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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任性神医-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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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大部分人还是比较习惯称呼她为萱夫人,她生前就是这么让人称呼她的,灵后这个称呼,没人会喜欢。萱夫人未必是因为这个尊号的含义太难听,但她不喜欢这个尊号却是真的,一直让人尊称她为萱夫人。
  君王的正妻为君夫人,称萱夫人为夫人也没什么问题,尽管她那时已经从王后升职为太后了,但也是后,也不算违礼。
  阿珩对于萱夫人的功绩只是略有耳闻,但总结的话,她对于美誉的感觉就一句话:萱夫人是个治国能手。
  身为女子却有治国之能,也不知是悲剧是还幸运,萱夫人若非因为嫁入青国后灵王的乱入导致她为了生存不得不获取权势:一来,若太子继位,看着本该是自己妻子的母妃,而这母妃又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会做出什么来还真不好说;二来,萱夫人从头到尾就不相信灵王的感情,她对灵王有没有感情都是个问题,毕竟,灵王大了她不止一截,灵王的孙子里都不乏年纪比她大的,眼得多瞎才能对灵王衷情?诚然,灵王年轻时是个美男子,然衰老是每个人必然的命运,岁月是把杀猪刀,昔年年少俊美的少年郎,终会变成鸡皮鹤发的老叟。
  人是看脸的动物,失去了美貌,一见钟情根本不可能发生,而以灵王的心性,只要是个心里清楚的女子都不可能对他日久生情。灵王宠爱一个人那是真的宠到天上去了,而不再宠爱时,那也是真的弃之如敝屐,看一眼都觉得嫌恶。灵王所谓的爱,不过是将人当成宠物来养,养宠物嘛,不就是一个宠字吗?喜欢时自然百依百顺,不再喜欢时,下锅煮了都是正常。阿珩深以为,只要萱夫人脑子没问题,都不可能因为灵王的宠爱而对灵王动心。
  以心才能换心,宠则只能换来虚情假意。
  萱夫人得到了权势,得到了施展才能的空间,代价却是陪一个老朽的男人演了五年的恩爱夫妻,中间还夭折了一个婴儿,没心累而亡也是不容易。
  然而,尽管萱夫人功绩青史留名,阿珩印象最深刻的却从来都不是她的功绩,而是八年前她砍了青国大将与睢国太子的头颅堆了个京观,并且将大疫的真正原因公诸于世后萱夫人的反应。青王与睢王都想杀了她,前者死了大将,后者死了儿子,但战争发起者的萱夫人的表现却出乎了阿珩的预料。
  萱夫人在确定阿珩所言非虚后取消了青国对阿珩的追杀及对其头颅的悬赏,并且打开国库无偿为染疾者提供所需药材,更颁下罪己诏。
  犯错不好,是人都会犯错,然而比犯错更令人厌恶的是知错不改,萱夫人的态度阿珩很喜欢。哪怕从未见过那个南方国度的执政太后,但阿珩也在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单上添上了萱夫人的名字,除了她的父母,萱夫人是第三个上了名单的人,前两个是公子旦和化名白虎与她相识的云湛。
  我不喜欢这方土地上的气候,但我不讨厌这个国家,我对这个国家有期待,因为它是你救活的。
  阿珩望着绵延青水的源头方向说:“青阳,我来了。”

  ☆、第十四章只是看看

  青水发源于南荒越州的苍山山脉,蜿蜒近两千里,灌溉了青水两岸肥沃的平原。青阳城便坐落于最肥沃的青水上游,因位于青水之阳而名青阳。自然,青水将近两千里,位于青水之阳的城邑不少,但只有这一座名唤青阳,因为它是青国的王都,是青国千里江山的核心。
  自青水下游逆流而上,阿珩发现,青国治理得还真不错,青水的中上游没看过不清楚,但下游流域阡陌纵横,尽是上等良田,一半是这里的土壤本就肥沃,另一半却是经年的耕种积肥,没有多年的精心耕耘,不会有如此盛景,这很难得。列国征战,百姓便是想安心耕种都难,战事一起,莫说耕种,能否活下来都是问题,尤以列国边境交界的区域为甚,十室九空,田地荒芜。然而青国,哪怕是与姜国接壤的那一部分疆土也仍是一派阡陌纵横的气象。
  看到如此景象,阿珩应该感慨青国如今的强盛,然现实却是她就一感觉:青国的家底很厚。
  诚然,青水下游没多少荒地,但阿珩捡起铃医的老本行时也通过一些细节发现了一个问题:青国的氏族势力在死灰复燃。
  每个国家都有氏族的存在,越是历史悠久的国族,氏族便越多,底蕴也越深厚,同理,国家也越僵硬。氏族容易养出出色的子弟,但它们也垄断着大量的资源,尤其是大氏族,当一个国家氏族林立得令人无语时,那这个国家的发展也就到此为止了。中州列国,想要顺应时代变法的君王很多,但除了辰国,全都铩羽了,原因?辰国当年四面皆敌,不论是贵族还是庶人,活下去是最重要的,在此前提下,别的都能舍弃,因此阻力较小。而别的国家,君王想要变法,第一个要损害的便是氏族的利益,而君王本身属于公族,公族是氏族的首领,不是每个君王都有勇气损自身利益以换取未来更大的利益,最重要的还是,君王是公族的首领,却不是公族本身。当他不能给公族带来利益,甚至会公族利益时,王位便将不稳。而变法这种事,能给君王带来利益,也能给底层阶层带来利益,唯独不能为上层的贵族们带来利益,甚至,贵族就是被损害利益的群体。变法成功后,贵族将失去很多权势,不能将君王如何,但变法开始甚至尚未开始时,贵族能推翻君王。最典型的例子便是睢成王,他也想效仿成功变法,结果。。。。。。被臣子们给联手干掉了。
  家国,家族在前,国在后,同理,朝堂之上的臣子先是自己家族的领头羊,然后才是人臣。
  青国的氏族问题是列国最严重的,且是无可救药的那种,原因?青国的氏族,十之七八是某一代君王的后裔,拿出族谱来翻一翻,说不得论辈分还是君王的长辈。青国的国姓是芈,朝堂之上,臣子超过七成姓芈,剩下的三成也是扎根许久,与芈姓氏族关系密切,世代联姻的老氏族。而三公九卿之类的重要高位上的人百分百姓芈,很多官位都是父传子,子传孙。君王想要变法,第一个要对付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宗族,而宗族是他王位稳定的最有利支持者,变法等于自绝坟墓。因此哪怕清楚变法的好处,也没几个君王会那么做。
  青国的这种情况到萱夫人时才稍好一些,灵王与太子的争斗令得公族与外戚氏族都元气大伤。萱夫人不是青人,不论是公族亦或是外戚氏族都不会支持她,因此执政后一稳定权柄便想也不想的打压这两派势力,大力提拔外来士子与寒族士子,打破了青国的僵局。然而每个变法者都有种忧虑——人死政消,死不瞑目也就这滋味了。
  萱夫人是否死不瞑目不得而知,但阿珩知道,她所做的变革正在被消弭,青国的氏族是无法被消灭的,当一个国家最大的问题就是公族时,除非这个国家毁灭,否则这病没得治。
  被开垦出来的荒地与国家的资源开始重新向氏族的手里聚拢,它们在消除萱夫人所做的种种政策,那些政策对国家有利,却大大损害了公族的势力。寡人即国,公族亦然,整个国家的所有阶层都服务于公族,而公族的核心是君王,青王要坚持萱夫人的政策的话,便需要与所有人为敌,叔伯兄弟以及子女。朝堂之上,后宫之中,每个人都是敌人。并且还要让出自己的大量利益,公族利益受损,君王也不可能例外。尤其是现任青王,他是靠着青国公族才坐稳王位的,否则。。。。。。萱夫人早八百年就把他给杀了。
  灵王不止青王一个儿子,青王又是最小的一个,比他更有资格的公子不少,且灵王就算没有合适的儿子也有很多孙子。哪怕公子泽不能继位,论理也是轮不到当今青王的,只是因为萱夫人当时需要一个合适的傀儡,又正好看到了年纪小又性格“懦弱”的他,他这才得以坐上王位。但坐上与坐稳是两码事,萱夫人一度想要废了青王,甚至杀了他,只是因为公族的极力反对才不得不作罢。公族可以说是青王最大的依仗,他不可能自毁城墙。
  阿珩没有第一时间进青阳城,而是去祭拜萱夫人。
  依着人族的传统,祭拜,若是非常隆重的祭祀的话,除了三牲,还得有人牲,因为人是最有灵性的,祭品越有灵性便越高级,萱夫人的身份享用得起人牲为祭的待遇。不过莫说如今不是重要祭祀的日子,就算是,阿珩也不可能买几个奴隶来搞一场人牲祭祀,阿珩带的祭品是路边随便摘的一束野花。
  三七瞅着阿珩手里正在编织的花环,阿珩的手虽然有一点问题,但不从影响灵活度,十指翻飞,野花很快就被编织成了三牲的模样。“阿母,这样会不会太怠慢了?”
  阿珩反问:“哪里怠慢了?”
  “祭祀陵墓,就算没有人牲,也当有三牲。”
  阿珩理直气壮的道:“远古时代,炎帝祭神尚且用的是刍狗,我可比炎帝走心多了,她随便拔野草编成狗来祭祀,我好歹挑了开得正好的花。”
  三七愣了下。“炎帝祭神用的是刍狗吗?”
  “不然你以为祭神时用刍狗的习俗是从哪冒出来的?”阿珩反问。蛮荒时代,人牲是很常见的事,稍微有个天灾人祸或是什么事就会杀人,祭神祭天祭地祭山祭水,用的极品都是当时的人认为的最好的祭品——人。这种事直到炎帝时代才有所改变,没人知道为什么,反正突然有一天炎帝就废了用人来祭神的规矩,理由是:拿活人祭祀只适合祭祀魔,用来祭祀喜爱生机的神,跟在医者面前杀人,还逼着医者从头看到尾没什么两样。
  “我一直以为是人祭。”
  “炎帝不喜人祭。”阿珩道,这或许是炎帝曾经做为一名医者唯一的残留的一点天性了,医者救死扶伤,迫于局势放弃了七情六欲拼命的杀人也就罢了,但平常的时候,能不看到死人就尽量避免。
  三七奇道:“那人牲的传统怎么延续了这么多年?”
  阿珩默,她哪知道为什么?绞尽脑汁想了想,道:“因为世人有病,所以人牲的传统根深蒂固。”
  “什么病啊?这么厉害?”
  “贪婪之疾。”
  “有这种病?”
  “有。生前喜爱的美人,不希望自己死后她被别的男人占有;生前喜爱的奴仆,便想着让他在自己死还能继续服侍自己;生前享尽荣华,死后仍希望继续享受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奴仆如云。因此,庶人会在生前尽量置办些珍贵的东西死后做为陪葬,贵族比庶人更有权利,因而死后会令大批的姬妾奴仆殉葬。对待做为凡人的自己尚且如此,何况高高在上的神,自然要献上更多更好的祭品以祈求神的庇佑。因而古往今来,祭神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说不定选妻子都没有选祭神的祭品走心。”
  三七:“。。。。。。阿母不喜欢人祭?”
  “除非是祭神,否则人祭这种事都是用的奴隶,你阿母我是奴子,人祭的候选人。”
  “阿母你原来想活着啊。”
  阿珩道:“这与想活着不是一回事,就算死,也不能死得这么憋屈。人祭啊,好听点是高级祭品,难听就是人牲,牲是什么?是牲畜?就算有一日要死了,我也希望自己是以人的身份与方式去死。”
  萱夫人的陵墓位于青阳城以西四十里的平原上,这一片都是王公贵族的墓葬区,但阿珩只一眼便可以笃定一件事,千百年后,这里所有陵墓被盗掘光了,也不会有人拜访萱夫人的陵寝。
  原因?
  一,平原起陵,自然会有封土堆,根据封土堆的规模是可以判断陵墓的规模的。所有封土堆里,萱夫人的最小,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二,萱夫人尚节俭,青国的国史上有关于她自己动手裁制、甚至缝补衣服的事迹,据说萱夫人的服饰,穿久了出现了磨损也不会扔掉做新的,而是缝补几下,穿在外面的袍服会补得看不出痕迹来了再继续穿,穿在里头的,也会缝补几针继续穿。因此她临终时命令不需要任何陪葬品,青王不知是否也不想给这位差点杀了自己的继母什么面子,便从善如流了,真的什么陪葬品都没放。就连萱夫人遗诏里唯一要求的,与喜爱的面首同葬的事也当没看到。
  这么一座陵墓,不管是哪位盗墓贼都没兴趣。
  三七表示疑惑:“王侯去后,不是有金缕玉衣吗?玉虽不买卖,庶人不得拥有,但金却是很值钱的东西。”玉器是贵族才能享用的东西,庶人佩戴玉器在大部分国家都是死罪。
  “问题是,萱夫人没有金缕玉衣,她是真的什么陪葬品都没带的下葬的,包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她活着时自己挑的一件家常的衣服。”阿珩道,萱夫人的家常衣服,除非是正式场合穿的礼服,否则都素净得紧。穿那样的衣服下葬,阿珩很是怀疑,萱夫人究竟是将陵墓当成了冰冷的墓穴还是家了?
  阿珩将花房在陵墓前。“萱夫人想来也不认识我,唔,我不也认识你,但我听说过你,所以今日来看看你,如今已看完,再见。”
  阿珩说完再见转身便走,三七瞠目结舌的看着阿珩,说来看看还真就只是来看看啊。
  走了两步见三七没追上来,阿珩不由回头。“你莫不是打算在这过夜?”
  三七赶紧追上去。“阿母你真的只是来看看啊。”
  “不然?凭吊一番?人死如灯灭,都这么多年了,萱夫人的尸骨想来也烂的只剩白骨了,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就算没兴趣,也该认真,否则岂非对亡者不敬?”
  “生者死亡后归于幽冥,我便是掘了她的陵墓,她如今也看不到。”
  “那你来做什么?”
  “想看看便来了呗。”
  “就这样?”
  “想看看一个人便来了,难道还需要别的理由?”
  三七:“。。。。。。她都死了,你说人死如灯灭的。”
  “可这不妨碍我来瞻仰她一眼啊。”
  三七:“。。。。。。”
  看了一眼便走了的母子并未看到,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封土堆前的一方土地悄然裂开,露出了一条通道。

  ☆、第十五章留有余地

  青阳的城墙极高,足有十丈高,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共开了十个城门洞,足可见这座城的繁华与人口。尽管辰国洛邑也有九个城门洞,但洛邑的繁华是往昔,被大疫祸害后,洛邑一直都透着萧条的味道。早年人口鼎盛,一下子锐减过半,一时半会想恢复也难。
  阿珩悠哉悠哉的排队进城,三七忍不住皱眉。“我们这样,真的没危险?”阿珩的仇家不敢说遍及天下,但分布半个中州却是真的,再加上长生药的吸引力,这么大摇大摆的,三七总觉得不太好。青国有阿珩不少仇家,八年前,阿珩将所有可能是引起大疫的嫌疑犯都给弄死了,那种事没法调查,她干脆就不调查了,有嫌疑的,全弄死。青国死的不仅仅一个大将,更有上百名中高层将领,一言以蔽之:阿珩差不多将当年的那支青军给废了,若非一起废了的还有睢军,青国指不定已经灭亡了。
  阿珩不以为意:“没事,这世上想杀我的人多了,但真正敢动手的不会有几人的。”
  “为何?”
  “简单啊,百年前,别人拿我师父,也就是你师祖炼长生药,结果,你师祖下毒将那一整个国家,约莫一百多万人口给屠干净了;几十年前,齐简王想利用我阿父研制长生药,结果阿父吞服了剧毒,齐简王用了他带有剧毒的血,却没有阿父的体质,自然死得不能再死;还有齐武王,阿父设计让他亲手杀了他自己一手带大的嫡长子;还有离王,稷阳之乱,前前后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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