  阿珩摇头。“南瓜饼是油炸的,吃多了也不行。”
  云洛艰难的将碗里的菘菜送入嘴里,随便嚼了两下便吞了下去,看得阿珩无语,进食细嚼慢咽最符合养生学,但云洛要如此,她也没辄。吃不喜欢吃的食物时,你不能指望别人还能细嚼慢咽的品尝味道。
  云洛将菘菜完全吃光,赶紧要了一樽梅花酿压住菘菜的味道。“你每年都是如此过的?”
  阿珩颇为感慨:“近几年是,以前都是在药王谷里,只有几个人,吃的人只我与师父,那时菖蒲三个还小,很多过年必备的惯常食物他们都不能吃。”只有她与苍凛吃的年夜饭,不管是她还是苍凛的精力与心思都不在吃上,而在如何解毒上,师徒俩吃一口菜的同时会往饭食里加一味毒。
  云洛将三七端来的烤鹅剖成两半,父子俩一人一半,又盛了一碗没有鳄肉的汤给阿珩。“你这两日不是嗓子不太舒服吗?喝点汤。”
  今年的年夜饭格外丰盛,云梦大泽多鳄,以前因为辰国与云梦泽不接壤,鳄是珍贵的食物,但如今。。。。。。。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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