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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凰权天下:冷宫废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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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刚是想说二十板子吧?可最后居然立刻改成了十?苏眉被子里的手指狠狠地抓着棉被,飞快地看了地上的小初一眼,小初果断悄悄爬起来,跟着那名传话的侍卫出去了。
  洛倾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躺了会儿,知道事情终究还是要去结局的,也就赶紧带着琉璃居的丫鬟们,收拾收拾去了落雪阁。
  一路上,洛倾心里可谓百转千回,她来这也有些时日里,可好像每次不是被人挑衅,就是被人明目张胆的算计,不计较,苏眉似乎以为她很好欺负?
  快走到落雪阁时候,洛倾突然对身边哦白露说道,“要是一会儿殿下责罚我,你们只管看着,别说话,多说多错,这件事情我们本来就不知道她们是如何安排的,本宫已经陷进去了,你们可别傻。”
  几个丫鬟被她吓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想拒绝,却被洛倾安抚了,她们知道洛倾是不想连累了她们,心里都是感动。
  等走到院门口,洛倾眼尖地看到苏眉身边的那个侍女小初,不知道跟门口的侍卫说了什么,两人挨得很近,洛倾甚至看到那侍卫满意地掂量着手中的袋子,随后将手藏在了身后。
  洛倾嘴角一勾,克制不住地冷冷笑了起来,很好,当她是瞎子,明目张胆到了这种地步。
  果然很快,洛倾就知道自己并没有猜错,那侍卫走到了洛倾面前,阻止她进入落雪阁,并将展怀安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
  只是,说到那每日领的板子数时候,却是没有是好的停留,直接说了二十。
  那侍卫见洛倾脸色有些白,以为她是害怕了,当下有些放肆,态度也不是很尊重地说道,“多有得罪啊,太子妃娘娘,奴才也不过是个传话的。”
  洛倾根本懒得跟他废话,只是别有深意地看了小初一眼,刚刚有人去琉璃居取了熏香炉,洛倾1;150850295305065记得,早上哪位点香的丫鬟,似乎跟小初关系不错,只是刚刚她命令所有丫鬟一起过来时,却是没见那位了。
  小初被她看的头皮一麻,正想开口,洛倾却是直接自己熟练地躺在院门口事先准备好的行刑的长凳上,“二十板子是吧?动手吧。”
  那拿着板子等着的两人看了洛倾一眼,心里有些同情,可又想起刚刚收进口袋里的银子,那点点愧疚立刻烟消雾散,“对不起了,太子妃。”
  啪的一板子直接拍了下来,洛倾咬紧牙关,却还是没忍住地直接绷直了身子,太狠了,完全是下了死力的,一点没给她就余地,只是一板子下去,洛倾竟觉得有些受不住了。

  ☆、第25章:以退为进

  疼得受不住,洛倾这次却没像往常一样忍着痛处,那板子刚刚落下来,她就受不住地喊叫了起来,白露被她惊了一下,下意识地跪趴在她面前,“小姐……”
  那声音都带了哭腔,仿佛恨不得那些责罚的板子落在她的身上,洛倾睁开眼睛看了白露一眼,心下不受控制地就是一暖。
  掌刑的嬷嬷没想到洛倾反应那么大,楞了两秒,却还是照着刚刚力度打了下去,洛倾抓着白露的手臂,冷汗都冒了出来。
  呼疼的声音在落雪阁外面也越发响亮了起来,那板子实打实地落在后背上,洛倾只觉得全身都疼,也不想像上次那般隐忍了,苏眉不是想听自己不如意吗?那就让她听个够,展怀安对她的愧疚到底有多深,她也很想知道呢。
  板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伴随着洛倾的痛呼,在这午间时分的落雪阁门口,听得人心碎。
  最先受不了的是白露,她跪在洛倾面前,手臂被她抓疼了也不自知,洛倾每叫上一声,她的眼泪就掉得更凶了,“小姐,咋们认错吧,认错吧,奴婢去跟太子求情,小姐……”
  洛倾勉强稳住心神,已经打了差不多十板子了,她实在是疼得受不住了,后背的血腥味已经弥漫了整个鼻尖,她的心神因为听到白露的呼唤而稍微回笼了一些,却依旧涣散。
  洛倾喘了口气,松开了白露的手,冷着声音训斥,“哭什么哭,本宫还死不了,刚刚教你的,这么快就忘记了是不是,起来!”
  她宫里的人,受欺负也只能是她,白露平时对她那么好,她连她的哭腔都听不得。
  白露拼命把着脸上的眼泪,她知道洛倾性子要强,可是她们看她受苦,根本受不住眼泪,不止是她,琉璃居一路来的丫鬟,都已经哭成了一片。
  二十板子打下来,洛倾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却还硬撑着,由白露扶着,盯着寒冷的风跪在落雪阁的院门口。
  身子跪都跪不直了,后背火辣辣地疼,洛倾眼角看到院子桃树林里晃过的玄色身影,突然对身边的白露说道,“白露,本宫身子疼得厉害,怕是跪不过殿下安排的时辰,一会儿本宫要是没忍住晕过去了,就算扶,也得扶着撑过时辰。”
  白露闻言,没忍住,眼泪又掉下来,“小姐……奴婢。奴婢认得了。”
  说完,白露清楚地听到身边刚刚掌刑嬷嬷冷冷地不屑地哼了一声,白露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满地责问道,“嬷嬷,我们琉璃居平时是得罪了您不成?殿下只说杖责娘娘,可你们却往死里打,难道殿下的意思是让你们打死我家小姐不成。”
  那两个嬷嬷偏头不看白露,满脸的轻藐,洛倾闭着眼睛,呼吸都是轻的,虚无缥缈般,“白露,你跟她们计较什么,她们也不过看形式做事,本宫这个太子妃,不过虚名罢了。”
  那两名嬷嬷闻言有片刻的心虚,却还没冷横着脸,什么都没说,恰好此刻,秋云急急忙忙抱了洛倾的披风过来,“小姐,这里风大,奴婢给你披上。”
  秋云从后面过来,看到洛倾整个后背染了血,刚刚忍住眼泪的的眼眶瞬间又湿润了,洛倾前些日子的伤口刚刚结结疤,刚刚定是打了那些疤痕了,血又流了下来,浸透了她的衣服。
  披风还没系稳,刚刚出来传话的拿名侍卫靠在院门上,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娘娘,可别让奴才难做,殿下让娘娘跪着认错,可没让娘娘披披风,让人扶着你,已经是奴才们宽容了。”
  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秋云抹了一把眼泪,抬头扫了他一眼,忍不住地控诉道“你别……”
  太过分三字还没出口,刚刚一副闲适的侍卫却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直接从台阶上翻滚下来,“放肆,狗奴才,这是你对太子妃的态度,当本殿下死了吗?”
  站在那里的是展怀安,他不知道在门后站了多久,原本应该在落雪阁内安抚苏眉的太子,就这样站在那里,整张脸冷得仿佛结了千层寒冰。
  那侍卫懵得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跪在了展怀安面前,“殿下……奴才,奴才……”
  他想解释,却慌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没想好解释,他面前的男人冷着声音质问,“二十大板?本殿下是这样吩咐你的吗?”
  那声音太冷,明明嘴角勾着笑,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地冰冷,那侍卫彻底慌了神,就连地上的洛倾也有些不明所以。
  看来,他的来的够久了,听了很多了呢。
  展怀安确实早就出来了,他本来下定决心处罚洛倾,可听到她一声声痛呼,他的脑子里,完全是前些日子,她了无生息地躺在床上的样子,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他的脚步再听到她不知道第几声呼唤的时候,不自觉地迈出了房门。
  侍卫不回答,展怀安又踹了他一脚,“说话,本殿下是怎么吩咐的?”
  那脚用了十足的力道,那侍卫直接翻在了地上,呕出了一口血来,整张脸完全吓白了,哆嗦着说到,“殿下说了,十…十板子。”
  好,很好,展怀安面色阴沉,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之前只是听白露说,下人不尊重洛倾,可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他们根本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他是不喜欢这个女人,可至少她名义上,还有他的太子妃,还是这太子府的女主人,这些人打的根本就是他的脸!
  这让她如何忍受?
  洛倾心下也是一冷,扫了躲在角落记得小初一眼,这些下人真的是从来认为她是好欺负的猫是吗?
  展怀安冷冷地笑了起来,也不听那侍卫解释之类的话了,直接下命令道,“来人,这些狗奴才,欺上瞒下,不尊重太子妃,连带着掌刑的那两位,给本殿下拖下来,杖毙!”
  展怀安似乎怒到了极致,声音冷得一点温度都没有,就连洛倾身边的白露和秋云都吓得哆嗦,那两名嬷嬷看着小初,想辩解,却再也没机会开口,很快就被人拉了下去,而下场可想而知。
  洛倾知道展怀安出来,多少会为她做主,毕竟她了解的男人是个要面子的,可他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
  对这些下人的处罚,实在太重了些,出乎她的想象。
  而展怀安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目光自上而下落在洛倾的身上,眼神里的情绪深得让人看不真切。
  洛倾身子疼得厉害,冷风一阵阵刮着,她抬手拢了拢披风,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抬眸看了那个男人一眼,“殿下这是何必呢?处罚是殿下命令的,这些下人也不过就是看本宫势单力薄,罚重了些,殿下因此动怒,不是有违初衷。”
  她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倔强,明明想说自己受了欺负,却偏偏只说自己势单力薄,这般苦楚,尽让展怀安心疼得喉间发涩,一时说不出话来。
  倒是白露有些心惊地看了太子一眼,生怕洛倾又惹他生气,急忙阻止了她,“小姐,别说了……”
  洛倾推开白露的手,颤颤巍巍地跪着,“为何不说,本宫在这太子府不一直都是受累来取悦别人的吗?本宫从来不曾让那落妃认错,她却偏偏跑到院门头来跪着,本宫不争宠,她有理由说本宫有违妇道,出入烟柳之地就是有私情,她说什么都是对的,本宫在这太子府,哪怕只是呼吸都是错的吧?是这样吗?殿下?”
  展怀安站在门口,没动也没说话,今天的事,确实发生得太突然,他之所以不仔细让人查清楚,就责罚她,好像真的只是因为每次动怒,都是以她为发泄点。
  没得到回应,洛倾却是继续说着,她的眼睛里蕴含了泪水,就这样望进展怀安的眼睛里,一时间连最基本的礼仪称谓都忘记了,仿佛已经受够了苦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每个人心里对喜欢的人总是偏爱一些,我理解,可我不明白,既然不喜欢,何必不休了我?你要是顾及皇后哪里。我会去说,只要你愿意,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那话凄冷,道尽了心酸苦楚,展怀安眸子一眯,心里竟是立刻就抗拒她的提议的,休了她?废了太子妃,他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为何如今听来,竟会觉得心口空空的?
  白露和秋云听了洛倾那骇人听闻的言论,跪在她的旁边,担心展怀安发火,下意识地护着洛倾的身体。
  哀莫大于心死,她没说自己不喜欢他了,可是展怀安确实真切地感受到了,从这些所日子的事情以来,她真的对他彻底失望。
  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心里一片荒凉,展怀安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着,“你永远都是本殿下的太子妃,东越未来的皇后。”
  这或许算是一句承诺,周围人听到这话都是到抽一口凉气,洛倾面上却不见任何波澜,展怀安像是看不得她面上的不在意,转身进了落雪阁。
  还没走几步,所听到身后传来白露的来惊呼,“小姐……殿下,殿下,救命啊,我家小姐昏过去了。”
  1;150850295305065声音带了哭腔和不知所措的焦急,展怀安步子一顿,下意识地冲了出去,门外,洛倾歪倒在白露怀里,脸色惨白,白露和秋云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想上前,却顾及着她的伤口。

  ☆、第26章:秦韵有孕

  白露惊得眼泪又掉下来,展怀安只看了一眼,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他已经抱起了地上的人,一路朝着琉璃居方向而去,“把那些大夫叫过来。”
  秋云和戚风一起去找大夫,白露从地上爬起来,赶紧跟在展怀安身后,小初站在那里,整个人楞了好几秒,这才跑进屋里。
  苏眉身子还有些虚弱,听小初说了门口的情况,更是整个人疯了一般,也顾不得身子的情况,将床上能扔的东西,全扔在了跪了一地的丫鬟们面前,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没过多久,太子府各路本准备去落雪阁探望苏眉的人,全都回了自己房间,一时间大家谁都拿不住这殿下的心思了,太子妃似乎永远在别人以为她无法翻身的时候,很快又让人刮目相看了。
  展怀安将洛倾放在床上时,大夫还没来1;150850295305065,白露轻车熟路地翻出药酒纱布,忍着眼泪,剪了洛倾后背的衣服,忍着眼泪给她上药酒。
  后背早些日子的鞭伤还没好,雪白的后背上此刻触目惊心地肿了,有的伤疤流了血,白露伸手碰,血流得更凶了,展怀安看得于心不忍,后背肿成这样,那些该死的奴才,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打她?
  她原本是洛府的千金,就算不受宠,也还是娇贵着的,可在这里,她全身都是伤,难怪她会说出先前的那些话来。
  等大夫来了,白露已经把洛倾的后背都上好药,包扎了起来,那些人只能简单地开了一些止血化郁的药,让秋云煎给洛倾服用。
  等一切收拾得差不多了,白露才恍惚想起屋子里的展怀安,他一直沉默着站在一边,差点让她忽略了他的存在,白露给洛倾拉呢被子盖住后背。
  这才给展怀安上了杯茶,展怀安刚刚坐下,白露却是直接跪在了他面前,“殿下,你也看见了,小姐这身子,实在受不住折腾了,往后每日的责罚,奴婢甘愿为小姐领了,请殿下成全。”
  白露说着,还给展怀安磕了个头,展怀安一时间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他一直听说白露和洛倾主仆情深,今日却才亲身体会到这种感情,当下看白露顺眼了许多,挥手让她起来说道,“责罚的事就免了,这件事情,既然太子妃说她冤枉,本殿下会查清楚的。”
  白露闻言,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位殿下向来都是言出必行的,说出来的话,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收回过?白露不敢发表言论,赶紧站了起来。
  展怀安回头看了洛倾一眼,她趴在床上,办张小脸都陷进枕头里,跟前些日子很像,而特别的是,此刻展怀安心里却不单单只是愧疚了,好像有种像是心疼一样的异样情绪缠绕了他整个心房。
  他也算是看清楚了,平日里,这个府上的人到底是如何对待她这个太子妃的,生病受伤都是身边的侍女处理,手法熟练得根本不像新手,那些奴才怕是不曾把她当过主人,她居然能忍将近两年,一个在娘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在这太子府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展怀安就这样偏着头打量了洛倾许久,这才站起身,仿佛下了某种决定一般,“白露,好好照顾你家小姐,这段时间本殿下会吩咐下去,不会让人来打扰她。”
  洛倾需要静养,白露听了自然高兴,恭送展怀安离开了。
  洛倾这次,真的算是被打惨了,醒来的时候都还好久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都动弹不得,一动后背的伤口就疼得她全身都酥麻着,简直受罪。
  白露给她前面加了好几个枕头,让她勉强能不在半趴着,喂她喝药,白露拿不住展怀安的意思,却还是原原本本地将消息告诉了洛倾,洛倾听了,神情淡淡的,并没有什么波澜,仿佛早就料到了这种事情。
  白露怕洛倾无聊,坐在她面前给她解闷,话题换来换去,还是离不开洛倾被人欺负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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