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歌图-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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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连城诀之前的分析是好的,可是任长央还是会忍不住的去担心。
不知道在边境那边,已经是什么个情况了。
“娘娘,方才奴婢在御膳房那边问了一个在御膳房掌厨几十年的老御厨,打听到了一些关于子臻皇后的事情。”子怡看着在发呆的任长央,便是慢慢的靠近,小声的说道。
很快,听到子怡的话后,任长央也是抬起头来,有些迫不及待的询问道,“如何?”
“那位老御厨说,皇上和子臻皇后是青梅竹马,在皇上还未登基的时候,两人便是两情相悦,子臻皇后是皇上的皇后,那也是早就定下来的事情。在皇上登基后的两年里,皇上和子臻皇后之间还是很恩爱的。那时候子臻皇后怀孕了,可是好景不长,因为子臻皇后身体不好,所以小皇子就这样没有了。”
“那然后呢?”听着子怡这样说的话,廖天禁和温子臻之间的确是有真感情在的,那么既然如此在后面肯定是出现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二人之间出现了什么误会。
“在子臻皇后流产之后,也是皇上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子臻皇后。可是在一年之后,皇上和子臻皇后之间好像就出现了问题。皇上那时候也是性情大变,每一次和子臻皇后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吵架,子臻皇后那时候也是每天以泪洗面。”
“在那一年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任长央很是好奇的问道。
子怡张望了一下四周,将自己的身子弯下来,贴在任长央的耳畔,说道,“那年太上皇去世,好像是太上皇在临终之前和皇上说了一些话。但是具体什么话就不清楚了。不过那个老御厨说,好像是关于皇上的身世。”
刹那间,任长央的脑子就已经是变得有些混乱。任长央努力的去将子怡的话给好好分析起来,任长央这边在沉思,这边又是起身,在殿内来回走动着。
想了许久,才转过身,对着子怡很是认真的说道,“子怡今日你询问了老御厨的事情,一定要保密。要是那个老御厨说的是真的,恐怕是会引来杀头之罪。”
子怡抿着嘴点头,“奴婢知道,奴婢去问老御厨的时候,也是只有奴婢和他两人,没有其他人。况且奴婢也是跟他说过,这件事情不能张扬出去。”
“这样最好。”说完话,任长央便是坐在了椅子上。
要是当年太上皇说出了廖天禁的身世,那会不会就是在说明廖天禁的身世不简单。而廖天禁就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才会突然间性情大变。从而想要做些什么事情,却是被子臻皇后知道了,所以二人之间才会一直都是在吵架。
“娘娘,奴婢在路上的时候还听到了一些消息。”子怡知道皇后终日在凤鹤殿内,根本是不知道外面的消息,所以子怡也是会时常的去打听周边的事情,来给皇后消遣。
面对子怡说的话,任长央也会露出好奇的样子来,询问着,“是什么消息?”
“奴婢听那些路过的侍卫说,昨天的时候赤邡的豫王爷就已经是出战了,我们边境的二十万大兵死伤过多,许贺大将军还赶在路上。”
“这个消息准确吗?”任长央难以掩饰着眼神之中的高兴。
趁着大兵未到,先让杀杀他们的锐气,那也是个明智之举。
“千真万确,听说边境的城池已经是被攻下了。不过皇上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子怡露出了奇怪的样子,这般说道。
此时此刻就连任长央也是很不解的问道,“你说皇上没有很着急?”
“嗯没有,也没有下旨让许贺大将军快马加鞭的赶过去。”
思考了片刻的任长央也是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要是快马加鞭过去的话,将士们的体力也会不支,到时候不能发挥最好的状态来,那也是于事无补的。”任长央觉得很合理。
正文 第507章 自认
听到任长央的分析,子怡虽然是云里雾里,可也是明白了大概。
自从黑袍人离开之后,廖天禁却是没有来过。子怡总是会带一些小道消息,然后在第一时间说给任长央听。
这也是让任长央都能知道最近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许贺带兵去边境的第三天的深夜,凤鹤殿终于是迎来了连城诀的出现。
看着连城诀将身上的装扮都给下来,任长央看在眼中,却是很惊愕的样子。她指着连城诀,好奇的问道,“你会缩骨功?”
“一点皮毛罢了。”连城诀有些嫌弃的将那些东西丢到了一旁。
这个时候,任长央就已经是慢慢靠近,想想那晚的时候,才瞬间的明白过来,“其实那晚也是你假扮了我,来骗子怡的。”
“不那样做的话,又怎么可以很好的蒙过关。”连城诀也不否认。
“今晚是打算带我离开吗?”任长央也是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将警惕性也是放到最大。
连城诀犹豫了一下,他的脸上从一进来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
看了几眼之后,任长央一边坐下一边问道,“你有心事。”任长央肯定的说。
下一刻,连城诀则是站在那里,并没有回应任长央的话。
气氛一时间似乎变得有些尴尬,任长央也不再开口去说话。直至过去了许久的时间,连城诀才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皱着眉头问道,“那个黑袍人是不是来找过你,还威胁你?”
听到连城诀的问话,任长央准备送进嘴边的茶杯也是停在了面前。任长央想到连城诀是黑袍人的人,这样的话连城诀知道的话,也是情理之中。任长央重新将杯子递到了嘴边,优雅的喝上了一口。
“明知故问。”
简单的四个字,连城诀的眉宇间皱起来的样子,好像是变得更加的明显了。任长央余眼扫过,便是开口问道,“怎么?”
连城诀一直在犹豫着,他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该如何去开口。可是他也不想继续去欺骗任长央。可是忽然间连成交额又是想到了一件事情,“豫王妃,当初你说要复国,现在还会如此想吗?”
这一回,任长央不得不警惕的看着连城诀带着严肃样子的脸,她将茶杯轻轻地摆放在了桌子上。冷着脸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情虽然不是秘密,可是任长央似乎只对自己的人说过。
对于任长央现在来说,复国不复国那都是不重要的,至少任长央是知道目前来说,所有的北朝人都是很平安的生活着。这样的话也不会让九泉之下的亡灵对自己太过失望。
更何况现在外面也是战乱纷纷,任长央不想让自己的人成为没有必要的牺牲品。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任长央是北朝公主的事情,好像一直都是一个秘密。
不过让连城诀知道,那也不是一个不合理的事情。毕竟连城诀是黑袍人的人。
但是自己要复国的这件事情,就有些奇怪了。
被任长央如何警惕的质问,连城诀脸上的意外也是一闪而过。连城诀恢复镇定的样子,他很冷静的回道,“你是北朝公主,难道不会为自己的国家而报仇吗?这件事情还需要专门去调查吗?”
“这样的借口有些生疏,也很难让人信了。”任长央继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听到任长央说的话,连城诀的内心还是没有平息下来。
“我今晚过来,不是准备要带你离开。”连城诀忽然间转移了话题,即将要说出自己今晚的目的。话落间,任长央又是重新抬头看着他,但不说话。连城诀是继续说道,“黑袍人已经是察觉到了一些端倪来,如今是已经禀告了廖天禁,虽然凤鹤殿好像是风平浪静,但是走出凤鹤殿之后,无处不在的耳目存在着,就算是我们成功走出了凤鹤殿,可是却离开不了皇宫。”
闻言,任长央的脸又是紧绷起来。“上一次的事情,他们还是怀疑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连城诀总觉得是有些对不起任长央。
但是任长央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反而还是冷静的问道,“那今晚你冒险来凤鹤殿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这才是重点。
在和连城诀对话之后,任长央姑且也是不想要离开皇宫,不想要离开南平。任长央心想解开当年子臻皇后死的谜团,或许就能找到廖天禁的弱点。这样的话,赫君还或许就有更大的胜算。
酝酿了许久的连城诀,总是不能很爽快的开口。
看见连城诀一直都是如此犹豫不决,任长央显得有些不耐烦。任长央已经起身。朝着内殿走进去,“我相信你还没有准备好。倘若你没有想好怎么和我说的话,那么就下一次吧。我相信你还是有办法进来的。”
“如果我说我是轩辕文锡,你会相信吗?”这句话很轻,可是在这寂静的殿内,却是格外的清晰,传入任长央的耳中,那是更加的清清楚楚。
而且这句话,不断地重复着在任长央的脑海里出现。
刹那间,任长央的整个身体都已经僵持住了,她的脸上带着不敢置信,好像觉得自己是幻听了。
可是任长央还是很稳重的转过身来,快步走到了连城诀的面前,直接是抓住了他的衣服。凶神恶煞的威胁道,“连城诀,我不允许你如此对我堂兄的不敬。”
“你还记得在你五岁那边,想要翻墙出宫,为的就是去花家和花一裳一起吃东街的饺子。而且被我发现之后,我还训斥了你。”连城诀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温柔,看着任长央,笑着这般回忆道。
看见任长央的表情已经僵持住了,连城诀又是继续说道,“因为那时候皇叔说过,你还小不能由着你胡来,所以特地吩咐我看住你。因为你太调皮,所以那是我第一次骂你。那时候你哭的很惨,却又不敢告诉皇叔。”
登时,任长央似乎哭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抓住了胸口的衣服,急促的呼吸着,她的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正文 第508章 保护
此时此刻的任长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好像已经是停止了,她不断的呼吸着,更是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停的抽搐着哭泣。
那一刻,他们四目相对。连城诀竟然是露出了那少年时才会对自己心爱的妹妹的溺爱表情。他几步就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他伸手准备要为任长央擦眼泪,可是任长央下意识还是闪躲了一下。
连城诀脸上的表情僵持了片刻,任长央这才反应过来,她乖巧的站在那里不动。而这个时候,连城诀又是伸手开始为任长央擦掉眼泪。
还是那个动作,还是那个眼神,还是那个微笑。
这一刻,任长央完全是相信了眼前这个连城诀就是自己的堂兄,可是任长央皱着眉头想到了在阴川山里的那两个墓碑。任长央停止了哭泣,她深呼吸一下,便是抬头好奇的问道,“那,那为何在阴川山会有你的墓碑?”
刹那间,连城诀手上的动作已经是停止了,他脸上的表情又是一变再变,那眼神之中的复杂也是一闪而过。连城诀依然是保持着微笑,看着任长央,解释道,“当时我看见了也是很好奇。”
可是任长央又是想到了当初连城诀三番两次想要杀她的事情,任长央又是后退了一步,“你既然是我的堂兄,为什么,为什么当初还要杀我?”
话落间,连城诀脸上的表情也是完全绷不住了。连城诀将那停顿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放下来。可是能清楚的看见那右手正是握着拳头,仿佛是在隐忍着些什么。
这个时候,任长央又是大胆的靠前了几步,担心的追问道,“堂兄,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不知道该如何和你说。”连城诀就算是酝酿了那么久,只说出了那一件事实,可是接下来的话,他还是没有准备好该如何去说。
看着连城诀这样为难的样子,任长央皱着眉头,显得格外的冷静,她说道,“那好,我问什么,你便是回答就好。”
听到任长央的话后,连城诀是抬头平视着任长央,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任长央的话。
知道连城诀没有任何的异议后,任长央才是开口问道,“除了堂兄你,可还有我们的亲人尚存人间?”
当任长央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连城诀脸上的模样又是一变,好像是在矛盾些什么。可是看见连城诀这样的模样的时候,任长央却是格外的惊喜,她迫不及待的抓住了连城诀的双臂,激动的问道,“是不是外面还有我们的亲人?对不对?对不对?”
面对任长央如此的激动,连城诀无可奈何也是点点头。
须臾间,任长央竟然又是激动的流下了眼泪,“那么久以来,我都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才活着,那种滋味是多么的难受,没有想到上天眷顾,还是让我们的轩辕家还有亲人尚存在人间。”
任长央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内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所在。但是今晚的消息,似乎是这段时间以来最让她有感触的一晚。
可是连城诀看见任长央这个模样,但是他的心情似乎很是复杂。他知道这件事情迟早要让任长央知道的,为的就是让任长央能有更多的安全感。可是连城诀更是知道,这件事情既然是说出来了,那么一定是会付出一些代价。
任长央看着还在游神的连城诀,她仔细的看着连城诀的模样,她又是站在了连城诀的面前,问道,“堂兄,为何你的脸和当初完全是不相像?”否则的话,任长央怎么可能是没有认出来。
“那是因为当年我的脸被烧坏了,后来是遇到了一个医书高明的大夫,帮我做了换脸。所以现在的模样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连城诀回想起当年被火烧的场景,也是心有余悸。
听到连城诀说的话,任长央也是能想到那个画面,心中更是有着刺痛感。“堂兄被救活了之后,又是一直怎么存活下来的?又为什么会成为杀手?”顿了顿,任长央又是继续说道,“你既然是黑袍人的人,难不成黑袍人。”
任长央欲言又止,有些不敢想下去。她的内心复杂,静静地看着连城诀。
“如果不成为杀手的话,我又怎么会有机会找到妹妹你呢。”连城诀没有去看任长央的眼睛,撇过一边回答道。
这个时候,任长央是微微一笑,“堂兄,现在发现你有一点都是不曾变过。那就是你说谎的时候,从来都是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刹那间,连城诀就是身躯一震,他屏住呼吸。“我没有说话。”就连说话都是变得生硬许多。
“那你该如何解释,当初我要去阴川山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去?而且你为什么对北朝皇陵的秘密也是那么想要知道?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任长央越想又是奇怪。
当连城诀面对着任长央的咄咄逼问,连城诀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妹妹,你不要逼我。”僵持住的气氛瞬间就被连城诀的那番话给打破掉,说完话的连城诀是转身坐在了凳子上,背对着任长央。
看见连城诀的这样反应,任长央更加是知道这其中是有事情,任长央坐在了连城诀的身旁,很是耐心的问道,“堂兄,你既然选择在今晚告诉我你的身份,难道你还没有做好把所有事情告诉我的决心吗?这里不是安全的地方,是廖天禁的地盘,我们这样交谈下去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话落间,任长央便是转过身来,不在面对着连城诀的样子。
任长央说的话,让连城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