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_逗猫遛狗-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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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额头“宝儿,与他和离吧。”
绥远不能将她护好,让她伤痛。
他如今却舍不得别人伤害她,每每想到上一世她立在他面前的模样便心口锥痛。
他始终未曾进入,但室内的火热从未停歇,床榻吱呀,不断起伏,纱帐内人影交缠,一人火热,一人泪眼婆娑 。
当泪水已经干涸,一切才堪堪停止,浅瑜已经没有了喜悲,他对她有真实的欲望,甚至不惜来讨好她,为何他与上一世的霄延帝不同,浅瑜唯一能想到的区别便是上一世他见到她时她已容貌尽毁,传闻不近女色的霄延帝不过也是个喜色之徒罢了。
穴道解开。
赢准将人抱坐在怀中,大手抚着她的脊背声音沙哑低沉“宝儿,我倾慕与你已经不能顾忌一切,错过你我悔恨不已,那日脱冠与你交缠,我便心动,宝儿,我喜欢你。”
浅瑜摘下纱巾,目光冷淡的看着他,冷淡一笑“圣上喜欢我什么呢,说来说去不过是这身体这容貌罢了,在我眼中圣上的喜欢不值一文,若我今日无颜圣上只会将我视若敝履。”
说到最后,浅瑜眼眸通红,她想起了上一世见到他的情境,他说的那些话。
赢准定定的看着她,他没有喜欢过别人,却认真思索她的话,拉着她的手“宝儿错了,我喜欢你,不论你变成什么样,都会喜欢”回想起上一世两人第一次见面,隔着面纱与他争辩理论的女子,与眼前之人重合,她不知道他已经见过无颜时的她了,当这份喜欢来临,是何模样的他都坦然接受,因为是她。
看着泛白的天空,浅瑜抽回自己的手,拿过衣衫将自己裹住,眼眸没有光亮,“今日之后希望圣上遵守诺言,休要纠缠臣妇,臣妇告退。”
他从未见过自己模样狰狞的样子,才会如此说,就像陆照棠一样好话说尽,却也能日后弃之如履。
她衣衫单薄,赢准将人拉着回来,“宝儿不想看到我,我离开便是”将一枚血玉放在她手心“今后宝儿有所求便拿玉佩入宫,我定会应你。”
京中,九聚坊。
陆双芙应娘亲说的,如同往常一样自若,看着戏台子上的戏,却心乱如麻,两个月过去了,姐姐出嫁了,盛浅瑜的尸首还没有找到,如今娘亲派出探听的人一点音信都没有,会不会,会不会她根本没有死,如今京中已经隐隐有些流言,她怕事情真的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心不在焉的作别田茹莜,陆双芙向府门走去,刚进了府门,院子里的丫鬟急急跑了过来,“小姐,有消息了。”
陆双芙一怔,随即跑向娘亲的院子。
静王妃端茶看着下面跪着的人,微抬眼帘“你说你见过那画上的人?”
那人跪在地上,小心磕头,“小的见过。”
静王妃使了个眼色,侍卫上前重新将手里的画再次拿近“你看清楚,你见过的到底是不是画上的人!”
那人抬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仔细看了又看,坚定的点了点头“确实是她,她那日出现救了万员外家要被沉河的夫人,为了堵住小的的嘴,给小的塞了银两。”
陆双芙进来便听到那人说的话,急急上前,完全不顾仪态,“如今她身在何处,你快说!”
静王妃蹙眉,“芙儿,过来”知道女儿着急,静王妃安抚了片刻,看向那垂首的男子,“说,如今这女子在何处。”
男人没见过这样贵气的人,缩瑟一下道:“小的不知,只知那日他们救了人就往三涂山方向去了”
静王妃蹙眉,“他们?”
那男人小心抬头“画上的人当日与一男子在一起,那男人性子却如罗刹,差点要杀了小的。”
“磕嗒”茶杯轻轻磕在小几上,静王妃眼眸一眯,身侧的陆双芙抬头看向娘亲“娘,盛浅瑜是不是与人私奔了。”
阖下眼帘,静王妃淡淡开口:“那要去了才知道。”
033
门内之人始终没有从房里出来; 赢准站在房门口,她是笃定主意再不想见他了。
听到外面的响动,赢准出门; 卫沉附耳几句,赢准看了眼那房门; 不得不转身离开。
浅瑜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他留下的玉佩,厌恶的将头埋进臂弯,不断的安慰自己,至少今后父兄有难; 她可以借此保住父兄性命。
直到傍晚,外面再没有了响动这才想要起身,刚刚走到门前,门却被大力打开,呼啦啦鱼贯而入几个丫鬟婆子; 四处翻找。
静王妃伴着陆双芙进入房内,蹙眉看着她,“盛家小姐好大的胆子啊。”
浅瑜怔神,而后恢复镇定“娘说这话是何意。”
陆双芙怒气冲冲上前“盛浅瑜,你与人私奔背叛我哥哥; 陷害于我,还敢狡辩。”
浅瑜抬眸看着她,“我还没有说起这事,妹妹却主动提起; 我如今流落至此合该拜妹妹所赐,婆母不为我鸣冤却倒打一耙,当真是想取我性命不成?”
静王妃冷哼,打量着她,见她没有一丝慌张,心底疑惑,而后几个丫鬟嬷嬷上前,“没有男子的物件,这院子没有别人”
“妹子,我给你送些吃食”那嬷嬷的话一落,院子外面传来男子的声音,让静王妃怒斥,“你还敢说你冤枉!”
静王妃狠狠的瞪着浅瑜,正要命人将那奸夫带进房内,外面一女子的声音响起“瑜姑娘,我和阿牛今日便要去省亲,走之前看看你,你独身一人到底不大方便。”
浅瑜心底一松,抬眸看着静王妃“婆母不问我如何流落在此却污蔑我与人私奔,婆母可是想为妹妹开脱。”
陆双芙听了这话心急的扯了扯娘亲的袖口,“娘。”
静王妃平复了心绪,吩咐下人将门外那两人带进房内。
坐在椅子上,静王妃听那两人将这些天发生的事说与她听后,心里的疑虑消散了许多,挥了挥手命人将那两人带走,转而看向浅瑜,强强一笑,“是娘误会了,既然误会一场,浅瑜便随娘回府吧”
刘阿牛得了赢准的嘱咐不该说的一个没说,与金玲离开房间时不敢多看一眼,只是点了点头。
浅瑜神色如常,垂下眼帘,“娘不问问当日我是如何掉落水中又是如何流落在此?”
静王妃担心日后盛将军回京她胡乱说话,安抚道:“浅瑜对芙儿有误解,这事绝不是芙儿所为。”
浅瑜嘴角弯弯,一口咬定,“但浅瑜打听,那日想要杀害我的人便是妹妹派来的人。”
京中最近确实隐隐有些流言,陆双芙已经被这流言吓坏了,眼眶发红“不是我,我派的人只是去吓唬你罢了,想要杀你的不是我。”
浅瑜自知不是她,但为了以后回府,她少些麻烦,她现在便要咬定这一点。
静王妃就怕她误会陆双芙,缓和了下语气,“浅瑜,这件事绝非芙儿所为,那妄图想要杀害你的人,娘绝对不会放过,如今你既然平安,便与娘回府吧,等绥远回来定会彻查此事,你看如何。”
浅瑜垂眸,心里一叹,又要回去了,她还没有享受属于她的时光便又要回到那泥潭,事已至此,她又能逃避到什么时候,“娘若能保证我的安全,浅瑜愿意回府。”
几辆马车如同来时的风风火火,走也走的仓促,赢准从林中走出,看着远离的马车,黑眸幽深。
与走的时候完全相反,现在的静王妃无比热络,一下车便命人将她的院落打扫干净,里里外外哪里都没落下,极力示诚。
浅瑜在书房看书时,暂住在汝阳那里的两个丫头闻讯急急的回了府。
景清一边哽咽一边断断续续的开口:“小姐可是要吓死奴婢,您有主意,但奴婢的心经不起这折磨,您说走就走,说不要我们就不要我们,奴婢听了京中的传闻都要吓破胆子了。”
京中关于陆双芙谋杀她的事,是她去信与汝阳商量好的,丫鬟们并不知晓,浅瑜看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景清,笑着开口:“景清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词,莫不是趁我不在看了九聚坊的新戏。”
景清不理会小姐的话,委屈的扁嘴,“奴婢的小姐都丢了,奴婢哪里有心思看戏,我与景潺姐姐都商量好如何以死谢罪了。地方都选的差不多了。”
浅瑜听了她这话不由低笑出声,又想起上一世的景清,不知她死后那丫头会如何,长叹一声,看着一侧稍微稳重些却同样愁眉苦脸的景潺,“好了,我刚刚回来,有些乏你们快去洗漱吧,我再不会离开了。”
好说歹说,两个丫头才离开,她在回府的马车上已经想好了,赢准纠缠,她此时不宜和离,与其让赢准纠缠她不如就这样与陆照棠过下去。
陆照棠喜欢谁也好,她如今心如止水,看着手中的玉佩,浅瑜想起赢准与她说的话,他既然许诺与她,她又有什么好怕。
浅瑜今晚睡下时,还有些不安,看着景清端着水盆要离开,犹豫开口:“景清今晚与我一同睡吧。”
景清咬唇,心里怜惜,只以为小姐在外吃了苦,所以晚上不敢入睡,忙将外间她的折榻搬进房内。“小姐放心,景清定然好好守着小姐。”
浅瑜淡笑的躺下,两世加在一起,除了爹爹娘亲哥哥外,让她最为信任的却是这个不过十几岁的丫头。
她太累了,房内熏香冉冉时便沉沉睡去。
赢准站在她窗下,知道她房内有丫鬟,便沉着脸一直站在外面,直到日头初露时才离开。
托三涂山那只公鸡的福,浅瑜按时醒了,见小姐醒来景清上前端了杯水,而后出门打水伺候小姐洗漱。
景潺挑好衣服,为小姐穿好,景清水也打了回来。
喂了小狐狸,浅瑜本想着今日去见见汝阳,但她这院子却先来了客人。
一看到她,陆双茗就眼眶通红,她心里愧疚,嫂嫂嫁进她们家不过短短数月,却生死不明,她成婚后才知道嫂嫂根本没去别院而是失踪了,如今得了信一早便匆匆赶来。
浅瑜看她淡笑,“新嫁妇回来却哭哭啼啼的,小心人道你在婆家受了委屈。”
一听这话,陆双茗眼泪连串掉落,哽咽道:“嫂嫂对不起。”
浅瑜将帕子递给她“是我大意了,双茗别哭了,旁人若是以为我欺负你便更不好说了。”
陆双茗拿过帕子擦了擦眼泪,想到一会儿还要去娘那里便忍住泪意。
浅瑜知她是个心善柔软的,安慰道:“我没有吃苦,反而因祸得福得了许多清闲”看向景清,景清会意的拿出早先便准备好的匣子。
浅瑜将匣子亲手拿给陆双茗,“这是我临走前准备好的,走的时候匆忙忘了让下人给你,作为嫂嫂你成亲我没帮上什么忙,这些你看喜不喜欢。”
匣子里都是北蛮独有的首饰,天然剔透的红绿石,各式各样的玛瑙。
陆双茗摆了摆手“嫂嫂这些太贵重了。”
浅瑜浅笑,“都是死物,哪里有贵重之分,拿着吧,听闻你后日便要跟去任上,路途遥远,快去娘那看看吧,也好早些休息。”
陆双茗犹豫,自怀里拿出十几封家书“嫂嫂,这是哥哥写给你的,我担心下人看管不好便收在手中,嫂嫂与哥哥自小青梅竹马,作为妹妹我希望你们两人幸福,妹妹不懂情爱却也知感情不是一个人能维系的。”
接过那些信,浅瑜没再开口,直到陆双茗离开,浅瑜也没打开那些信,陆照棠喜欢她,她知道,她感动过了,但那种悸动无论如何都回不来了。
晌午用了饭,浅瑜便想出门去看看汝阳,如今汝阳被那赵靖逼的难以离开国公府,差人催了她几次。
换好衣裳,浅瑜与景清一同出了门,两人身着男装,没有坐马车,景清叽叽喳喳似有说不完的话,浅瑜淡笑着听着,走在这街上却仿若隔绝了喧嚣,抬头之际却见巷尾一人身影极为眼熟。
她记忆向来好,那人便是上次在宫门口见过的楚王赢冽,上次听闻他去了东归,竟这么快就回到京中了。
“小姐可要去书肆看看,奴婢月前收到书肆老板命人送来的书单,说是有新书到了。”
听到景清的话,浅瑜收回眼眸,点了点头,她也许久不去那书肆了,一听到有新书便心里痒痒。
到了书肆却发现前门装修,只得与景清绕道后院进门
哪知两人刚刚转入巷口,便被人拦住。
桃花眼微眯,嘴角一勾,身量颀长的人便出现在她面前“为何跟踪我?”
浅瑜抬头,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才看到的楚王赢冽。
赢冽虽然面带浅笑,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浅瑜蹙眉正待开口,巷子里书肆的老板远远看见了她,急急上前招呼“瑜公子几月未来了,给您问了安了,今日凑巧正有新书到了,前门装修劳累您了。”
浅瑜错身淡笑:“无妨。”
没看赢冽一眼,浅瑜与那老板一同进了书肆后院。
赢冽回身见那白衣进了书肆,嘴角一勾,跟着也进了去。
浅瑜选了几本书,坐在桌子上翻看想要选出几本好的,今日许是书肆修缮,所以没有几个说书人,她倒得了清净,当桌对面坐下一人时,她决定收回刚刚的话。
赢冽坐在她对面,嘴角轻启:“刚刚冒犯了。”
浅瑜没抬头,只道:“无妨。”
赢冽毫不隐藏的打量她,刚刚还觉得眼熟,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人便是那将军府的小姐,倒是有趣“瑜公子是这里的常客。”
浅瑜看书时不喜别人打扰,但这人显然不识趣,“是常来。”
她的冷淡赢冽不甚在意,仍旧开口,“刚刚误会公子,在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如在下做东请公子小酌一杯。”
刚刚说的话浅瑜没有看他一眼,倒是这句话让浅瑜抬了头,只因这话印象中一个人对她说过,心里冷笑,复而低头看手里的书。
倒是模样周正,只是性子差了些,向来女子见了他不是前呼后拥也是小意含羞,赢冽拄着额角,这女人当真如同传言一般是个书呆子。
赢冽有心逗弄,淡笑开口:“也是,喜好看书的男子定然温润少食酒水,人道君子淡如水,不如我邀请公子一同去城郊泡清水泉谈谈人生如何?”
浅瑜抬头,淡淡的看他,“公子定然也知这句话的下一句,小人之交甘若醴,在下非是君子,后一句才适合我,告辞。”
将手里选好的书放到景清手中,起身离开。
赢冽看着那人走远,淡淡一笑,嗯,他也应该是小人才对,这便是那久负盛名的第一美人,人美但却也有趣,淡笑起身,走出了书肆。
浅瑜从书肆出来本想直接去找汝阳,但天公不作美,一出了书肆的门便下起了大雨,主仆俩匆匆买了两把伞默契决定先回府。
春雨应是潺潺,但不知怎地,这雨是越下越大,主仆俩回到郡王府时衣衫都湿了个半。
打发景清回房,景潺上前伺候沐浴更衣“小姐下次出门还是坐马车吧,瞧瞧这淋的,若是生病了可如何是好。”
浅瑜任她给自己洗发,笑着道:“你应该夸我幸亏穿的是男衫出门,还可以跑着回来,若是着了女裙,现在估摸刚走到街口。”
景潺想了下,浅浅一笑“小姐果真英明。”
大家小姐是不许在街上跑的,否则在大尧是要受人指责的,也不知是谁定下的规矩,苛刻却也可笑。
浅瑜拿过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发了汗,那寒气便散了去,景潺服侍小姐着好衣衫便退了下去,浅瑜从内室出来本想叫住景潺,但景潺已经离开。
思来想去,浅瑜用柜子将门倚住,而后又拿了两只花瓶放在窗台,虽然还是不放心,但至少有人进来她能第一时间知道。
看着十几页新书,这才睡去。
赢准最近很忙,大军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