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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凰权天下:冷宫废后-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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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荀似乎早就料到他来得目的一般,面具下的表情平淡无波,眼睛深1;150850295305065邃得像是一潭死水,“居然太子殿下想要,本皇子万万没有拒绝的道理。”
  展怀安没说话,屋子里也就沉默了下来,仿佛他不开口,赫连荀就绝对不会说话一般,整个人坐在哪里,仿佛空气一般,安静得呼吸声都轻不可闻。
  相对无言,展怀安突然有种被人彻底无视的挫败感,沉默了片刻,这才说出心底的疑惑,“殿下来府上三年,孤一直没机会好好款待过,只是因为父皇说过,殿下借住期间不让孤打扰,这次孤冒犯前来,也是因为府中有人受伤,就在偏院不远处的花园里,不知道殿下昨晚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赫连荀把玩杯子的手轻轻停顿里下,片刻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没听见,也不关心。”
  说完,他将手中的茶杯扣在桌子上,回头仰视站在身后的展怀安,目光还是沉静如水,语气却微微变了,“太子这次前来,恐怕不是查案那么简单吧,怎么,你怀疑本皇子?”
  展怀安神情沉静,一点不见慌乱,目光迎上赫连荀“孤只是想尽快查清楚,毕竟受伤的是孤的太子妃。”
  赫连荀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去,从新拿起桌子上的空茶杯,声音轻若未闻,“哦,是吗?”
  那漠不关心的语气和态度,让展怀安微微有些恼怒,他一直对这位赫连皇子,很感兴趣,可三年来,他连他的容貌都不曾窥探到半分,这已经让他心里存了气。
  他知道他不简单,赫连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他兴许真的有不为人知的手段和能力,哪怕此刻深陷东越的囚笼里,也是淡定从容。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赫连荀没兴趣招待他,很干脆地赶人,“偏院简陋,本皇子找不到招待太子的,未免唐突,太子还是请回吧。”
  他沉静如水的眸子里,半分波澜都不见,展怀安压下心底的怒气,脸色却是控制不住的难看,一个寄人篱下的质子,居然也好给他脸色看?

  ☆、第59章:突然责难

  展怀安固然心里有气,却是不敢怎么样的,他对这个不知道具体容貌的赫连皇子,心里终究还是有些忌讳的。
  他没留多久,被人赶就出来了,等人走了,赫连荀面具下的眸子终于有了表情,目光滑过刚刚展怀安摸过的窗台,语气不善,“拆掉。”
  随从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一拳就窗台砸得稀巴烂,回自己屋拿了工具,柴房挑选了木头,从新装一个。
  赫连荀一直坐在位置上,手里握着那个杯子,反反复复地看着,等随从将屋子收拾的差不多,他偏头看了一眼,径直走回房间里。
  桌子上的茶杯啪嗒一声响,随从随声望去,那白瓷杯已经碎成了两半,他偷偷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主子今天的情绪,似乎外露了一些,是因为听到二皇子和公主的消息?还是因为那句……太子妃?
  因为皇后的原因,展怀安倒是规规矩矩的,每日都会来琉璃居问候洛倾,只是洛倾不想跟他打交道,干脆整日装睡,避开两人必要的交流。
  不仅如此,皇后还特地从宫里请了御医来,专门住在太子府,说是伺候洛倾,身体好了才能回宫里去,今日那御医来得早了些,给洛倾诊断了,展怀安都还在屋里。
  外面两个人在低声讨论自己的病情,洛倾也不好继续装睡,只能半靠在床上,拿着前些日子郁沁给她的账本看。
  展怀安看她看得仔细,也就没打扰,让戚风把他的公务搬到琉璃居来,就在洛倾床边支了个书桌。
  秋云和新来的丫鬟如意端着晚膳进来,脚步放得很轻,声音也是极致轻,生怕惊扰了太子一般,“娘娘,这是厨房刚刚熬的药膳,是根据御医的吩咐熬的,对身体好。”
  还没吃,洛倾老远就闻到了浓浓的中药味,眉心早就蹙在了一起,她单手捂住鼻子,瓮声瓮气地拒绝,“本宫身体好着呢,不需要这些,拿下去。”
  秋云和如意劝告了几句,洛倾还是不松口,两人无奈叹了口气,秋云正打算将东西端下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端走了托盘上的瓷碗。
  展怀安仿佛没有察觉到侍女们诧异的目光一般,平静地让她们出去,“下去吧。”
  秋云和如意看了一眼,几乎片刻就反应过来,“是,奴婢告退。”
  两人出去时,扣门的声音传来,洛倾只觉得头皮发麻,展怀安刚刚走到跟前,还没开口,她就已经先一步接过瓷碗。
  “殿下你忙你的,不就喝点药,妾身自己来就好了,怎敢劳烦殿下。”说完,洛倾闭上眼睛,也不拿勺子,几口就把那药膳灌了下去。
  浓郁的中草药味道弥漫着整个口腔,洛倾忍住差点吐出来的反胃,拿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
  展怀安见她神情痛苦,像是真的不喜这药膳的滋味,鬼使神差的关怀道,“要是不喜欢这口味,改明儿,孤让厨房按你的口味做就是。”
  舌尖上都是药味,微微苦涩,洛倾眼珠子转了转,“殿下不必劳心劳肺,下人们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可不就失职了吗?”
  展怀安目光一瞬间复杂了起来,他没想到洛倾会如此直白地拒绝他,脸色有些沉,却不是太生气,可接着却又听洛倾漫不经心地送客,“殿下不用一直守着妾身的,公务要紧。”
  她说得客气,可展怀安怎么会听不出去逐客令,一时脸就沉了,一个两个看来是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走到床边坐下,神情清冷,“太子妃有空关心公务,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这次针对性的偷袭。”
  洛倾嗤笑了一声,“殿下这就说笑了,这凶手哪里是妾身一个妇道人家能窥探的,偷袭了太子妃,要么已经死了,查无所证,要么亡命天涯,一生不得安宁,妾身有什么好想的?”
  展怀安安静地垂首站着,思考洛倾话里的逻辑依据。
  洛倾心里其实有个大致的猜测轮廓,此刻也不管展怀安表情如何,直接说道,“殿下,妾身胆子小,平日里也低调,得罪过的人好像也没到那种致命的地步,实在想不明白谁会伤害妾身,只是妾身觉得,这太子府的管家权利,殿下还是收回去吧,妾身身上除了这个让人容易觊觎,好像也没别的了。”
  展怀安不是愚钝之人,话说到如此地步,他怎么可能听不懂,“听太子妃这意思,莫非是知道凶手是谁?”
  洛倾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妾身就不信,殿下会看不出来,妾身贵为皇亲国戚,未来国母,偷袭妾身的,要么为名,要么为利,不过算了,知道了又怎么样,反正妾身活得好好的,凶手的死活无所谓了。”
  她花里话外都是责备,展怀安目光微沉,表情有片刻的诧异,洛倾似乎总对自己的处境和遭遇,看得很清楚。
  他也知道她并非斤斤计较的人,可听到她不想追究的意思,心里还是会触动,“他打伤了你和你1;150850295305065的奴婢,挑衅了你,你真的就这也打算放过他?”
  洛倾闻言,抬头仔细打量展怀安,似乎怀疑刚刚的话不是他说出来,“放不放过,恐怕不是本宫说了算的吧?别说他只是打伤了本宫,就算打上的是殿下你,殿下就确定能找到真正的凶手,而不是一些可怜的替罪羔羊,这是宫廷阴谋的常识,殿下不会连这些都不懂吧?”
  展怀安手握成拳头,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洛倾,这刚刚说了如此大逆不道言论的女人,却神色如常,“洛倾,哪怕你是太子妃,也该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他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把一切看的太透,不仅是她自己的生活,还包括她周围的环境,似乎一切她都掌控得很好,这种感觉,让展怀安打从心底的排斥。
  洛倾心底冷冷笑了一下,眼眶突然就红了,“妾身都快被人杀了,说错话又怎么样?”
  她心底不禁觉得微微酸涩,晦涩的情绪径自蔓延开来,搅的她心都抽疼,她受了伤,几天不见任何人去调查处理问题,如今竟连一句话都埋怨不得了。
  不知悔改,展怀安正打算教训她,却听她快于他先说道,“殿下还是去多陪陪落妃吧,妾身福薄,怕是受不起殿下的宠爱。”
  展怀安脸瞬间黑成了碳,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真的在赶他?他咬咬牙,很快反应过来,“洛倾,孤早就警告过你,在孤面前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心思,若不是母后相求,你以为孤想待在晦气的地方?”
  话虽说的难听又伤人,展怀安眸子却一直盯着洛倾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几分被识破的窘迫来,到头来他却失望了。
  因为洛倾听了他的话,诧异地看着他,眸子里尽是失望和指责,下一秒人已经掀开被子,站在了他面前,“你给我听好了,我早就说过,我不喜欢你了,别用你那龌龊的心思来揣测我,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得一辈子围着你打转,我不会犯贱到,一直喜欢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你尽管放心,我不会纠缠你。”
  几次三番被人怀疑居心不良,洛倾早就受够了,此刻或许是伤口疼得她大脑一阵阵发热,那些话,不受控制地就脱口而出,洛倾却并不后悔。
  展怀安的脸色沉到了极致,哪怕上次生气洛倾偷偷出府,还见了个男人,他都从没如今这么生气过。
  她那么决绝地想和她撇清关系,不喜欢他了是吗?由不得她!“洛倾,若不是皇后一直护着你,你真的以为孤会多看你一眼,你嫉妒落落,多次试图伤害她,孤都放过你了,你居然还敢如此嚣张?”
  洛倾本就在气头上,此刻更是心寒到极致,“我试图伤害她,到底是谁才是这幕后一切的指使者,需要我明说吗?你说你放过我了,你何时放过我了!”
  洛倾神色悲跄,眸子染了怒气,直勾勾地盯着他,因为站了起来,两人之间似乎缩小了差距一般,“你不相信我不爱你了?那好,我洛倾今日在这里,以项上人头担保,绝不会存了不该有的心思,更不会因为争宠,伤害你心爱的女人,若做不到,就让我一生孤苦,不得好死,这样你满意了吗?”
  对不爱的人,残忍总是轻而易举,这明明是自己想听到的话,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展怀安却觉得抓心的疼,他来不及仔细品会这其中的深意,已经重重的一巴掌甩在洛倾脸上。
  这是他的妃子,却说着如此侮辱他的话,他是未来的帝王,多少女人期盼着嫁给他,她却如此不屑一顾,这让他如何忍得下心中的怒气。
  洛倾没防备,整个人被她摔在了一边,头就这样重重地磕在床沿上,刚刚换上药的白纱布上,很快见了红,钻心地疼。
  她受不住那疼,又不敢伸手去摸伤口,只扶着床沿靠坐在地上,表情痛苦,展怀安冷眼扫过她的伤口,表情清冷如炬,“洛倾,希望你记住你今天的话,如你所愿,从今日起,孤再不会踏进你琉璃居半步。”
  说完,他也不管地上神色痛苦的人儿,径直摔上门离去。
  秋云和如意本来在外面候着,心里还暗暗高兴着太子对主子态度转变了,这没高兴多久,就见太子怒气冲冲的出来,也没理她们的行礼就走了。

  ☆、第60章:几分真情

  秋云心里一咯噔,赶紧推开门跑进去,此刻,洛倾十分狼狈地跪坐在地上,手捂住脑袋,疼得眼睛都模糊得有了重影,人还没走近,她就昏了过去。
  秋云身后跟着的几个丫鬟惊叫了起来,被秋云呵斥了下去,秋云心里害怕得要死,却还是强装镇定道,“如意,来搭把手,我们把娘娘扶到上面去。”
  如意刚来琉璃居没多久,胆子小,此刻吓得眼泪珠子不停地掉,“秋姐姐,这伤口又裂开了,不会是殿下打娘娘了吧?”
  秋云眸子一冷,扫了这不懂事的丫鬟一眼,“瞎说什么呢,还不快去请御医,主子的事情是我们能猜忌的吗?再磨磨唧唧的,耽误了娘娘治疗,小心你的脑袋。”
  如意被唬得愣住,很快爬起来去外面请御医,如今琉璃居里白露受了伤,事情也就落到了秋云手里,还好这丫头是个拿事的,下人们被她管教得服服帖帖的。
  秋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去解洛倾头上的纱布,血还在流,甚至因为她的动作流动得更快了,她心里一急,吓得差点哭出来。
  这太子妃娘娘多好的人啊,这一天天到底遭的什么罪?
  御医住得近,很快就过来了,给洛倾从新包扎了脑袋,这次她磕着伤口不说,额头上撞裂开了,“血是止住了,只是这额头,怕是得留疤了,等娘娘醒了,你们好生安抚一二。”
  那御医一边整理着医药箱,一边叹息道,秋云和如意一时间都傻眼了,等御医走了,秋云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完了完了,娘娘醒来一定会难过的,她最在乎自己的脸了,平日里洗漱都是亲自动手,碰都不让我们碰的。”
  如意也听明白了话里的意思,想得却是另一件事情,“娘娘毁容了,殿下岂不是更不喜欢娘娘,以后我们这琉璃居的生活,该如何是好啊?”
  秋云听得心扑通扑通的跳,小心地看了门口一眼,捂住了如意得嘴巴,“你成天胡说八道什么呢,这种大不敬的话,仔细让皇后娘娘听见,摘了你的脑袋。”
  如意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当下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再说了,秋云这才松开手,不争气地瞪了她一眼。
  洛倾这次,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醒来时皇后刚从她那里离开,说是不想打扰她休息,洛倾心里大概明白,恐怕她是觉得对自己有愧疚了。
  可是该愧疚的人不是她啊,哪天展怀安发了火,回了书房,隔了几个时辰才听说太子妃又昏迷了过去,伤的很重,额头会留疤。
  他那会儿才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却是没有去低头道歉的道理,就这样僵持着,听下人说她醒了,他才放心一些,却不知,因为这次的事情,洛倾把他是彻底归为陌路了。
  太子府内部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惊动到外人,临阳城依旧每日热热闹闹的,外国使团来了以后,每晚更是夜夜笙歌。
  这不,一品居的二楼包房里,面对面坐着两个气质容貌一等一的男子,两人身边还都跟着两个姑娘,容貌俊美,气质出尘。
  四人都是外邦人的打扮,衣着服饰跟东越大相径庭,包房里气氛微微有些僵持,几人都没说话,互相打量着对方。
  而其中一男一女,肃然就是那天洛倾看过画像的赫连霖和赫连影,坐在他们对面的,是西楚王爷辛垣陸,而他身边,是跟他一同前来,抱着和亲目的的忠勇候嫡女叶舒心,几个人身份都不简单。
  进了临阳城,皇室却没有收到消息,反而四人先在这酒楼离,聚在了一起。
  相对辛垣陸,赫连霖一身着装打扮普通得多,相貌也并不出彩,倒是他身边的公主殿下,一袭水袖长裙,因为夜里风凉而裹了一件狐狸毛色的白披风,整个人高贵典雅得不容亵渎。
  出众的妆容和得体的笑容礼仪,就连一向对人苛刻的叶舒心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容貌出众,从小众星捧月长大的女孩,自然最受不了看着别人各方面比自己优秀,等酒菜上来了,叶舒心最先端起面前的酒杯,“这杯酒,敬赫连公主,早就听闻赫连公主绝世美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日后,小女子在这异国他乡,还请赫连公主多多照顾。”
  叶舒心一身得体的翠绿色宫装,屋子里的光线调得暗,让她看起来端得一副小家碧玉,态度也是诚诚恳恳的,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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