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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砍柴女驯夫记-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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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姐儿看了一眼他面前莹润如玉的茶杯茶壶,周四郎不等丫头动手,自己赶紧地就给满了一杯递给英姐儿:“还有点儿热,你小心别烫着。”

英姐儿见他简直是在低声下气地讨好自己,心中更加愤怒!怎么自己才跟小郡主做姐妹他就殷勤得跟变了个人一样!把茶碗一推,自己跑了,去了宋先生屋里。

周四郎见她跑了,心里说不出的憋屈难过慌张。英姐儿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跟自己过?想想第一次问她,她就装没听到,心里更加打鼓。这话除了任侠也没人商量。

如今任侠也自己住着一间房;见他满脸不快,忙整治了两个小菜,又取了一壶好酒,伺候着他小酌两杯。

“你说,我要怎么对奶奶才算是对她好?”周四郎觉得待一个人好自然是有钱出钱,嘘寒问暖。可是,怎么英姐儿对他的态度反而更坏了,难道他努力错方向了?

任侠眨了眨眼,心里叫了声阿弥陀佛,爷总算是开窍了,就说奶奶才是命中注定的四奶奶。忙附在周四郎耳边说了几个字,周四郎满脸通红:“这……真的……她不会生气?”

任侠坚定地摇了摇头:“按理这话我不能说,可你看看家里的姨娘们,争来斗去的,为的是什么,不就明白了?!听我的,没错!”说着就打开一个上了锁的小书箱,从里面拿出一本书来:“爷,这本我瞧着不错,你今儿瞧瞧,到时候……保证……哼哼!”

看着任侠满脸的自信,周四郎点点头,接过那书揣在了怀里。

到了晚上,周四郎便一个人躲在屋里研习那书,一开始还好,越看越觉得自己要烧起来,可英姐儿一直都没有回屋,他又不敢让丫头去叫,最后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未鼓而竭,只得郁闷地把书一藏,蒙头睡了。

英姐儿磨蹭到宋先生差点儿拎棍子才回屋。一眼瞧见的就是周四郎的背影。见周四郎没等自己,睡得跟头猪一般,心头郁怒,以目光作刀,冲着周四郎的背影砍了十七八刀,才悻悻然地睡了。

到了第二日起床,周四郎又眼巴巴地看着丫头们给英姐儿梳洗,恨不能抢了那盆子那梳子自己上手,英姐儿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别在这儿添乱?!拾柳,香萝,你们两个去伺候爷。”

待梳洗完用了早饭,小郡主遣了人来请周四郎和英姐儿去下棋。

英姐儿一进门,就吓了一跳。

小郡主打扮得跟妖精一般。头上梳着飞天髻,插着赤金点翠□□凤,簪一朵大大的酒醉杨妃牡丹花。耳垂拇指大小的明珠。描眉画眼,身上穿着一件紫纱半透明十幅月华襦裙,隐隐约约露出里面雪白的织锦暗花紧身胸衣,雪白脖颈,一下子大了好几岁,竟有种说不出的魅惑风情。

小郡主一见他们,就抬起一只雪□□嫩涂了红红蔻丹的右手,轻轻掩了小檀口:“姐姐来了!”

又看向四郎,眼波盈盈:“四郎,你也来了?”这声音酥得英姐儿打了个寒颤,忍不住瞪了小郡主一眼。

小郡主眼睛直直盯着四郎:“四郎,闲坐无聊,不如弄棋。”说着便往一边的桌子走去。

桌上早放好了一张紫檀棋盘,小郡主坐了一侧,伸手指指另一侧:“四郎,你坐!”

英姐儿一看,气得肺都要炸裂开来,居然只有两张凳子!这是让她站着吗?

她一瞪周四郎,周四郎忙道:“英姐儿……你坐!”

英姐儿也不谦让,自己坐了。小郡主眉眼一挑:“你会吗?不会的话……不如去找宋先生学一学。”

英姐儿差点儿没拿起棋盘砸她脸上,她一拍桌子:“不就是下棋吗?四郎,你教我!”

周四郎总算是找到了立功的机会,虽然觉得这气氛实在不像在下棋,倒像在打架。

第一盘,英姐儿和周四郎输了。

第二盘,英姐儿和周四郎还是输了。

第三盘,英姐儿瞪着周四郎,心道:“这小郡主的棋艺真这么高?周四郎不是故意输了,讨她欢心的吧?!”

她看了两盘,只知道棋子要往两根线交叉的地方放。便道:“我自己来!”

小郡主和周四郎都以看怪物的眼神看她。英姐儿见他们两个表情一致,怒得一拍桌子:“这有什么好玩的!不如我们来猜枚!看谁猜得对!输了的,由赢家来决定怎么罚!”

但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连猜枚英姐儿都输。

小郡主笑得像只小狐狸,想了想:“你是我姐姐,我就不罚你了,我罚四郎吧!”

周四郎闻言,无语望天,女人可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的人类。

“我就罚今天一整日,四郎都得陪着我,陪我吃饭,陪我玩耍……至于晚上嘛……待我想想!”小郡主的嗓音跟裹了蜜糖的蛇信子一般,撩得人心头痒痒的,真是讨打。

英姐儿爆了:“你要罚就罚我,罚他做什么!”一想着小郡主说的生米做成熟饭,英姐儿就觉得肝颤!自己真是傻透了,怎么会跑了来下什么鬼棋!就该把周四郎这个桃花精关在屋里!

小郡主一歪头,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那好吧,我就罚你下船前日日都要陪着我,陪我吃饭,陪我玩耍,晚上,也要陪我睡觉!这你可不能再不答应了!”

“好!”“不好!”英姐儿和周四郎同时嚷道。

周四郎还想下船前实施任侠的点子呢,若是英姐儿连夜里都陪着小郡主,那他还有什么机会?!下了船他就要上山,让他如何放心把英姐儿一个人扔在苏州城里?!要是再冒出个阿奇来,可怎么办!

英姐儿听见周四郎叫不好,心里酸水汩汩地冒,他这是想要一整日都陪着小郡主吗?!她怒目横眉地看着周四郎:“你……你再说一遍?!”

周四郎见她动了真怒,吓得一摇头:“没有,没有,你说好,就好!”可是,当天晚上,周四郎就后悔了。他抱着那本书,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唉,长夜漫漫可真是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自那日起,小郡主便与英姐儿同起同卧,别人都当这两姐妹好得跟一个人一般,只有周四郎叫苦连天。

躲着她们吧,见不着英姐儿;见着她们吧,小郡主就要找理由往他身上靠,他相信要是给英姐儿一把刀,她就能把自己给当柴砍了。两人都越来越暴躁。

好容易熬到了船上的最后一日。这一日,要举行英姐儿的拜师礼。英姐儿总算是找了个机会,把小郡主给关在了净房里。自己溜回了屋子。她把香草找了来:“你去把我的陪嫁找出来!”

香草觉得莫名其妙:“东西都打着包,放在舱里呢!如今爷的东西,奶奶可以用,缺什么找爷要就是了!”

英姐儿道:“你不懂!走吧,咱们赶紧去舱里翻一翻!”两人急急就要出门,周四郎却堵在了门口:“你缺什么?我……我帮你!”

英姐儿看着他,他怎么净知道添乱呢!“不用你管,你……”

“姐姐真是的,要用什么东西,就是四郎没有,也可以找我要啊?你不当我是妹妹!”小郡主阴魂不散的声音响起,到底来不及了,英姐儿可真恨不能打周四郎一顿。

拜师就在宋先生的屋里举行。阿奇做了司仪。

宋先生自己画了一幅老子骑牛像,挂在墙上,摆了香炉香案。自己先拈香三柱上香。口中念念有词。

英姐儿这才知道自己拜的师不是孔子,而是老子。

宋先生上完香便坐了上座。英姐儿跪于膝前,阿奇道:“景成二十六年,岁在癸酉,五月二十二日,冀州黄英拜青州宋兰英为师。”

英姐儿将早已写好的拜帖双手高举过头,并行三叩首大礼。礼毕,英姐儿亲自烹茶一碗,敬奉宋先生。

宋先生接过饮毕,并递给她一本书,英姐儿接过,吃了一惊:“师父,这是《庄子》!”

宋先生笑道:“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我今日让你拜老子,不过是要你记住,无论你我,于天地之间不过渺如尘埃,学亦好,不学亦好,顺其自然,一切由心。我这个师父,必不会日日督促你苦学不殆,天下间学问不可尽数,你只管学你想学的就是了。”

小郡主在一边听了:“哎呀,早知道有宋先生这样的先生,我还早早拜什么师!姐姐,不如我们换一换师父?”

英姐儿瞪着她,这丫头见什么抢什么!哪里是郡主,根本是山大王:“你师父在苏州等着你呢!小心我告诉她,看她怎么收拾你!”

小郡主格格笑个不停:“好呀,你去告状!我师父把我踢出师门,我就可以拜宋先生为师了!好了好了,明日你们就要到岸了,一别之后,不知何日再见,我早已摆好宴席,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英姐儿心头一松,原来小郡主没有打算在苏州停留,开心道:“那就多谢妹妹了!”小郡主暗暗翻了个白眼。周四郎也有一种终于拨云见日的感觉,可是一想,要是今晚小郡主还是缠着英姐儿可怎么办?

众人欢聚,推杯换盏。吃着吃着,周四郎见小郡主离席,又见英姐儿正一杯接一杯地被众人敬酒,便溜了出来:“小郡主,今日英姐儿只怕会醉,若是夜里呕吐不适,岂不是不敬,不如今日就让她回屋歇息?”

小郡主小眼儿一眯,嗲声嗲气地道:“哎哟,我好晕。”说着就朝周四郎倒了过来。

周四郎手忙脚乱,要推开她又怕她摔了,不推开,要是被英姐儿看到岂不是误会?一着急,伸手扯住了小郡主的腰带。

谁知道小郡主的腰带不是绑着的,而是用金钩扣着的,一扯就散了开来,小郡主衣衫一开,扑到周四郎身上,娇叱道:“四郎,你怎么可以调戏我?”

可惜她的身体还挨到周四郎,就被猛地一把推开,差点儿狠狠地撞到柱子上。

满脸通红的英姐儿一手扯下周四郎的汗巾,拦腰把小郡主一绑:“你们谁也不许过来,我今日是姐姐教训妹妹!”小郡主的下人们可巴不得有人能教训教训这个磨人的郡主,都缩了头装怂。

英姐儿也不管小郡主挣扎不挣扎,把她拖了进屋,就给绑在床栏杆上:“忍了你好久了!告诉你,周四郎是你姐夫!以后不许叫四郎,只准叫姐夫!”

小郡主小眼睛里都是贼光:“哎哟,明明是他追上来调戏我的!你们都没有圆房,他算哪门子的姐夫!”

英姐儿掏出手绢,塞到她嘴里,豪气干云地一巴掌拍到她头顶上:“今日我们就圆房!”










































第86章 开船
这一声喊可把门外听热闹的众人给笑坏了。

周四郎更是觉得一股酥麻从足底钻将出来,直奔脑门,如一缕烟花绽放。

阿奇却默默地离了众人,携了壶醇酒,摇摇晃晃地去了船尾,自斟自饮,看着天上水里的月亮发呆。

英姐儿摇摇晃晃地出了门,手一挥道:“你们,谁也不许放她出来捣乱!知道吗?坏了我的好事……我柴刀伺候!”

众人窃笑不已,周四郎满脸通红,虽然他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这一天,可是咱能不能低调一点?嚷得众人皆知……实在是太幸福了!

周四郎忙扶了英姐儿,怕她磕着碰着,一路回了房,赶紧关了房门。

这边小郡主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一把两寸来长的小匕首,割了汗巾子,把手绢从嘴里吐出来,骂道:“绑人不绑手,你绑个屁啊!”

她出了房门,见一个闲人都没有,想来都去看热闹去了。她刚要往周四郎的房间而去,旁边的阴影里就转出一个人来。小郡主定眼一看,原来是宋先生。

宋先生一身青衣,在淡淡的月光下看起来有一种令人敬畏的高洁。

“你要到哪里去?”

小郡主一笑:“夜深人静,月朗星稀,正是听热闹的好时候!”

话音未毕,就听见英姐儿粗声大气地叫唤:“香草,香草,你在哪里?”这船再大也只是一艘船,夜深人静,听得再清楚不过。

宋先生不由瞠目结舌。小郡主笑得弯了腰:“哎呦,可是辜负了先生一番成全的美意了。怎么不叫四郎,叫香草?!”

这边周四郎扶着英姐儿进了屋,谁知道英姐儿往床上一坐,就叫唤起香草来。

周四郎见她真是醉糊涂了,她不是嚷着要圆房吗?好容易两人独处一屋,怎么倒要叫香草来添堵?

香草的声音传来:“奶奶,奶奶有什么吩咐?”可是要醒酒汤?

“去,把我们黄家祖传,传女不传男,九九八十一式神仙洞驯夫大法取来!”英姐儿声如洪钟。

周四郎闻言脑子里一片空白……,继而明白过来,今儿白天她鬼鬼祟祟地说要去翻嫁妆为了什么。当即满面通红,浑身火烧,自己那本书不过金枪九式!

他猛地扑过去,英姐儿被他扑倒在床。

他上口就把英姐儿的嘴给堵住了。再让她胡说八道下去,他们夫妇可真要把这一船的人都灭了口才有脸上岸了!

嗯嗯,吃人的感觉真不错,周四郎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沸腾起来,口眼手脚并用,开始尽情地发挥男性本色。

英姐儿晕晕乎乎地,也不折腾了,双手紧紧地抱住周四郎,渴望着再贴近一点,再贴近一点。

运河水啊浪打浪,夫妇的小船开啊开,趴在窗下的人们除了听到点儿呜呜呜、嘎嘎嘎、啪啪啪、啊啊啊的声音,啥也没听着,都倍觉遗憾。

还没听够呢,宋先生跟个观音娘娘似地飘了过来,众人被她冷眼一扫,又怕英姐儿有了黑名单,恼羞成怒,明日个个都柴刀伺候,便都散了。

小郡主倒不生气。只要一想到九九八十一式就笑得不行,自己可是抓住这个姐姐一辈子的把柄了!

镇书和任侠却在船尾陪着阿奇,阿奇被冷风一吹,酒意上头,看看天,看看水,问道:“这天上一个月亮……水里一个月亮……我捞一个行不行?”说着就要往船铉边上扑。

镇书和任侠一人一边扯住他的两条腿。

“奇少爷,使不得!那月亮只有一个……已经被人捞去了!”任侠有些不落忍。

阿奇一酒壶砸在他的头顶上:“胡说!明明有两个月亮!不对,四个……嗯……不对,有鬼!我得驱鬼!”

说着一扯袍子:“小鬼避散……养了一十七年的童子尿……来也!”

任侠抱住被敲晕了的头,还没来得及避散,就被嗞了一脸。

第二日,艳阳高照,热得人浑身冒汗。

英姐儿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头昏眼花,低头一看,吓了一跳,自己和周四郎都是衣衫不整,周四郎的脸还靠着自己的胳膊,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腰。

“圆房了?”她吓得猛地坐起,自从听了小郡主的生米熟饭她就一直琢磨着,可惜被小郡主日缠夜也缠,昨日……

她有些记起来了。她伸手狠狠地拧了周四郎胳膊一把:“四郎,你疼不疼?”

周四郎睡得正香呢,被拧得尖叫一声坐了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两人对视片刻,目光慢慢地移下,周四郎满面通红,一把抱住她:“反悔也来不及了!你也愿意的!”

英姐儿身体僵硬了一下,慢慢伸出手来抱住了周四郎的腰,把头埋在周四郎的颈间,闷声道:“昨日果然是黄道吉日!”

周四郎的心软得跟豆腐似的,一攥就出水,他伸手抚摸了一下英姐儿的头发:“果然是黄道吉日!你放心,你昨日不但得了师父,也得了丈夫!这一辈子,我都会对你很好的!”

周四郎觉得自己的脖颈间有一滴温暖的水滴了下来,又一滴滴了下来,他的眼圈也忍不住红了:“英姐儿,你放心,今后,我都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到了中午,眼看着就要进闸,东西都该收拾起来了,英姐儿才红着一张脸出了屋。

小郡主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低声在她耳边道:“姐姐昨日九九八十一式用了几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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