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小野妃:腹黑冷王,劫色-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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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军府行事嚣张跋扈,更是趁他不在,体罚将军府众人,还意图对昕宁动手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本来是家宅中的小事,但流夜书写战报的铁血风格,让睿帝看了都很是气愤。
他将奏折掷到王尚书面前,冷声吼道:“尚书府嫡女,无才无德,骄纵蛮横,你竟还有脸请求朕惩处流夜!”
王尚书浑身一抖,跪行上前将奏折捡起来一看,气的脸色发青!
“这这这……皇上明察,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啊!大将军这是颠倒黑白!他休弃了小女,还要如此诋毁小女,真不知是安的什么心啊!小女自幼被管教严束,断不可能如此行事!微臣冤枉,小女冤枉啊!还望皇上明察秋毫,为微臣做主!”
王尚书有模有样的哭嚎起来,不停的磕头,跪在流夜面前,就好像被他欺负哭了的一个孩子似的。
可分明这老男人都四五十岁了,流夜才风华正茂,气质差异,竟有如此大的差距。
“你要朕相信,流夜会去冤枉你的女儿?”睿帝厉声苛责。
“这……可是皇上,小女是被冤枉的啊!”
“王尚书既说她是冤枉的,便领了她跟本将军回府,去看看本将军府下人的伤势,再请皇上做主。”流夜强大的气场压下,一双黑眸冷冽如冰,如鹰隼般锐利,将王尚书的狗胆一下子就划破了。
这怎么能去对峙……
王若嫣的脾气他这个当父亲的再清楚不过了,在家里使小性子打人骂人是常有的,他宝贝女儿,一向不怎么管她。
只是她去了将军府,若真的还跟家里一般,那就是对流夜不敬了,流夜就是因此将她休了,她也无话可说的。
更何况流夜既敢提出寻这一项证据,就难免没准备其他的证据,若是真的被他揭发到皇上面前,那王若嫣的名声事小,他的乌纱帽保不住事大啊!
第1628章 放不下他的面子,就是不够爱昕宁
王尚书恨恨的咬牙,没想到流夜平时一副冷淡的要修仙的样子,心思却缜密至此,出手更是狠绝,将他和王若嫣逼的一点退路也没有。
流夜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回头对睿帝行礼道:“皇上,此事若有异议,微臣随时配合皇上调查,若微臣所言有一字虚假,微臣愿被驱逐出京,流放边境。”
“爱卿此话严重了。”睿帝安抚了他一番。
别说流放边境,流夜之将才,足以震慑半个西凉,而王尚书的心思,睿帝也不是看不明白。
他是慕瑾的人,慕瑾与慕珩之间的明争暗斗,才会有今日这番折腾。
额头隐隐作痛,睿帝将王尚书交由慕瑾处置,安抚流夜,并给了赏赐,封昕宁为二品诰命,匆匆了结了此事,便让夏凌风陪他回去休息了。
最近,他的身体衰退的厉害。
退朝之后,慕珩心情不错的走到流夜身边,“人没劝好?”
看他今日在朝上这番大脾气,肯定是昕宁没安抚好,他这一腔怒火,便只能对着王尚书发了。
流夜斜他一眼,“除去政敌,本分之内。”关他家昕宁什么事?
慕珩不怀好意的暗笑,“果然月儿说的没错,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他有这毛病,流夜不也一样?
分明就是昕宁劝不好,才想着给她出气,他打包票,流夜这笨嘴,回去定然不会告诉昕宁朝上的事,还得被昕宁冷落着。
流夜心中冷哼,慕珩有什么资格嘲笑他?
当初哄不回容月的时候,他头疼少了?
只不过他从未哄过女人,比慕珩更抓瞎罢了。
“喂,你平时怎么哄容月的?”流夜冷着一张脸,目不斜视,却忍不住问慕珩。
慕珩好笑,“你瞧不起本王,本王为何要告诉你?”
流夜对他摆了好几天的臭脸子了,这会儿想请教他,还甩着个脸,谁愿意搭理他?
“呵!微臣何曾瞧不起八王爷了?臣不敢!”流夜耐着性子,依旧冷着一张脸,就不信慕珩什么都不说。
慕珩还当真不喜欢看他这冷的要死的调子,再加上容月吩咐了,流夜不为了昕宁求他指点,他就不能说!
放不下他的面子,就是不够爱昕宁!
不够爱,让他自己一个人伤脑筋去!
别想着她家小昕宁好欺负!
“你若求求本王,本王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慕珩平淡的语气里,漂浮着得意洋洋的优越感。
“滚!”
求你大爷!
流夜二话不说抬脚就走了,留给慕珩一个清冷的背影。
慕珩回去将此事告诉容月,容月奖励他一个香吻,顺带摸摸脸,“干得漂亮!流夜那种渣渣就是欠收拾!昕宁爱他,他就拽上天了,这种仗着女人的爱,被宠的无法无天的男人,就活该虐他!”
慕珩附和,“嗯,该虐。”卖兄弟什么的,就要这么干脆利落。
慕元宝在一旁摆着棋盘,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爹,心底冒出个疑问,“父王,节操呢?”
流夜叔叔知道你这么重色轻友吗?
第1629章 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慕珩回了慕元宝一个平静的眼神,仿佛在说:知道又何妨?知道也该卖了他,这种事情你以后自己找到心爱的女子就知道了。
女人如同过冬的衣服,兄弟就是蜈蚣的手足。
少一两条没什么大不了的!
慕元宝:“……”我选择一辈子光棍。
流夜回到将军府,见到昕宁坐在床边没跑掉,松了一口气,走上前就抱住她,脸颊埋进她肩窝里,汲取着她身上香甜的味道。
她好像更香了。
昕宁尴尬的挣了挣,“将军,别这样……”
她忍受不了流夜这样的亲昵。
而且她也不是不想跑,而是……昨晚实在太累,她挣扎了好久,才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就已经筋疲力尽了,睡到刚刚起来,流夜就回来了,她根本来不及挪动步子。
昕宁挣扎着想站起身,双腿却突然一颤,跌了回去。
流夜接住她,她摔在流夜怀里,流夜关切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昕宁脸颊通红,头偏到一边,她怎么好意思告诉流夜,她那个地方……让她走不了路!
同样是刚开荤,流夜明显就比昕宁要清楚的多,他看向昕宁紧紧并拢的双腿和她脸上这羞赧的表情,问她,“那里疼吗?要不要找容月来看看?”
“不要!”昕宁立刻叫了起来,脸颊更红,“这种事……怎么能让公主知道!”
她怎么还有脸见容月啊!
让容月知道,她被流夜折腾的双腿疼痛,连路都走不了吗?
“那我帮你上药?”流夜试探性的问了一声,伸手就要去解昕宁的腰带。
“不要!不要!”
岂料昕宁反应更大,直接将自己缩进了床里,生怕流夜再碰她一下。
流夜见她如此害怕,也料想自己弄疼她了,这两日他是有些……食不餍足了。
可他是正常男人,面对昕宁,是无法克制的。
“昕宁,我今日上朝……”
“将军,奴婢可不可以问问你,何时才能放过我?我想回到公主身边去。”
昕宁虽怕流夜碰她,却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你是将军府的夫人,我的女人,除了我身边,你哪里都别想去!”
流夜冷了脸色,俊朗的面容,犹如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并不是对昕宁发脾气,而是气自己,连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
他竟比不过容月在昕宁心中的地位!
“将军,也学的旁人强占民女吗?分明休书已下!”
“休书我毁了。”
“那你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当成没有发生过吗?昕宁是奴婢,可不是随便将军可以欺辱的奴婢!我无法反抗将军,但不代表我会顺从屈服!”
“我何曾要你屈服?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那么将军听好了,奴婢不愿意!”
“为什么?”
流夜脸上的冰霜瓦解,呈现出一丝沉痛和疑惑,为什么他已经这么说了,昕宁对他的态度,却越来越坚决了呢?
她气他恼他,甚至恨他!
他想要抱她,昕宁却取下头上的金簪抵在脖子上,目光狠绝的看着他,“将军若是再碰我一下,奴婢宁愿刺死自己!”
第1630章 尚书夫人将军府闹事
“你宁愿死,都不愿意让我碰你?”
“是!奴婢弱小,但不卑微!也有自己的尊严,不是将军说要就要,说丢掉就丢掉的人!”
“我……”
“将军请出去吧!”
昕宁将金簪刺进肌肤,几粒血珠落在她光滑细腻的粉颈上,触目惊心。
流夜双手紧紧握拳,大步走了出去。
他大力将门关上,出去一拳砸在廊下的石柱上,打的石柱凹陷进去一块,上面的横梁都跟着震了震。
“将军!将军您这是怎么了?”
古伯连忙跑过来制止流夜,将他的手扶下来,那手背上已经是鲜红一片,血肉模糊。
“将军您这是何苦呢?跟夫人吵架了,好好说便是,夫人是个柔和的性子,您耐心哄哄,她会回来的!”古伯急的直叹气。
“哄?她不会了!”
流夜冷笑一声,又往石柱上砸了一拳。
古伯尚未领会出其中意思,灵珠就急匆匆跑来说道:“不好了!尚书夫人,她带着人在府门口闹事呢!她抬着王小姐上门,说王小姐被将军羞辱,将军虐待她,还在朝上打压尚书大人,四处败坏将军的名声呢!”
“你这丫头!”古伯暗暗皱眉,心道这丫头真是大大咧咧,竟不知道看看流夜的脸色。
流夜满身戾气的走了出去,提着虎翼刀,站在将军府门口,闹成一团的场面,因为他的到来瞬间凝结住。
那衣着华贵的尚书夫人见到他,先是被他浑身的威势一震,随后灵机一动,就跑到担架上抱着王若嫣大声哭道:“我可怜的女儿啊!你爱慕这个男人甘愿嫁他为妾!却不想他负心薄幸,竟害你至此啊!我苦命的女儿!”
将军府周围早已聚集起大量的百姓,都开始对流夜指指点点。
“嘿!这可稀奇了,咱们大将军此前不近女色,一直未曾娶亲,今年才成亲,怎么就这样了?”
“谁说不是呢!这王家小姐,还是尚书大人之女呢!”
“哼!什么道貌岸然的大将军,表面不近女色,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欺辱女孩子呢!不然这尚书小姐,怎么会变成这样?”
“哎!我听说,今日早朝,尚书大人还被皇上责罚,降了职位呢!看来这大将军果然招惹不得!尚书小姐都被欺负的这么惨,啧啧……真是人面兽心!”
流夜素来不在乎名声这东西,建功立业,也不贪慕虚名,民间关于他的传说,除了不近女色,就是高冷淡漠。
如今尚书夫人算是找准了他的弱点,先毁了他的名声。
这么阴毒的一招,也不知是谁暗中指点的。
流夜不傻,脑子一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的名声不要紧,要紧的是,有人想借他的名声,毁掉谁的名声。
“尚书夫人今日闹上门,怕是早已想好了后果。”
流夜走下台阶,他每迈出一步,附近的空气就冰冷一分。
他越靠近,尚书夫人抱着王若嫣就越觉得难受,这人真是冷的犹如崖底的万年玄冰,不自觉的压抑了人的呼吸。
第1631章 求夫人劝劝将军,他的伤
流夜站定在离她们五步远的地方,尚书夫人心跳的极快,对流夜有种自心底生出的恐惧。
她想起自己的后台,却态度强硬道:“如今嫣儿变成这样,我早就不想活了!即便没人给我们做主,我也要替我可怜的女儿,讨个公道!”
尚书夫人哭的梨花带雨,风韵犹存的模样,不得不让人怜惜,她又不曾显得刁钻无理,此番,倒让群情激愤,更偏向她了。
“想要公道?”流夜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怒意已然悄悄酝酿起来。
“是!将军欺辱我的嫣儿,难道不用给她一个公道?平白坏了她的名声不说,还让她如今性命不保,我……嫣儿啊!你是娘身上掉下的骨肉,娘心疼你啊!”
尚书夫人哭的更厉害了,百姓之中不知是谁作用,隐隐生出辱骂流夜的声音,说他负心薄幸,还丧心病狂,以势压人云云,讨伐之声层出不穷。
古伯气的眉头都蹙了起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不要脸到这么倒打一耙的!
这尚书夫人怎么不说说,王若嫣在将军府怎么嚣张跋扈的!
尚书夫人带的家丁,更是直接向流夜冲过来,企图让流夜对他们出手,造成碰瓷的效果,增加戏剧性。
可尚书夫人没想到,也没料到,自己带的几十个人,瞬间变成了流夜的刀下亡魂。
很多人都没有看清楚流夜是怎么出手的,脚下就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了。
满身血光的流夜,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他泛着血色光芒的眼神落在尚书夫人身上,“乱民暴动,偷袭本将军,将此事上报刑部,剩下的人,打入刑部大牢,交由刑部尚书审理此案!”
“是!”
流夜身后的将领立刻将尸体装车,把王若嫣母女也塞上了囚车,任凭她们一路哭喊,直接拉到刑部,交到刑部尚书手里,并严肃嘱咐,这些人大闹将军府,袭击将军,罪行严重,让他慎重处理。
刑部尚书看着几大车的尸体腿脚一抖,扶着乌纱帽连声答应,“是是是!敢袭击将军的逆贼,本官一定好好审问!”
妈诶,这是谁吃了豹子胆,招的流夜这么大脾气,这祸可闯大了!
袭击一品军侯,大闹将军府,太子搁在王尚书头顶,也罩不住啊!
流夜的冷漠无情,让古伯都惊呆了,按照他以往的脾性,是怎么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当众杀了几十个人,传出去……百姓不知如何骂他!
可他管不了这些了,流夜消失了,他立刻去了昕宁的房间敲门,“夫人,方便进来吗?”
昕宁听到是古伯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请进。”
古伯让灵珠端来了饭菜给昕宁,“夫人,跟将军置气,也别跟自己的身体置气。”
昕宁摇摇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