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带我去爬墙-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离本不欲带琉盈前去,奈何姑娘实在过于坚定又难缠,拗不过她,又怕她再闹上一次偷偷睡木箱的戏,最终还是带上了她。
不过莫离同意带她,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一,你需时时跟紧我,切勿乱跑”。
琉盈一听可以时时很紧莫离,忙不迭点头答应,乐不可支。
“先别笑,听我说完。”
“听着呢听着呢。”
看着眼前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的某人,莫离有些头疼,稳一稳心情,接着说,“二,你在外不得与人胡言,不得暴露身份。”
点头。
“三,凡事听从安排,不得胡来,不得擅作主张。”
毫不迟疑,再点头。
看琉盈满脸的笑,显然还沉寂在可以紧跟莫离这件事上,恐怕连莫离说了什么都不清楚,莫离有些无奈。
虽说两人是约法三章了,她也应得爽快乖巧,但真到时候做不做得数,还真说不好,莫离深知这一点,不过,总归求个心安糊弄糊弄自己,也是好的。
如此,结果也算是定下了。
送行那日,众人皆是肃穆,便是一贯挂着笑的莫离,都难得看起来认真。
几位长老与众人相对,眼里的感慨复杂阮阮和琉盈看不透,但受这气氛影响,她们也是莫名庄重,仿佛海风都带着沉重,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之感。
“此一去,万事当以己为先,安身保命,量力而行,万万不可强来,切记,没有什么,能重得过你!”三长老一句话,每个字都吐得慎重分明,字字透心,眼里更是坚定。
“知道”,只有两字,轻描淡写,但在这里的,除了琉盈,没有谁会看不出他眼底的动容。
阮阮悄悄伸出头去,握住了他垂在一侧的拳头,雁西一顿,反手将她抓得更紧,手掌相扣。
他们的小动作众人看在眼里,心照不宣,气氛倒是缓了不少,甚至五长老的大嗓门又现,“等你回来,我们就给你把媳妇娶了,你要是不回来……”说着转头看向阮阮,“五长老再给阮阮介绍好儿郎。”
雁西火气,一把将阮阮拉到身后,脸色蓦然沉下,还是只有两字,“不必!”不过这一次,可不是轻描淡写了,那话里的情绪,聋子都能感觉得到哟。
阮阮在他身后偷笑,旁人也是明着暗着笑着,这笑里,是戏谑,但又何尝不是宽慰,终于有一个人,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情绪,让他,变得鲜活。
笑声冲淡了感伤,管家兄弟也承诺会好生招呼他的这些手下,话别几句,雁西便带着一行人转身上船了。
直至船开,再无一词。
阮阮握住他的手,也未曾松开,只在眼神相对时,送他一抹微笑,告诉他她在这里。
不过一对眼的功夫,雁西的情绪,便再看不出端倪。
莫离也在看着那几道人影后退,直至不见,一旁的琉盈似有所感,搂在他的腰上,可惜,她搂的人,是莫离。
琉盈还沉浸在这带着淡淡忧伤的气氛里,猛然听见一句,“你该放手了”。
琉盈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手就下意识的搂得更紧,反应过来了,自然也不想放手,甚至又把脑袋往莫离背上挤了挤,语气十分坚定,“我不!”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别人会说闲话的。”
“没关系,这周围都是自己人,他们不会在意的。”
“什么时候我惊鸿岛的人都成了你的自己人了?”
“我日后反正是要嫁你的,嫁鸡随鸡,你的人就是我的人!”
……
看着他们打情骂俏,阮阮突然想到什么,食指戳一戳雁西的腰,“呐,刚刚五长老可是说了,回去就让你娶我。”
雁西笑了,迷煞世人,万树花开,阮阮的心花,自然也是大开,险些流了口水,这不是第一次见他笑,也不是第一次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雁西更乐了,轻轻附耳冲她说,“可是,我现在就想娶你了怎么办?”说完舌尖还轻轻舔过阮阮的耳廓,轻咬。
阮阮还在面红耳热,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雁西抱了起来,进了船舱。
而莫离跟琉盈,话题已经扯到了日后的聘礼该给多少。
就这样过了七天,终于看到海面出现了西凌大陆的轮廓线。
对于其他人来人,西凌是一块新的大陆,但对于阮阮,那却是她生长的故土。
面朝着那方向,看着海水被层层推起后浪,一时间,阮阮也不知,心头的那感觉,是兴奋,还是忐忑,或许还有隐隐担忧吧,毕竟惊鸿岛准备了多少,她都看在眼里,此去为何,又会如何,却还是未知。
腰上突然缠上一双手,轻轻一带,被拥在胸前,感觉到坚硬的下巴轻轻磕在头上,还在身后的温热围着身旁绕,专属于雁西的气息酝满鼻腔,阮阮回握住他的手,随意往后一靠,闭眼都是他,与他一起随着海浪/荡,满满都是心安,管他什么,终归还有他,终归自己会一直在他身旁。
这群海上的来客还无人知,如今的西凌大陆正是当时。
各处的英豪都在准备前往归月山庄,盟主任天远,更是已经在路上,身为武林盟主,这等盛事,他还得主持大局,自是不能置身事外的。
而归月山庄,此刻却是一阵鸡飞狗跳,原因无他,他们应该在闭门思过的小少爷,又双叒叕跑了。
说着归月山庄的小少爷高致远啊,那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四处闯祸的混世魔王。
一出生,他爷爷就说他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只叹高家后继有人了,他越是调皮,他爷爷越是说这是说明他身强体壮。
可是,高致远一天天长大,山庄的人就一天天裂了下巴,他爹娘甚至想过,再添个孩子吧,可惜,一直未能如愿。
这是为何呢?
且听我慢慢道来。
这高致远,确如他爷爷所言,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他学一日,能抵得旁人十日,可是,架不住他不好好学啊,至今还是半吊,只有轻功练的极好。
高致远虽有天资,却无壮志,见天儿的就在嚷,“山河美人,美食杜康,人生欢乐事还有许多,我为何要浪费在这几步之上。”
没错,高大少爷一心扑在游山玩水,花酒美人身上,那是半点心也不在习武,更别说是管理山庄,真真是白瞎了老天爷送他好出身,好根骨,还有那副好皮囊。
是的,高大少爷得天独厚,那副皮囊也是生的极好,也因此,还引了不少美人投怀送抱,当然,有多少还是看中归月山庄独子的身份,就不好说了。
这样的高致远,纵然为大多数江湖人不齿,但又何尝不叫大多数江湖人羡艳。
这不,刚被抓回来关了五日,这少爷,又跑了。
这位少爷现在何处呢?
答,前往落鸢山庄路上。
现在正是月芙蕖来得最好的时候,也是最后的绽放时光,因此,此时的落鸢山庄也是难得的有了几分人气。
有不少好花人前往,要去观一观这传说中的奇花,当然,也有药师等人,前去买花,前面也说了,月芙蕖调香制药,皆有妙用。
而高致远,便是这所谓的好花人之一,偶然听闻了月芙蕖这花绝妙,心心念就要去一赏。
从前落鸢山庄还未落败的时候,多少鸳鸯爱侣心念着要去沾一沾这月芙蕖的恩爱浪漫,只可惜落鸢山庄时不好与外人交,除了些有缘,那花再不与外人赏。
如今,那花开得再美,也只有零零好花人去赏,那花里点点滴滴那夫妻两和他们的恩爱,更是再没有爱侣想去沾惹,知道的,道不吉利,不知的,不知其中意。
那没了庄主的落鸢山庄,竟是沦落到要靠每年卖那花的残骸才得以维计,不可谓不心酸。
不过左右也幸好,还有那几个侥幸存活的家丁守着那地,才不至让它变成了鬼宅,落满尘土,才不至糟蹋了这一池的月芙蕖。
这几人的存在,仿佛在对外人说着那些屠杀者的仁慈,宽宏大量,外人说到也是称赞他们恪守仁义,慈悲满怀,清风霁月,举世难寻。
不得不说,这些人算盘打得是极好,坏事做了,还要留个美名。只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怎会想到,那已经过了二十多年的事,还能再起风云。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星期一的更新,会比较晚,这两天准备考试,星期一考完要去赶车,上了火车某沫尽量写。
在学校都快热懵逼了,全国大学生都放假了,我终于也快放了!
第56章 夜潜落鸢
惊鸿的船向来是极快,此番也不过用了四日,船便在一处偏僻的海岸停了下来,西凌到了。
童沐领了几人下船去换了银钱,买了车马,备好衣装。
一番装扮后,这群海上的来客,与西凌的人一般无二,才踏上了西凌的土地,刚一下船,一行人立在岸边,各有感触。
深吸一口西凌的空气,阮阮的心不可谓平静,海上漂泊几月,终于还是回来了。
尽管她在西凌的境遇算不上好,甚至可说十分糟糕,西凌于她而言,也无甚留恋,但毕竟,这里,还是她的家,是她生长的地方。
琉盈也是激动,生长在东秦的她,对这片陌生的大陆的认知,尽在传说里,如今脚踏在这土地上,满满的新奇,原来海的这头,就是这个样子啊,与东秦,似乎也没太大的不同。
雁西与莫离,对这片土地的感情,更是复杂,这里有他们的笑,更有他们的泪与血。
“我们现在去哪里?直接去归月山庄吗?”阮阮问。
雁西顿了半晌才答,“不,先去一个地方。”
“哪里?”
“落鸢山庄。”这四个字从雁西口里说出,轻描淡写,但阮阮却听出了些愤怒。
落鸢山庄,阮阮是知道的,因为月芙蕖,如今从雁西口里听到,再联系若芙宫那一池,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落鸢山庄坐落于落青崖低落青林内,四周阵法包围,林中危机四伏,瘴气弥漫,山庄可谓远离人烟,不理俗尘,常人不得见。与落鸢山庄相离最近的城镇——洛水镇,与它也有三四十里。
如今雁西一行人便是在落青林中落了脚,林中天然的瘴气是他们最好的掩护。
是夜,将阮阮跟琉盈安置好后,雁西与莫离叶戈带了四十人便潜入了落鸢山庄。
雁西一个手势,叶戈带着四十人分散了去,雁西莫离直直朝主院——清芙苑而去,一切,悄无声息。
看着主屋内睡得香甜的李贵和他妻子,雁西握紧了拳头,眼里满是愤怒,当即便是一运功,就要对着他们招呼而去,看样子,是欲取他们性命。
莫离察觉到了雁西的动机,忙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还不到时机。
雁西被拉回了理智,收了七分功力,手却还是不收,敛眉一推掌,床上的两人猛的一震被逼到了墙角,当即清醒过来,一咳,血便从嘴里喷出,竟是只能倚着墙角靠,再无力起身。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二人的眼里布满了恐惧,李贵说话都是哆嗦无力,他妻子更是害怕得说不出话,眼皮一翻便晕了去。
“这二十四年,你这落鸢山庄主人,当得可还满意?”
闻言,李贵一惊,猛的盯住雁西,越看眼越瞪得大,“你是……不,不可能,不可能!”目眦欲裂,说着竟是疯魔了一般。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你也该知道,我来,是为何!”
李贵还在摇头否认,闻言,有些不能反应,痴了半晌,终于相信了这个事实,心头汹上的,只有绝望,和恐惧。
空中突然弥漫了一股骚味,再一看,李贵身下濡湿一片,雁西更是愤怒,那是他们的床!
李贵感觉到了雁西的杀意,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急忙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无奈伤重,竟是整个趴在地上,说不出的狼狈。
也不顾狼狈,李贵朝雁西就是一跪,伸手就要去抓雁西的裤脚,被雁西避了开去。
“小少爷饶命,小人贪生怕死,利欲熏心,但求小少爷念在小人守了落鸢山庄二十多年的份上绕小人一命”。
李贵哭嚷着,一个一个的头磕得咚咚响,不一会,额头便青了,紫了,破了皮浸了血,却还是不敢停。
他不说还好,一说雁西更是火气,霸占了落鸢山庄二十多年,此时竟还有脸说这种话!
看这屋子,满室的金玉处处彰显恶俗平庸,与原本的清雅格格不入的艳红,还有这熏人的味道……想到他们的屋子被不知如何的糟蹋了,雁西心头更是酸涩,看李贵也更是愤怒,杀意明显。
莫离拍拍雁西的肩,意在安抚,雁西僵着身体,一扭头,眼不见为净。
莫离此时还是笑着,那笑却是泛着冷意,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人磕头的频率渐缓,讨饶的声音渐没,才开口,“今日我们不杀你,不过是留你有用,若能老实听话,姑且能保住一条狗命,否则……”
莫离话没说完,但李贵如何会不懂,当即又磕头表示定会唯命是从。
这副小人嘴脸,别说雁西,便是莫离都越看越火,当初你们是否就是如此背叛了自己的主人,成了那些人的走狗。
是,走狗,如今的落鸢山庄,不过是一具空壳,那些所谓的忠仆,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小人,那所谓的宽厚仁慈,更是可笑,落鸢山庄分明被他们攥在手里肆意玩弄,甚至,每年落鸢山庄的收入,还要分他们大半,真真是半点剩余的价值都不放过。
不愿看他们再在这玷污这屋子,雁西一把抓起两人从就扔了出去。
很快,叶戈带着人回来了,一个颔首,顺利解决。
将扣回的三人与李贵夫妇扔做一堆,至于其余的,几滴化尸水便处理了。
那三人都被关押在一处偏僻的院落,雁西的人换上了落鸢山庄的衣服,顶替了那些人原先的位置。
一夜功夫,除了李贵,落鸢山庄上下皆是来了个大换血,而李贵,也是再也入不了那主屋。
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山庄内的零星的住客还在睡得香甜,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去时带了四十人,回来只有雁西三人,脸色皆是沉沉。
阮阮坐在火堆旁,听见动静,转头便看见他们面色如墨,阮阮也不慌,冲雁西就是恬恬一笑,“回来了?”
这笑,这音,在夜色下,在火光里,暖的不可思议,更是生生暖到了雁西心里,化开了那寒冰。
雁西淡了神色,又皱了眉眼,箭步朝阮阮走去,眨眼功夫,他的外衣便落在了阮阮身上,而阮阮,落在了他的怀里。
“怎的还不睡?还穿这么少?”话里满是不赞同,但是,更多的,还是心疼吧。
阮阮笑笑,靠在他怀里,“等你,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