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带我去爬墙-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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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摸不着头脑,却也不敢放松警惕,十双眼盯得极紧,除了戴锁的,其他人的手都未曾离开过腰间的武器。
直到亲眼看见那枷锁实实在在的扣上了,确认她们无法挣脱了,他们才松了口气,难道,是他们夸大了小题大做了?虽是这样想着,但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小心些总没坏处。
沉重的枷锁压在脖颈,晏夕却似乎浑然不觉,表情丝毫未变,一步一步颇为悠然,似闲庭漫步,倒叫他们无所适从,这样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见,她是真的艺高人胆大毫不在乎呢,还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亦或是故意诈他们呢?
转而他们又开始得意,哼,管你什么阴谋诡计,到了水牢,叫你知道厉害!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而阮阮呢,她可没有晏夕那般的功力,更没有那样的自信,那沉重的枷锁压着才走几步,她都快喘不上气了,一步步走得有些艰难。
害怕吗?说实话是怕的。
看管鹰离开时的气急败坏,表情阴狠,就知道等着他们的必然不会有便宜的,但是,她更知道,此刻挣扎也是无济于事的,还不如表现老实些,或许能少吃些苦头。
更何况,看晏夕满不在乎的模样,或许,她真有办法呢?她不想承认,也是因为刚刚晏夕的话,她才能保持镇定。
一行人各怀心思,越走越深,一路上,看到两旁的牢房零星关押着几个人,有的看见他们路过便疯狂喊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还有一个,被关在最后一间牢里,倚着墙,蓬头垢面,却是安安静静,不说话也不闹,只看着他们笑,眼神轻蔑,像是还有些同情,更像幸灾乐祸,透着古怪,越显此处恐怖阴森。
终于走到了尽头,领头的大汉在墙角一阵摸索,墙壁竟从两边退了开去,一阵阴冷潮湿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湿冷的怪味,腐朽的,渗骨的,黑暗中,不见天日,万籁无声,只能依稀听见流水滴答,说不出的恐怖意味。
为首两名大汉一同摸出了夜明珠,总算在这漆黑中有了一点光亮,总算看清了此处的真正模样。
狭窄的道路,两旁石壁未曾打磨过,黑漆漆的,有些狰狞,走两步便是向下的阶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潮,后面的甚至附了片片青苔。
到后来,竟窄的只能容一人通过,胖一些甚至会擦到两旁的石壁,沾染上那些湿润的黏腻。
“滴~滴~”,似乎,离那滴水处越来越近了,阮阮的心也跟着流水“嘭~嘭~”
从那狭缝里出来,眼前豁然开朗,此处像是天然的洞穴,埋于地下,不过空间被随意的凿开了些,地上堆了许多凿下的石块,表面大片的漆黑,唯断口处银白泛冷。
而洞顶,不知何处来的水滴,顺着石缝滴滴落在中央处那一潭死水里,“滴~滴~”。
那潭死水,碧绿的,透着黑,渗出阵阵的怪味,像腐了上百年的尸体,令人作呕。
死水上方,是从顶上垂下的一根根铁索,根部没进了死水里,吊了不知多少年,早已变作了漆黑,像是一条条毒蛇,看着你,等着你,无声的说着狰狞。
此处,别说阮阮这个小女子有些瑟瑟,便是那些个大汉看了也是心有余悸,就连晏夕,也盯着那死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
突然,阮阮跳将起来,满脸恐惧,“那…那水里有东西!”
果然,水里竟有轻微的涌动 ,一个个小水泡冒出又散去,带起丝丝的波纹,不细看却根本注意不到。
大汉们自然知道那水里有什么,见状,也只是扭头沉默,用这里来关两个女子,终究还是有些不忍,但又有些诡异的兴奋,叫你们嚣张,怕了吧,真想看看,你们被这些恶心的东西爬满身子痛苦求饶的模样。
而晏夕,在踏入这水牢的那一刻,便发现了那水里的异常。
那水里翻涌的东西,手指大小,通体碧绿,正是那好吸人血的水蛭。
不同于一般水蛭,这潭里的,是那最毒最狠的碧血蛭,这种水蛭,疯狂嗜血,若是没有食物,甚至会自相残杀,可谓凶残之极。
碧血蛭初时通体透明,伴着饮血越多,会慢慢变化,淡绿,翠绿,碧绿……最终,碧到了极致,会从尾到头慢慢生出一丝黑线,而随着颜色的变化,自身也会从无毒变成有毒直至剧毒,那毒却不要人命,只叫人蚀骨钻心,浑身无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任它们摆布,而那黑线,正是那毒液最盛的地方,取下可制销魂散,蚀骨丹。
而这潭里,密密麻麻的碧血蛭,竟大多都成了碧绿,甚至有些黑线已成,那潭里的尸腐味从何而来,也不难想象了,若是被他们缠上,后果显而易见。
“两位,请吧。”领头的汉子压下了心里的情绪,说着转过身对着晏夕和阮阮。
可是,转过来那一刻,他才发现气氛有些诡异。
晏夕笑盈盈的看着他,明明是倾城的笑,可眼里的冰冷,看在他眼里却是一阵毛骨悚然。
就见晏夕越笑越是妖孽,“你们,就打算关我们在这种地方?”作势打量一番“虽然这些小家伙很可爱,但是,这么脏,我可不太喜欢呢。”轻语似呢喃,慢慢飘进他们的耳朵里,就成了催命的音符。
只见晏夕不知做了什么,竟是毫无阻碍的将手抽出了枷锁,眨眼的功夫,十个大汉只剩了他一个,他们,竟连还手之力已无!
领头的见状,早已没有了殊死一搏的勇气,当下软了身子,老泪纵横,高呼“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小人也是逼不得已啊!”
晏夕像没看见他一样,三两下便除下了脖颈上的束缚,正要伸手把阮阮的也除去,手却突然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问大汉,“钥匙”,面无表情。
大汉还在求饶,半天才反应过来,忙不溜四处翻找,越急越乱,竟半天才找到,急了一头的汗,也顾不得擦,双手捧起钥匙,十分的恭敬,“钥…钥匙”
晏夕压根不管他,自顾取了钥匙解开了阮阮的枷锁,看见阮阮脖子上,手腕上的红痕,眼色又是一冷。
阮阮却是完全不怕她了,终于露出了到这里后的第一个笑,不加掩饰,很是乖巧“晏夕姐姐不用担心,我没事。”
晏夕也不言语,冷冷的扫过地上的一群人,大汉还在喊“姑娘饶命啊!”
或许是这声音太过刺耳,晏夕动了,一弹指,世界恢复了清净,不屑的看了被封了声音,嘴唇还在开开合合企图求饶的大汉一眼,“浮图岛的手下,也不过如此。”
说罢,又一一封了他们的声音,将他们一个个送到了水潭里,拉着阮阮转身就走。
至于身后突然沸腾的水潭,那些兴奋的碧血蛭,那些挣扎无望的大汉,通通与她无关。
第10章 再次逃脱
晏夕带着阮阮走出了水牢,离开了那阴森恐怖的地方。
地牢关着的那几个人,看见突然出现的她们,皆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响起了一阵阵的“救救我们,放我们出去!”合着拍打牢门的声音,此起彼伏,看见她们出来,他们仿佛看到了希望。
而之前对他们表示轻蔑的那一位,也是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痴了一般,怎么可能,押她们的是十大高手啊!锁她们的是寒冰铁啊!那里面……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出来,原来,他都知道。
可惜,晏夕二人对他们的求救或怀疑却是不理,一路无视,直直的向外走去。
刚到门口,就发现,管鹰还真看得起她们,地牢出口,还派了重兵把守。
没错,管鹰虽然派了十大高手,但吃过那么多亏,自然不敢轻易放松警惕,于是,牢前又派了两百精英,虽然知道,若那十人也制服不了她们,这些人也无济于事,毕竟,那十个人联手,比起管图,也是只差一点的。
但是,车轮战也是一种战术,她们总有精力用尽的时候,而且,拖住一刻,管虎便会派人支援,就不信她们能抵抗多久,不得不说,管鹰的算盘打得还是不错的。
却不想,晏夕竟这么容易就制服了他们,其实晏夕也是占了便宜,他们都没想到晏夕能轻易挣脱寒冰铁的禁锢,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也不是完全没用的,这二百精兵,奉了命严阵以待,晏夕一出现,他们便锁定了目标,毫不犹豫,而不久,管虎收到消息又领了人来支援,气势汹汹。
而晏夕虽然对付十大高手没花多少精力,但方才在水牢那看似轻松的一挣,着实也是费了些力气,更别说手上还有个阮阮。
是以,晏夕也与他们纠缠了好一阵才得以脱身,甚至,带了点伤,胳膊,后背都被管虎划了一刀,不算浅。
所幸,一路被追了十几里,到了后山,还是将他们甩脱了去,二人得以顺利逃脱。
管虎一行人也大多深深浅浅带了伤,留下大半继续搜查,其余跟着管虎回去复命。
等在管图卧房的管鹰,看见管虎领着几人狼狈归来,脸色难看,结果已了然于胸,顿时又是惆怅,又是生气。
一而再,再而三的败在两个女人手里,如今整个浮图岛被搅得翻天覆地,大哥也是至今未醒,难道,真就拿她们没办法了吗?
“传令下去,各处严加搜查,尤其后山,掘地三尺也要把她们给我挖出来。”
“传令岛上所有人,发现那两人即刻举报,若有包庇,一律斩杀,绝不留情!”
“后山加强戒备,看守好水源,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所有船只工具禁止出海,一旦发现,立即销毁,不问缘由!”
听到他们说晏夕受了伤,深觉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管鹰立马加派人手,想趁机将她们解决了去,就怕夜长梦多,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也不管浮图岛会不会人心浮动了,这也说明了管鹰的气愤与决心,就不信她们还能长了翅膀飞走了去!
而晏夕她们确实也飞不出去,晏夕受的两刀并不算轻,能撑着摆脱管虎他们已是不易,又哪里还做得了什么。
阮阮也看出了晏夕的情况并不好,逃离了追杀后,他们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小山洞,竟是在后山悬崖下山腰处,里面还存了水和粮食,还有干草木堆,是晏夕第一次逃跑前就准备的。
受了伤的晏夕,虽然血染红了衣裳,打斗也没那么利索有力,但也不见得有多狼狈。
抱着阮阮从悬崖跳下,几个翻腾,虽有一瞬的不稳,但还是安然到了山洞里。
安顿下来后更是镇定自若,竟还指挥阮阮从一处角落里翻出了衣服,不理会阮阮关心她的伤想帮她换衣服,非叫她背过了身去,窸窸窣窣的磨蹭了半天,才把衣服换好,才准阮阮回头。
阮阮对此只是撇撇嘴,小声嘀咕着“都是女人也不知道扭捏个啥,美人就是事多。”
阮阮饿的发昏,对晏夕第一件事是换衣服而不是吃饭有些无奈,但吃人手短,她也只好忍着,她却不知,若不是晏夕只准备了一套衣服给自己,定是要逼着她也换了的,若不是此处没有多余清水,她定还要先洗个澡的。
之后,晏夕终于想起来照顾照顾阮阮饿了几天的肚子,两人一起喝水吃饭,自然,所谓的饭只是一些干粮果子。
至于晏夕的伤,阮阮见她来的路上就摘了些海兰竹,就知道她自己会处理,果然,新换的衣服,没有透出太多的血了。
吃饱喝足,阮阮利落的架起了火堆,铺好了干草……
处理好了一切,阮阮才有心思打量这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打量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石洞而已,不大的空间,却还是有些空荡,所幸,并不潮湿。
不过,洞口的位置比较奇特,正在山腰,上下皆是陡坡一眼往下能直直看到海水;不过,洞口实在有些过小,随意放了块石头,从远处便看不出端倪了,只会让人以为是石山天然的形状凹凸。
“你怎么发现这里的?”安全了,好奇心也就出来了,这地方位置还真是绝了,也不知道怎么发现的。
晏夕躺在自己脱下来的衣服上,一派慵懒,越发妖孽,思考了一会,悠悠开口,很是得意,“这后山,有哪个地方是我不知道的。”
见阮阮还是疑惑,转过头来看着她,神情里有些认真,“我有一次从后山跳下来,还没掉到海里,就看见了这里,这才捡了一条命呢”,说着还一副的庆幸得意。
晏夕说完,还等着她继续问下去,要说经过了这么多,她没有疑问才叫不可能,可是,没有,阮阮听完便噤声了,不再多问一句。
“你不问其他的了?”阮阮的沉默倒勾起了他的兴趣,本来都编好了一堆话的,如今反倒觉得,她若是问了,告诉她也没什么。
“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阮阮只是掀掀眼皮,不以为意,她既然不愿意说,那问其他的也都想得到结果,又何必再问,这人一身的秘密,又何如去问。
“呵呵~”晏夕笑了,倾国倾城,万花齐放,发自肺腑的笑,笑到阮阮都痴傻了去。
“唔,说不定呢。”晏夕说着,还眨了眨眼睛,端的是一副媚态天成,蛊惑卿心。
阮阮愣了没多久,反应过来后,暗暗赏她一记白眼,“这个妖孽!”
……
说着闹着,不一会,两人便都安静下来了,此时,已经入夜。
阮阮深深看了晏夕一眼,良久,才说出一句,“谢谢你。”
谢谢你回来了,你本可以自己走,谢谢你把我带到这里,这本是你自己的藏身处,谢谢你为我挡的刀,就算你有再多的秘密,不打紧,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你。
晏夕也舒展了表情,淡淡的,不喧不闹,温柔的,难得的认真,伸出手,摸了摸阮阮的头,“谁让你跟我一伙的呢。”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有些温情氤氲。
还是晏夕先开了口,“不早了,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美人都受伤了,是不是不喊疼就没有人心疼?
第11章 洞中温情
虽然是在山洞里阴风阵阵,虽然是在草堆上粗糙难耐,阮阮却是依然睡得香甜,一夜无梦。
也是,阮阮从小到大,什么地方没睡过,更别说,这里还算安静,更别说,这里还有晏夕,更别说她刚刚死里逃生,精疲力尽。
可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第二天醒来,她会在晏夕的怀里?好吧,这也没有关系,反正大家都是女人。
初醒的朦胧中发现身旁有个人,一瞬间的害怕是必然的,但在吃了一惊看清什么情况以后,阮阮放下了心,但被缚着腰身,还是无趣。
于是,阮阮打量起了眼前的人。
清晨阳光从洞口漏进来些许,照在她的脸上尤其动人美丽,照得她眉目温暖清晰。
借着阳光,趁着她未醒,阮阮第一次,靠她这么近,看她这么清。怎么会有这么清俊的眉毛,怎么会有这么长的睫毛,鼻子怎么这么挺,嘴巴怎么这么好看,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儿!
看着看着,阮阮竟看得迷了神,半晌才回过来,咽了咽快要流出的口水,眼神开始游移。
心虚的游了会,发现晏夕毫无反应,终于放心,又开始了她的花痴大事,继续打量美人的点点滴滴。
从脸,到颈,到肩…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