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_逗猫遛狗-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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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抬头,朦胧的围帽看的不太真切
是赢准
真真讽刺,她想着如何杀他的时候偏偏被他救下
见她一言不发的伫立在原地,只当她是吓得不轻,赢准没再看那白纱女子,淡漠道:“走吧”
她以为他说的走吧,是指她走她的,他走他的,却没想到他一直跟在自己很远处,直到她到了将军府门口
寻了几趟的陆照棠也刚刚走回到将军府,见到她安然无恙,命小厮去通知还在外寻找妹妹的盛翊瑾,自己则几步上前将人揽进怀里,他冰冷的手握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宝儿当真吓坏我了?”
赢准看着相拥的两人,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已经耽搁很久了,他该回宫了
他这面发出的响动不小,陆照棠听见了,看着浅瑜,他轻轻开口“是太子将你送回来的?”
浅瑜没有说话,悬着的心倒是放了下来,“时候不早了,绥远也快回府吧”
她转身要离开,陆照棠却握上了她的手将人拉回,想要去撩开她的围帽,却被她避开,他手一僵缓缓放下“宝儿可是喜欢上别人了”
“没有”她声音淡然,一如以往
陆照棠微微松了口气,拉着她的手,眼眸诚挚的看着那围帽下的人“宝儿,我们成亲吧,等我平蕃回来后,便成亲吧,宝儿,我会对你好,只爱你一人,你喜欢我便陪着你,你不喜欢我便守着你,我会等你打开心扉,我们成亲吧,宝儿,我等太久了,有些怕了”他心底的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只有完完全全拥有了她他才会安心
浅瑜叹了口气“再等等吧”拨开他的手,她转身离开
陆照棠站了好久,直到盛翊瑾回来他都没有动
“干嘛在这里傻站着啊,你不是说宝儿回来了吗?”
陆照棠回过神来,看向好友“你当真觉得宝儿喜欢我了吗?”
盛翊瑾快被他这种单一的问题问烦躁了,好好的人怎么就这么不自信呢,点了点头,仔细的给他分析了一番“宝儿人虽然不太活泼,看不出什么心思,但有一点她若是不喜欢绝对不会理会,宝儿说过她有许多其他重要的事情,不会关注没用的事和人” 他家妹妹确实会折腾人,但一想这么让人娶走难为难为他也是应该的,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迈进府门
直到盛翊瑾完全进了门,陆照棠仍站在原地
他说的对,宝儿是这个样子,能理他,和他讨论书中的趣事,托他送书给她,她确实是这样的,他也觉得宝儿慢慢喜欢上了自己,但自她受伤过后,一切似乎都不大一样了,两人之间没有了亲昵,他是不是成了宝儿不会关注的人了
06
太子再次出征,阵势一如既往的浩荡,皇帝亲自站在城墙上送大军离开,锣鼓震耳,兵将整装气势恢宏,全城观望的百姓仿佛受到了感染,激昂不已
赢准确实是大尧的神话,战无不胜所向披靡,比起其他默默无闻的皇子,这位太子太过优秀,即便手段有些残忍,但人们看到光辉的时候总会选择忘掉黑暗
上一世她也受到了这气氛的感染,她本就是内敛的人,即便心里存着恋慕也要淡然处之,但那日她的眼睛一瞬都没有离开过陆照棠,这一世却不一样了,因为要远离,即便被田茹莜拉来也小心掩在人群之后,她不想他看到
大军开拔,身着麟甲的陆照棠坐在马上,始终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边侧的城墙上,浅瑜垂目隐藏自己
但田茹莜不见盛浅瑜,回身将人拉了过来“你怎么不看看啊,书呆子,这不比书里来的真实”人声鼎沸,她怕她听不清自己说的话,提高了声音
或许是她的声音有些大了,四周的人纷纷转过头来,浅瑜眉头一蹙,不喜欢被别人观望“这里人有些多了,我们回去吧”
田茹莜撅了噘嘴,拉着她,“再等等吧”
正为难间,田茹莜转过头去,指着一处对她道:“看,你们家郡王”
条件反射的抬头,正对上那温柔含笑的眼眸,急急垂下眼帘,将围帽掩好,浅瑜心里一阵懊恼
陆照棠本以为她没来,却听到城墙边上的女声,顺着便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她本是偏爱安静的人,定然不习惯这人群的嘈杂,但却过来了,这些天的郁气一扫而散,只要她在乎一点点他,那他做的一切便都不算是徒劳
在呐喊震喝声中,大军离开了
回到府中,浅瑜换了身衣衫便去了书房,以往的这个时候她都会看些书,练些字,所以丫鬟们也不会去打扰
翻着字籍,译了十几页异文,有一处不大了解,眉头一蹙想做些批注,这时才发现砚台里没了墨,浅瑜轻轻道:“景潺”
听到室内的声音,景清推门而入,“小姐有什么吩咐”浅瑜没有抬头“磨些墨吧”
景清上前,缓缓磨起墨来,她不聪明但一向认真,浅瑜做好了批注,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这才发现上千伺候的是景清,想起景潺告了假,不由的微微叹了口气
景清上前给小姐捏了捏手臂,有些委屈的开口:“小姐不喜欢景清吗?景清伺候的不好吗?”
睁开眼眸,淡淡一笑:“作何这么说?”
景清撅了噘嘴:“最近小姐都会找景溪姐姐和景潺姐姐上前伺候”
重新合上眼眸,浅瑜柔声道:“让你多休息还不好吗?”
景清连连摇头:“不好不好,景清喜欢跟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景清是家生子无牵无挂,只想伺候好小姐,虽然景清来的比景溪和景潺晚,但一定会做到尽心尽力,就像景溪那样从不告假身心都放在小姐身上”
睁开眼眸,浅瑜柔柔的看向一脸认真的景清“那你可知为何景潺偶有告假,而景溪却从不告假吗?”
秀美一蹙,景清摇了摇头
拿起笔来,浅瑜继续执笔做批注,一边轻动手腕一边淡淡开口:“这便是我交给你的第一件事,你了解后告诉我,但要记住今日我同你讲的这番话谁也不许说”
尽管心里有些疑惑,景清仍旧点了点头
晚上用饭的时候,照例还是景溪上前伺候,景清跟在一旁熟悉,拭了拭唇畔,放下手帕,浅瑜看了眼端着水盆进来的景潺淡笑开口:“你娘好些了?”
景潺投了干净的帕子,上前细细的给自家小姐擦手,微笑道:“就是做农活的时候碰了腿,多谢小姐关心,我娘好多了”
收回了手,浅瑜缓缓起身:“听管事说,今日你告了半天休,下午回来的晚了”
景潺闻言低首连忙跪地,咬了咬唇道:“小姐恕罪,奴婢,奴婢…。。”
抬眸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景潺,见她始终没有说出原因,淡淡开口:“起来吧,晚了就晚了,路上哪能没个耽搁”
浅瑜转过身,轻轻吩咐“洗漱吧”
几乎是忙了一天的景清心里有事,所以伺候完小姐沐浴更衣回到丫鬟房里仍旧一点睡意都没有,看着和自己对床的景潺,景清咬了咬唇上千开口:“景潺姐姐,你家住在左家村,来往加一起不过一个时辰,你怎么晚回了啊”
景潺柔柔一笑,放下手里的针线,“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在小姐身边万不能问太多,要多做少说”
景清跟着景溪的时候比较多,平日听景溪的提点倒是很多,这还是第一次听景潺的提点,似乎想起来什么,景清回身到自己小柜前拿出一包油纸拿给景潺“景潺姐姐,今日角门挑担的小哥送来的伤寒药,送来的时候你不在,我便帮你收着了”
“谢谢你啊,等下回我回家,给你带零嘴回来”
拿过药包,景潺起身放进自己的小包袱里
景清狐疑的打量景潺,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景潺姐姐的娘亲患的是腿疾,买什么伤寒药啊?
人一旦有了心疑的事,便时时觉得不对劲
躺在床上景清才觉得有些困乏了,半梦半醒的时候,隐约觉得有人再说话,微微睁开眼眸,却见景溪正将一小块银子塞进景潺手中,她困极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日磨墨的时候,景清几次欲言又止,她虽然发现了些奇怪的事,但仔细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打算再观察观察
李氏抱着小儿过来的时候,主仆俩一个比一个安静,似乎都没察觉有人进门
“我还想着景清性子活发能带带你的性子,如今却看到叽叽喳喳的景清却被你带的这般文静”
闻声浅瑜淡笑着抬头“娘”
李氏坐在椅子上,瞟了眼女儿桌上的异文书籍,心里不由得骄傲,自己的女儿比之男子学识更加渊博,即便大尧人才辈出,但能识的异文字的却屈指可数,更何况女儿不仅通晓这竺国异文,还精通北蛮语和西域话,若自己的女儿身为男子,那定然更出类拔萃名扬四海,不过这么优秀的女儿却迟迟不愿成亲倒也让她有些头疼
“宝儿可知这些天那田家姑娘为何没来找你玩”
浅瑜不甚在意,顿笔想了想,估摸是她定亲了吧“女儿哪里知道,她向来便是闲不住的,来我这里几次无趣枯燥就跑的远远的了”
拍了拍怀里昏昏欲睡的小儿,李氏一笑,“那田家姑娘昨个儿订了亲,宝儿何时想定下婚期啊”
浅瑜默不作声,手下的笔没停,李氏一叹“娘亲也不舍你早早出嫁,但静王妃催的紧,她家那儿子也确实该娶妻了,但宝儿若是真的不喜欢,不如趁着咱们还在京中,让你爹爹退了亲事吧”
放下手中的笔,浅瑜抬头“等他回来吧,倒时候女儿和他商量再做决定”
李氏看着女儿,狐疑道:“你决定了?”
看着袅袅的香炉,浅瑜看向窗外,点了点头,她决定等陆照棠回来,想办法提前让他遇到那端阳公主
她必须让陆照棠主动退亲,而不是让爹爹为了她抗旨
小儿已经睡的香了,李氏担心他着凉,抱着他起身“你这房里的熏染淡雅,闻了舒心,看珏哥儿睡的,赶明我院子里也燃这种”
浅瑜起身送娘离开“等会儿便叫丫鬟们买些新的送去娘亲那儿”
回到房内,坐在案几前,浅瑜怔怔的看着一处,平蕃一仗非常顺利,但她记得,皇上也是在这不
久便被行刺殡天,赢准即将登基为帝,那么她最合适的机会就是让陆照棠在登基大典后的宴会上与那端阳相遇定情
她无论如何也要摆脱陆照棠,摆脱郡王府一家,甚至以后要谋划让爹爹放权归隐,她有许多事要做,她不能着急
揉了揉眉心,浅瑜淡淡开口“买些香料回来送去夫人的院子”
景清放下手中的墨块“这香是景潺和景溪买的,奴婢这就去说,啊,那个,奴婢可不可以跟着一起去啊 ”
抬眼看了看景清,“去吧”
景清开开心心的出了门去,她之所以想要跟着出门便是想了解了解景潺到底为什么有些奇怪,明明以前觉得温柔友善的人现在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不管怎么问景潺也不告诉她为何拿着伤寒的药,小姐既然安排自己去了解事情,定然是信了自己,也定然是察觉了什么,她绝不能让小姐失望
几人直接去了常订香料的香料铺子,景清有意无意的看着景潺,观察了几天,其实比起景溪,景潺更加温柔细致,但不大爱说话,所以小姐身边主事的大丫鬟是景溪,若是小姐不问,她一直都没有发现景潺似乎有什么秘密
无意识的摸了摸香料块,再抬头的时候突然找不到景潺了,景清急急的抬起头,环视了四周,店里没人,景清出了门去,在四周寻了半晌,却看到了景溪,心下一喜,挥手道:“景溪姐姐”随即又是一怔,什么时候景溪也出来了
景溪看到门口站着的景清微微一怔,“你怎么出来了,景潺选完香料了?”
景清刚要开口,身后的店里传来景潺的声音“你们两个怎么跑到外面来了,我选好了,走吧,天色不早了,要回府了”
晚上,浅瑜在李氏的院子里用的饭,回到院子里,景溪景清上前伺候洗漱,坐在镜子前,浅瑜看着手里的书,两人小心的为小姐梳头通发
沐浴过后,景溪退下,景清却时不时看着自家小姐
放下手里的书,浅瑜靠在床栏上,这才淡笑开口:“憋了这么久,说吧”
景清咬唇“小姐,景潺确实有些奇怪,之前她告诉奴婢她娘亲伤了腿,但那晚拿的确是伤寒的药,而且今天出去买香料,景潺姐姐突然就不见了”
浅瑜淡淡一笑“你只看了景潺?”
景清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因为景潺姐姐偶尔不在府里,行踪诡异,最惹嫌了
合上眼眸,浅瑜缓缓躺下“下去吧”
07
她不喜出门,身边也不像别的贵女那样有许多手帕交,身边算得上比较亲密的朋友也就只有田茹莜一人,拿过景溪手里的刚刚递过来的书信,浅瑜神色淡淡看了半晌,她是不大爱出门的,不过也有好些天没出门了,出去看看也好
两家离得不是很远,几乎上了马车片刻就到了
浅瑜由田茹莜的贴身丫鬟珠儿一路引着向后院走去
“表少爷,别…表少爷…。奴婢”青衫的丫鬟不断推拒着蓝袍男子的亲近,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咳咳”珠儿一阵轻咳打断了石板小径上两人的亲昵,浅瑜目不斜视的微合眼眸
听到丫鬟的咳嗽,田穆林面色不愉的抬了头,刚想呵斥一番,却发现那丫鬟身后立着个美人,白纱素衣层锦缎,墨发柳眉面若桃花,身姿聘婷,面容绝色,当下一个怔神
珠儿轻轻一个拜礼,继而引着浅瑜离开,这一点小插曲浅瑜没有放在心上,但跟在身后的景清却有些不乐意,这田家也太没规矩了
看到人进来,田茹莜笑嘻嘻的走上前去“你可来了,我都急死了,现在不能出门我无聊的紧,几次邀你你也不过来”
浅瑜由着她拉自己坐下,神色淡淡的理了理衣袖,珠儿咬了咬唇,凑近自家小姐身边耳语了两句,田茹莜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转而小心的对着浅瑜开口“你来的路上碰到我那表哥了?”
浅瑜抬眸“你还好意思问?”
田茹莜撅了噘嘴“我哪知道那人竟然在那儿,不过我和你说,你可要离他远点,我这表兄刚刚进京不到一个月,就纳了府里四五个丫头了,我瞧着他那自命风流的样就犯恶心,平日都离他远远的,你可要也要离他远些”
浅瑜自是知道这田穆林是个什么货色,这样的人她不想过多谈论,转而道:“你这么急着找我过来什么事?”
拉上她的手,田茹莜一脸委屈“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关心关心我,人家订了亲了你都不过来看看我,请你出来一次比搬山都难,非要有事才能找你吗,我就单纯的想看看你不行吗?”
浅瑜淡笑,“行,看吧看吧”
田茹莜低低一笑,转身拿过一侧的檀木匣子“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上一世她与陆照棠定亲后田茹莜也订了亲,两人都不能出门也就没再见过了,自然也没见过这匣子“我哪里猜得出你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确实是些个玩意,田茹莜小心打开木匣子,抬首一笑“宝儿,你看这是我们小时候常常玩的泥人,玩偶,脸谱,还有糖棒棒我一直舍不得吃,结果化在油纸袋里了,哭了好久,还有还有你送我的陀螺,我都好好留着呢”
看到这些,浅瑜也有些怀念,她手里的这些个玩意早就不见了,她竟然还留着,心头一软,拿过那木楔上的泥人仔细打量,这是七八岁那年过年时陆照棠送给她的,她当时刚刚从北边回京谁都不认识,田茹莜上前和自己说话,她见她喜欢便送给了她,没想到她还留着
两人一个一个的将小玩意都拿出来摆在小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