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聘:凰权倾天下-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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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
策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一切不尽言中。
“那为何。”为何还要处死高娃。
“既然你想她死,我就随了你的愿,只要你听话。”策零近似温柔的语气,反而让纳兰更觉得恐慌,就是这样的策零,可怕到极致。
“你是个恶魔!”
“恶魔?”策零不怒反笑,说道:“那也是你导致的?若不是你让我收手,清婉不会死,若不是你要算计高娃,高娃不会死,兰儿,要说狠,其实你比谁都狠。”
“不!”纳兰摇头,脑子里全是清婉和高娃的身影,自己,真的是自己导致她们死亡,都是自己的错。
策零似是满意的看着纳兰的反应,轻轻抚摸着纳兰的发丝,似是安抚道:“不要自责,有我陪着你,兰儿,你要明白,你最适合站在我的身边,那个四皇子不过就是个称号,又能有什么能耐。”
策零一点一点的接近纳兰,他就是要攻击纳兰心底的恐惧,让她愧疚,让她崩溃,让她无路可逃。
“不是这样的。”弘历,那个第一个让自己陪他琴瑟和鸣的男人,那个和自己一起放孔明灯的男人,那个为了保护她受尽了自己的冷言嘲讽的男人,那个处处为自己考虑的男人,在她眼里,他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天。
“不是这样?若是有点能耐,他为何还不过来救你?”策零紧紧相逼,不让纳兰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策零一把撕开了纳兰的领口,不等她反应过来,策零便迅速的将她的双手用丝带绑在一起。
“你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策零从长袖掏出一个精致的银盒和一个青色的小瓷瓶,银盒里面排着两根银针。
纳兰长长的秀发凌乱的披散在光洁的肩背上,胴体肤如凝脂,策零勾了勾唇,男人,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自己面前,又怎能不心动,只是当下,就要在她身上刻上属于自己的记忆。
“策零!你不要对我胡来!”
“为了你,我已经损失了一名干将,让你流点血,不为过吧?”说着,策零取出青色瓷瓶中的药水,用银针沾取。
“那你杀死我好了!啊!好痛!”纳兰本以为策零只是为了吓唬她,谁知道居然一针一针迅速的在自己锁骨处精准的刺下,疼痛让自己惊叫起来,剧烈的挣扎让自己更加疼痛。
“乖!忍一忍,回头你也扎我。”策零一边哄着,一边毫不留情的在她娇嫩无暇的肌肤上迅速的刺着。
“席北辰!”纳兰不再挣扎了,她任由着策零在自己身上一针针的刺着,任由着锁骨有着点点丝丝的血,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她长如蝶翼的睫毛上,似那瓷娃娃般。
那惊破天的一声席北辰,惊醒了策零,他呆呆的望着手中的银针,再见纳兰惨白的面容,也是惊着了。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伤害兰儿,策零自言自语道,刚才的他已经被征服欲给迷魂了头,那已经有些血肉模糊的锁骨处,刺痛了策零的胸口,而下一刻,他便感觉到了窒息。
“兰儿!你怎么了?醒醒啊,是我错,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你来,你来一针针的刺我,好不好。来人啊!”
自己都做了些什么,骄傲如她,如今,自己却如此对她,她将会有多恨他,就如她所说,自己就是恶魔,万恶不赦。
兰儿,不要让我成为你的噩梦,千万不要。
泪,滴在纳兰的脸颊上,与纳兰的泪珠合二为一,滚滚而下。
☆、第193章 莫遣花风空流连
沉沉的一觉醒来,纳兰发现自己依旧还是在策零的房间里,眼神又暗淡了下去,弘历,你何时才能找到这儿。
纳兰算计高娃出逃,其实一开始的确是想依靠高娃出去,但是高娃看自己的眼神不对,纳兰也只好将计就计,走出丛林的时候,纳兰便将自己亲手袖的荷包丢在地上,为的就是给寻自己的官兵留下一条线索,可是直到现在也不见一人。
“兰儿。”一直趴在旁边的策零见纳兰睁开了眼,轻轻叫唤了一声,自己昨日对她做的事情,已经让自己没有脸见她。
纳兰别过头,不想看到策零,那锁骨处的痛还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自己,这个男人是策零,是准葛尔的可汗,是一针针刺自己锁骨的男人。
“兰儿,你打我,打我,不要不说话好不好?”
策零看着纳兰那憔悴的脸,心中焦急愧疚却无计可施,轻叹道:“兰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怎么办可好。”
纳兰依旧不理不睬的背对着他,呆呆的看着墙壁,过了半响才轻声道:“让我走。”
策零挫败的闭上眼,他该清楚的不是吗。
“好,明日,明日我就带你回去,可好?”
“今日。”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就这么不想和我多待一天?”
纳兰没有回答,也算是默认,惹得策零火冒三丈,可也不好发作,只是自己一个人闷声闷气的走到桌上,喝起酒来。
沉闷的伴着就得气息在屋里缠绕,突然一名小厮闯了进来,策零正在气头上,见小厮不禀报就直接闯进来,面色一沉正要发作。
不料小厮却啪的一声跪在策零面前,惊慌的说道:“可汗,不好了,朝廷带着官兵过来了!”
策零闻言一怔,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这了,看来是谁走漏了风声,再看纳兰,已经欣喜的转过面庞,心里也是明白了几分。
“兰儿,看来你算计高娃只是一个幌子。”
策零转头吩咐小厮道:“你在这里好好守着她。”
“可汗!外头的官兵来势汹汹,还是…躲一躲吧。”
“为何躲,何为躲。”策零冷哼一声,再看了一眼纳兰,凑到她的耳旁说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四皇子是有多爱你。”
爱,真的会存在爱吗?弘历不曾说过爱她,她也不曾在意,红墙里的情,如果在想着奢望爱,就像摸不着的天一样。
策零来到门外,迎面而来的竟是一片黄色的军阵,没想到自己今日能看到举世闻名的正黄旗,一个领头的穿着银色的长袍骑着一匹纯黑色骏马,清军秀雅,气度雍容,一看就是皇室子弟,正是弘历,右边那位,面容刚毅,骑着枣红骏马,一脸的紧张,看着倒是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这是哪里吹来的风,把皇宫里尊贵的四皇子给吹了过来。”策零冷冷的问道。
“哦?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可汗,居然还知晓我的身份,看来可汗在我大清朝做的眼线,做的可是相当的好,就连我的福晋,什么时候出行都知晓。”弘历也是冷冷的回答,也不知兰儿现在是什么的情况,以策零的想法,应该不至于伤害她。
“四皇子此言差矣,我知晓的不过都是老百姓都在传的事情,至于四皇子的福晋,我在这就不绕弯,四皇子的福晋此乃是我的故人,想想,还真是许久未见呢。”策零淡淡的笑道。
“想不到堂堂的可汗,竟也是小人一枚,做了的事情,却不敢承认。”一旁的男子冷笑道。
“可汗又如何,也会有自己喜欢的人,即便是做了小人,也情愿。”策零倒也是大方的说道。
“可汗既然这般说道,想必我的福晋应该是在府上吧。”
“自然是在,只是不过,四皇子是不是搞错了身份,在我府上乃是我的夫人,而且正还有身孕,又怎么会是四皇子的福晋呢。”策零傲然一笑,心中早已经在滴血,在昨日她昏倒之后,便让郎中来诊断,没想到却查出她已经有孕两个月了,可真是造化弄人。
☆、第194章 何日飘摇千里外
“你胡说!即便兰儿之前再怎么喜欢你,她也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旁边的男子气的涨红了一张俊脸,大声驳斥道,策零这才想起这个人是谁,当朝富商,董思贤。
“不要急。”弘历安抚道,脸色也是难看,毕竟听到董思贤说兰儿之前喜欢策零,心中还是有一些不舒服,不过,策零所说的怀孕一事,应该也是捏造。
“既然如此,不如让兰儿出来一见,我们也是好久未见。”
“我的夫人,为何你说见就让你见?且不说你来我这,还带着那么多的兵,四皇子是想与我准葛尔汗国开战吗?”策零说这话,无疑就是在威胁弘历,当下的时事,两国并未正面冲突,就在看谁先起头开战。
弘历当然也知道自己不能动兵,也是冷笑一番,道:“你的夫人?可汗,难道不知道夺人妻是要浸猪笼的吗?”
“浸猪笼?那可真是一个新奇的玩意。”策零冷笑道,若是浸猪笼能等到兰儿,自己浸十次猪笼也无妨。
“哼,不稀奇,想必那不远处的小溪早已经都是满满的猪笼了吧,只可惜,溪水太浅,没有办法淹没,可惜,可惜。”弘历啧啧的摇着头,好笑的望着策零。
“什么?!”策零没想到弘历这么快就打入到他内部,那想必兰儿也已经被他救走了吧,好一个声东击西。
“弘历!”策零这边想着,耳边就传来女声,声音透着喜悦,兰儿,你很高兴吧。
黑衣人背着纳兰在弘历的马下停下,弘历一个伸手拉住纳兰上马,纳兰眼圈发红的扑入到他温暖宽厚的怀中,声音嘶哑道:“弘历,你终于来了。”
弘历心疼的看着她那消瘦的小脸,自责道:“兰儿,都怪我,都怪我来迟,你有没有事情。”
纳兰摇头,却让弘历看到纳兰那锁骨上的伤,眼睛赤红道:“这是怎么回事?!”
纳兰又是摇头,将脸埋进弘历的怀里,近似恳求道:“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你做的?”弘历咬着咬盯着策零,连他自己都不曾伤害她一根毛发,他却在在那最致命的锁骨处弄出伤痕。
策零眼见着纳兰扑到弘历的怀中,看着怀中那瞪视自己的眼睛,心中又是悲痛又是庆幸,那锁骨的痕迹,恐怕永远都不会消失,那药水是蒙古族特制的,印上了,便将永远不会消失。
“是我做,那里是专门属于我的印记。”说完,策零便闷哼了一声,弘历坐在马上,手拿弓箭,对着策零的锁骨就是一箭。
“这是你对她所作所为的回报,我们战场上见。”弘历冷然道,他杀不了策零,也不能杀他,这帐,以后慢慢算。
弘历抱着纳兰,一群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这,踏上回京城的路途,只留下将箭拔下来,痴痴的注视着前方的策零。
兰儿,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你是否还会再叫我席北辰。
谁动了我的琴弦唤我到窗前
流水浮舟你在深夜的那一边
谁倚着我的琴枕梦尽夜满月
还以为各自两边只能做蝴蝶
谁让你我静似月
只能在心里默念
檐下燕替我飞到你身边
谁让你我静似月
各自孤单错弄弦
风吹的帘落见月人不眠——谁动了我的琴弦(周笔畅)
☆、第195章 剪断珠帘一段情
踏上了回京的路程,纳兰闭着眼无力的抱着弘历,弘历怜惜的目光深深的凝视着怀里的纳兰,即便是她的额娘去世,也不曾见她如此憔悴,而董思贤也深深的注视着纳兰,当初的她和自己在酒楼里,是那么的神采飞扬,如今却变模样,令他心疼不已。
“念儿,有没有事情。”这是纳兰最关心的事情。
“孩子很好,当初你为何不和我说。”说到这,弘历也是自责不已,那段时间自己一直忙着皇阿玛的寿辰,一时倒是忽略了兰儿和念儿。
“我的错,我就得自己承受。”纳兰眼神迷离的说道,就要回宫了,图雅,如果真的是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弘历轻微的叹气,轻拍纳兰的额头,柔声道:“睡会,到了再叫你。”
“恩。”纳兰也是迷迷糊糊的回答道,像小猫撒骄似得在弘历的胸口蹭了蹭。
一旁的董思贤瞧着他们在马上的亲热劲,心里挺不是滋味,打兰儿出来,就没有看过他,好似他是透明人一般。
董思贤哪里知道,他出现在这里本就是稀奇,更何况,纳兰一心只想着念儿,自然没有时间去看旁边的人。
弘历和董思贤商量,现在不能立马回宫,弘历让官兵先回宫,自己带着纳兰和董思贤住进了酒楼。
“没想到在次回到这里,我们都变了。”董思贤不禁感慨道。
“我说,董兄,感想稍微在谈也不迟,先让兰儿睡下,这丫头估计也是累了。”
待董思贤找好房间,弘历将纳兰放到榻上,又温柔的为她盖上被子,这才和董思贤坐到桌上,侃侃而谈起来。
“董兄,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若不是你许诺皇阿玛给朝廷捐输,想必皇阿玛一定不会让我动兵。”正黄旗一般都是由皇上亲自指挥,这次虽然带着兵去,没有任何作用,但弘历就是要让策零看看,朝廷虽然派出去了大部队,但兵力依旧是足够,二来自然也是壮壮气势。
“哪里话,朝廷有事,我们这些做老百姓的自然要挺身而出,更何况,纳兰也是朋友。”说完,董思贤苦笑着。
“下次,若是有空闲,定当不醉不归!”
“一定!”和宫里的人把酒相欢,董思贤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高兴。
“四阿哥,之前你托我取酒楼的那把萧拿给你,不知?”
“嘘!”弘历一手捂住董思贤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纳兰,依旧深睡着,便也放下心来。
“怎么?”董思贤无声对着口型说道。
弘历也只是摇头,不想再多说下去。
董思贤本来就看之前神采飞扬的纳兰,如今弄成这副模样,心中本就不舒坦,看现在弘历的行为,定是有事情瞒着自己,便收起笑脸,道:“不知四阿哥可否借一步说话?”
弘历也是没料到董思贤突然变了脸色,便点了点头,和董思贤走出了房门。
“我以为,兰儿嫁给你之后,你会好好待她,可如今,你看看她都成什么样子了?那把萧,你是不是背着纳兰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董思贤因为生气,也变得口无遮拦起来。
“董兄,还请注意你的言辞,兰儿是我的福晋,我自当会好好待她,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至于你说的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只是想让兰儿更好的忘掉策零,不知有哪里见不得人。”弘历见董思贤对自己说话有些越轨,脸也是阴沉了下来。
“兰儿,最讨厌别人骗她。”董思贤不知道弘历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但也是意识到自己也没有任何资格说别人,并竟兰儿是她的福晋,便丢下这句话,便走开了。
弘历也是摸了摸鼻子,没想到这次谈话,这般不愉快,好在他也是担心兰儿,想着便又走进房中,谁知,刚打开房门,纳兰就站在里头,笔直的站着,眼神里没有任何焦距。
弘历心是漏拍了半截,有些尴尬的上前道:“兰儿,你何时醒的?”
“在你和董思贤出门后。”
那是不是什么都听到了,弘历脑子正飞速的转动着。
“他怎么过来了?”
“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不要说了,我想要去见念儿。”
弘历傻眼了,纳兰现在是什么态度,这是刚才在马上对自己一直腻歪的兰儿吗?是不是她刚才什么都听到了,可是以她的性子,一定会质问他,可如今却什么都不问,倒是让他更加紧张,何时,他变得这么没出息。
这时,董思贤推门而入,手捧着一碗清淡的米粥,一开门便看见纳兰站在纳兰,激动的说道:“兰儿,你醒了!”
纳兰回笑的点点头,说答:“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这是我让人准备的一些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