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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美人带我去爬墙-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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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阮阮便提了食盒前去竹屋,昨日与雁西说好的事,她可没忘。
  
  还没踏进那屋,阮阮就开始忐忑,昨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昨日,安勋挟着她,一步步向竹屋靠近,可是,才走到篱笆里,安勋便突然倒地,便突然开始抽搐,毫无征兆,不动声色。
  
  弹指风动间夺人性命,无声无息,无状无形,这,就是毒的威力吗?
  
  “前辈,从今日起,阮阮便要代替浅芯来照看您每日餐食,若有得罪,还望前辈海涵”
  
  勉强稳住心神说完这话,阮阮战战兢兢地推开了门。
  
  如她所想,一室的素雅,除了必须的物件,只有一把琴,几本书,几个木箱。
  
  看着琴架旁痴痴的人儿,阮阮却突然不怕了。

       这人,与她在这也算相伴了些时日,絮絮叨叨也听她说过不少,甚至,阮阮还记得她曾经给过的安慰,她若是想杀她,也不过呼吸,可现在,自己也还活蹦乱跳,有什么好怕的呢,不仅不怕,还有几分心疼和疑惑,这样的人儿,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竟这样生生将自己封闭。
  
  阮阮的笑,从僵硬到真心,从讨好到温柔,可那人,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面如秋水却无波,眼如明月却无光,如一朵青莲,却是纸上,天上的仙人,怕也不过是这般模样,沉沉无我,淡淡无心,叫人只能仰望的,是美貌无双,更是气质冷清,仿佛不属于凡尘,魂已飞升,此地不过一驱壳而已。
  
  “前辈,早膳已经备好了,昨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话出一如既往,没有得到半句回答。
  
  所幸,也不算石沉大海,那人显然是听到了,起身走到桌旁,坐下便开始吃饭,却是只吃饭,一筷一筷,有如器械,行尸走肉一般,旁若无人。
  
  想来,于她而言,吃什么,并没有什么差别吧。
  
  这样的结果,早已在阮阮想象之中,因此也不觉挫败,微笑着又说了些话,等她放碗,收拾妥当便起身告辞了。
  
  叫阮阮没想到的是,刚回到若芙宫,便有人来寻她了。
  






第36章 莫阮交谈
  “莫公子?”
  
  “随雁西叫我莫离就好。”
  
  凉亭内,那对着芙蕖池身长玉立的人,正是莫离。
  
  此刻,听到了阮阮的声音转过身来,淡笑离离,一如每次相见的温煦。
  
  莫离与她,向来无甚交集,可此时竟来若芙宫寻她,也不知所为何事,阮阮实在有些纳闷不解。
  
  “莫离公子,此番前来?可是有事?”
  
  “不急,先坐。”
  
  莫离嘴角噙着笑,走到石桌旁。
  
  阮阮早就看见了桌上的物件,果然,只见莫离慢条斯理地坐下,摆弄起了那些物品。
  
  从温壶润茶,到冲茶浸润,像是演练了千百遍的模样,甚是轻灵熟练。
  
  透过那透明的薄壁,只见那白玉的花儿徐徐舒展,开到七分时,莫离掀了壶盖,热气腾腾而出,带着浓浓鲜香,却见莫离并不急着分茶,反倒又将壶盖盖回,提壶轻晃,又轻轻放下,气水回流激冷,在温韵中,花瓣一点一点,放到八分盛态,莫离这才提壶分茶,简单的动作,透明的茶盏,袅袅的烟雾,清亮的茶水缓缓入杯,正至七分,利落收回,不多一分,不少一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慌不忙,看着都叫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阮阮端起莫离放在自己眼前的琉璃茶盏,茶水清清,置于鼻尖轻嗅,扑鼻的鲜香,与满池芙蕖和着,和着阳光浅笑,一派的岁月静好。
  
  觑一眼莫离,见他轻松一颔首,举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然而,入口除了更顺口些,阮阮并未觉得与平日里喝的有多大的不同,甚至,香味还不如平日里浅清泡的浓烈,但眼看莫离沏茶,也着实是另类的享受,又为这茶提了几分香,味道也算不错。
  
  当然,阮阮也只是心下想想罢了,难为莫离费时费力,她自不会如此不识趣,况且,这般高雅之事,想来也是她个粗鄙之人理会不了罢了,着实不怪人家不好。
  
  “这茶,可能入口?”
  
  “莫离公子谦虚!此茶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寻啊!”
  
  说到狗腿恭维,阮阮向来出类拔萃。
  
  “啧~,虚伪!”
  
  岂料,莫离闻言反倒嗤笑,当即点破她的心思。
  
  阮阮有片刻傻眼,随后心下几分了然,“公子此言差矣,这茶,我是品不出有何不同,但光是凭着此茶出自公子之手,便是不同凡俗了。”
  
  说着,茶杯在手里摩挲轻晃,眼睛看着那茶水轻荡,似不惊心,又似入了神。
  
  “公子能告诉我,找我,究竟为何事了吧?”
  
  莫离观她神色微变,很是满意,也终于开始说他的来意。
  
  “你可知,这若芙宫从何而来?”莫离还是笑,却是在皮不在心。
  
  “如果你说的是何人所建的,那我大约,知道一些。”
  
  莫离看着她,片刻的沉默,开口终不再淡然,“他对你,很是不同。”
  
  “是吗?”阮阮不知莫离何意,只不露情绪,但脑海里,已划过了他们相识至今的点点滴滴。
  
  “在你看来,他是个怎样的人?”
  
  “怎样的人?大概是很厉害吧。”想起他与管图的打斗,想起他带着自己杀出地牢,想起他抱着自己翻进悬崖山洞……
  
  “还有呢?”
  
  “温柔吧。”虽然脸色偏冷,虽然曾有过欺骗利用,但,想起在山洞,在惊鸿岛的点滴,他确实给了她很多的感动和温柔,为她挡剑,为她上药,饿了带她吃饭,出事会来寻她……最重要的,给了她一个安身之所。
  
  看出了阮阮那一瞬的犹豫,莫离笑,又倒了一杯茶给她,“你现在,再试试这茶。”
  
  阮阮不解,还是依言照做。
  
  刚刚入口,阮阮便是一惊,这茶,竟是与方才全然不同的味道!若说方才是小家碧玉浅浅羞香,此刻就像绝艳的美人,口齿留香,浓郁又不失清雅,正当最好的味道,十足的惊艳美好。
  
  “你再看这壶里的花。”
  
  只见那琉璃盏中,花瓣已失了些洁白,黯淡无光,已现颓势,不复方方的美丽模样。
  
  “花至八分最美,茶至九分最香,花美茶清,茶香花败,十全不如九美,世间事也终难几全,过犹不及。”
  
  阮阮听了这话,饮了好茶的欢喜已去大半,或可称为,沉淀。
  
  看着那花还在渐渐萎败,阮阮陷入了沉思,
  
  “我此番前来,所为,除了他,也不做他想。”
  
  莫离的话将阮阮的思绪拉了回来,只听他又继续说道,“雁西,他很强大不假,但他也有不强大的时候,比如说,对待感情。”
  
  莫离说着,笑意里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温柔,“有时候,他其实,只是不懂怎么表达喜欢,不懂怎么表达欢喜,不懂怎么才能让别人懂他,也不懂怎么去面对懂他的人,懵懂得,像个孩子。”
  
  无法将莫离说的与那伟岸的身影联系起来,阮阮有些不解,这说的,真的是她认识的雁西?
  
  “他自出生,就为着一件事而活,所思所学,皆是为了那包袱使命,喜怒哀乐,也尽然抛却,可是,对你,却是特别。”
  
  阮阮不懂,什么样的事,竟要他用半生的时光欢喜去换,但莫离也不解释。
  
  “我来,只是希望,你能,对他好一点,有朝一日,他若让你失望了,我希望,你能想起今日,想起这壶月芙蕖的香。”
  
  留下阮阮独自沉思,莫离起身告辞,翩翩公子,温和如初,声色不动,浅笑不离。
  
  是夜,阮阮送饭归来,又在若芙宫看到了在她脑海活跃了一整天的雁西。
  
  “莫离来找你了?”雁西开门见山。
  
  阮阮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细细看个明白透彻,随口一声“恩”,漫不经心。
  
  “他与你说了什么?”
  
  这一看,还真叫阮阮看出了些端倪,就如此刻,雁西看似神色淡淡不过随意一问并未多放心上,却叫阮阮捕捉到了他眼底的一丝紧张在意。
  
  阮阮顿觉好笑,心中豁然,也真的笑了,难得的轻松灿烂,不过带着狡猾,“你猜呀!”
  
  雁西眉头微皱,不答,只看着阮阮的笑,心下不爽,这样的笑,好像只有在还是晏夕的时候见过,好像抛却了一切,没有负担,她这笑,是因为莫离?
  
  “不说便罢!”说着,竟是带了几分情绪。
  
  阮阮笑得更欢乐了,她从前竟没发现,她的雁西哥哥是如此的可爱。或许是因为,平日里,她总带着几分顾忌,不敢这样看他吧。
  
  那现在,为何又敢了呢?
  
  是因为莫离那番话?
  
  是,也不全是。
  
  若没有那番话,她或许还是怀揣忐忑,但更多,许还是因为,今日,终于将他们相识至今,将他的好与不好,细细地回忆了一番,想起了很多遗忘的细节,豁然开朗。
  
  “笑什么!”若此刻还看不出阮阮是在笑自己,那沙大岛主也白活了,当即心中火起,但心里,他自己都不曾发现,松了一口气。
  
  “我高兴。”
  
  “……”阮阮答得理直气壮,倒叫雁西一噎。
  
  难得阮阮这样与他说话,雁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是好奇莫离究竟与她说了什么,怎么这丫头就变了个人一样,像是完全的放开了,再没有退缩再没有顾虑。
  
  这事再说也没意义,大抵雁西也猜到他们定是说了些关于自己,既然阮阮不说,他也就不再提。
  
  “今日,见着我师父了?”
  
  “见着了。”听他问起正事,阮阮也收起戏谑,老实交代。
  
  “她,可是还好?”此话问得有些小心翼翼,这么些年,他都不曾踏入竹屋半步,他,也有六年没见她了。
  
  “若活着便是好,那便是还好。”想起那人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阮阮也不知心绪为何,说不上的叹息,还是心疼。
  
  那曾经,该是怎样惊才艳艳,风情满满的一个人啊,容颜可惑天下,毒术可乱江湖,如今却是这般光景,怎能不叫人唏嘘不叫人叹惋!
  
  两人相对,俱是无言。
  
  良久,雁西开口,有些涩涩,“你,代我照顾好她。”
  
  阮阮点头,“我知道。”
  
  是的,从将药田交与她管,到叫她问那人学毒,目的,除了阮阮合适,除了她确实毒术无双,更多的,便是因为,他希望阮阮能照看好她,能带她出来,虽然目前来说,这不过是幻想。
  
  他的目的,阮阮一早便已猜到,但他不说,便作不知,不多理,不多做。
  
  如今说明了,反倒安然,此后,这事,阮阮也会更放在心上,不仅为了雁西的期盼,不仅为了自己学毒,也是因为,亲眼见着那人时,心底微微的难受,也是因为,她与她的相伴,与她的安慰,与她的救命之恩。
  
  是的,阮阮认了那人对她的恩情,不论她与安勋的恩怨,若不是自己将安勋带到她眼前,她也不会理,若不是她破例出手,自己也早已命陨,她出手那一刻,便是救了她的性命,毋庸置疑。
  
  雁西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看阮阮眼里的真诚不作假,也是欣慰,摸摸她的头,一声“乖”,又叫阮阮有些好笑。
  
  昨夜的雨过,今日果真是天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没有离开的小天使,感谢~
莫公子神助攻啊有木有,可惜沙某人不识好歹,居然还吃醋
完结旧文《谁家侍郎足风流》求收,轻松古言,不小白
悍青梅倒追风流俏侍郎的故事~





第37章 惊鸿设宴
  “蔡岛主,几日未见,看上去精神尚可嘛!”话落,莫离大摇大摆走进蔡钱的屋子,正与收拾残羹的婢女擦身而过。
  
  至于他口中精神尚可的蔡岛主,那精神哪里是尚可啊,分明是极佳嘛!
  
  可不,老远的就听到这位的骂骂咧咧,“你们这些狗杂碎,把老子关在这是想干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姓沙的,你个缩头乌龟,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出来跟老子比一场,干什么搞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据说从上岛到现在,在一开始闯了十次八次也没闯出去之后,这一位每日的辰时跟申时,用过饭后,都会扯着嗓子嚷上那么个把时辰,内容嘛,大抵千篇一律。
  
  看守千秋阁的侍卫,一开始还会气愤,好事的还会与他对上几句,现在,都懒得理了,只当听戏,哪日消停了,怕还有些不习惯哩。
  
  别说,这戏也唱得忒是乏味,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若是让自家莫管事来,怕是日日都没个重样的哟,知识,有时候还是挺重要的,众人深以为然。
  
  “莫离!你个缩头乌龟终于肯出来啦!快放老子出去!”见到莫离,坐在椅子上一边剔牙一边骂咧的蔡钱显然很是激动,牙也不剔了,跳起来抓着莫离的衣服就是一通吼,终于见到个能主事的了,天天对着那些个婢女侍卫,骂起来都不痛快。
  
  蔡钱一说话,空气中,透过那薄薄的光,清晰可见的唾沫星子漫天飞,再看一眼他满嘴的油光,莫离依然挂着笑,笑里几分无奈几分僵硬,不动声色的推开了蔡钱,挪了挪身体,避开了那浇灌的重灾区。
  
  “蔡岛主稍安勿躁,这几日我惊鸿岛确实是招待不周了,得罪了岛主,请见谅。”
  
  “见你格老子的谅!”还不等莫离说完,蔡钱便急急打断,火气那个十足啊!“有什么事直接说,放不放老子一句话,别给老子来这叽叽歪歪罗里吧嗦这一套。”
  
  “好吧,是这样的,作为东道主,今夜我惊鸿岛特意为几位设下晚宴,一来,算是迟来的接风,一尽地主之谊,二来,也是为这几日的怠慢聊表歉意。”
  
  “设宴?鸿门宴吧!”呸一口,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蔡钱如是想,也如是说了。
  
  莫离神色未变,笑着一拱手:“如此,今晚清风亭,恭候岛主大驾。”
  
  说罢转身便离去,留蔡钱继续骂骂咧咧,还有一个季风呢。
  
  所幸,季风比蔡钱冷静得多,一场对话总共也就结尾说了句:“知道了。”
  
  “阮阮,你还没见过岛上的宴会吧?”
  
  “没有。”虽是不知为何浅清看上去如此兴奋,也不知她的问话有何意图,但阮阮还是老实的答了。
  
  “那你今日可是有福了。”
  
  “怎么说?”
  
  “你不知道吗?今晚清风亭要办晚宴阿。”
  
  “哦”
  
  见阮阮毫无反应,浅清这才想到,“你不会是不知道吧?”
  
  阮阮看她表情认真,有些好笑,也状作认真的点点头,“现在知道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你居然这么淡定?”浅清想的是,不愧是未来的主母,可她不知,阮阮想的是,“这与我有什么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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