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歌图-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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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好,就连那眼角带着得意也被她掩盖的很好。
突如其来的一幕,任是谁都还未回神过来。
这时候,宁葆儿只想着这一回定让任长央必死无疑,她斩钉截铁地转过身跪在地上,“回慕容太后,这个豫王妃正是本公主死去的夫君的原配夫人任长央!她定是假扮身份靠近豫王爷居心不良,这样的女可留不得!”
慕容太后闻言,心中好不痛快,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计划走着。“你有什么证据呢?你如今在这里如此肯定了豫王妃的身份,可别忘记了她现在是豫王爷的未来王妃。”
她是在提醒宁葆儿,可是宁葆儿早已经是不顾一切了,“太后,本公主可以肯定!这世上又岂会有完全长得相同的两个人!”
周围哗然一片,诧异地看着赫君还和任长央,可是一个未动怒,一个未辩解。这是几个意思?
过了许久,慕容太后都没有等到赫君还的反应,她有些奇怪。阴狠地扫过他们两人,便转过头看着皇帝,“皇儿,此等事情非同可,你身为皇帝,岂能坐视不理!”
皇帝有些胆怯,他不敢看自己皇叔的脸,有些为难的看着慕容太后,“母后!今日是朕的寿辰!这事情就。。。”
“今晚皇上可是要下旨赐婚的!”慕容太后怎么肯退步,今晚可是最好的时机。
这一回,慕容晔也是看准了先机,也是肃然起身,对赫君还躬身施礼,“豫王爷!这未来豫王妃的身份可疑,若真的是何将军的原配夫人,一个东翟人如此欺瞒,是何居心!”
慕容晔的话,是关各国细作,此事非同可,宫少僦凝肃的立即起身站了出来,“皇上!东翟一向与赤邡友好,这等卑鄙之事我们东翟绝对不会做出来!国舅爷一面之词,是轻是重,那可是关乎着两国之间。”语罢,宫少僦也不忘低头警告地瞪了宁葆儿一眼。
到底宁葆儿是妇人之仁,又岂会懂得这其中的要害。
若是今日赤邡与东翟称为敌国,那便是与宁葆儿脱不了干系。
看见自己弟弟被威胁,慕容太后又岂会作罢,“三皇,国舅爷的并无道理,若是这未来豫王妃就是任长央,那么她如此居心叵测隐瞒身份来到赤邡得到豫王爷的青睐,莫不是只看中了豫王妃的身份?”
在何东言还未死在战场上的时候,赤邡与东翟的关系本就不融洽。若不是何东言战死,东翟投降,两国姑且也是恢复友谊邦国。若是在被挑起战争,那么这换来的下场会更加惨。
这一次会派东翟皇帝最宠爱的皇前来,足以明了诚意。
但是大家也没有忘记,何东言是死在赫君还的刀下。
如果任长央成为了豫王妃,那不就是在任长央为夫报仇?
一时间,众人心中各有所思,却是都不敢断言。
豫王爷和未来豫王妃都还未开口,谁都是不好话。
他们正静静地等着他们自己亲口出事实。
朝阳殿外,已经感受不到一丝喜庆,气氛有些诡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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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章 挑事
清风徐来,地上灯笼高高挂起,就连天上的繁星也是黯淡了些。
一群看戏的人,一群等着结果的人。
这时候,青玉案倒是悠闲地坐着,开口道,“你们在这里左一言右一句的,可是考虑过当事人的感受?”青玉案的话提醒地刚刚好,打断了慕容太后与宫少僦之间的极力辩护。
“未来的豫王妃,这可是关乎着你的头衔和名誉,你可要有为自己全辩解的?”尹龙将依然是带着戏虐轻佻的样看着任长央,上扬的嘴角,笑得张扬。
终于,任长央动了动身,她踩着碎步来到了还跪在地上的宁葆儿左边,微微鞠躬行礼,“皇上,太后,不知能不能让我与可阳公主几句话。”
皇帝还是很喜欢任长央的,至少这是他的第一感觉。“你且。”
得到了认可,任长央也是站在了宁葆儿的面前,反而宁葆儿依然还是一副你死定了的模样看着任长央准备出什么花招。
“起初我也是不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不过世间无奇不有,你是吗南平长公主。”任长央从宁葆儿身上挪开了眼睛,看向了一直站着不动的廖天韵。
突然之间被喊道,廖天韵还有些愣住,但是她马上恢复了镇定。这时候她也上前了几步,“回皇上,方才在御花园与未来的豫王妃遇到的时候,本宫也是差点将未来的豫王妃当成了自己逝世多年的皇嫂嫂。”
廖天韵的话又是掀起了一层风浪,众人出了惊愕,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
“你胡!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两个相同之人!”宁葆儿有些不知分寸的对着廖天韵怒吼。
登时,廖天韵蹙起眉头,有些不悦,“可阳公主!本宫的皇嫂嫂已经逝世,本宫又岂会拿死人胡八道!莫不是你是在质疑本宫的眼睛吗?还是你觉得南平也和何将军的原配夫人合作对赤邡居心不良吗?”这一句句带着盛怒威严的话,击得宁葆儿有些慌神了。
都廖天韵是个温和之人,看来这宁葆儿的言语态度还是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如此之言,大家也是愈加信了廖天韵的话。宫少僦暗自庆幸,长长吁了一口气。赫君还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他等着任长央准备怎么玩。
可是慕容太后并不太开心,她不想整个计划中还跳出来一个南平逝世已久的皇后。
“可阳公主,若是你找不到肯定的证据来,那么你就是故意在挑拨赤邡和东翟之间的关系,兹事体大,你可要想清楚了!”从头到尾任长央一直保持着镇定,不动声色。
落在众人的眼中,也是认定了这个宁葆儿就是来挑拨两国之间关系的。回想着这个宁葆儿方才的言行举止,他们看她的眼神也是充满了厌恶之色。
“不可能!本公主不会认错!你就是任长央!你跟夫君一直未行夫妻之实!只要你是处。。。”
“可阳公主!你这话得也未免太过放肆了!莫不是只要未来豫王妃不是处之身就不是任长央了吗?如此淫秽之言你也敢在此大肆宣扬!”廖天韵多少还是听不下去,又是斥喝住了宁葆儿还未完的话。
可是宁葆儿根本不死心,“还有!任长央当时还带走了一个侍女!阿酌!”
“那日在金陵城救下未来豫王妃的时候,本国师听到未来豫王妃唤得身边的侍女是黛青啊。”青少年徒然地冒出一句话,简直就是为整件事情做台阶。
这时候皇帝也是肯定的点头,“这黛青是皇叔身边的侍女,武功不错,当初朕还想要在皇叔这里求过来,可惜皇叔不给。”
坐在一旁不能话的皇后慕容熹咬紧牙,露出妒忌之色,暗自将黛青这个名字给记下了。
一时间,宁葆儿面如死灰,她其实根本拿不出证据来,而她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据。可是她根本想不到南平长公主会话,一件件的证据根本还未出来就被无情打破。
宫少僦根本来不及拦住宁葆儿的那张嘴,他深意得看了一眼任长央,心中已经能猜到结果。可不想宁葆儿突然露出狰狞的样,拔下头上的簪,顶在自己的脖上,“本公主拿自己的性命担保!她就是任长央!她就是任长央!她就是任长央!”
下一刻,赫君还反手一转,手中的一颗银珠打中了宁葆儿的手,那簪便落地了。他缓缓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以死相逼!可阳公主,本王的王妃跟你是有多大的仇呢?”
这时候,宁葆儿看向了赫君还的双眼,转瞬间就被他那冷峻阴戾的眼神吓得瑟瑟发抖。“我我我。。。”宁葆儿支支吾吾地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不仅企图挑拨赤邡东翟两国之间的关系,还挑拨了本王与王妃之间的感情。虽然你是何东言的夫人,可你如今是东翟的可阳公主,你将赤邡东翟两国之间的关系不放在眼中,不惜一切代价想要证实本王的王妃的身份,你从实招来!是哪国的细作派你来!”赫君还一字一句滔滔不绝地道来,几句话就将整个局面都紧绷在一起。
如今宁葆儿的身份可是哪国的细作。
这个黑锅谁敢背!
而偏偏这个时候,皇帝也是怒拍桌,“真是太过分了!这个女人可真是机关算尽!皇叔!你一定要查清楚!”
宁葆儿惊愕,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份转瞬间就成了细作!
明明。。。明明是任长央才对啊。
见机,廖天韵先是朝着皇帝行礼,“皇上,这等刁妇明显就是想要挑起几国之间的误会纷争,且不是哪方细作,这都是阴险之计。如今六国和平,若不是未来豫王妃智慧过人,今晚要是真被误会了,他日纷争战乱民不聊生!另外,本宫也是为我南平保证,与赤邡一向友好!”
随着廖天韵的话刚落下,一直默不作声静观其变的大酉靖王滕莲止这时候也是起身,“皇上,我大酉也是与赤邡友谊邦国,也绝对不会做出此等事情来。南平长公主所言极是,这个刁妇留不得!”
“就算我缙江有细作派出来,也不可能派出这个愚昧至极的刁妇。”虽然尹龙将的话有些张狂,可也是否决了这个宁葆儿。
“那本国师也要澄清才是!”青玉案笑的不明思议,挥动着手中的银骨孔雀扇。
一国接着一国的否认,最终大家还是将眼睛放在了早已经没了血色的宫少僦脸上。
不管宁葆儿是什么身份,如今她都已经将东翟推向了水深火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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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章 美人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是传来了赫老的声音,“是谁!是谁如此放肆,竟敢怀疑我丫头的身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赫老驾着轻功掂脚在灯笼上,最后几个飞旋落在了任长央的身边。赫老拍拍任长央的额头,然后转身低头怒视着早已经被吓得不分东南西北的宁葆儿,“可是你怀疑我丫头的身份?”
宁葆儿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吓得身躯一震,可她不管怎么努力,这喉咙都是发不出一点声音。赫麒很不耐烦地哼气一声,“就这个破胆也敢公然陷害我丫头,真的是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胡被吹得飞了起来,赫麒就看着已经脸色相当难看的宫少僦身上,“她是你们东翟的人?”
赫老的身份不同任何人,他几乎在六国里都是被人尊敬的。
宫少僦早已经是气败了,有些无力的对着赫老躬身行礼,“老祖宗,她是本皇的义妹。”他一直都不承认,却在这个时候不得不认。
“哼!你母后是什么眼光,会认这种愚昧至极的女人做义女!她的无知迟早有一日会害了你们东翟!”
就连着老祖宗也是袒护着未开豫王妃,很显然大家也是知道宁葆儿就是在诬陷未来豫王妃,这赤邡的许多大臣都是恶狠狠地瞪着那地上哭花了妆容奇丑的宁葆儿。
坐在高台上的慕容太后脸色也不好看,她想不到最后连这个老不死的也出来。很显然她的计划就是泡汤了,可是她依然坚信着宁葆儿的话,这个女就是任长央。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这时候,皇帝心中的石头也是落地了,他在汪公公扶撑下跳下地面,自己跑到了赫老的身边,“太爷爷,您怎么来了?”
“我皇曾孙寿辰太爷爷怎么可以不来看看!嗯!你这又胖了!”着着赫老已经被皇帝扶上了高台,另外搬来了一把沉香木椅,坚持让赫老坐下。
赫君还扫过宁葆儿,看向宫少僦,冷眼道,“三皇,今日是皇上的寿辰,不好坏了时辰还有皇上的雅兴,此人三皇还是亲自带回东翟好好审问,希望你们东翟尽快给本王答复!本王的王妃可不是能白白受了这委屈!”语罢,赫君还已经带着任长央坐下。
今日之事,东翟也算是在几国眼前丢进了脸面,嫌弃得低眉看,立即唤来自己的人将宁葆儿带下去关押起来。
看似事情姑且这样,其实宫少僦很清楚,赫君还给了他时限,如果这件事情不处理好,都是会让东翟陷入困境之中。
今夜,宫少僦将会辗转反侧。
计划败露了,慕容太后的脸色很不好看。在歌舞继续到了一半,她还是以乏了现行回宫,皇帝也不阻挠,他正玩得开心。
前面发生了这一个闹剧,大家这对后面的歌舞也是提不起兴趣来,在使臣们纷纷献礼之后,轮到廖天韵的时候,大家似乎又是来了精神。
南平带来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美人,这个消息早就传开了。
果不其然,廖天韵端庄优雅地走出位,站在中间,“皇上寿辰,我南平特地挑选了一位美人献给皇上,此女身体柔软无骨,琴棋书画歌舞书词,样样精通,是皇兄特地精挑细选。”
皇帝年少气盛,对于美人自然也是会喜欢,这边也是迫不及待地招手,“这个美人可是有什么要表演的?”
“回皇上!我们特地准备了一舞!”
“快快呈上来!”
这边,赫老最不爱这些,打了一个哈欠早早就跑得不知所踪。
很快,大家都是注视着擂台之上,只见一群粉衣女陆陆续续上来,中间的那一个手上撑开了粉色羽扇挡住了面容。只见众人微微鞠躬,一首悠扬荡人心的曲便入了大家的耳。
打开扇一看,乌黑的发,垂至腰际,头上仅戴着一支莲花簪。一袭粉色的舞衣,腰间配着淡粉色流苏绢花。额前的稀少刘海随意飘散,宛若天仙,眉宇间又不乏妖娆之色。随着曲的节奏,纤细的身如同一阵风轻盈飘忽,娇媚无骨入艳三分,令人挪不开眼睛。
任长央难得也是看得很投入,可是身旁的赫君还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此女在用媚术!”
闻言,任长央全身一抖,错愕地看着赫君还,他竟然在她腰间捏了一下!不过一想起自己也入神了进去,也没有什么。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所有的大臣都被迷得神魂跌倒。
再抬头看这舞姿,任长央也没有觉得好看到哪里去。
“明目张胆使用媚术!”任长央眼珠一动,瞄向了廖天韵,却见她静若处,“长公主被蒙在鼓里?”
“或许她只是奉命将美人送来赤邡罢了。”
“廖天禁利用自己的妹妹。”如今想来,按照廖天韵在六国间的名声,那也是端庄大方得体的,任长央也是看不出廖天韵有哪里心术不正,反而纯洁的像镜一般,却又是有着自己的思想和独立。谁又会想到廖天韵亲自送来的人会有什么问题。也许廖天禁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派廖天韵来。
生在皇家,就连是父之间存在对方利用,那也是存在的。尤其是在天的内心,不可以存在任何威胁的可能。
怪就怪在生在皇家的公主一向都是只有和亲的价值。
而如今廖天韵只是被利用在此,那就只能明她对廖天禁还有更大的用处。
人心险恶,甚至是可以做到六亲不认的地步。
不由间,任长央看向了高台上早已经看得入迷的皇帝,她知道皇帝只还是年少了些,若是时间久了,赫君还还是摄政王,再有人在他耳边些什么,自然而然他也会起疑心,开始对付赫君还。
只不过现在皇帝还尊重赫君还而已。
自古帝王多无情,这是恒古不变的话。
“就没有办法阻止吗?”良久之后,任长央轻言问道。要是这个女进了后宫,必然是要掀起一番动荡,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