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小野妃:腹黑冷王,劫色-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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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让月儿自己下车走过来!”
容月说着,神情有些悲愤,看明德帝听的认真,她表演的更加卖力起来,字字恳切的说着:“月儿多走些路无妨,可父皇在等着月儿觐见,月儿岂敢耽误?若是让父皇等月儿,不仅仅是坏了皇室规矩,更是月儿不孝!可这刘公公偏偏……苛待月儿!”
容月情深意切,眼神里充满了对明德帝的歉意,指责刘德福又字字泣泪,让人看了怎么能不同情她?
明德帝怒拍桌子,大吼,“大胆奴才,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如此对待公主!?”
第36章 跟月公主作对的下场:三十大板领走不谢
刘德福懵逼了。
双腿打着哆嗦跪下,一股脑的只会喊皇上饶命,连辩驳都不会了,更加坐实了容月的指控。
刘德福就不明白了,分明是他挨了容月的打,怎么到头来被指责的说不出话来的反倒是他了?
他想起来辩驳,仰着头道:“皇上!奴才冤枉啊!公主她……她分明是坐轿撵来的,而且……公主盛气凌人,还打的奴才一身的伤呢!”
“刘公公冤枉容月也要有个底限,容月走了这许久才到父皇面前,公公却一身整整齐齐的装束!”
容月恰到好处的断了句,兀自捂着脸嘤嘤哭泣,双肩颤抖,可怜见的招人疼。
明德帝一时心疼起她来,又一打量刘德福,这奴才人模狗样的,哪里像是被容月打了?
倒是容月,明德帝细心的瞧了瞧,这丫头的鞋上果然沾了不少灰。
见明德帝注意到了自己的鞋,容月心头诡异的一笑,开玩笑,她下了轿撵之后专门在石灰石的地砖上踩了半天呢,能没灰吗!
而刘德福。。。。。。他敢不一身整齐的进来,就是御前失仪!
所以这家伙进来之前就把自己拾掇干净了,身上没一点被打的样子,怪她污蔑咯?
刘德福见到容月嘴角那一抹坏笑,又看了看她的鞋,恍然大悟他就说容月怎么到了门口了还非要作死的磨蹭!
碍于容月出手太狠他不敢催促,等她磨蹭好了进来,明德帝等了等了,她鞋上的灰也有了,丫的她一状告过来,他连反驳的话都没有啊!
“皇上!您要相信奴才啊!咳咳咳!”刘德福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的脸都白了,“月公主对奴才动手,险些要了奴才的命,要不然……奴才真怕见不到皇上了!”
呸!
容月鄙夷的嘟嘟嘴,长袖掩面立刻换了一副悲切又悲愤的样子,指着刘德福整整齐齐的衣服道:“父皇,可见这奴才太能说谎了!他穿戴的如此整齐,却偏说儿臣对他大打出手,呜呜呜……儿臣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明德帝一眼扫过去,刘德福这死奴才身上一点灰都没有,收拾的不知道多干净,也敢栽赃容月打了他?
“混账东西!苛待公主,又冤枉公主,朕看你是活腻了!来人呐,给朕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明德帝恼怒,袖子一挥,就有好几个御前行走来将刘德福拖了出去。
刘德福一脸惊愕,乱嚎乱叫着,“皇上!奴才冤枉啊皇上!是月公主,是她诬蔑奴才啊!奴才没有……啊!皇上!”
庭外啪啪啪落棍子的声音响起来,伴随着刘德福惨痛的叫声,“哎哟!哎哟我的妈呀!轻点啊!哎哟!”
容月心底冷笑,就俩字:活该!
“起来吧,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明德帝微微抬臂,让容月起身。
容月抹了抹眼角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泪水,颤颤巍巍的站直,那小模样更让人疼惜,觉得可怜了。
明德帝打量起她来,被她装可怜的样子迷惑,竟连自己召她回来的意图都给忘了,光剩下疼惜了。
外面刘德福的惨叫声停止了,容月估摸着,去个大半条命是差不多了。
门外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丽贵妃到——”
第37章 斗贵妃
容月眨了眨眼,boss来了啊。
丽贵妃得知刘德福被打匆匆赶来,进门就带着一身脂粉味儿扑进明德帝怀里,不依不饶的撒娇,“皇上~~~”
明德帝一见她就心肝宝贝的叫起来,听的容月抖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皇上,刘德福是臣妾宫里的老管事了,哪里经得起这三十板子啊,求您饶了他吧。”丽贵妃娇软的身子在明德帝怀里扭来扭去的,声音酥软娇媚的连容月听了都要着迷了。
亲娘咧,这贵妃真是个妖精啊!
明德帝被她撩拨的浑身燥热,拍着丽贵妃的香肩又捏又揉,服软道:“饶饶饶!朕饶恕他了。”
容月对着明德帝翻了两个大白眼,没用的皇帝,说好的原则呢?
跺个脚撒个娇就被征服了,真没用!
丽贵妃柔弱无骨的依偎进明德帝怀里,若无旁人。
容月不觉得被冷待,倒是趁机好好收拾了自己一番,整理好衣裙抹干净眼泪,俨然一副气势凛然的样子。
明德帝忽略了容月好一会儿,听丽贵妃缓缓提起来,“您瞧,这月公主经过九千岁调教,倒是越发没规矩了,见了臣妾连礼都不行了。”
容月听了好笑,她微微福身,浑身都是凌厉的气势,“娘娘这话,是在怀疑九千岁教导有误?娘娘以为容月资质愚笨无碍,可这话若是针对九千岁说他教导无方……”
容月眼中迸射出威胁的光芒,她扬着眉仿佛在对丽贵妃示威:你敢说慕珩没教好我试试?!
敢吗?敢吗?
丽贵妃咬牙,几日不见这小蹄子的嘴是越发伶俐了!让人越发想撕了它!
“呵呵,九千岁教导与否,倒不甚要紧,只是皇上,近日朝堂民间都流传着不少污言秽语,说咱们皇室有不知廉耻之人,言辞极为激烈,臣妾听了都觉得羞愧呢!”
明德帝记起今日为何召容月回宫,便是为着丽贵妃说的这话。
他在朝上也听见了不少流言蜚语,容月毕竟是未及笄出嫁的公主,就这么被慕珩带入府中,外面传的实在是难听。
他不禁后悔,自己当初一时没考虑清楚,就这么答应了慕珩,到头来丢自己的脸!
“月儿,这次……”
“父皇,月儿有几个问题想问问贵妃娘娘。”
容月嘴角扬起自信的微笑,打断明德帝,炯炯有神的双眸盯着丽贵妃冷笑道:“第一,贵妃娘娘身在后宫,还真是心系天下啊,连百姓之间的流言都打听的这么清楚?”
“你……”丽贵妃咬唇,“本宫身为贵妃,难道不该关心百姓民生吗?”
容月哼笑,“娘娘,母仪天下乃皇后之责,您是想越俎代庖还是喧宾夺主呢?”
“本宫没有这个意思!”
容月一双白眼翻的风生水起,你没有?那特么的还谁有?!
“第二,娘娘似乎对朝政又甚为关心,朝上的流言,也能听的一清二楚?娘娘好本事,容月可真是佩服的很啊!”
容月笑眯眯的对上丽贵妃,看着她那双眼睛都要杀人了!
第38章 气炸你
“胡说!本宫只是关心皇上!何时关心朝政了。”丽贵妃赶忙撇清,干政这项大帽子扣下来,可比越权要大的多了。
后宫干政,也一向是明德帝的忌讳。
容月这么一提,明德帝也忽明白过来,他一向宠爱丽贵妃,却不想也是放纵,纵的她跟前朝联系越发紧密了,因此心下有些不喜。
跟明德帝同床共枕多年,丽贵妃一秒就看出他脸色的变化了,连忙柔柔的挤出两滴眼泪,“皇上,臣妾替皇后姐姐掌管后宫,是因着月公主在九千岁府中,臣妾才多留意了两分。”
这种愚蠢的行为在容月眼里就是越描越黑,她打量着明德帝的脸色就知道他不会相信!
“看来娘娘也十分关心九千岁哦。”容月捂着脸做出惊讶的样子,模样纯真无邪。
明德帝脸色变得难看,身上那点燥热也即刻冷淡了下去,丽贵妃咬着唇楚楚可怜的,更加贴紧了他几分,声音媚的入骨三分,“皇上~臣妾只是关心月公主啊,谁知她这么不领情,反倒诬蔑臣妾……”
论装可怜,容月还真没丽贵妃身上那股骚气。
她明智的选择姿态强硬点,在明德帝面前理直气壮道:“父皇,九千岁曾向儿臣透露,近日督主府外多有人徘徊,他在民间的名声,也因此受损,儿臣觉得此事可疑,故而奏明,请父皇为九千岁做主。”
明德帝的脸色又阴沉了一度,丽贵妃按捺了再按捺终于按不住了,脱口道:“容月,你未免管的太宽了,九千岁的名声与你何干?难道说你与九千岁狼狈为奸不成?这般偏颇他!”
容月双眸散发出冷冽的光芒,眼锋犹如穿骨利剑,“娘娘诬蔑容月不要紧,可诬蔑九千岁,让九千岁知道,只怕会令人心寒,毕竟九千岁奉父皇之命调教儿臣,劳心劳力,倒还被娘娘如此诬蔑。”
容月恳切的对明德帝磕了个头,不徐不疾的道:“父皇,九千岁的忠心想必父皇比任何人都清楚,令臣子心寒,实非明君所为,贵妃娘娘今日恶意中伤,实在有损父皇威名。”
容月的话掷地有声,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回荡,她身后青纱帐幔飞扬,衬得她如同含苞出水的芙蓉,纤尘不染,她挺拔的姿态,又似寒冬腊梅,孤傲清冷。
字字铿锵,明德帝直接信了容月的鬼话了!
“九千岁为朕尽忠,外界污言秽语实属诬蔑,朕定要查清,究竟是何人在侮辱朕的忠臣!”明德帝右手握成拳,总算有些君王的威严姿态了。
虽然依然没个皇帝样子,可他镇住丽贵妃了。
丽贵妃慌了,这……她是说错什么话了,竟然被容月这个死丫头给教训了!
恶毒的眼神射向她,丽贵妃咬唇,还没来得及反击,容月又抢先她一步,向明德帝请奏,“父皇,九千岁苦心教导,儿臣也深刻反省了之前的错误,特来为以前所犯下的错事向父皇致歉!”
明德帝摸不着头脑,容月之前做什么错事儿了吗?
他怎么记不起来了?
第39章 战胜
不管了,既然她说了,那没错也错过,他这个父皇且大方点原谅她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容月紧接着道:“谢父皇恩典,既然如此,也请父皇准许儿臣搬回凤鹫宫,母后快要归来,凤鹫宫中上下尚无人打点,儿臣想将凤鹫宫收拾好,等待母后归来。”
“不行!”丽贵妃开口斥责,“当初你擅闯本宫宫中犯下大错,皇上特罚你冷宫幽闭一年,如今尚为满期,你便受不了要抗旨了?”
哟哟哟!你还嘚瑟上了,抗旨的帽子也往老娘头上扣?
要说抗旨……
“父皇,儿臣既已被九千岁带出凤鹫宫,九千岁说,那就断断没有再回冷宫的道理,若是再遇到刺客,威胁到人身安全,试问贵妃娘娘能对容月负责吗?”
容月字字犀利,划出两个重点,第一,老子是已经被慕珩带出冷宫的人了,有大腿!
第二,这冷宫的刺客啊哟……
“九千岁抓到刺客了?”明德帝激动的抓着丽贵妃的手臂,手下没个准头,抓的丽贵妃肉疼都不敢发声。
容月贼兮兮的笑了两声,正了正脸色道:“事关机密九千岁未曾透露给容月。”
明德帝的激动一下子垮了下去,这臭卖关子的人!
丽贵妃自以为得了喘息的机会,赶忙道:“皇上,九千岁的话固然有道理,您的命令又岂能朝令夕改?”
“父皇,儿臣已被幽禁半年有余,该反省的,也都反省过了!”
容月说话的语气满不在乎的样子,轻松道:“刺客之事九千岁虽未透露,可儿臣在府中打听到,九千岁已经抓到了,正在审问,父皇可安心等待九千岁来向您复命了。”
咚——!
一句话砸进了明德帝心里,明德帝放心下来,面对容月也和颜悦色了。
算了算时间,颜后确实快回来了,容凌萱跟她一同出宫,凤鹫宫空了半年无人打点确实不像话。
明德帝沉吟半晌,沉声道:“既如此,你今日便搬回凤鹫宫吧,好好收拾一番,准备迎接你母后回宫。”
“皇上!”丽贵妃急红了眼,“容月这性子刁钻可恶,您怎么能纵容她呢!”
“月儿回来之后越来越懂规矩了,不会似以前那般胡闹了!你也是她的长辈,也要学的宽容一些。”
明德帝如此劝丽贵妃,说完目光移到容月身上,仿佛她这次从督主府回来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比起以前脸色蜡黄的样子,她收拾打扮了一番,嫩嫩的脸蛋显得娇俏可爱,规规矩矩的站在大殿之中,姿态清雅,又透着皇室公主沉稳的气息,令他这个父皇油然而生一股骄傲。
容月含笑点头,在明德帝看不见的角落里,对丽贵妃斜去一眼,狠厉冷冽。
丽贵妃被她瞪的措不及防,心头那股没能发泄出来的怒火本就难忍,此刻更恨不得上去手撕了容月,将她揉烂在地上踩碎。
她绝对不能让明德帝欣赏容月!
这个小贱人!
如何能夺了她薇儿在明德帝心中的地位?
在这世上,只有她的薇儿是举世无双的尊贵公主,容月低贱的人,怎么配与她的薇儿抢夺?
第40章 磨人的妖精
可今见容月的模样,连她都忍不住要多看容月几眼。
这个贱人,怎生收拾的如此顺眼了?
她当初真是失策,走了一招蠢棋!
本以为可以借慕珩之手杀了容月,却不想慕珩抽了疯似的,动辄维护着这个小贱人,掣肘了她的动作。
想利用刺客之事栽赃容月,他将容月带回了督主府。
立刻召回容月,想利用这事问罪,却被这小贱人三言两语的给反驳了回来。
丽贵妃忍不住咬牙,打量容月的目光犹如淬了毒的匕首一样锋利,这小妮子仿佛有哪里不一样了,还是原来那个人,悄悄变化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罢了,你先回凤鹫宫歇息吧。”
明德帝挥手命容月退下,态度甚为宽容,连脸色都和蔼了几分。
容月微笑着离开,丽贵妃犹豫几分之后,缠着明德帝在他怀里柔声道:“皇上可真是偏心了。”
没了旁人,明德帝自然眼里又是一副香艳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