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歌图-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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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水很凉,那冰冷的感觉还是会让人忍不住颤抖一下。那一阵感觉,让涧亦转瞬间就清醒过来。他挣扎了两下,就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被绑着的绳。张望四周,最后是将目光落在了坐在上面的任长央身上。
“王妃。”涧亦还算是冷静,他声音不算很大,也是充满了疑惑的喊了一声。
正文 第414章解释
“涧亦,你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任长央故作皱着眉头,俯视着地上的涧亦。
当涧亦听到了任长央的问话,涧亦脸上也是露出惭愧之色,他低着头,却也是透着伤神,他的声音并不是很重。更像是一个离开了水的鱼,有气无力。完全没有之前的生机勃勃,“卑职该死。”
任长央自然是不希望听到涧亦是如此的样,她叹息一声,带着歉意的道,“馥衣死的事情,我们的确是不应该隐瞒了你那么久。”
闻言,涧亦登时就抬起头来,拼命的摇头,“卑职不是这个意思。”
“馥衣的死,不应该全怪尹太,也是有我的责任。要不是馥衣向尹太告密,豫王府在元宵节那天就不会发生遇刺的事情。要不是椿公公反应极快,或许现在躺在床上的就是皇爷爷。这件事情涧亦你应该也是知道的。”
涧亦低沉的点点头。
“所以在王爷追赶出去找到了尹太之后,尹太还拿着太来威胁王爷,引诱王爷出城并且是下了埋伏。好在有惊无险,所有我也是对馥衣有着怒气,倘若馥衣还安全的留在尹太身边,恐怕现在尹太指不定又是准备怎么去陷害王爷。”顿了顿,任长央冷静的问道,“这些,涧亦你都懂吗?”
听着任长央的诉,涧亦的大脑已经是逐渐的清醒过来。他对于豫王府那晚的事情,了解的并没有那么透彻。只是在听了馥衣死掉之后,他脑就已经是一片空白。
如今任长央的话,已经是让涧亦震惊后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情绪了。
“王妃,卑职罪该万死,卑职不知道元宵节那晚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涧亦如实道。
“那晚的事情发生了那么多,王爷也是第一时间对外隐瞒了,当时你又是在军营处,所以你不知情也是理所当然,否则的话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任长央摇摇头道。
这一刻,涧亦已经是想通了。
其实馥衣被尹太杀死,也是死有余辜。要是当时被王爷给抓回来,当着他的面被杀死,或许涧亦的心情会更加的复杂。更何况馥衣做出了那么多对王爷不利的事情。
想到这里,涧亦整个人都是松懈了下来,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既然馥衣是尹太所杀的话,那么今后他带着私情,也是可以找尹太报仇。
终于,涧亦是想通了。他跪在任长央面前,躬身道,“让王妃费心了,卑职已经想通了。”
当听到了涧亦这样的话,黛青和阿乔也是相视一望,不约而同的暗自松口气。要是还保持着刚才的状况,恐怕他们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见状,任长央便是吩咐道,“好了,给涧亦松绑吧。”话落间,暮年已经是替涧亦松绑了。
一时间,豫王府又是恢复了平静。
任长央打发了大家下去之后,她觉得身体有些疲惫,便是躺下憩了片刻。
却不想这一觉会睡到了天黑,而身旁就坐着赫君还,以及是站在那里有些担忧的黛青、阿乔和暮湘。她闷哼一声,赫君还亲自将她扶起来的同时,扶桑已经是端着药进来了。
扶桑将药递给了赫君还,并且道,“王爷,这个药对王妃的身体会好些,是主今日刚交给扶桑的。”
一听是风满楼调制的,赫君还多少也是安慰的。他微笑着,吹了吹,然后道,“把它喝下去吧。”
任长央也不去问为什么,而是乖巧的将药喝完了。
喝完之后,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任长央浅浅一笑,望着大家。然后低眉看着赫君还,问道,“王爷用晚膳了吗?”
只见赫君还摇摇头,“下去准备晚膳,本王要和王妃一起用膳。”
完话之后,赫君还已经是起身,阿乔和暮湘就伺候着任长央穿衣服,黛青走到了屋外,又是吩咐着如月和如星去准备饭菜。而黛青则是将桌上的茶壶给拿下去,换上热的。
这时候,扶桑看着任长央,就开口道,“王妃,从今日起,你不嫩再喝酒了。”
任长央刚想要什么,扶桑便是抢过话来,“奶酒也是不行,虽然奶酒中的酒味儿并不是很多,但那也是酒啊王妃。”
无奈之下,任长央也只能是点头妥协。
“这一次主调制的药方,倘若王妃喝了酒的话,恐怕药效就没有了。”
如此一,赫君还就斩钉截铁的话,“本王会监督好她的。”
闻言,扶桑满意的退了下去。与此同时,任长央已经是换上了衣服,被阿乔和暮湘给慢慢搀扶下来。任长央看见这个样,不由得有些好笑起来。
“我伤的又不是身体,为何你们要如此心翼翼的。”
阿乔和暮湘相视一望,暮湘便道,“王妃,你才刚刚起床,身体难免会有些麻木。”罢,任长央已经是在面前的凳坐好了。
摆弄了一下衣服,任长央看着她们二人道,“你们下去吧。”话落间,任长央又看向站在窗户下的赫君还,呼唤道,“王爷,马上可以用膳了,还不坐过来。”
下一刻,阿乔和暮湘就已经纷纷退下去了。
赫君还一直是掩盖着自己的情绪,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坐下。
这个时候,任长央抚摸着赫君还眉宇间的皱纹,笑着道,“王爷,你这样显得格外的老气。”
“本王何时老气了。”赫君还抓住了任长央的手,紧紧地抓住。
刹那间,任长央就感受到了赫君还的心情,她眼神之中的暗伤一闪而过。抬头还是微笑着,“王爷是不是在朝廷之上又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
“无妨,每日不过都是那些大臣无聊的奏折罢了。不提也罢。”赫君还草草一。
任长央闻言,也是赞同的点点头。“的确是不用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烦心,那今日王爷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要跟臣妾分享呢?”
当赫君还听到这臣妾二字的时候,心竟然也是猛地颤抖一下。他从未听任长央自称过这个两个字。
看见赫君还这样滑稽的表情,任长央又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还不等任长央话,黛青就已经带着如月和如星端着菜进来了。
黛青看着两位主之间的气氛很好,也是笑着将如月如星手里的菜慢慢放下来,“王妃,今日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南条,张大厨自己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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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5章相同
随着黛青将盘逐个的摆放在桌上之后,赫君还就命令她们都退下去。偌大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了他们夫妇二人共享晚餐。
元宵过后,那春天走过来的痕迹是越发的明显。在安静的豫王府内,那微风拂过,就能够闻到百花香,沁人心脾。那大树之间的碰撞也是沙沙作响,偶尔还是能听到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在书上喳喳叫两声。
夜空之上,星月同辉。圆月缺少了一个角,但是散发着的阴冷的银光,足以让周边的星星黯淡无光。反而在月亮的对面,星星密密麻麻的聚集在那里,如同是海面上璀璨的亮点,恰似好看。
豫王府内,已经是随着夜深人静,只有那些巡逻的侍卫提着灯笼,在王府内交错行走着。
而唯有洛水苑里,灯火通明。在那窗户的倒影之下,能看见两个身影。
“这些天待本王整理好了那些事情之后,本王就带你去阴川山。”平静的吃着菜的时候,赫君还就突然间皱着眉头,满脸严肃的道。
任长央无动于衷得吃着菜,她的嘴角微微一笑,她一边点头一边嗯了一声。自己的身体已经是到了极限了,恐怕也是等不了多久了。现在只是嗜睡罢了,体内的麟虫还没有开始发作,只是已经在另一些现象在表达着它即将要苏醒了。
赫君还并不希望看见任长央要承受那些痛苦,他不舍也不忍。所以这些日,他会尽快的去准备好,然后就去阴川山。
如今什么事情都没有任长央的生命来的重要。
“本王已经和颜军师商量过了,我们带着花将军、暮年兄妹还有涧亦和黛青就足够了。”赫君还看着面不改色的任长央,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样道。
“嗯,素笙姐姐还是留下来比较好。”任长央也是赞同的回话道。
“跟从前一样,阿越会顶替本王在豫王府一些日。待时机差不多了。他再离开。如此的话也是能减少一些困扰。”赫君还。
“南平那边的事情调查的如何了?”任长央话锋一转,她忽然间是想到了这件事情,便是好奇的问道。
起这件事情,赫君还也是摇摇头,“颜军师和黎将军的人都是派过去调查了,但是他们的确是单纯的扎营在那里罢了。根本是没有打算有任何的动静。”
“如此也是好的,至少我们还是可以在这之前做好任何的预备,也是有备无患。”
“本王也是这样想的。”赫君还点点头道。
用完膳之后,任长央就陪着赫君还去了书房。一人看书,一人坐在书桌前批阅奏折。两人互不打搅,安静的只能听到屋外传来的风吹声。
十日期限已到,任长央如当日承诺,将香酌给放走。
而在之前,任长央特地吩咐他们将香酌带到了洛水苑。被解开丝带之后,香酌被那刺眼的亮光给照得有些不适应。她下意识地将头低下去。
任长央直视着她的一举一动,黛青才刚刚放下茶杯,她便是拿起来,轻轻吹了一口气,这才慢慢地喝了一口。香酌已经是抬头,她对任长央并没有消退心中的妒忌和怒气。
这时候,任长央起身,几步之后就走到了香酌的面前。被关在铜房内十日,香酌的脸颊也是消瘦了不少。任长央站在了香酌的右手边,与她前后分开。
“香酌,对于你来,你的主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在哪里?”任长央忽然间如此问道。
听闻任长央的问话,香酌冷笑一声,登时就反驳过去,她肯定地咆哮道,“你别想从我的嘴里问出一丝一毫关于我家主的事情!别做梦!”
香酌的激动,让任长央感到好笑。而站在旁边的阿乔三人,一听到香酌对自己的主如此不敬。阿乔二话不就拔剑架在了香酌的脖上。
“你是不是不想要再看见你家主了。”
此言一出,香酌脸色巨变。她的瞳孔之中那惊恐一闪而过,她掩饰的很好,不让任何人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但是阿乔的威胁也是很是管用的。此时此刻的香酌,怒瞪了阿乔一眼,下一刻就侧过头不再话。
“本王妃并不想要从你这里知道什么,本王妃只是为你可怜罢了。”任长央的脸逐渐靠近着香酌,嘴角微微上扬。
只是那张脸上的表情,竟然让香酌有种意外的诧异。香酌警惕性高起来,反问,“你可怜我什么!”
“尹龙将是个什么样的人,本王妃想你是比本王妃还要了解的。”任长央模棱两可的道。
话音刚落,香酌的脸色又是一变,她有些紧张,低眉在思考着一些事情。
见状,任长央笑得是更加的欢乐。“你在本王妃这里十日,却毫发无损。你的觉得尹龙将不会起疑心吗?”任长央好心的提醒道。
随着任长央这样的问话,香酌整个人都是一颤抖。她并没有忘记这件事情,她知道自己的主是一个宁愿错杀一个,也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人。
但是香酌心中也是这样安慰自己,她对主的衷心,主都是知道的,她不相信主会因为如此就不信任自己。
或许香酌不知道,她自己其实都有些摇摆不定。她一直都在隐忍着,不想让任长央发现她的不对劲。可是这又怎么会逃得过任长央的眼睛呢。
“香酌,念在当初你如此照顾了本王妃那么多年,本王妃只是奉劝一句话罢了。”任长央淡然的道,下一刻她就已经回到了椅上坐下。
“在尹龙将看来,或许你已经和馥衣一样,死了。”
刹那间,香酌感觉到脑一片空白,脚下都是有些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上。她脸色苍白,仿佛是被任长央给中了那般。
看见香酌如此的样,任长央又是一笑。这时候,她就吩咐暮湘,命令道,“暮湘,将她送走。”
面对任长央突然之间的变化,香酌也是摸不着头脑。她不知道任长央到底卖着什么药,可是她知道自己就算问了。任长央也不会。
暮湘得到吩咐之后,就给香酌戴上了丝带,并且是拉着她,一并离开了洛水苑。
眼看着暮湘带走了香酌,阿乔和黛青也是逐渐地靠近着任长央。阿乔好奇的问道,“王妃,这样就会让香酌心里害怕吗?”
“会,肯定会的。”
“为何卑职觉得这个香酌对尹太。”黛青欲言又止,低眉看着任长央的时候,任长央就是冲着她微微一笑。
登时,黛青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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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6章一起
香酌被带上了马车,然后有暮湘亲自驾马,离开了金陵城。
其实任长央并没有对香酌做什么,甚至并没有对尹龙将那边放消息。但是任长央对香酌的话都是真实的,她无非在香酌最害怕的想法上加了一些料罢了。
如此一来的话,香酌会因为心神不宁,而做出一些不称意的事情,自然而然会让尹龙将自己怀疑。
对于任长央来,香酌的伤害并没有太大。但是她也不能放过任何有可能对她或者身边的人不利的人和事。
就比如揽月和馥衣,都是活生生的例。
隔天的时候,那个少年十六在豫王府门口叫卖着花。天是灰蒙蒙的,下着绵绵细雨。他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那里原地不动。
好在下着雨,走在大街上的百姓一般都是匆匆赶路,不会去理会豫王府大门口站着一个卖花的少年。幸亏任长央也是提前和豫王府的守门的侍卫告知过,此人一来便要第一时间通传。
当守门的侍卫看见了这个少年,登时就上前追问道,“你可是十六?”
只见那少年点点头,“正是!”
听到这话之后,侍卫就匆匆跑进去了。没过一会儿,黛青就走了出来。一见那少年,她还是头一遭见。之前也只是在阿乔和豫王妃那里听到。
黛青站在了少年的面前,微微点头,下一刻就从怀里拿出了几个碎银。“我家王妃了,你篮里的花全都买下来。”
“多谢豫王妃。”罢,少年就接过来黛青手中的碎银,并且是将整个篮都交给了黛青的手里。
收到碎银之后,少年就自行离开了。黛青望着那少年渐行渐远之后,才提着篮进王府。
黛青匆匆回到了洛水苑,还未来得及去拍打身上的雨水。阿乔第一时间是接了过来,快步带到了任长央的面前。暮湘见状,也是和阿乔一起将篮里的花都拿出来,插在了一个花瓶上。
很快,就在篮的底上就看见了一封信。任长央从中拿出来之后,便是打开了信封。上面写着几行字。
黛青三人相视一望,暮湘就低语问道,“王妃,这里面写着什么?”
“信上缙江皇帝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