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小野妃:腹黑冷王,劫色-第4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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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点头,面庞柔和了几许,“他送我回来的。”
梳着妇人发髻的昕宁依旧美丽大方,她坐在软榻上抱着流星,“蓝钰这孩子放纵不羁了一些,但心思倒是极为细腻的,对你也很贴心。”
“他……只是奉元宝哥哥命令送我回来罢了。”流星抱着昕宁的腰,不好意思让母亲看到,她的脸颊已经热的发烫了。
明明心中思念的人不是他,却每次提起他心中都会有股异样。
他抱着她的温暖,凝视着她的专注,有关他的一切都会在眼前清晰起来。
…………………………………………
慕元宝不顾形象的冲回皇宫,直奔积元殿,看到层层低垂的幔帐,太医和宫女殿外跪了一地,他心脏骤然一紧,直接踹了门冲进内殿,大声呼喊着,“柳湘涵!柳湘涵!”
他只不过出宫一下午她怎么就死了!
她被人毒死……
不!不可能的!
不可能他才离开这么一会儿,柳湘涵就死了!
床上的绝色美人一动不动,失去呼吸的脸庞苍白如纸,嘴角还有一抹污血。
这是柳湘涵吗?
不!一定不是的!
“柳湘涵,你给朕醒过来!蠢货,朕才离开你就蠢死了!柳湘涵!!!”
慕元宝的咆哮声,震的整个积元殿都抖了三抖,太医们胆战心惊,宫女太监们哭声嘈杂。
第2020章 赌心的游戏
慕元宝气的将床头都砸烂了,柳湘涵实在被吵的不行,才睁开一只眼,小声说着,“轻点。”
太吵了!
慕元宝瞪眼,“柳湘涵!你……”
“鹤顶红我闻出来了,没喝。”
“那你装……嗯……”
慕元宝控制不住的声音大喝出来,被柳湘涵用嘴唇堵了回去,她将嘴角的番茄汁塞进慕元宝嘴里,让他尝到了那丝酸酸甜甜的味道,才缓缓绽开笑容,调笑着说,“好吃么?皇上。”
慕元宝想拼命吼,好吃你大爷!
将女人按回床上狠狠吻了一通,吻到她浑身酸软无力,抱着精壮的腰身求饶,他才放过她惨不忍睹的唇,继而攻向她软绵绵的身体。
被他占有了一刻钟,那滋味已经极为难受,偏慕元宝还捂住她的嘴不准她发出声音,身下那处敏感的位置,被他抵着不停的磨蹭,激荡的情愫被他弄到了高潮,柳湘涵难耐的屈起身体,唇缝里溢出一丝娇吟,犹如一股小小的电流,触及人心。
“慕元宝够……够了!”
外面还有那么多看戏的人,这厮就不能等人都走了吗!
“够?让你再戏弄朕试试看!”
男人双眼通红,眼底暗芒翻涌,更狠更深入的贯穿了身下女人,等到火气全消了,才翻身下床。
他套上裤子便仍旧一身整洁,柳湘涵躺在床上却惨不忍睹。
白皙细嫩的肌肤上全是暧昧的痕迹,好几处都被吮成了深紫色,她费力的撑起身子,声音娇软嘶哑,“慕元宝,你疯了……”
想让他回来演个戏,他却又好生折磨了她一通。
好像摆平后宫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一样。
男人转过身,掐着柳湘涵的下颌,暗红色的瞳眸散发着凌厉的光芒,“柳湘涵,以后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朕就让你生不如死!”
“哪次被你折磨不是生不如死。”
“你的意思,是想再试试?”
男人一手将柳湘涵按回床上,另一只手就去解他的腰带。
“别!别发疯了,外面许多人等着你出去宣布消息呢……碧彤已经被抓了,剩下的就看你怎么处理了。”
柳湘涵双手撑着慕元宝胸口,本以为这人回来会赞赏一下她的办事效率,谁知道他跟疯狗似的。
“朕告诉你,你再假死,朕就让你真的变成尸体!”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看似痛恨,却盛满了心疼。
谁都无法体会,他听说她被鹤顶红毒死的时候,那种难言的心痛。
柳湘涵半躺在床上,勾起一缕头发笑问慕元宝,“皇上,你这样很容易让臣妾误会,你太爱臣妾,臣妾若是死了,你会生不如死的。”
这妖精!
慕元宝忍着一口气,将她塞回被子里,恨恨咬牙,“你给朕等着,待会儿再收拾你!”
柳湘涵知道慕元宝一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她今儿个别想好好睡了,不过慕元宝刚才那担惊受怕心神俱碎的模样,可当真是取悦了她。
这场赌心的游戏,她的胜算是越来越大了。
慕元宝站在外殿呵斥宫人的声音令人害怕,而内殿龙床上的女人听着这声音,却觉得无比暖心,好像这个犹如地狱修罗的男人,能给她最想要的,安全感。
而她便在这错觉之中,浑浑噩噩睡去。
第2021章 林傲芙之死
慕元宝不知是演的伤心过度,还是真的劳累过度,调查清楚事实,赐死碧彤之后,就再没回寝殿。
柳湘涵夜里起了床,披上黑色外袍,朝冷宫走去。
林傲芙因大不敬和戕害嫔妃获罪,被慕元宝下旨终生幽禁冷宫。
从她父亲入狱,兄长贬职来看,她的下场并不令人意外。
柳湘涵看到破旧宫殿中,疯子一般的林傲芙,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惋惜。
“你?你是谁?”林傲芙浑身脏乱,披头散发,那双眼睛红的似冤魂一般,她死死盯着柳湘涵,看见那黑色的帽檐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下巴,完美的弧度,白的反光的肌肤,让人嫉妒。
嫉妒的怒火燃烧,她猛地站起来就朝柳湘涵扑过去,“贱人!是你这个贱人!你害我!是你害我的!”
林傲芙尖锐的咆哮声在大殿响起,只可惜这冷静森幽的地方,除了飘飘荡荡的回音和深入人心的冷意,并没有其他动静。
柳湘涵掀开宽大的帽子,露出那张绝美的脸,就像污泥之中一块纯洁无暇的玉,对比林傲芙,形成极大的反差,她美若天仙,而林傲芙,就像地里的泥。
林傲芙想再次扑倒柳湘涵,结果扑了个空的时候,柳湘涵幽幽开口,“到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害你?”
“不是你,难道还有别人?你狐媚勾引皇上,让皇上偏袒你!又祸害我全家!你这个贱女人!”林傲芙几乎叫破嗓子,她尖利的嗓音,就像刀剑在水泥地上划过,呕哑嘲哳。
柳湘涵看着地上胡乱吼叫的女人,只替她觉得可悲,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只是徐家的一颗废棋,她的父兄,也会被一一除去。
世上死法很多种,像林傲芙这样即将蠢死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错的够蠢了。
她素来废话不多,从袖中掏出一条白绫,干脆利落的将林傲芙手脚捆绑住,随意扔在地上。
林傲芙意识到危机,瞪大眼睛,“柳湘涵,你要干什么!”
柳湘涵纤纤玉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缓缓靠近她,“从前在凰国,对本公主不敬的人,下场都是一样的。”
“凰国?公主!?你是凰国公主!?不!不可能的!”
林傲芙满眼不可置信,一颗心害怕的颤抖着。
柳湘涵下手干净利落,在林傲芙的手脚腕上开了四条口子,准确无误的开在大动脉上,鲜血像小溪流一样潺潺不止。
“啊!啊!!!!救命!救命啊!求你饶了我,你饶了我吧!是徐贵妃,是徐贵妃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嫉妒你,只是嫉妒你长得那么美,皇上又宠爱你……”
林傲芙被吓破胆,哭了起来。
在生死面前,世家风范,被她丢了个干净。
柳湘涵不动声色,淡定的看着林傲芙渐渐失血,脸庞由红变白。
她还在不停求饶,“你饶了我,我去向皇上告发,告发徐贵妃和沈纤云,让你……让你……”
“你以为,皇上不知道吗?你的告发,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要的,是从朝堂上,铲除徐氏一族。”
第2022章 在绝望中,等待死亡
“你说什么?”
林傲芙惨白的脸上双眼睁的过大,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扭曲的可怕,“你……你跟皇上……”
“我跟皇上,不过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当我没用的时候,才会沦为废棋,任由你侮辱,当你没有用的时候,他放弃的,自然就是你了。”
“不!不会的……皇上不会这么无情的!他疼过我,就算不喜欢我,我也是他的女人啊……”
“皇上的女人有多少,你不会不知道吧?”
柳湘涵心头有些悲戚,看着此刻的林傲芙,宛如看到了当时的自己。
她在慕元宝面前,也是这么狼狈不堪吧?
有时候被人利用,别怪别人狠心,而是自己从骨子里,作践了自己。
柳湘涵走后,冷宫的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幽怨。
因为地势所出,这里阴气重,又常年无人居住,所以夜半发出什么声音,并不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柳湘涵在殿外站了一盏茶的时间,听见里面还有声音,嫣红的唇瓣微翘,她给林傲芙的惩罚,不仅仅是死这么简单。
比死更可怕的事情,是在绝望中,等待死亡。
悄悄回到积元殿,某个冷漠的男人已经横着腿半躺在床上了,手里拿着一卷未翻动的书,男人玩味开口,“凰国的手段,果然不一样,公主殿下的狠心,果然非比寻常。”
柳湘涵冷着脸翻了个白眼,取下袍子放在木施上,走向梳妆台,那旁边的铜盆里,已经盛好了飘着玫瑰花瓣的热水。
柳湘涵默默净手时想着,慕元宝这厮怕是方才就跟着她,只不过他轻功高又比她快,她根本察觉不到而已。
柳湘涵面无表情的走向床榻,还未靠近,就已经别人拦腰勾了过去压在身下。
慕元宝手里翻的书早就扔到床下去了,此刻他只顾着欣赏柳湘涵了。
抓过柳湘涵那双细嫩的手腕固定在床头,慕元宝抚了抚她细嫩的脸蛋问道:“林傲芙死了,可觉得爽快?”
“没什么感觉。”
“怎么这样扫兴?”慕元宝低低笑着,“朕还以为,你会高兴一点,连位分都顺带着给你提了提,让你跟沈纤云平起平坐了。”
“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柳湘涵闭上眼滚向床榻里面,顺带将自己的手腕收了回来,生怕慕元宝一时兴起想晚点刺激的,将她的腕带给拆了。
慕元宝撑着胳膊躺在她身后,看着她倔强跟小孩似的样子,又深深感觉到了她的悲哀。
这个失去一切的女人,好像只有他了。
她从深恨反抗,到柔软依偎,她大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或许,只是简单的想保命,简单的被他威胁。
男人没有再欺身上来折磨她,柳湘涵被人捞进怀里,扣住腰身。
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感觉到慕元宝的心跳,他的呼吸,他那双眼之下,殚精竭虑的乌青。
林家的事告一段落,慕元宝似乎并不急于给徐家施压。
柳湘涵不知道这个腹黑帝王打的什么精明算盘,只是……他为何总要带她出宫玩?
第2023章 深情流露的这么自然
“今日又是什么由头?去公主府见你的念念?”
柳湘涵望着在首饰盒里挑簪子的那只手,慵懒问道。
闻言,慕元宝挑首饰的动作一停,用手指戳了下柳湘涵的脸蛋,“念念是楚成悦的夫人,不是朕的。”
“是吗?皇上日日魂牵梦萦,现实不得到,只怕梦里已经肖想过多回了吧。”
柳湘涵揶揄了他几句,看着他的脸色变得不自然,最后直接变黑冷脸,心情莫名的愉快。
他每每与她欢好到高潮,他都会情不自禁的呢喃着念念的名字,那种深情,让人羡慕。
可她不知道,有时候他就是故意的!
男人骨子里的劣根,让他们产生了些坏心,分明身下就是自己想要的女人,他欺负她的身体还不够,还想欺负她的心,看到她由心到身的完全臣服,才会有那种享受的感觉。
当时享受了,现在却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随手抄起一支海兰珠雕花簪插进柳湘涵发髻上,拉着她的手便踏上了马车。
柳湘涵没问他去哪里,见马车在将军府停下,才略有疑惑,“今日又要商讨什么大事?”
慕元宝在公主府放了个扉烟,难不成将军府里还放了个重臣?
下了马车之后,柳湘涵明显发现自己想多了。
紧闭的府门内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今日是流夜的独女流星生辰,慕元宝是带着她来贺寿的。
因着流星从小身子骨不好,不大爱出门与人结交,就跟他们这些人相熟,生日宴也就只请了长辈和各自的孩子。
甜心和扉烟,念念和楚成悦,再加上她和慕元宝,小辈们就齐了。
长辈们聚在一起,柳湘涵头一次看到跟慕珩在一起的容月。
都说岁月不饶人,可是依偎在心爱之人怀中的女人,好像永远都不会老。
慕珩拿着一块糕点喂容月,却让她好几次吃不到,容月急了,就张嘴连他的手指一起咬了,慕珩非但没有责怪她,还顺势亲了亲她的脸颊。
在旁人看来是故意炫耀的亲密,在他们夫妻之间,怕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没有刻意,深情流露的这么自然。
柳湘涵站在院中看的出神,没有跟上慕元宝的脚步,被一下子丢开了。
等她用眼神寻找慕元宝的时候,他已经带着贺礼去了流星跟前。
一向身体病弱的流星,今日难得穿了身嫣红绣樱花的齐腰襦裙,白玉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那一抹盈盈纤腰,清丽的小脸化了淡妆,比平时添了几分灵动,与昕宁如出一辙的温柔可人。
慕元宝跟她说了好些话,她本就娇羞的面庞,更添了几分动人的红晕。
“谢谢元宝哥哥的贺礼。”
流行看向慕元宝拉来的足足一车东西,想也不用想这都是些稀世珍宝,慕元宝贴心的告诉她,里面还有他近段时间四处搜罗的珍稀药材,让她好好调养身体。
慕元宝站在流星面前,比她高出半个身子,他伸手摸了摸流星的头,大哥哥一样和蔼,“这些小玩意儿拿来逗你开心,等你养好身体,朕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