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聘:凰权倾天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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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你去见便知道了。”
“我为什么要去?”纳兰见这奴才有些为难,更是刨根问底。
“我家公子说了,只要你过去,会给你赏钱的。”
纳兰听着,扑哧一声笑出声,后来发觉有些不妥,便假意咳个几声,顺便偷瞄了一下身旁的男子,纳兰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位男子,从吹笛子开始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而且也没有看自己一眼,想到这,纳兰有些失落,转过头去,说道:“我不缺钱。”
那奴才听到这话,有些急,想骂这女的给脸不要来脸之时,被小二给拦了下来,小二急道:“你知道她是谁么?!是富察家的格格,她几个哥哥还在台下坐着呢!”
只见那奴才一惊,有些慌乱,本以为是一般的女子在这献唱,没想到是富察家的格格,慌乱之中,想到爷的吩咐,便佯装镇定道:“姑娘不必惊怕,因我家公子也是爱琴之人,近日有缘在这听到姑娘一曲,想与姑娘讨教讨教。”这奴才说完,手心里全是汗。
纳兰望向了自家哥哥,见两位哥哥都摇摇头,纳兰挑眉,今日她就是不想合自己哥哥的意,准备点头之意,便清楚的听到刚刚在自己身旁沉默的男子开口说道:“这位姑娘,今日是我有约在先,恐怕你家公子也是懂君子之道,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
说完,那男子用只有她和纳兰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走。”
“这,姑娘,公子,我,唉!”奴才吞吞吐吐说了半天,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
傅清见纳兰身旁的男子贴纳兰身子有些近,准备上台之际,被傅广成拉住。
“你疯了不成,你现在上去,是想告诉世人纳兰的身份么,那以后纳兰还能不能见人!”
傅清思及,有些懊恼,说道:“以后不能再带她出来了!”
“兰儿,也是到了年纪了,你又何必呢?”傅广成摇摇头道。
傅清不在说话,也不知道傅广成说的话,他是听进去了,还是不愿意听进去。
纳兰见奴才的表情,也有些不忍心,脱口而出道:“我随你去吧。”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纳兰现在的确有些后悔,当她话音刚落,那奴才便是快速的带领她上楼,进包厢,然后当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被眼前的男子无形的威严给怔住了,见那男子一袭深蓝色的贡品柔缎,他端坐在凳子上,沉静而优雅,微仰着头,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纳兰有些寒颤,手里把玩着一对玉佩,看似随性,但却无形的给纳兰一些压迫感。
“公子,你叫我?”纳兰轻声问道。
男子微微点头。
“那请问是有何事请教?”
男子没有在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纳兰。
纳兰有些急,虽说这男子让自己有些压迫感,但看这年龄,应该是与自己不相上下,想了想,还是说道:“若公子没什么事情,可否让我回去。”
“你可否摘下面纱让我瞧瞧。”男子终于开口,声音不温不火,沉静如水。
“恐怕有些不妥。”纳兰皱眉,没想到是这样一个肤浅之人。
“哦,那就算了。”
这么好说话,纳兰虽有些疑问,但还是见空就逃,当即说道:“那我就。”
“那你就在弹一个曲子给我听罢。”未等纳兰说完,男子便说道。
纳兰有些恼怒,音调有些提高,说道:“我不是卖唱的!”
“我也并没有说你是卖唱的不是么?”男子挑眉。
“你!我不弹!”
“呵呵,姑娘何必恼怒,今日将你请来,只是听见你的琴音在小小年纪能练到这个境界也算是一绝,只是想向你请教请教。”说着,男子站起身来,走向纳兰后方。
“公子是抬举我,公子还是另寻佳音吧。”纳兰气愤的转过身,只见男子怀中抱着似琴非琴的物体。
“是瑟!”纳兰惊呼道。
“姑娘好眼力!”男子由衷赞道。
☆、第12章 一弦一柱思华年(二)
“我若不识瑟,那又有什么资格弹琴。”话虽这么说,因为琴的广泛传播,瑟反而越来越稀少,纳兰也只是听闻瑟,只知它比琴体积大,弦多,最为奇特的是它每弦一柱,但却无徽位。
“呵呵。”男子轻笑,不语,将瑟放于身旁的架子上,用食指轻轻挑起一根弦。
纳兰也是第一次听这瑟音,顿时心中一惊,这瑟音比琴音更加的空灵,就似那人的笛音一般。
“可知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吗?”
“诗经中一词。”纳兰答之,只是心神有些不定,不知哥哥们是否正在担心自己,还有那位男子,是否已经离去。
“如果公子是想请教瑟,恕我无能,我可否先行一步?”
“呵呵。”男子又是一声轻笑,纳兰一怔诧异,也正是如此,这才仔细注意到,这位男子笑的时候,像个孩子般一样美好,只是隐隐约约又透露出一些淡漠。
“我知你不熟瑟,琴瑟合鸣,如何?”
“我想有些不妥吧。”纳兰下意识的回答道,琴瑟合鸣多是搭配演奏,但同时也是来形容夫妻。
“哦?为何?”男子并没有因为拒绝而生气,只是反问纳兰,眼神紧紧的盯着纳兰。
纳兰被盯着有些慌乱,忽然觉得自己拒绝他,倒是有些愧疚之感,纳兰有些着急,说道:“我不想弹。”
“和一个陌生男子弹琴吹笛就可,和我琴瑟合鸣便不可行了?”
“是!”纳兰不知为何有些恼火,也不在乎什么礼节,有面纱为自己遮掩,也不怕暴露。
“为何?”
“因为我不喜欢!”
男子仰头,轻轻抚摸瑟的每一根弦,说道:“好一句我不喜欢,简洁而明了。”
男子说完,左手像流水般在弦上风快的弹奏着,瑟音本是厚而空,而这男子竟然将这瑟音弹出尖利的余音,高昂,却不突兀,犹如无数烈马奔跑,卷卷而来。
纳兰一直不敢呼吸,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男子将他心中的怒火透过瑟,在诉说着,这到底是达到了一个怎样的境界,纳兰不敢想,这样的年纪,内心波涛浪涌,表面却是云淡风轻,这样的深沉,让纳兰有些后怕。
“你过来。”不知何时,男子已经停下弹奏,用那温和的嗓音让纳兰走近一些。
也许是因为瑟音的震撼,纳兰这次没有反抗,很听话的走近男子。
男子从袖带掏出一枚玉佩,递给纳兰,说道:“这个玉佩换你摘下面纱如何?”
纳兰愣住,随即摇摇头。
男子再次轻笑,这次的笑,让纳兰有些毛骨悚然,只听到男子说道:“这玉佩,你帮我拿着如何?”
摇头。
“那你就摘下你的面纱。”
摇头。
“你要是两者都不选,你以为你能出的这扇门,还是你想着谁来救你?”
纳兰寻思,哥哥要是一来,自己肯定也就暴露了身份,反正男子也并没有看清自己的模样。
“你收着,之后随你是丢弃还是保管。”男子又一次说道。
这次纳兰不假思索的拿过玉佩,没有看清玉佩的模样,急忙将它收进衣袖,便夺门而出。
☆、第13章 你让我好生失望
纳兰一出门,便瞧见自家哥哥和董思贤徘徊在外,还有那位公子,纳兰当即有些尴尬,快步走到最初进去的包厢,不过一会,哥哥们也随之而来,只是比原先多了一位。
“那人叫你去弹琴给他听了?”傅广成一跨进门槛,当即问道。
纳兰摇头,不敢抬头。
“我说过,那并不是兰儿的琴音。”傅清的声音插了进来。
“那是他自个弹的?”
纳兰点头。
傅广成有些纳闷,看了傅清一眼,又问:“让你进去,就是让你听他弹琴?”
纳兰摇头。
傅广成见纳兰不是摇头就是点头,有些着急,道:“你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你有没有出什么事?”
纳兰这才抬头,摇摇头。
“你看你还带着面纱,赶紧摘下来。”傅广成说着,便准备出手将面纱摘下,被傅清给拦下,傅广成不解,傅清意识的扫了下随后的那位吹笛男子,傅广成这反应过来,转过身,对着那位男子说道:“你为何尾随我们其后?”
男子开口道:“我也是怕姑娘出事,所以才尾随而来。”
“这里有我们,你可以走了。”傅广成有些赶人的意思。
“哥哥,人家也是好意。”
“领了。”傅广成更是有些不耐烦。
纳兰无奈,只好对那位公子说道:“谢谢公子的好意,我没有事。”
“没事便好,在下路以北。”
“额。”
“既然姑娘没事,我便先走一步。”
“走好。”
“希望有缘再见。”
几句简短的对话,纳兰觉得自己就是再跟一位仙人在说话,望着路以北远去的身影,纳兰突然想跟随而去。
“兰儿,兰儿!”
“哥。”
“你。”傅广成说了一个字后,想想还是没有再开口。
而纳兰注意到傅清,到现在为止,一句话都没有说,这样的沉默让纳兰有些紧张,走近傅清旁边,小声的说道:“二哥,你在生气吗?”
“没有。”傅清缓缓开口。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脸色不太好,纳兰想问出口,但终究还是被憋了回去。
“因为,纳兰你今天的举动,让我好生失望。”傅清说完这句话,不在停留这间包厢,跨步走出包厢,留下兄妹二人还有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董思贤。
“哥,怎么办,二哥生气了。”纳兰见傅清走了,也不敢拦下,着急的扯着傅广成的衣袖,一副快哭的表情。
“没事,你二哥最疼你,等他消消气,也就好了。”傅广成安抚道。
闹成这样的结果,因是自己起的,这果肯定也是自己导致的,二弟要是生气,也是在气自己而已,傅广成心里想着,叹了声气。
“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先吃些东西吧。”董思贤开口问道。
纳兰随即摇摇头,她已经没有什么胃口了,今天一连串的事,也真是够闹心。
傅广成也没有什么胃口,便说道:“不了,思贤兄,今天因为家事的缘故,让我们玩的没有尽心,咱们下次在约,这次我和舍妹就先行回去了。”
傅广成既然都这么说了,董思贤也没有什么可说的,看了一眼纳兰说道:“那有机会在与你一起弹奏琴曲。”
纳兰点头。
“好的,再会。”
“再会。”
兄妹二人走出福满楼,一路上纳兰无言,而傅广成也就只问了一句,得到的是纳兰一个瞪视的眼神,之后,傅广成便不再多嘴,一路上两人都是以沉默告终。
傅广成只是问一句:“你觉得董思贤这人怎么样?”
☆、第14章 情事浮沉何须染(一)
纳兰回到府中,便与大哥分道扬镳,往自己的屋中走去,莲儿一眼看见,便上前问候。
“主子,玩的可好。”
纳兰因为心中有事,也比没有纠正她的一声主子,摆摆手,说道:“我进屋休息一会,你不必进来了。”
“是。”
纳兰一进屋便将门给反锁起来,走到桌子前,坐下,将那个男子的玉佩取出来,因为当时有点急,并没有看清这块玉,现在一看,纳兰有些惊着,虽说自己不懂玉,但也知道这块玉的价值不菲,而那名男子居然随意给了她,如果丢弃,也是暴殄尤物,如果,保管,总觉得有些不妥。
纳兰用指腹,缓慢的在玉上游走,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龙凤玉佩,只是这是一只凤,公鸡的头,鸳鸯的翅,孔雀的尾,仙鹤的腿组合在一起的凤鸟,与龙阴阳相对,即代表男女相生相袭,又代表和谐美好之意。
为什么那名男子要将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自己,如果是一见钟情,自己并没有暴露,如果是有别的目的,自己身上又有什么可获取利益之处,那到底是为何,纳兰很是疑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最终的答案。
纳兰起身,走向梳张台,将玉佩放到一个精致的盒子中,不管什么原因,下次再见他之时,归还也不迟。
纳兰忽然笑了,为什么自己会想到下次再见,她倒是想以后依旧能见到那个吹笛子的男子,他说他叫路以北,路以北,这名字的可信度还真是低,只是他那笛音,让自己起了怜惜之情,也不知道这样的感情从何而来,但愿,有缘再见。
纳兰也是在今天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第一次见过瑟,第一次听到有有人将瑟弹出琴的音色,想必也是大户人家。
纳兰思及也有些劳累,二哥现在肯定也不愿搭理自己,自己就不去火上浇油了,虽然不知道二哥为什么生气,但纳兰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口环绕,就在这样的的情绪中,纳兰渐渐熟睡。
福满楼。
“爷。”
“知道那位姑娘是谁家的格格么?”
“听小二说是李荣保家的格格,后来我看见傅广成和傅清在此,便更加确信。”
“李荣保?”
“正是,察哈尔总管李荣保,米思翰之子。”
“我知道了。”没想到居然是她。
“爷,我们该走了。”
“现在什么时辰?”
“已是未时,赶回去之时,恐怕已是申时。”
“恩。”男子喝了一口茶,随即问道:“你可知吹笛的男子是谁?”
“奴才不知。”
“恩,回去吧。”
“嗻。”
弘历骑上马,想到自己十岁那年,阿玛说的那句话,不由的笑了,阿玛说:“此女乃是富察家族李荣保之女。”。
当时自己因为心中的好奇,好奇一个年仅九岁的女娃获得阿玛的称赞,阿玛是不常夸人的,没想到一个女娃轻而易举的得来了他的赞赏,弘历不得不好奇,只是没想到今日在这见到,虽说没有见到真实面貌,但也可以感受到那由内而外的纯净,也甚是喜爱,也就情不自禁的将皇祖父赠予他的龙凤玉佩给她,也不知道她是会将她丢弃还是悉心保管,一切也都由她吧,相信不久之后,他们还是会再见面。
至于那个吹笛子的,若是有缘也必会相见。
“驾!”弘历向一侧拉住马缰绳。
“李平,快跟上!”
“是。”李平有些欲哭无泪,今日是登基大典,四阿哥偷偷跑出来,若是被皇上知道,怪罪下来,那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李平眼见四阿哥走远,急忙追了上去。
☆、第15章 情事浮沉何须染(二)
纳兰睁眼之时,天气已经暗沉下来,门外的敲打声依旧不断,纳兰朦胧的问道:“怎么了?”
“主子,你怎么把门给锁上了,老爷和夫人让你过去用餐呢!”
纳兰惊呼道:“阿玛回来了,你怎么不通报一声!”本来全是睡意的脑子,一下全清醒了。
纳兰说着,赶紧取过一件素白色的长锦衣穿上,打开门,让莲儿进来,然后快步走到梳妆台,说道:“快,你随意梳理。”
“主子,你不必惊慌,老爷也是刚回来。”
“现在几时?”
“已经酉时了。”
“二哥来找过我吗?”
“二阿哥和四阿哥来过,见小姐屋门紧闭,便自行离去。”
“主子,好了。”
纳兰这才反应过来,莲儿手巧,短短的时间内,便将头发挽起,纳兰也无心思评判,起身,说道:“走吧。”
纳兰走到了一个比自己屋子大几倍的房间,纳兰与莲儿刚进到屋,便有五六个女子蹲安行礼道:“请格格安。”
纳兰一眼便瞧见阿玛坐在炕上,高兴道:“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