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小野妃:腹黑冷王,劫色-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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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儿强忍着不哭,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面对他,“萱儿不哭就是了。”
她的声音柔弱,柔弱的支离破碎。
沐清歌眸色渐深,低头便对她狠狠吻了上去,他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感情,唯独亲密的接触和深深的吻,能显露他的爱意。
他爱萱儿,很爱很爱。
恨不得每天都跟她在一起。
“萱儿,再等等,再等等……”
黑暗中,沐清歌沙哑的声音拨动人心弦,让容凌萱那颗形容枯槁的心,再一次鲜活过来。
她一边洒落痛苦的泪水,却一边婉转接受沐清歌的强烈占有。
她没有办法摆脱这个男人,她爱的好卑微,哪怕他伤她千百遍,只要有一点点的爱涌入她心间,就能随时救活她。
让她为爱再坚持下去。
她要为沐清歌,坚持下去。
她爱了他,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他说等,便再等等吧。
五年也好,十年也罢,她知道自己今生,是没办法离开这个男人了。
从沐王府出嫁那日,她回想起今日誓言,只觉得可笑无比。
她走的时候,以为只带走了自己的心,不曾想连沐清歌那颗鲜活的心,都被她一同带走,被时光的绝望和深情,生生碾碎。
第1241章 父王!你吓到小灰灰啦!
这次围猎,许多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睿帝打猎的兴致,所剩也寥寥无几,修整了三日后便命人打道回宫了。
下山的时候,容月依旧乘自己的马车,慕云舒却来邀她带着小甜心跟他一起坐车,路上有个伴,以免孤单寂寥。
容月尴尬的笑了笑,“还是……算了吧。”
要是没接连这天一直梦见慕云舒,她很有可能为了打发时间答应一下。
可现如今……
妈的她一直在梦见一个不该梦见的人啊!
这要她怎么跟慕云舒平静相处?
臣妾坐不到好吗!
小甜心这时候特别像是容月亲生的,抱着怀里用被子裹住的小狼宝宝给慕云舒看,奶声奶气的说道:“月宝要跟我一起照顾小灰灰,所以不能陪美人哥哥坐车了,美人哥哥别生气哦!”
慕云舒一身白衣胜雪,两缕碎发从颊边落下,仙气缭绕的更加明显了。
他微微弯身,看了看小甜心怀里的狼宝宝,被她珍爱的捧在怀中,小孩子的爱心总是特别令人感动,慕云舒摸了摸甜心的脸颊,笑的倾倒众生,“好。”
“嘻嘻,美人哥哥拜拜哦!”
小甜心咧嘴对慕云舒笑的露出一口白牙,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简直把人的心都萌化了。
容月匆匆带着小甜心上车,生怕慕云舒再说什么,可还没钻进车里,手腕就被人轻柔的抓住,转过身,眼前是一张美的绝尘脱俗的脸。
容月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唇角,“九王爷……还有何指教?”
许是太过了解从前的容月,慕云舒一个眼神便能将容月所有的表情收于眼底,看出了她的心思,慕云舒薄唇委婉,动听的声音缭绕在容月耳边,“记得,教甜心叫九叔,别再乱了辈分。”
他的笑意很温润,如春风拂面,不带任何目的,只是小小的提醒。
容月憨笑了两下,摸着后脑勺傻乎乎的道:“知道了知道了,九王爷快上车吧!”
慕云舒放开了她,她总觉得手腕上还留着这个男人的余温。
他的手不像慕珩一样灼热,也不冰凉,是恰到好处的温暖。
这样的温暖,很容易让人沉溺的。
容月摸了摸手腕,分明是慕云舒没有感觉,身体却不自觉涌起一股眷恋,让她用脸蹭了蹭刚才被慕云舒碰过的地方。
她还没蹭两下,帘子就被人粗暴的撩开,露出一张黑似包青天的脸。
“他刚才对你做什么了!”
慕珩没好气的一声吼,吓的小甜心和怀里的小灰灰狠狠抖了抖。
小甜心撅起嘴不高兴的看向慕珩,“父王!你吓到小灰灰啦!”
小灰灰都好害怕了呢!
怀里的小狼还没睁开眼睛,是用昕宁特意缝制的小被子裹住的,小甜心一直特别期待它睁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自己。
现在谁吓着小灰灰,她就不喜欢谁了!
哦对了,她怀里这只,她见生下来是灰色的,就一定要给它取名叫小灰灰。
容月起初听到,脑补了一万个红太狼和灰太狼拿着平底锅来找她索要儿子的场景。
第1242章 容月故意整他的!
然并卵。
这只……甜心愿意叫它小灰灰,那就小灰灰吧。
慕珩见小甜心恼了,立刻温柔下来,上一秒狼,下一秒就羊了。
那个嗓音温和的呀!
“甜心乖,父王不该大声的。”
“对嘛!小灰灰还这么小,吓的他不敢睁眼了肿么办?”小甜心温柔的抱着小灰灰,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样的场景,总是很能触动人心。
容月和慕珩,就被触动好多回了。
可慕珩还没忘了找容月算账,一把拽住容月的胳膊将她拉到身前,厉声质问,“慕云舒那混蛋对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说……说……”
容月突然就结巴了,她理直气壮一点还好,这么一看……好像她真的跟慕云舒有什么似的!
慕珩更气了,捧住她的脸就一口啃了下去。
注意,是啃不是吻。
一口就将容月的唇给咬破了,终于彻底激怒了容月。
响亮的一巴掌在车里传出来,容月气的脸通红,呲着牙等慕珩,“有病啊是不是!我跟他能有什么!“
老子跟你女儿都有了!
还有其他男人的事儿?
然容月没说出这种话来让慕珩嘚瑟,只见慕珩捂着他通红的手背,委屈的像个小媳妇,“我分明看见他握你的手。”
“看见个屁!你老花眼了!”
容月发起狠来,慕珩完全不是他的对手,黑的都能让她颠成白的!
她那一副被咬了之后理直气壮的样子,几乎让慕珩以为自己真的老花眼看错了。
“那他跟你说话了!车外面那么多人看见的,不止我一个人眼花。”慕珩找到底气,瞬间又理直气壮了回来。
容月坏心的挑眉,露出狐狸牌标志笑容,“想知道他跟我说什么了吗?”
容月这么一副怀春的样子,慕珩当即就不舒服了,立刻板着脸威严了其他,“他跟你说什么了!”
好气哦!
兄弟妻不可欺知不知道!
慕云舒这臭小子,竟然敢对他的容月趁虚而入,信不信他拧了他那小细脖子。
“哎呀,他跟我说……”
容月故意拖长了尾音卖关子,闹得慕珩心里有只狐狸爪子挠来挠去似的又痒又疼,恨不得现在就拎慕云舒出来揍一顿!
“说!你不说我现在就将他从山上扔下去!”
“别别别!这样我会心疼的!”
“你还心疼?”他就该立即杀了慕云舒!
容月拽住他的手臂不让他冲动,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天真道:“他特意来跟我说,甜心叫他美人哥哥辈分不对,应该唤九叔叔才是,你说这么好的人,我怎么能不心疼呢?”
容月为了气慕珩,还故意把眼睛眨的特别水润,润的慕珩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有种一口气到了嗓子眼却被迫生生咽下去的感觉。
又如同,一根鱼刺深深的卡在喉咙里。
更像是……容月故意整他的!
不!不是像!
这就特么的是!
结果更出乎慕珩意料的是,他还没做出反应,就已经像个球一样被容月踹下马车了。
滚了一身泥巴,咱们英明神武的八王爷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掸了掸衣服,有条不紊的指挥着队伍下山,仿佛刚才被人踹下车滚进泥巴里去的帅哥不是他。
第1243章 您并不是抢不过慕珩
滚了一身泥巴,咱们英明神武的八王爷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掸了掸衣服,有条不紊的指挥着队伍下山,仿佛刚才被人踹下车滚进泥巴里去的帅哥不是他。
这一幕,睿帝瞥了一眼,慕云舒却完完整整的看在眼里,在马车里笑出了声。
舒狂很久没见慕云舒这么开心的笑了,“爷这么在乎月公主,为何不直截了当抢回来,您并不是抢不过慕珩。”
慕云舒继续望着窗外,见容月时不时的撩帘子,还冲慕珩呲牙,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慕珩对谁都是一张冰块脸,唯独回头看容月的时候,板着脸也是满眼化不开的柔情。
他们两个之间的情意在空中肆意碰撞,若无旁人的擦出火花。
好像谁也闯不进他们之中去。
慕云舒勾唇笑了笑,看着容月笑靥如花,他的心纵然有些难受,也能因她感觉到欢愉。
多年过去了,她终于不再是深宫那个任人欺凌,却不断反抗的让人心疼的小女孩了。
她飞快的长大,快到他都来不及回去娶她,她便已嫁给了其他男子。
慕珩。
这个男人足够优秀。
只要他,也足够疼爱他的月月就好了。
舒狂清晰的看到慕云舒眼底划过一丝寥落,“爷真的不再争取?”
慕云舒抽出一卷书,安宁的看起来,时不时拨落嘴角的一缕发,“慕珩若再伤她,本王必不会再袖手旁观。”
只是……
若慕珩愿用尽一生疼爱她,他也不会做横刀夺爱之事。
毕竟这五年以来,他看见容月发心内心的笑,是在她见到慕珩的时候。
她终究牵挂了他,忘不掉他了。
“可今日太子的计划……”舒狂一顿,这回宫的道路,不会平坦的。
若到时慕珩跟容月任何一个人出事了……
慕云舒的眼底陡然卷起黑色风暴,浑身散发出一股锋利的气息,“若有人敢伤她,本王绝不放过!”
慕瑾已经动过她一次了。
慕珩送他一剑算是还报,而他提前带走了容月,也是警告。
若是他再伤害月月,他这个闲散王爷,也不会再坐视不理了!
慕云舒才刚刚下定决心,外面就传出了一阵轰向。
他乘坐的车突然停了下来,前面人叫嚷吵闹的厉害。
慕云舒身份尊贵,所乘坐的马车自然就跟在慕瑾的后面,慕瑾跟在睿帝的后面。
慕云舒听到前后都出了事,就是他前面的人,跟后面的人都出了问题。
他撩开帘子一看,睿帝的马车上有黑衣人盘桓,夏凌风正挥刀抵挡,还大喊着,“大胆刺客,哪里跑!”
他抽出袖中玉笛,想也不想的冲到夏凌风身边去解决刺客了。
等他再回过神来,容月的那辆马车已经被掀下山崖,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遇刺的这段路,正是上下山必经之路,也是最凶险的崖边路,道路窄到刚好能让马车单独通过,哪怕崖边设了围栏,也没有起到多大作用。
还是有人不断摔下悬崖,有刺客,也有一些无辜的太监奴婢。
第1244章 崖边的刺杀
容月将甜心塞进昕宁怀里,自己使出鞭子将一群黑衣刺客一个个甩下山崖。
这群人看似毫无目的的攻击人,见谁都动手,可他们的主力量,都集中在容月身边。
容月见不远处流夜也在挥刀御敌,连忙带着昕宁躲到流夜身边,将昕宁交给流夜。
流夜嫌麻烦索性一把搂了昕宁,上之前杀狼群一样护着她们两个。
昕宁看着容月跑了,跑到慕珩身边去了。
因为慕珩那里……
穿着黑衣的刺客,乌压压一片!
靳寒陪慕瑾坐在马车中,看了一眼为首攻击慕珩的人,招招阴狠,还不断朝慕珩释放暗器,嘴角一勾,细长的眉眼里露出鄙夷的目光。
放下帘子,他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慕瑾。
他端端正正的坐在软榻上,受伤的身体有些虚弱,薄唇和半边脸都没有什么血色,只有听到外面杀戮之声越来越大的时候,他的嘴角才会翘起弧度。
慕瑾心中有一头饥饿的野兽,仿佛外间的厮杀声,惨叫哀嚎声是它最美味的食物。
慕瑾将它释放出来,尽情的取食,铺天盖地的杀戮之声不绝于耳。
每一声都十分美妙。
这头野兽还在不断的吸食着这些声音,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更是刺激的它血脉贲张,更加兴奋了。
容月冲到慕珩面前的时候,被三枚铁骨钉掀翻在地,那带着强劲力道的钉子打在路边的围栏上,围栏顷刻间断裂开来,掉下山崖,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容月看了一眼跟慕珩打的激烈的黑衣人,这个人的眉眼好生熟悉,又细又长,鹰钩鼻将面纱撑起,眼中一股冲天的戾气。
这人怎么这么像太子身边的靳寒?
莫非他便是另一高手靳堂?
不好!
慕珩的右臂伤势未愈,遇到高手有些吃力,容月想上去帮她,却不防被靳堂的飞花针射中,双臂处传来绵密的疼痛。
“容月——!”
慕珩见她受伤滚在地上,满眼心疼,飞过来抱住她的瞬间便被靳堂一脚碾在背上,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数十个黑衣人同靳堂一起上来砍杀他们,慕珩抱着容月滚来滚去,被靳堂逮住空隙,一脚踹向崖边。
容月双臂传来阵阵抽痛,她的小脸都疼的惨白了。
这飞花针有毒!
慕珩一手扳住崖边的一块石头,手指被刮破了皮肉也全然不在乎,他抱着容月满眼焦急,“容月!容月醒醒!你怎么了?哪里疼!”
“我的手……”
她双臂被针射中,使不上一点力气,疼的窝在慕珩怀中,声音像小猫似的可怜,“我……好疼!”
这针射入肉中,上面的药跟血肉相融,产生剧烈的疼痛,能活活疼死人!
“容月!”
慕珩大吼一声,尽管半悬在空中,那一抬头的气势,亦足以吓的对方肝胆俱裂!
好几个黑衣人都不敢再靠近慕珩,唯独靳堂阴笑着走至崖边,抬起脚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