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_逗猫遛狗-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位公公的声音不小,浅瑜手却一紧,赢准最近越发肆无忌惮了,偌大的皇宫,只有她的车随意出入,别人会如何做想。
镇定自若的挑帘下车,没看那公公一眼,向宫内走去。
公公一脸为难但仍旧跟在一侧小心引路。
修林阁在宫中很显眼,即便不用那公公引路浅瑜也能找到,状似八角塔的七层建筑便是修林阁了,每一层都有数不清的书架陈列,浅瑜坐着的位置便是二层一处房间,房内陈列精简别致,窗前两个落地青瓷插着大束的梅花,微微有清风略过便会带来一阵花香。
昨日心里紧张她并没有好好打量,今日倒是将这里看了个遍。
靠窗能看见前殿,正是早朝之时,大臣们淅淅沥沥的向着大殿走去。这让她微微松了口气。
还没等转身,腰间一紧,那熟悉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宝儿可喜欢?”
正应坐在大殿上朝的人却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浅瑜没动,怔怔的看着外面,身后的人低哑道:“宝儿在看什么?嗯,绥远吗?听说绥远昨晚纳了妾室,宝儿竟如此镇定自若。”
今早刚发生的事,他倒是听说的及时。
浅瑜回身,垂下眼帘,将人推开,赢准倒是没有像以往一样纠缠,顺势放开手。
浅瑜自顾自的坐在桌前:“圣上多虑了,我并不打算与夫君和离。”
赢准沉眸上前俯身,将人困在椅子之间,看着她低垂轻颤的睫毛压下心中的怒火,随即勾唇一笑,声音暗哑:“宝儿可知若是你不与绥远和离,那便要忍受别的女人,嗯,绥远上了别人的榻又去…”
浅瑜一怒:“住口!”
赢准黑眸深邃,大手揽上那腰肢,将人抱在怀中,轻柔开口:“既然忍受不得,为何不与他和离。”
浅瑜眼眸泛红,推拒他的肩膀,贝齿死死要住嘴唇。
赢准一叹,去啄她的唇,浅瑜撇头避开,略作停顿,赢准继续开口,“宝儿告诉朕,如何做你才肯离开他。”
浅瑜默不作声,只是推拒他的肩膀:“圣上快去上朝吧。”
赢准不紧不慢的重新将她拉近,瞳孔里映着她,“还是……宝儿以为不和离我就会放弃?”
黑眸骤凝,振地有声,“你若不和离,那我便做你一辈子的情夫。我不会让你背上骂名,不会突破那份防线,却要紧紧缠着你。”
浅瑜错愕抬头,怔怔的看着他,赢准勾唇,将她抱坐在膝上,修长的手指与她相错而握,叹息道:“宝儿我爱你。”
他的手几乎将她的手全权包裹,“就这样护着你一辈子可好。”
直到他离开,浅瑜仍久久不能回神,他的话回荡在耳畔,她从未真正了解赢准,上一世的仇恨让她排斥他的靠近,所以不清楚他到底心里想的是什么。素手抚了抚胸口,压下心口的跳动。
晚上仍旧是陆照棠来接她,一路上两人无话。
马车滚滚。
陆照棠看着手里执书的浅瑜,心里晦涩,一整天的浑浑噩噩只怕她离开,沙哑开口:“宝儿。”
浅瑜抬头,看向他。
陆照棠看着她细腻的小脸,和平日并无差别,恬静淡然,似是并没有把早上的事放在心上,心里一涩“宝儿,对不起,我那日醉了,是我娘她……”
浅瑜明白他要表达什么,他想告诉她不是他的错,他总能找到借口,他心底或许在想可能自己没有经历过情爱所以把持不住,不是他的错,或许是她的错。
浅瑜很想告诉他,即便自己真的接受了他也逃不过这样的而结局,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口口声声说爱着她,给她织了一场美梦,梦醒了将她的所有关于情爱的期许都带走了,她可以去阻止一次,也可以去阻止下一次,但她却不想,她不是把爱当做全部的女子,她不想要一份需要处处提防的爱情。
浅瑜重新看向手里的书,“将她留下吧,或许她当真有了你的孩子,我不会离开也没有委屈,你无须担心。”
陆照棠手握成拳,心里的热度渐渐流逝,明明人就在他面前,却如同陌生人一般,她不会在意他的种种,即便他那么努力的向她靠近。
她是失望了吧,自己信誓旦旦的和她保证,到头来碰了别的女人,可若不是她不肯与自己靠近,自己怎么会犯下糊涂,但他舍不得责怪她。
他抬手去牵她的手,浅瑜稍稍避开,他收紧十指“宝儿,我绝不会再碰她,等回府我就将她赶走。”
浅瑜默不作声,等到马车停下,才淡淡道:“你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时赶不走她,如今又何必将她赶走,下车吧,我想休息了。”
陆照棠想开口解释,却只能苦涩一笑,他说过会保护好她,却让她陷入险境,他说过只会有她一人,却转而有了别的女人,他每一个承诺都没有做到,他还要解释什么?
怔神下车,陆照棠只觉迎面一痛,倒在地上。
盛翊瑾刚刚从校场回来,身上还穿着甲衣,手上戴着铁铸护手,十足的力道下去,陆照棠脸上登时一片血红。
陆照棠看清来人没有回手,只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下一刻一脚蹬在胸口,一声闷哼,吐了一口鲜血。
盛翊瑾眉头紧蹙,手下毫不留情,招招冲着命门打。
门口的管事见到这架势,吓得一个怔神,而后转身跑向院内。
浅瑜听到外面的响动没有动身,她知道陆照棠一早封了消息,惊讶哥哥怎么知道,静静的顿了半晌并没有马上出去阻拦,她并非全无怨恨的,陆照棠今日挨了这一回就当做替上一世的自己受的。
等到那闷哼渐弱,这才片刻挑帘而出“哥哥,别打了。”
静王妃闻讯匆匆赶来,指着盛翊瑾怒斥:“你们这是干什么,你枉顾法典,敢欺辱到郡王府,不怕圣上怪罪吗?”
盛翊瑾拉过妹妹,冷目看着几人:“这郡王府,我家宝儿待不得,今日人我带走了。”
哥哥这会在气头上,浅瑜不想拂了他的脸面,回头只道“娘先带绥远快去疗伤吧。”
盛翊瑾冷冷的看着已经半昏迷的陆照棠:“绥远,今日你我的举杯之交就此作罢,你与宝儿的亲事等我父亲回京自会决断,你背信承诺,也休怪我今日出手”说罢,拉着妹妹离开。
一路随哥哥回了府里,浅瑜看着面色紧绷的哥哥,“哥哥不要生气。”
盛翊瑾抬头,看向妹妹:“他家人还曾苛待于你?”
若是之前浅瑜或许会抱屈,如今自己不打算与陆照棠和离,自然不能说了,“没有,哥哥无需担心。”
盛翊瑾蹙眉看着妹妹,仔细打量了半晌确实没发现她有什么伤心难过,疑惑道:“宝儿还要与那人继续下去。”
浅瑜点了点头:“绥远只是一时糊涂,平日待我极好的。”
盛翊瑾狐疑的看着妹妹,随即揉了揉额角:“宝儿忘了,小时你还不会说话我便带着你,哪里会不了解你,宝儿有事瞒着哥哥。”
浅瑜垂下眼眸,笑意散去:“哥哥,我不会和离,这件事你暂且不要和爹娘说起,娘亲有孕在身,气恼不得,爹爹厮杀边关更是不能分心,宝儿心里有数的。”
040
晚上; 景清和景潺匆匆回到将军府,见到了小姐这才安心,知道大公子打了姑爷; 她们心里痛快的同时也担心小姐。
浅瑜见她们进来,稍抬眼眸:“准备水洗漱吧。”
景清景潺担心小姐心情不好; 不敢多说其他,仔仔细细的伺候小姐沐浴。
浅瑜沐浴过后,一直紧绷的神情稍稍松懈下来只觉头晕不已,想来刚刚回来冒了冷风,这会头疼昏昏沉沉的只想就此睡去。
但想到一事; 又强撑着克制住睡意,透过镜子,看见给自己梳头的景清,“景清今天与我一起睡吧。”
景清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而后就要出门去给小姐拿些刚煮好的汤药,浅瑜有些慌张,“等等,你别走来了,我不喝了; 一会睡着发汗就好了。”
景清秀眉微蹙,这才有些发现小姐有些奇怪,从刚刚开始便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
她在郡王府时那人便全无顾忌,若是知道她回了将军府定然更加肆无忌惮; 她需得让景清陪着自己。回了府中思索后她想的明白,今日的事定然是他透露给哥哥的。
浅瑜一直忍着困倦疲惫,直到景清拿着折榻睡在她房内这才安心睡下。
夜幕刚临。
赢准踏夜而来,知道屋里面有个小丫鬟,对于她的几种对策,他已经熟悉,看了眼身侧的卫沉,等卫沉将那丫鬟抱走后这才进了门。
浅瑜睡的不沉,身边刚刚传来响动,便忍着头热睁开眼睛,看了眼不远处的床榻,那里的景清已经不见了,浅瑜虚弱蹙眉看着来人,“景清呢?”
赢准踱步靠近,看着她面色绯红眉头一蹙,“让卫沉带走了。”
浅瑜眼眸微阖,既无力又恼怒,“圣上屡次入夜而来,莫不是觉得我是那不知廉耻任人欺凌的女子?”
赢准走近跟前,要去摸她的额头,“若我想欺负宝儿大可要了宝儿,如何要这般忍着。”
浅瑜别过脸不想看他,将自己缩作一团转过身去,赢准放柔声音先哄道:“宝儿不要生气,我只是想带宝儿出去。”
她不肯转过头来看他,赢准眉头蹙紧,将她的头搬了过来桎梏住,浅瑜咬唇“我哪里都不会去,我要睡觉了。”
赢准揽着她的腰,将她贴近自己,声音低沉却柔软:“我们先睡觉,一会再出门也不迟。”
浅瑜恼怒,因为有些伤寒,头痛难忍,无力理他,用被子将自己裹紧,离他稍远些才忐忑的合上沉重的眼眸。
她面色泛红,不是正常的红晕,赢准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紧,心里恼怒下人不经心,转而将人抱起。
浅瑜这会有些烧糊涂了,喉咙干涩,十分疲惫的睁开眼眸看他一眼似想说些什么,但那份疲倦却让她开不了口,只能重新闭上了眼睛。
卫游刚刚用了饭,这会准备收拾收拾药材睡下,一转身见到自家主上,心里暗道圣上平日给他精神压力,晚上也不放过,让他出现幻觉,周围气氛骤冷,卫游摸不着头脑,捻了捻小胡子,这才反应过来这是真人,几步上前,还没拜礼便被人提着离开,直到落地皇帝寝宫,卫游这才稍稍回神,不过几瞬,便换了地方,脑子还有发乱。
定了定神,卫游认真疑惑道:“圣上可是有病痛?”脑子是否有问题,大半夜将他提来提取去。
手臂遒劲有力,面色正常,不大像生了病,但这行径却不像那个冷漠寡言理智淡然之人做得出来的。
赢准不理他率先跨进寝宫。
卫游纳罕跟着入内收了调侃的心思,看到那龙榻上的女子震惊不已,卫流藏不住话,他稍有耳闻圣上倾慕一女子,但不知那女子是何身份,今日一见,竟然是郡王妃?
看着圣上面色愈发阴沉,卫游擦了擦额角,上前问脉。
开了些方子,拿出一小瓶药,而后道:“郡……盛小姐风寒骤发,只是烧热,退烧去热便可。”
赢准仍旧眉皱紧,待卫游离开,抬步上前,看着被子里的人,心疼不已。
将人抱在怀中,喂下几粒药丸,又喂了水,这才将人重新抱上床。
卫游的药效果极好,但也要个一日才能好些,赢准从来都不生病,大的伤最多不过歇息个两三天便好,在他眼中卫游的药没有当即治好宝儿只觉得心乱如麻。
吻了吻她的额头,那烧热仍旧未退,他素来征战,偶有伤寒忍忍便过去了,并不觉得是大病,但落在她身上,却心急如焚,想到烧酒退热的法子,命人拿过酒来。
白色的里衣渐渐褪下,犹豫了一下,将那亵裤也褪了下去,挽起袖子一遍遍用烧酒染的帕子为她擦拭。
只着小衣亵裤,那份景致进入眼底,他尽管心头一把火烧起,仍旧规规矩矩的给她擦拭降温。
他浑身大汗,身上拱热,她也浑身发热却不发汗口中是不是呓语,身上打寒战,赢准心里暗骂卫游学术越来越不精。赤果着上身将人抱在怀中,她光洁的后背紧紧抵靠在他的胸膛,玉白的双腿被他压在腿下。
这样香艳的人却只能看,只觉得难耐,两人裹着大被,赢准素来火气旺,浅瑜被他罩在怀中,许久后终于发汗。
怀里的人刚刚发汗,他却早已大汗淋漓,不敢动弹半分,生怕再进了风,就着样看着臂弯里的人。
她是会让人上瘾的,在三涂山夜夜拥她而眠。离了她便再也睡不好了。
赢准此时赤果胸膛,只着单裤,怀里的浅瑜小衣亵裤,无限暧昧,但赢准此时却无它意。
一夜好眠。
德公公等了许久也不见圣上出门,打听了下守夜的侍卫,圣上今早好像也没有出来打拳习武。这眼看要上朝了,他几步凑近, “圣上,可要在殿内用膳?”
室内静寂,显得德公公的声音十分突兀。
浅瑜骤然睁开眼眸。
看着昏暗的帐顶,恍惚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直到耳畔传来那沙哑的声音。
赢准看到怀里的人醒了,有些懊恼,当即开口:“滚”
外面的德公公一个哆嗦,再无响动。
赢准看着怀里怔神的人,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见温度正常了才彻底放了心。“宝儿可还难受?”
浅瑜怔神看着他,他怎么敢如此大胆将自己夜半劫进皇宫,水眸霎时间通红,她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每每都要任他摆布。
赢准哪里舍得她伤心难过,“宝儿……”
“啪”耳光声响起,浅瑜恨恨的看着他,:“你如此轻贱我笃定我无力反抗,是不是直到把我逼死才肯罢休。”
赢准黑眸幽深,面色紧绷,下一刻将她压入身下,大手将她的双手缚于头顶,紧紧的盯着她的泪眼朦胧的双眸,身下与她紧贴,声音沉冷:“宝儿可感受到我的隐忍”
见她眼泪掉落,他吻了吻她的胸口“宝儿没有心吗?我如今低入尘埃只想拥有你,哪敢得罪你,哪敢轻贱你,宝儿不知?”
他面容紧绷,声音沉冷,怒火中烧,却在看到她眼角的泪水时渐渐熄灭。
低头吻掉她的泪水,心里一阵叹息,将人抱在怀中,哑声开口:“宝儿,你生病了,我不懂,只能像没头苍蝇乱撞一通,昨晚我什么都没做不要哭了好不好。”
或许是生病了,浅瑜此时异常脆弱,眼泪收不住的连串掉落,带着压抑着的哽咽。
赢准揉了揉她的手腕,刚刚他没有使力,那里便有些青紫,不断的哄着怀里的人“宝儿乖,我长你七岁,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也从来没喜欢过别的女人,这么多年独爱你一人,恨不得对你掏心肺,却终不能讨好你,又怎么舍得委屈你,就这样占了你。”
大手笨拙的擦着她的眼泪,声音带着沙哑继续轻声道:“宝儿说说自与我相识你打过我几回,嗯,旁人定要死个几遍,我何曾动你一下,宝儿没有心吗?”
浅瑜转过身不去理他,眼睛睁的老大。
雪白的脊背对着他,赢准凑近吻了吻她的雪背,“宝儿乖,你怕旁人看见我晚上再把你送回去可好,你想要偷偷摸摸我便是你的情夫,你想要光敏正大我便是你的丈夫。”
浅瑜不知为何这么难过,眼泪止不住的流,似乎要将上辈子都没有流下的眼泪都流完一般。
赢准听到她的抽泣,更是心疼,不像其他,只想将人哄好,揽人入怀:“好好好,我日后不碰你了可好,宝儿是别人的妻,我不应该碰宝儿,都是我的错,以后不碰了,宝儿莫要哭了。”
那眼泪像潺潺流水一般,擦也擦不尽,赢准急的头上覆了一层薄汗,吻了吻她的额头一边拿过衣服一边笨手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