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美人带我去爬墙 >

第38章

美人带我去爬墙-第38章

小说: 美人带我去爬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冰蚕衣据说是前面冰蚕吐丝所做,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看着轻薄透明,实际丝毫不露,很是巧妙奇特。”

       “这还魂丹只有三粒,据说只要还有一口气,便能让你还魂归气,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凝功丹,练功神药,不同于一般修炼的药丸,他是直接改变身体对于力量的聚集和承受能力。”

       ……

       任水心说话时,雁西沉浸在那一朵朵刻画的芙蓉里,任水心还道他是听得入迷,道他原来是喜欢宝物,说到, “燕公子若是喜欢这些,天痕派还有很多稀罕物件。”

       不过雁西只回了两字,“不必”。

        等任水心将东西送回去,三人又一起用了晚饭,席间阮阮问到,“任姑娘,今日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吧,那被抓的庄主和夫人呢?他们结局如何了?”

       雁西持筷的手微顿,心头有些温暖又无奈,这丫头……

       对于阮阮,任水心大多时候是无视的,阮阮也识相的没在她眼前找存在感,如今突然被点名提问,任水心是有些没能反应的,本想装作没听见不理,但她的问题却真真难倒了自己,任水心不由得就沉思了起来,却是一无所获,嘴上却是不肯承认,嘴硬道,“那必然是都死了呗,还能如何?”

        任水心是信口开河,讲完还默默佩服自己的机智,阮阮却是一听就大约知道,眼前这位估计是不知道,再看身旁的雁西,不动声色,仿佛事不关己的模样。

       又到了夜里,雁西再一次出去了,这一次,带着阮阮和他的手下,直奔目的地——书房。

       昨日雁西已经将这天痕上下大略看过,也只有这书房可疑,今日再看,更是八九不离十了,因此全军出击,就不打算再回去当住客。

       三两下放倒了看守的人,留下两人把风,雁西等人顺利地摸进了书房。

       大致一看,确实没什么异样,几人默契十足,二话不说就各自分散开去寻找机关,就连阮阮都参与其中。

        雁西不过试了几处,就找到了一个机关,在座椅背后的一个凹槽,将书桌上的一枚雕刻了诡异图案的铜币放上轻轻一扭,座椅竟是突然向下翻开,露出一个不大的空间,只刚好够放今日他们刚看过的那些东西,也只放了那些东西。

       雁西看了一眼,令人将东西都收了起来,他们的东西,他自然是要带走的。

        众人又继续摸索着,雁西在将这屋子他要找的机关摸了大半后,终于找到了他要的,是地面一个纹路,排了八卦阵,按方位走了几步,机关果然开了。

        只见占据了一整面墙的书架往两旁退开了去,后面的墙上竟是有一个门,此时正在缓缓开启,慢慢露出里面的样子,黑悠悠的,一眼望不到低,竟是一条暗道,也不知通往何处。

       雁西二话不说就要进去,阮阮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单枪匹马就要去冒险的行为。

       在阮阮的坚持下,雁西妥协,留下了其他人,带着童心和她进入了暗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了,鸡都叫了,我也撑不住了,睡觉





第62章 枂离今在
      幽黑的通道不长,充斥着难闻的气味,雁西一路牵着阮阮,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眼前的一幕,让人触目惊心,只见一个佝偻的人被铁链拴着蜷缩着躺在墙角——如果那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披散着头发已长到了地上,无人打理以致蓬乱纠结,混着尘土皮屑已经成了灰色,甚至满头的虱子都清晰可见,覆在脸上看不清面容。

       破烂褴褛的衣裳更辨不出原来的模样,不过是大块小块深深浅浅的黑,也不知是陈年的血还是土,那衣服甚至包裹不住那如柴般干枯的身躯,露出了漆黑的皮肤下爬着的蛆虫,若不是还能感受到浅浅的呼吸,眼前就如一具尸体,一滩腐肉。

       没有阳光,只有一个烛台幽森,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充斥着封闭、血腥和腐烂,令人作呕,可没有人想到要去难受。

       阮阮震惊于眼前的一幕,在进来之前她想过无数次会是什么模样,却没有一种与这重合,再去看雁西,却更是被惊住。

       只见向来冷静自恃的脸上,此刻竟是显而易见的悲伤与愤怒,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一步一步向着那人挪去的步伐,不甚沉稳,又是一步一步的重。

      慢,极慢,是近乡情怯还是悲切难忍,还是难以接受,雁西的脚步竟是犹疑的,短短的距离,就走了十步。

      阮阮见此,确认了心中猜测的念头,再看那人,更是惊涛骇浪情绪翻涌,震惊也好,难以置信也罢,都不足以形容。

       但见雁西慢慢地蹲跪在地,伸出去的手甚至在颤抖,轻轻拂开那遮面的头发,惊起一阵骚动,那是虱子跳蚤的狂舞。

       头发下遮挡的是一张早已没了人形的脸,犹如骷髅。几近见骨的脸颊,深陷的眼窝,嘴唇更是干涸,依稀能辨年少时的俊朗,分明陌生,又分明熟悉。

       饶是雁西也花了许久来整顿心情,才稍微平静,故作镇定地为他探了脉,那甚至比阮阮还细的手腕上,脉搏微弱到几乎找不到,雁西有多痛心不知,但阮阮却是难忍的酸涩。

       那曾经多么惊才艳艳俊朗无双的天之骄子,那个名震天下引世人羡艳甚至嫉妒的风流少年,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这番模样。

       没错,虽然雁西没说,但是阮阮也已经猜到,眼前这人,除了沙枂离,再不做他想。

       阮阮上前去,看着雁西轻轻又将他的手放下,帮着将他扶到雁西的背上,小心翼翼,甚至不敢多用一分力,唯恐一不小心他就碎了,当感受到那轻到甚至不如一个孩子的重量,又是一阵眼酸。

       雁西二话不说,背着他就往外走去,阮阮紧随其后,还扬手撒了一把粉末状的东西——那是她研制的痒痒散,挥发性极强,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再合适不过,触之即中,中者全身瘙痒七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七日后溃烂而死,阮阮是真的怒了。

       二人一出暗道,就听见外面的打斗声,屋内也只剩下两人看守,见他们出来,总算松了一口气,忙禀告,“岛主,天痕派的人来了。”

       再看雁西背上的沙枂离,又是惊讶,但终归不敢多言,没问出口。

       几人一开门,果然看见院子打得正是激烈,天痕派以林书为首,也才十人,两方的人不少都带了伤。

       但是,且不说惊鸿的人实力本就高于天痕的一派循规蹈矩,就说惊鸿的人本就是为战斗而存在,又哪里是门派里的温室娇花能比得了的,此时的天痕众人已显了颓势,就连领头的林书都被划伤了手臂。

       但是,这毕竟是在天痕的地盘,蚂蚁多了压死象,听声音天痕的大部队正向这边赶来,他们断是不可久留的。

      “撤”,雁西只说了这一个字,就提起阮阮加入了战圈,背一个提一个,行动显然不便,但仅凭着双腿,也是所向披靡,更别说还有阮阮在一旁大把大把的抛洒毒粉,她在扶风岛制的药,终于派上了用场。

       有了雁西和阮阮的加入,一行人很快杀出了重围,且战且退,天痕的人赶来时,留给他们的只有道道背影。

      “雁西!”任水心急急高喊,便是到了此刻她也不敢相信那人竟是包藏祸心,可惜她的呼唤没有得到半分回应。

       看着那人毫不留恋的背影,任水心的心很痛,呆呆愣愣的,不知想着什么。

       直到林书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现在知道了吧,那姓沙的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是不怀好意,他是在利用你。”

       林书的声音听在任水心耳里是那么聒噪难听,连平日里的虚情假意都没有心思维系,直接就吼了一句,“你闭嘴!”

       虽然任水心钟爱各色美男,在雁西之前还喜欢过那碧玉萧,公子白等不少人,但是,此前的那些人,哪个不是对她有求必应,百般讨好十足温柔,哪个不是她嫌腻了主动放手,而雁西不一样,雁西不会曲意逢迎,她对于雁西的喜欢,更是前所未有,是旁的所有人加起来都达不到的,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他要做这种事?任水心此时,是真的受伤了。

       不过除了林书,此时也没人有空关心她究竟有多痛苦,任天远不在,门派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必然是要告知他的,跑掉的虽然知道多半是找不到了但也是要去追的,而且受伤的弟子,破坏的物件,一堆事情还要善后。

       而雁西这头,一行人一路狂奔,直直出了天水镇,取了镇外的林子里事先备下的车马,就往下一个地界赶路。

       雁西与阮阮坐在马车里,担心路途颠簸,雁西将沙枂离抱在怀里,此时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看看他,与他说说话了,可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沙栎离竟还是没有醒来。

     “他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雁西突然的开口,声音很是轻缈,好像没有情绪,又好像藏了太多。

       阮阮看着雁西,半晌,低头看向沙枂离,轻轻地,“前辈,这是您的儿子,沙雁西,他来接你了,我们来带你回家了。”

       说着,阮阮看了一眼雁西,轻轻的笑,“我叫阮阮,是您未来的儿媳,虽然我跟他还没拜堂成亲,但是,请容许我叫您一声父亲,父亲,谢谢您,谢谢您生了个这么优秀的孩子,谢谢您,还活着。”

       阮阮还在絮絮叨叨的说,她要替雁西把他说不出的话都说了,雁西看着阮阮,眼圈终究还是红了,也终究,还是开口了,凑在沙枂离耳边,有些哽咽,“爹,娘已经,等了你好久了。”

       沙枂离还是没有反应,但被阮阮握住的手,却似乎微微动了一动,阮阮瞪大了眼,连忙告诉了雁西。

       雁西看着她眼神激动,又是酸涩又是温暖,空出的手将她按在自己肩上,“你做得很好,真的,你很棒。”

       她这么高兴,雁西怎么忍心告诉她,那不是他要醒的征兆,那不过是他体内真气乱窜,负荷不了造成的身体无意识的抽搐。

       任天远将他关了这二十多年,吸干了他的内力,还不满足,竟是连他的身体都不放过。

       沙枂离的武功如何不消说,若不是太过出色又怎会引火上身,而他之所以能在浩瀚江湖中脱颖而出,除了惊鸿岛的秘籍,各位长老的调、教,与他自身更是脱不了关系。

       事实上,他天生根骨异于常人,加上辅助的功法,他不仅能承受的内力比常人多上许多,几乎没有尽头,就连对内力的吸收和提炼也比常人精纯许多,甚至只要是入体的内力,不需他动手,便能自己精炼。

       而任天远,想来就是吸了他的内力之后发现了这一点,竟是丧心病狂的用他来练功,无论是增长功力的灵药,还是吸了别人的内力,都一股脑的灌到沙枂离体内,他再来吸收,这也是他这些年功力突飞猛进的原因所在。

       一把到沙栎离的脉,发现他体内乱窜的几股内力,雁西便想到了任天远的所作所为,这叫他如何不愤怒。

       他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将武功高强的沙枂离制服,更不知道沙栎离为何会被逼到放弃反抗陷入沉睡,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将这些账一笔一笔为他们添上,终有一日,要叫他们来还!

       天亮了,他们也到了下一个城镇,寻了个客栈将沙枂离梳洗收拾了一番,雁西事事亲为,为他剪了头发,换了新衣,看着是精神些了,可再如何,终究是回不去了,甚至,他再也睁不开眼了。

       一行人休息了一天,才又启程,这一次,直奔目的地——归月山庄。

       任天远收到消息已是五天后,当即怒火攻心震绕了桌子,茶杯碎了一地,但终究再无力回天。

       沙枂离是他的秘密,当年参与此事的人皆以为他已经死了,因此他不敢放消息去寻,只能暗暗派心腹打探,但是经此一事,对于横空出世的雁西,他已然有了防备,而派去落鸢山庄的探子果然回复,落鸢山庄已经易主。

       不过任天远也不是单单坐以待毙,江湖上很快传出消息,天痕重宝被贼人所盗,偷盗者系落鸢余孽,旨在报复,此番悬赏缉凶,追回宝物者必有重谢,抓到贼人更有重赏,一时间,人心惶惶,皆蠢蠢欲动,本就热闹的江湖,更沸腾了,雁西等人的姓名相貌更是人尽皆知。

        而雁西的所作所为,更是落实了落鸢山庄非正道的名声,作为当初那件事的领导者,和如今的受害者,任天远的名望,又高了一层。







第63章 宠妻路长
  离武林大会还有一个月,时间还算绰绰,因此雁西阮阮也不着急赶路。

  雁西难得有机会出海,阮阮难得有机会回家,此番二人也算是提前回了娘家,阮阮作为土生土长的西凌人,也是要做一番东道主,念着要带雁西感受感受西凌的风土。

  两人暂且忘掉身份责任,忘掉那仇恨,忘掉那一月后的武林大会,随心所欲,走走停停,俨然一对潇洒的小鸳鸯,逍遥快活乐悠悠。

  不过雁西与阮阮还要每日夜里还要给沙枂离按摩疗伤,所幸毒医总是相通,他们还不至于束手无策,药材捡着顶级的用,药浴一道一道的泡,更所幸惊鸿岛什么不多,药最多!

  他们的努力也不是没有结果,在他们的精心调护下,沙枂离虽然还是未醒,但眼见的精神了很多,依稀能辨出当年的英俊模样了,与雁西还能看出几分相像,终归是血脉相承,就是如此奇妙。

  他体内的内力也慢慢平稳了下来,在他体内循环着,显得格外的生机盎然。

  他因为常年蜷缩在密室而萎缩的肌肉也在缓慢的舒展,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看起来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因为有任天远的悬赏令,雁西如今也是声名远播,因此他并没有以本来的面目示人,毕竟他再是骄傲不可一世再是厉害,也是不愿惹麻烦惹事端的,再者,多留一份力,日后也多一分胜算。

  至于雁西乔装成了什么模样?

  阮阮缠了他几日,说是有些想念她的晏夕姐姐,甜头给了了不少,最终还是未能如愿,反倒是最后惹火了雁西,被逼着将自家男人的男子气概了解了个透彻,悔不当初。

  说来也是她自找,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质疑自己是男人,玩笑也不行。

  最终雁西选择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是端正威严的青年面孔,也颇为符合他时常的面瘫冷然,打眼一看便是平平如常,人群中过眼就忘,再惹不起半点风浪。

  没了他那逆天的容颜,这一路上,再也没出现任水心那样的女子暗许芳心或穷追不舍,所以说,人果然还是视觉动物。

  这一月,说是阮阮带着雁西领略西凌风光,可实际上,不论到了何地,雁西总会先派人探好路,安排好食宿,再将好吃的好玩的打听一番,总归是没让阮阮操半分心,吃半分苦。

  甚至,阮阮要是遇上爱吃的东西,雁西还会去买下配方,以便回去还能让厨子给阮阮做,宠妻路漫漫,雁西走了一半。

  这一路上,他们也算是见识到了任天远的影响力,走到哪里都能听见有人在谈论落鸢余孽,情绪之高昂仿佛找到他便是天大的功德,便能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