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小野妃:腹黑冷王,劫色-第3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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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的伤!你走开啊!”昕宁哭着,气的踹了他一脚,她身上这个无赖!
能不能先治好自己了再来欺负她!混蛋!
“我要你。”
流夜低沉喑哑的嗓音,带着独有的魅力,蛊惑人心,他一贯强势霸道,又冰冷淡漠,此刻趴在昕宁身上,整个身子热的滚烫,酒香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呛鼻却让人迷醉。
昕宁气恼的推他,却被他抓住机会褪了外裳,扔到床下。
露出一双白皙圆滑的香肩,完美的锁骨弧度,吸引的流夜吻了上去,他眷恋的舔着她的颈窝,埋头吮吸她身上甜甜的香气。
“昕宁,昕宁……”
流夜着了魔一样的对她留恋不舍,灼热的吻一度落到她胸口,陷入一片柔软,流夜更是难以自拔,浑身的燥热,也越来越盛。
昕宁挣扎不过,就大声哭了出来,她捂着脸,哭的撕心裂肺。
“呜呜!呜呜呜……”
流夜缓缓抬头,拿开她的手,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心疼的替她擦去眼泪,他柔声道:“别哭,明天……我就放你走。”
“你说什么?”昕宁被他这句话吓的一愣。
什么叫……明天放她走?那他今晚!想干什么!
流夜带着薄茧的指腹,一点点擦过她娇嫩的皮肤,他俊朗的面容,被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芒,照亮了他眼底的落寞,和不断涌出的心疼。
他轻抚过昕宁的眼角眉梢,手指落在她的唇角,抚过她的唇瓣,“今晚我要你,明日,我放你走。”
“将军当我是什么?青楼女子吗?”一股被轻贱的感觉从心底滋生,昕宁恨流夜,更恨自己的无能!
明明会放她走,却还要再欺辱她一次。
她就这么下贱吗?
流夜脱掉了自己的衣裳,健硕的身躯倾覆而下,他含着昕宁的耳垂模糊道:“我舍不得你,所以想要你,但你要走,我也留不住了,所以今晚,我要你一晚,明日……我放你走。”
一股电流传遍她全身,昕宁感觉到浑身都变得酥酥麻麻的,尤其流夜火热的唇所过之处,让她……难以适从!
流夜动手解她的衣服,将她的内衣也扔了下去,一点点侵占着她,温情缱绻的吻着她,每一处都会反复吻上好几遍,好像在做最后的告别。
他明天……真的会放她走吗?
流夜大概是不会说谎,也不会骗人的人。
可她为什么觉得这么可笑?
第1637章 夜语诉衷肠
既然明日要分道扬镳,彻底断绝,今夜的纠缠又算什么?
舍不得她?既舍不得,他为什么不会跟她道歉,为什么不会解释,为什么……
罢了!
就像流夜说的,她反抗不了,想这么多,又能怎样。
且糊涂一晚,明日清醒之后,他们便就此别过了。
昕宁细软的手臂搂着流夜的脖子,流夜笑了笑,对她更加温柔了,看来她答应了。
好些天都在吵架,冷战,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笑过了。
他记得,她笑起来可好看了,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的桃花,粉嫩娇俏,美丽可爱。
单手撑在昕宁耳边,流夜勾起她的下颌,柔声问道,“笑一个好不好?”
他想记住她美丽的笑容,以后放在心头,随时可以想念。
昕宁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要苦涩,流夜悄然与她结合在一起,她承受不住的发出一声,“嗯……!”
有些疼,可她咬着下唇,不敢说。
他向来如此,人冷漠,床上也算不得温柔,前两次都像行凶似的,每次都折磨的她哭哑了嗓子。
可这次……
昕宁渐渐觉得那处感觉不同,他有些让人承受不了,这次却……柔和了不少。
他会等她适应之后,才慢慢动作,没有像之前一样粗鲁,还时不时的问她,“疼吗?”
昕宁搂着他的脖子,抵着他胸口,有些羞赧的摇头,“不……不疼。”
流夜低头吻了吻她,或轻或重的动作着。
有一下,她实在忍不住叫了出来,连忙捂住嘴,她哪里知道,自己能叫出这么魅惑的嗓音,羞死人了!
流夜见她累了,停了一瞬,双臂撑在她身侧,低头静静的打量着她,吻着她的唇,温柔呢喃,“昕宁,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他唯一喜欢过,唯一想要强占的女人。
昕宁眼角有泪滑落,她苦笑,“是吗?”
若以前,她当真会高兴。
“是啊,慕珩都有妻儿了,我却要失去你了。”
流夜话中透着一股落寞,昕宁被刺心中一痛。
“我从未想到,第一次竟是强占,还伤了你。”
“将军……”
流夜絮絮叨叨的,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昕宁静静的听着,他埋首在她颈间,她摸着他的脸,从他眼角摸到了一丝凉意。
“我这辈子从没想过会去爱一个女人,也不知该如何去爱,我伤了你,也伤了自己,没有你,我的伤口好疼……”
“昕宁,这些年,说喜欢我的女人太多了,刻意靠近,怀揣着各种各样心思的,也太多了,我一次次的拒绝她们,她们一个个都离开了,唯有你,一直都在。”
流夜拿起床边的他自己的里衣,给昕宁看,“你做给我的衣服,我一直贴身穿着,以前没有你便罢,有了你,我再不习惯穿别的衣服,你做的每一件都很合身,穿着舒服,你做的菜,也是最好吃的,除了你,谁给我上药,我都觉得笨手笨脚的,弄疼我,我疼的难受……”
流夜两颊晕红,神智不太清晰,他胡乱抓着昕宁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我这里也疼……”
“将军……”昕宁凝视着他,痴了,她从来没想过,流夜会对她说这些话。
第1638章 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流夜轻抚过她颊边的碎发,眼神温柔缱绻至极,他从未这般深情的看过她,也从未这般用心的打量过她。
昕宁柔滑的小手顺着流夜的胳膊,摸到他的左手,触手一片温热,她眼眶里溢出泪水,呜呜哭道:“将军,又流血了。”
“是吗?”流夜勾唇自嘲,“怪不得有些疼。”
“你……你先起来一下。”昕宁红着脸去推他,见他不肯挪动,她嗓音细如蚊呐的说,“我替你重新包扎一下,你再……再……”
昕宁羞的小脸通红,流夜身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感觉自己都快发烧了。
流夜听话的起身,扶着她坐在床上,昕宁伸手就在床头摸出了一个小药箱,她心细,到哪里都会随身带着一个小药箱,有备无患。
她小心翼翼的动作,细腻的眼神,无一处不让流夜觉得欢喜。
她多爱惜他。
比他自己爱惜,比任何大夫,太医都爱惜。
她小脸皱成了一团,闷闷不乐的说道:“伤口一定要记得好好处理,否则会发炎,也会留下疤痕,这样就不好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昕宁一抬头,撞进流夜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被里面的温柔缱绻包裹,几乎愣住。
流夜用力吻住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他想随时都带着她,这样他若受伤,必然有她疗伤,有她心疼,有她为他落泪,将他放在心上。
她的温柔,让他胸腔震动的厉害,他嗓音低沉沙哑,“昕宁,可以不走吗?”
昕宁的心被一只大手捏住,痛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捂着嘴又呜呜哭了出来,她没有办法回答流夜。
流夜苦笑一声,将她推倒在床上,重复方才所做的事情。
后半夜,他疯狂的索要,像久旱之人,碰到了甘甜的清泉,源源不断想要更多。
昕宁哭哑了嗓子,早就昏睡过去了,而流夜直到天亮,都没有睡过。
流夜穿衣上朝,叫来灵珠吩咐,“守着夫人,别惊扰了她。”
“哦。”灵珠小心翼翼的点头。
流夜早已料到早朝他会被如何参奏,他冷静的面对,倒让对手吃了个猝不及防的败仗。
谁也没能撼动他的地位分毫,反而他丢出了好些王尚书贪污受贿,以及他身边那群人结党营私的证据,惹得睿帝大怒,将王尚书撸了官职贬为区区翰林院编修,并着刑部好生审查王若嫣虐待将军府众人一事。
对于流夜当街杀人,睿帝说他是正当防卫,没有降罪于他。
但流夜说他行事鲁莽,自请处罚,愿意被罚一年俸禄,睿帝说他大方得体,也就允准了。
他看得出来,流夜正常起来,这些小事对他来说根本不被放在眼里,他也不会因此有任何动摇,更莫说出错。
总之,正常了就好。
倒是慕珩难得侧目,一同下朝又开始打趣他,“留不住人,倒是正经了不少。”
流夜脚步不停,不说话。
“你可有耐心解释过?女子心细,你像个冰块一样,什么都不说,她自然误解,误解着,就自然想要离开你了。”看在都是兄弟的份儿上,慕珩好心好意的,没让他低声下气求,就告诉他方法了。
第1639章 昕宁,能不走吗?
可流夜还是不说话。
“你这么沉闷,如何留得住女人?”慕珩直接不想劝了,出了宫门就要分道扬镳走人。
流夜突然拦住他的马,冷淡的没有表情,眼神却落寞,“我晚些送她去八王府。”
慕珩骑在马上,勒住缰绳,看他一副没救了的样子,嗯了一声,要走。
流夜依旧挡住他的路,憋了好半天,又沉沉闷闷的说道:“你跟容月,多照顾她一些。”
慕珩轻笑,“她是本王名义上的妹妹,又忠心跟随月儿多年,这是自然。”
“她以后……”
“你且送她回来吧,你着实不会疼女人,别耽误了她。”
慕珩调转马头,扬起一路灰尘,奔王府而去。
他没有看到,流夜垂首站在宫门口的样子,落寞萧索。
流夜回到府中,直奔新房,昕宁刚刚准备好,坐在梳妆镜前。
她今日穿了一身粉色绣樱花对襟长裙,嫣红色的抹胸,同款粉色镶玉石腰带,显得她整个人粉嫩诱人。
粉色也娇俏,但流夜指了指她的衣柜,“你换身衣裙。”
昕宁照了照镜子,不解问道,“为何?这件不好看吗?”
她日常穿的,觉得挺不错的呀!
流夜摇头,让灵珠打开衣柜,他从里面找出了一身嫩黄色的衣裙,说,“我帮你换,穿这个。”
灵珠害羞的捂了脸,立刻跑到外间出了。
内室,流夜帮昕宁脱下外裳,给她穿上这嫩黄色的衣裙,只不过换了个颜色,便显得她整个人更娇艳欲滴的鲜嫩了。
像枝头刚刚绽放的雏菊,小巧精致,又美丽动人。
昕宁穿戴好才发现,这裙子是……
是在秋鸣山,她去偷吻流夜的时候穿的!
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昕宁不知不觉被流夜拉到梳妆镜前坐下,椭圆形的菱花镜中,浮现出一男一女的身影,男子高大挺拔,俊朗非凡,女子娇嫩可爱,正是少女模样。
好般配的一对璧人!
若是旁人看了,定会这般感叹。
连昕宁自己都觉得好……好配。
流夜轻抚着昕宁肩头的一缕青丝,绽开一个笑容,“昕宁,你真美。”
流夜素来冷漠,话少,更不是花言巧语的人,真心实意的这样夸一个人,令人惊讶。
昕宁不禁脸更红了,羞涩在她娇嫩的小脸上蔓延。
流夜知她易害羞,倒也没想多做什么,该做的,想要的,昨晚都做过,要过了。
他只是凝视着昕宁,凝视着菱花镜,忍不住说起,“我不记得当年你的模样了,现在,让我好好看看你。”记住你,深深刻在心脏里,随着每一次心脏的跳动和血液循环,让你的容颜浮现在我脑海中,想念,渡过今后的很多年。
昕宁克制内心涌起的波涛,拼命的咬牙,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直到流夜看够了,她缓缓起身,才麻木的朝门外走去。
流夜说要送她去八王府,见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心痛难忍,他嗓音嘶哑,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昕宁,能不走吗?”
一定要离开他吗?
第1640章 将军真笨
他可以耐心解释,细心改过,从今以后只喜欢她一个人,或许他还不够爱,但他可以去学。
找慕珩学。
行军打仗那么难他都学会了,他于情爱一事笨了些,倒也是……能学会的。
锥心之痛,一如昕宁此刻。
她捏紧了手帕,摊开掌心看了看,不敢让流夜看到,咬牙忍泪,“将军,时候不早了,出发吧。”
流夜忍着一股席卷全身的疼痛,送她上了马车,他自己骑马走在最前面。
除了班师回朝,流夜出门鲜少摆阵仗,单骑出行最是方便。
他不爱这些繁琐,带着虚假的排场,今日却为了护送昕宁回王府,让两列军队开道,街道都用帷幕拦住,大街上除了队伍行进的车声马蹄声脚步声,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市井的嘈杂,在他的高冷矜贵的气场之下,瞬间被冰冻。
帷幕外的百姓看不到昕宁的面貌,却能隐隐约约瞥到流夜一袭锦袍,金冠玉带,冷漠威严的样子。
他腰间挎着虎翼刀,面向前方,目不斜视,脊背挺拔如山岳般高耸,束身的衣袍,展现出他完美的身材比例,那张倾倒众生的俊朗容颜,更是迷了无数少女的心。
街边有人窃窃私语,“看那!大将军多疼爱他的夫人,我就说,他不是那等负心薄幸的汉子,不然怎么会多年不娶呢!”
“是啊!朝中的王尚书已经被贬职了,他夫人和女儿都在刑部待审呢!大将军是被他们诬蔑的!”
昕宁吩咐古伯在民间的动作起了成效,百姓多明白了当日的境况,不再一味责骂流夜。
他们本就敬仰流夜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只不过英雄身上有了瑕疵,就会令他们愤懑,但向他们解释甚至证实之后他们就会明白流夜,比以前更加尊崇他。
流夜依旧是百姓心中的盖世英豪。
有些结伴在一起的小女孩儿们,望着流夜的背影心碎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