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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江山为聘:凰权倾天下-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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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轿子落,弘历快速的抽出一支箭,拉弓,瞄准,松手,放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在那轿子上方连射了三箭,为的就是赶走黑煞神以确保平安,虽然在皇家有着另一层意思,那就是任何人在皇家人面前都是奴才,向她射箭表示她也必须接受惩罚,当然弘历只信第一层意思。
  弘历将弓交给一旁的奴才,将手背到后面,默默的盯着轿子,帘子被掀开来,女官和宫女等膝行跪礼,随后的是一旁的高佳氏使女,苏佳氏格格,富察氏格格也当即跪下,只因为这等级尊卑,不得不行礼,只是三人面上,倒是没有不愿,倒是各个也面露喜色。
  弘历走了轿子旁,不等宫女掀开帘子,便自行掀开了帘子,众人惊呼:“四阿哥!”
  弘历扫视了一眼,不再说话,也示意众人不要说话,什么礼仪,在他眼里不过是浮云。
  弘历伸出手,轻声对着纳兰说道:“来,下轿,扶着我就好。”
  那低低并带着磁性的声音,是那般的熟悉,纳兰心一惊,一时之间倒是慌了神,身子也未动。
  弘历见纳兰未动,便一把拉住纳兰的手,将她拉出轿子外,并附耳说道:“小心点。”
  纳兰本是有些觉得尬尴,但是听到那三个字之后,那喜帕下的面色顿时在喜帕的映衬下更加红,她本能的想抽离自己手,哪知,那握住自己的手掌,越握越紧,纳兰也只好作罢,只是心却在此刻慌了神。
  弘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夸大,连一直服侍于身边的高佳氏也不免有些惊讶。
  “还是第一次见四阿哥如此高兴。”
  “谁说不是呢,我也是第一次见。”富察氏的语气似乎也有些吃味,低低的说道。
  “并竟是大喜日子,难免。”苏佳氏一直盯着那两双紧紧握着的双手,语气倒是有些平淡的说道。
  弘历拉着纳兰走向一只预先设好的大火盆,自己提起袍子,先一步跨了过去,只是那握住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来,往前稍微走一小步,然后大跨一步,你的前方是火盆,有我在,不要怕。”
  不知为何,听着弘历的声音淡淡的传入耳里,纳兰倒是觉得心安,按照弘历的指导,一个大跨步,跨过了火盆,预示着将来的生活越过越红火,随后跨国马鞍和苹果,祈祷婚后的日子平平安安。
  这些礼仪,本该是女官随着纳兰而走的,但是弘历不顾及这些,他只想一切都自己亲自上手,他才会放心。
  这时一位奴才对着弘历附耳说了几句话,弘历摆摆手,对着纳兰小声说道:“你在暖阁那里等我。”
  纳兰此刻也不知道如何对如何,倒还是点点头,弘历这时松开了手,让女官带着纳兰进到了暖阁之中。
  当日,重阳殿中设宴六十席,羊四十五只,款待纳兰的亲族人员,而最关重要的两人确实缺席,弘历当即让人去看,事情来得突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只是当下,只能瞒着。
  当弘历到达暖阁时,已经是末时,一进屋,就看到那红色的身影,正一动不动的坐在炕上,弘历眼神不禁闪过一丝悲痛。
  接过下人手里的新秤,走到纳兰的正前方,正想着提秤,看看周围,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四阿哥,万万不可,必须完成这些礼仪才可以,不能破了规矩。”喜娘在一旁说道。
  “你是说我坏了规矩?”
  “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喜娘当下一慌,跪地道。
  “不必在这跪,都出去吧,我知晓礼仪,会执行下去的。”弘历阴沉着脸说道。
  “是。”这次,没有人敢拒绝,他们知道平时温和的四阿哥有些生气。
  一行人走出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弘历和已经盖着喜帕的纳兰。
  此刻的弘历倒是变得有些紧张,说真的,他也不知道此刻怎么面对她,那抬起的手居然有些颤抖。
  慢慢的接近喜帕,慢慢的挑起,下巴,鼻子,眼睛,额头,渐渐的清晰起来,虽是知晓她的美丽,但是今日的她,化了浓妆,显得更是娇艳。
  一时之间,弘历竟忘了怎么开口说话,纳兰也是,说不出此刻的气氛是如何,只是看到穿着一身喜服的弘历,想想刚刚自己的手一直被他牵着,不免有些低下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叫他什么,索性低下头,不说话。
  弘历见桌子上子孙饽饽,长寿面和那交杯酒,忘了一眼纳兰说道:“你可饿了?”
  纳兰点点头,弘历见状笑道:“我知晓你有疑问,一会在慢慢和你说道,先吃了这个。”
  弘历拿起子孙饽饽,这本该是一同咬下去,但是弘历怕惊着了纳兰,便掰开一半给纳兰,另一半给自己,二人同时食用,也算是同食了。
  在合饮交杯酒,进了长寿面,一切步骤下来,二人除了眼神的对望之外,并无其他交流,只是独独眼神的对望,那也是耐人寻味。
  
  ☆、第81章 洞房花烛无夜(一)
  
  纳兰一直从弘历进门时,就从未说过一句话,弘历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只是自己的手,一直被弘历握着,纳兰一时竟然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是却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双手传递给自己的是安心,是因为自己对他并不陌生的缘故吗?
  弘历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也正含笑的望着纳兰,眸子里满是欢快的光芒,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此刻是有多跳跃,自己等这一刻等得太久。
  一时之间,二人没有什么言语,但如果沉默能解决所有的事情,那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误会。
  “你骗了我,连同师傅。”纳兰直视着弘历说道,不是疑问,而是质问。
  弘历也早就料想到她会质问于他,虽然他心虚,但是也不至于会败下风。
  “是你自己不够聪明罢了,那日,我和你同在师傅家中,你就应该知晓,只是你没有对此上心。”
  纳兰抬眸,笑着,不言语。
  “你就当那是缘分,不是更好,我又怎么会有意骗你,不过那时不能太暴露我的身份而已。”弘历轻轻抚上纳兰的发鬓,那眼神,让纳兰有种错觉,让她以为自己和他有着很深的感情,这种错觉,让纳兰有些心慌,她当即偏过头,躲过。
  纳兰的躲闪让弘历的手僵住在那,自身的尊严顿时有些挫败感,眼神一狠,转手,抬起纳兰的下巴,说道:“你这可是在怕我?”
  “别忘了,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弘历本以为自己能和她好好说,好好的解释,可是刚刚她的躲闪,倒是让他忘了,他好不容易求来的妻,心里没有他。
  纳兰被弘历强迫的将视线转向他,心下也是一慌,他并竟是当朝的四皇子,并竟已经是自己的夫君,想到这,纳兰已经一闭,回想之前的朝朝暮暮,冷笑道:“从第一次见面,你是否就已将开始算计于我?”
  第一次见面,他就将那龙凤玉佩给她,第二次见面就联合师傅一同欺骗他,第三次见面是在那一夜阿玛离去的时刻,第四次见面与她一同放那孔明灯,直到今日,她已经是他的嫡妻,纳兰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几乎与自己快要贴近的弘历,忽然觉得可怕。
  “算计?”弘历重复着,自己好不容易一次次设下局,不过是想这个女人在嫁给他时,不会有恐惧之意,可是,就是这个女人,眼神里居然透露着恐惧,弘历当下也有些于心不忍,是自己走错了吗?
  “就因为我是马齐的侄女吗?”
  不等弘历自己开口,纳兰接着说道:“如果是这样,我愿意尽我所能去帮助你,但是,我只求你别忘了我是李荣保的女儿。”
  纳兰说的一句比一句真,也一句比一句狠,弘历怔怔的望着纳兰,眼神有些冷然,松开了那捏住纳兰下巴的手,那白嫩圆润的下巴早已经印上了红印。
  “你居然会这么认为?”弘历冷笑起来。
  自己费尽心机,居然被当做是有心利用,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可笑。
  “比你身份高贵的人多的是,我又何必算计你一人。”
  “你的阿玛是李荣保,我当然记得。”也是那一夜,自己看到了她最脆弱的时刻,那一刻,自己又怎么会忘记。
  “为何,皇上偏偏将我指婚于你。”对于弘历的解释,纳兰此刻也已经听不得半句,当对一个人生存怀疑,一切的话,都将认为是假意。
  “你不愿?还是你想嫁给皇上?”弘历蹙眉道。
  纳兰没有说话,是啊,嫁给一个自己相对熟悉的人,总比嫁给一个全然陌生的人好。
  “咚咚。”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谁?”误会依旧没有解除,反而有些加深,弘历本身的好心情,也全无。
  “四爷,到时辰了,该撒帐了。”门外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喜娘小心翼翼的说道。
  弘历虽然生气,但是一些礼仪,自己不想破坏,并竟这是他和她的婚礼,他也不想有任何差错,误会迟早都会解除,但是婚礼,只有这一次,想着,不容纳兰反抗,一把抱起纳兰,走到榻上。
  “啊!”纳兰惊呼一声,不想弘历居然将自己打横抱起,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还未反应过来,自己的身子就被放到榻上,坐在了床沿上,纳兰惊魂未定,看着弘历,说道:“你这是为何?”
  弘历没有回话,只是对着外头说了句:“进来吧。”便也坐在了床沿边上,左手一把抓住纳兰的右手,不容反抗的说道:“不许挣扎,这是规矩。”
  纳兰听到规矩,便也不敢造次,她知晓撒帐是两人坐在床沿,旁人会在他们身上丢一些枣子之类的东西。
  门开了,走进来了喜娘和两名女官,只见他们手里拿着托盘,托盘里就如纳兰所想,是一些枣子,栗子,花生之类的东西,走到纳兰和弘历面前,一把一把的往他们身上撒,嘴里还吟诵着:一把栗子一把枣,撒的小孩满道跑。
  一把花生往里撂,撒得小孩嘎嘎叫。
  一把撒在鸳鸯枕,郎才女貌两称心。
  一把撒在象牙床,夫唱妇随福满堂。
  一把撒在红绫被,新浪新娘同床睡。
  …
  之类的吉祥话。
  一些红枣之类的东西,也被丢在纳兰的头发上,纳兰倒也没有在意,一心只注意在自己的手被弘历紧紧握着,用余光看着弘历,她知晓他很生气,从自己的手被他握着生疼便可以得知。
  弘历静静的听着喜娘说的一些话,心里也是思绪万千,自己的嫡妻不信任他,他居然也有些无可奈何,一切对她来说,的确来的太过于仓促。
  喜娘和女官撒完了帐,行了礼,道了贺,弘历便让他们退了下去。
  人一走,纳兰便脱开自己被握住的手,弘历也不为难,也松了开来,说道:“你先待着吧,我出去陪客去,若是饿了,自己先吃些点心吧。”
  纳兰听完,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这样的气氛着实压抑,便起身行礼道:“四爷,您慢走。”
  不同刚刚的硬气,此刻语气倒是委婉了不少,弘历深深的望了一眼,看见那发丝里的花生和红枣,想伸手为其整理,最后还是收回了手,背在身后,说道:“起身吧,若是累了,不必等我。”
  弘历走了,留下纳兰一人,微弱的烛光,将纳兰的影子倒映在墙面上,一片平静。
  
  ☆、第82章 洞房花烛无夜(二)
  
  一坐一等就是一个时辰,纳兰也终于熬不住,身子眼看着就要倒下,眼睛也越发的沉下去,睁开了,又快速的沉了下去,最后,模糊的看见一个影子,便沉沉的倒了下去。
  “兰儿。”
  弘历本身也有些微醺,脚步虽说已经有些不稳,但是还算清醒,一进门,便看见纳兰的身子已经开始摇晃起来,最后直直的向床后边倒了过去,弘历一个机灵,等他跑到床边的时候,纳兰已经沉沉的倒在被子上。
  弘历松了一口气,也有些心疼,就着床边坐了下来,红色的喜服,红色的被子,如此映衬下,纳兰的脸色显得极其的白,白的没有一丝生气。
  弘历轻轻抚上纳兰的面颊,独自说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可以不信任我,我可以解释,但是绝不可以怕我,兰儿,你可知,你的躲闪,是给我最大的伤害。
  弘历蹙眉的想着,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在第一次见到她,就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在得知她是李荣保的女儿,心中也是安定了身份,因为她的身份和自己又是那么的合意,这一切,在他眼里,就是上天的安排,她的宿命就是他,也只有她,可以配的上他。
  弘历小心翼翼的为纳兰将发饰取下,那乌黑的发丝,已经在被子上散开,弘历本身就有醉意,看着已经熟睡的纳兰,更是有些情醉,只是理智上,让他依旧从容的开始脱去纳兰的喜服。
  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衣服渐渐散了开来,依旧是红色,弘历不禁一笑,这娘家也真是注重,可不是,也算是唯一的宝贝,连嫁妆都快赶得上宫里的公主,可见对其的宠爱。
  直到里衣,弘历才停住手,将喜服仍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纳兰的身子摆正,为她脱掉鞋子,顺便清理了一些红枣之类的硬物,虽是喜气,但依旧会有不适,只要自己睡在这上面就好。
  弘历压了压被子,怕会漏风,趴在床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纳兰,伸手轻抚了眉间,随后,手直下,开始揉捏着那柔软的耳珠,再看看纳兰的脸庞,胭脂水粉还未卸,倒是显得有些刻板。
  弘历松开了手,站起了身,脚步放轻,走到门边上,并未出门,只是说了一句:“给我打一盆水过来,还要毛巾。”
  不出自己意料之外,很快就有人应许他,不多时,一道女声传来。
  “四爷,水给你端来了。”
  弘历这才打开了门,接过了水和毛巾,看了看门外站着女官和喜娘,沉下声音说道:“这里不需要你们服侍,明日自然有结果。”
  女官们一听,也知晓这四皇子不喜,便急急离去,只留下喜娘一人,在那站着。
  喜娘一脸的笑容,陪笑道:“四爷,你看,皇上有交待过,奴家也有些为难。”
  知道她是在拿皇阿玛在压自己,弘历自然更不吃这一套,冷哼道:“若是皇阿玛追究起来,自然有我担着,更何况明日你们自己取结果,又有什么不放心,是在怀疑我吗?”
  喜娘看见四皇子脸色沉了下去,知晓是在生气,也收起了笑,想了想,欠身道:“老奴不敢,老奴这就下去。”
  弘历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将门给关上,转过身子的一刹那间,面色已经变缓。
  将水盆放到床边的桌子上,毛巾沾湿,拧干,为纳兰将擦净,几个来回,终于把脸上的胭脂水粉洗净,那原本的样貌就那样直击弘历的内心,他的兰儿,果真还是素颜最真实。
  弘历放下毛巾,就将水盆端到那不远处的桌子上方去,算的上,弘历也是第一次这般照顾人。
  弘历走到床边,脱掉自己的喜服,褪去喜袍,一个白色的手帕也随后飘落,弘历怔了怔,又看了看已经睡熟的纳兰,当下不禁也有些徘徊。
  今日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可是自己并不想叫醒她,更何况,她对他依旧是有隔阂,就算叫醒又如何。
  想到这弘历心一狠,弘历从一处取出匕首,在手臂处割了一个口子,破开了皮,血也随后涌了出来,弘历在将那血印在那白色的帕子上,不多时,纯白色的帕子染上了一处红。
  随后,弘历用桌子上准备好的茶水,取出泡发过的茶叶,敷在伤口上,茶水可以让血液快速的凝固。
  一切都准备就绪,弘历这才爬上床,将那已经染上红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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