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天下:冷宫废后-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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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脸都白了,知晓是自己刚刚太紧张,说错了话,当下自己甩着自己耳光,“奴婢胡言乱语,娘娘别当真,娘娘哪怕怀着小世子,身段也比太子妃好上千百倍。”
侍女对自己挺狠的,越打越用力,苏眉没说话,院门口一时全是巴掌拍打脸皮的声音。
瞧着没什么意思,苏眉也不让停下来,招手让小初扶着她,慢慢走回了屋内,“把人送到厨房去,这嘴巴就适合做个粗使丫鬟,看她以后还有没有闲心嚼舌根子。”
小初表示自己明白,伺候好苏眉坐实了,这才出门去处置那个丫鬟。
展怀安一路冷着脸,脚步飞快,从落雪阁出来没多久,人就到了琉璃1;150850295305065居门外,隔着门,他就听到里面白露和洛倾的调笑声音,没遮没拦笑得肆意张扬。
展怀安脸色更难看了几分,推开门直接就是一句问罪,“没规没矩,像个什么样子?”
一点太子妃该有的形态都没有,丫鬟都纵容成了什么样子?实在可恨!
玩闹的两人被他吓了一跳,没想明白这太子好端端,怎么跑到琉璃居来了,却还是行了礼,上了茶。
展怀安面色不好,直接坐在了洛倾身边的主坐上,也没接白露手中的茶,反而仔细打量了她两眼,直接开口询问,“孤听说,你今日出府了,回来的时候还闹了个笑话?此事是不是真的。”
原来是为这事来的,白露低垂着头,手中端着的热茶一点波动都无,心里却是慌乱了许多,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地解释道,“想是奴婢今日在外面睡着了,不知道什么小孩子恶作剧,在奴婢脸上涂鸦,奴婢没察觉出来,回了府上才引起了注意,让大家看了琉璃居的笑话,请殿下责罚。”
展怀安终于伸手端过了白露手中的茶,询问却并没有结束,“是这样啊,可孤还听说,同你一起去的丫鬟,身段跟太子妃很是相近,孤很好奇,这太子府除了你主子,何时还有位这样的人物,既是跟你一起回来的,相必你也认识,不如给孤介绍一二。”
展怀安这话时询问的白露,目光却是带着审视和怀疑落在洛倾身上,洛倾喝着茶,表面十分平静。
见展怀安看着自己,她干脆放了茶杯,未语人笑了起来,“殿下听谁说的了,当真是无聊很了,消遣来着吧,跟白露一起出府的侍女,的确是琉璃居的,只是个粗使丫鬟,殿下怕是并不想认识她。”
展怀安仔细观察着洛倾的神色,看不出里心虚惊慌,心里微微恼怒着,“太子妃怎么就知道孤没兴趣了?”
洛倾偷偷笑了起来,许是想到有趣的东西,笑容却十分收敛,过了片刻才说,“这丫鬟长虽然身段极好,长得却实在寒渗,妾身怕殿下看了,到时候晚上睡不安稳。”
展怀安皱眉,显然没怎么听明白,白露接着话头道,“殿下,小姐的意思是,希濡长得跟难看。”
听了解释,展怀安脸色却更不好看了,这人要真如她们说的那么难看,却让人说成是跟自己的太子妃很像?这真的不是讽刺他吗?
☆、第54章:又生事端
那天被展怀安一通怀疑和逼问,还好洛倾和白露之前通过气,加上见人配合得又是十分默契,最后还是两展怀安糊弄了过去,没再仔细逼问拿名侍女。
因为这事,洛倾收敛了许多,连着两日都没出府去了,生怕在这档口又惹出什么事端来。
让人头疼的是,洛倾安安分分待在太子府,临阳城却没那么安分,这恰逢太子寿辰的日子,各国皇子公主,达官贵人纷纷来了临阳,都是这偏远地区没见过世面的人,来了繁华的临阳城,收敛不住脾气,两日的时间,闹出不少事情来。
其中不乏逛青楼惹事,调戏良家妇女,吃霸王餐等等,那些人仗着代表自己国家,欺压临阳城百姓成瘾,想着没人敢把他们如何,越发放肆。
而洛家一处偏院里,隔着老远的距离,就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屋内的男子闭着眼睛,哪怕是昏迷中,眉头也紧紧地皱着。
洛司修打量着他的眉目,温和的目光落在胸口前,露出半边的玉佩上,真不巧,人不认识,东西很眼熟。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昏迷已久的人终于醒来,那双眼睛里,还含着血丝,睡得并不安稳,而他醒过来地第一反应,事手摸向了胸口,将那枚玉佩牢牢握在了手心。
许是动作太大扯了伤口,他表情隐忍而痛苦,这一切都落入洛司修眼中,那枚玉佩也终于完完全全落在了他的眼里。
洛司修表情一变,赶紧避退了房里的下人,“这玲珑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
洛言铄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一些,忍住伤口的疼痛,打量面前的男子,“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坏了声带,洛司修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固定没让他继续动,“这是洛家,我是洛司修,你受伤晕倒在了我的院子里。”
闻言,洛言铄终于放松了下来,神色也没有刚开始那么谨慎和抗拒,疯嗓子适应过来,他才轻声解释,“在下洛言铄,是洛倾姐姐的朋友,这玉佩是姐姐给我的,吩咐说若我有事情找她商议,可到洛家寻公子你。”
他说话还显得十分吃力,空着的一只手捂住胸口的伤口,洛司修大致听明白了,伸手给他端了一杯温水。
等到喉咙不再难受了,洛言铄才继续解释道,“姐姐让我帮她打听一些消息,我不小心被那些人发现了,被追求,情急之下才翻进洛家院子,请公子见谅。”
这个孩子,应该不超过十五岁吧?行事作风却像个大人一般,懂事忍耐得反倒让人心疼了起来。
洛司修安抚地扶他躺下,“好了,先别说这些,你伤得很重,先好好养伤,有什么要紧事,等身体养好再说。”
洛司修还在犹豫该不该相信这个少年的话,虽然他手中有洛倾的信物,他却是不敢全然相信的。
洛言铄挣扎着要起来,“这事耽误不得,我怕他们查到我在洛家,我不能待在这里。”
身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裂开了,鲜血染红了寝衣,洛司修终于动容,如此为洛倾着想,看着倒不像做戏的,他手上轻巧用力,两人按了回去,“你别动,伤口裂了疼的是你。”
洛言铄喘着粗气躺在床上,一番折腾下来,额头上却是冷汗,他喘着气一字一句解释,“公子,我冒险来洛家,也是因为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联系到姐姐,我打听到一件事情,事关重大,我怕姐姐被人蒙在鼓里算计了,所以才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你……”
他说道这里停了一下,身子太虚弱了,只几句话的功夫,脸色已经煞白,洛司修耐心等着他的后续,他朝着他伸伸手,将人招到身边,“是关于太子寿辰的事……”
等他勉强说完,洛司修脸色已经完全变了,严肃冷冽,再无往日的温和,而洛言铄拼着最后一口气说话,神经一松,人又彻底昏睡了过去。
洛司修面色沉静,吩咐了身边的随从带了药,给洛言铄从新包扎伤口,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去了洛阁老的书房,商量解决的办法。
不管他相不相信洛言铄的话,他都不敢拿洛倾去做赌注,他不知道这事能不能让父亲知道,可他不从官,此刻除了父亲,他不知道该找谁商量。
洛家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太子府内,洛倾陪着皇后用膳,只觉得眼睛跳得厉害,不停用手揉着,还是跳,跳得她心慌意乱的,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从凤仪院出来,洛倾低着头,匆匆忙忙走在前面,展怀安瞧着她一早上抖神经兮兮的,随开口问了句,“太子妃,这是有心事?”
洛倾回头看着她,神色严肃,她在这儿左右为没得罪几个人,为什么刚刚不安的情绪那么强烈,“殿下,妾身最近没得罪你过吧?”
犹豫片刻,洛倾还是小心翼翼问了出来。
展怀安几步走到她面前,阴影笼罩着洛倾,声音却是带了几分不高兴,“怎么,太子妃很想得罪孤?”
洛倾脑袋摇得更拨1;150850295305065浪鼓似的,“只是觉得有些不安,没得罪殿下,就不用受责罚了吧?看来这不安多余了。”
这说的什么话,展怀安脸色黑沉,“洛倾,你什么意思?”
他以前是总责罚她,可她至于一有不好的感觉,就怀疑她吗?他能无缘无故责罚她吗?
洛倾直接忽略掉他的生气,从他身边走过,边走边唤白露,“真是奇怪,白露,本宫眼皮跳得厉害,安排下去,今日的排练先省了,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没什么事,今日别来烦扰本宫,最近是不是太安生了,好久没被打了,还有点不习惯了?见鬼……”
洛倾恍恍惚惚地自顾自走着,完全忽视了身后的展怀安,语气也是越来越弱,说道最后,倒像自言自语。
展怀安听了那些话,脸色更阴沉了些,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意思?他是责罚她多了些,可至于这么害怕他吗?
他最近不是对她挺好的吗?真是阴晴不定,不知好歹,主仆两人想躲什么一般,忽视掉自己就走了,展怀安心情郁闷,自己去了书房。
这样担惊受怕了两天,却是什么都没发生,洛倾放送了些,憋得太久了,招呼着白露出府,如今出府已经成了常态,白露胆子都大了许多,也不念叨洛倾了,说出府就出府。
心里还有些慌乱,洛倾带着白露,哪儿都没去,直接就朝着别苑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有心洛言铄。
却不想,两名女子走在路上,或许是太招摇了些,“这位娘子,生得真好看,这急急忙忙,是要去哪儿啊?”
洛倾身上没带任何首饰,穿得也是丫鬟的衣服,不是什么绫罗绸缎,可奈不住那小脸生的好看,不带气场时,让人硬生生觉得她好欺负。
洛倾眼神都没落在对方身上,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感情,“让开。”
那男子非但没让,反而更近了一步,目光扫视了洛倾一圈,心里料想,她最多也就那个富贵人家的丫鬟,当下放肆了许多,“这声音也挺好听的,甚合小王的心意。”
他说完话,还让身边的奴仆将洛倾和白露团团围了起来,调戏的声音不绝于耳,“小娘子,如此美貌,做丫鬟多让人心疼,跟着小王,小王保你吃香喝辣。”
杂碎,洛倾心底忍不住粹骂了一句,面上也完全冷了下来,“我看你是听不懂人话,我让你让开,这临阳城什么贵人我没见过,你算那家的王,冒充皇亲国戚为害百姓,可是死罪,不让来,是等着官查来抓你?”
洛倾表面说的正经,心底却是没底气的,她可不能真的去见官,不然不得被展怀安给弄死?
洛倾眸子转了转,伸手掏出怀里的银票,在手心摇了摇,“各位父老乡亲,面前这位不知是拿来的小人,竟然在我临阳城欺压弱小女子,今天我出这个银子,请大家教训教训他,只要打了,银票就是你们的。”
周围看戏的人,瞬间来了精神,这些日子,这个什么王,在临阳城欺负了不少百姓,很多人早就想教训他。
越来越多人挤了过来,洛倾也小气。手中银票和碎银子,洒了满地,最后不仅是百姓捡钱,就连那些奴仆也跟着捡。
没办法,他们穷他们那穷僻的国家,除了皇室,很多人一辈子也没见过洛倾随手扔的钱,一时间他们更相信东越富有的消息了。
一个婢女都这么有钱。
现场十分混乱了起来,那小王就这样看着洛倾和白露被人群挤出了视线,而周围的人推搡着他,甚至有人真的偷偷打他,一时间分身乏术。
洛倾刚从人群中脱身,转身还没来得及找白露,却被人用力吸抓住手臂,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拽紧了巷子里。
她条件反射地伸腿去踢,被对方轻易躲开,嘴巴快速被捂住,后背一痛,后背狠狠地摔在墙上,她心里一惊,周身发凉了起来。
☆、第55章:狼族皇子
手被那人紧紧地拽着,洛倾动弹不得,却听身边的人嘴唇堪堪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别闹,洛姑娘。”
只几个人,那熟悉的声音就让洛倾听清了人的身份,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身子绷得没那么紧了。
可人还是受了不少惊吓,她示意自己不会闹腾,刚刚被松开嘴,得空就是嘲讽,“恭亲王,真是好兴致。”
陆宴卿看她表情痛苦,想是刚刚不小心,摔得她疼了,让这人一向有礼貌的丫头,都急眼了,他也只能简单安抚,“抱歉,事出突然,本王只是怕你被人看见。”
洛倾喘了几口气,忍不住想吐槽,却从新被面前的人捂住嘴巴,他压低声音凑在耳边,“有人来了,别说话。”
洛倾伸手覆盖在他手掌上,瞪着迷茫的大眼睛,这才注意到身边的人,今天打扮得很不一样,暗黑色的衣袍,头发被完全束了起来,完全没有平时里的矜贵模样。
等脚步声听不见了,陆宴卿也不解释,送来捂住洛倾的手,拽着她两人很快闪进了巷子深处。
巷子里堆积着杂物,陆宴卿也不避讳,直接拽着洛倾,扒拉来东西,屈伸躲了进去,
奈何里面位置太小,陆宴卿身高腿长,一个人就已显然很局促,洛倾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就被那人蛮不讲理地拽着手臂,硬扯了进去。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趴在了对方怀里,洛倾面色瞬间涨得通红,挣扎着想起来,碰到了身后的竹杠,咣当当地响动,人还没起来,就被身子的人按住腰,动弹不得,“得罪了。”
洛倾僵得不敢动弹,这陆宴卿平日里一副清高的样子,哪怕是此刻这种窘迫的场景,也是淡然处之,甚至说话的声音都没变动一下,洛倾只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她心跳得快要飞出胸腔,这男人还一副雷打不动的安然。
她还想说些什么缓解当下的尴尬,陆宴卿却直接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的位置,“有人过来了。”
外面是杂乱的脚步声,似乎听了瞬间,却还是能听到棍棒敲击墙壁的声音,听得洛倾毛骨悚然,也顾不得当下的处境了,听话得像只温顺的猫咪。
男人身上的味道清爽好闻,常年流连在怜楼这地方,身上却不沾染任何脂粉的香味,反而有股清清淡淡的薄荷香,干爽怡人,洛倾焦躁的心情,突然得到了一丝丝缓解,无端放松了下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身下的人原本因为她靠近而僵硬的身体,慢慢适应过来以后,嘴角一直扯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外面赫然是追过来的狼族皇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不识好歹的女人,敢耍本王,给我认真搜,搜出来有赏赐。”
他身边的人整齐化一的答应着,一路慢慢搜了过来,棍棒敲击着墙壁的声音声声入,慢慢靠近了些,洛倾惊得一身冷汗。
陆宴卿察觉到她的慌张,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曾想,她突然抬起头来,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这里没人,走下个地方。”外面是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和吆喝声,洛倾一紧张,牙齿咬得更紧了,陆宴卿紧紧蹙着眉,虽疑惑,却是吭都没吭一声。
衣裳单薄,洛倾用的力道大,片刻就尝到口腔内的腥甜,让这个无良王爷占她便宜,这下看他如何淡定,她心里气呼呼地想着,嘴上的力道却是慢慢送了。
到底是不忍心下死手。
直到外面再也听不到脚步声,陆宴卿很识礼地松开禁锢着洛倾的手,得了自由,她几乎没有片刻犹豫地从那狭小的空间里爬了出来。
陆宴卿站在她面前,仔细抖落了身上的灰尘,虽然表面上看上去狼狈,配上那张风华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