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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砍柴女驯夫记-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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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姑娘还是围着面纱,坐在上首,底下弟子们一人一案,由小厮们一一发给卷子。

此时天气炎热,外面知了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楚姑娘便觉得胸口烦闷。请了外舍的坐讲先生监考,自己站起身来想要出去透透气,不想刚走几步,整个人就软倒下来,昏厥过去。侍女们吓得赶紧扶住了,一边嚷嚷着叫请大夫。

山上住了这么多的学子,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故而是专门延请了一位大夫就在后山上住着,书院有事便去请他。

可是阿奇在这里一年,学里的人早知道他医术高明,那坐讲先生便道:“去请顾大夫总还要些时候,不如你先给看看,若是急症,早些处置,莫要耽搁了。”

阿奇也没有多想,楚姑娘平时出来多半都是蒙了面纱。如今天气如此炎热,中了暑气也未可知,当下不及把脉,便让人将楚姑娘抬至内室清凉之处,又让侍女替楚姑娘除了面纱,让给喂些凉盐水,这才去把脉,可手指一搭上去,阿奇就傻住了……这个脉象竟然是——滑脉!

























第100章 决定
楚姑娘悠悠醒转,一双眸子完全失去了平日自信的光彩,只剩下幽深无底的黑黯。她看着阿奇,冰冷得没有半丝温度地说道:“劳你费心了。我不过是中了些暑气,喝点儿水,躺躺就好了。你们出去接着考试吧。”

她的仪态和声音有着难以抗拒的威严,又隐隐透露出危险。阿奇垂着手,低头紧紧地咬住牙关,好容易才恭恭敬敬地发出比较平稳的声音道:“是,那小生出去考试了。”

阿奇的脚步有些飘浮。楚姑娘在山上众人心目中就是圣女一般的存在。阿奇觉得自己一定是做了个糊涂梦。楚姑娘怎么可能……那个人是谁?山上的师兄弟们吗?阿奇的眼睛在众人中间扫了一遍,会是谁?他的目光落在皱着眉头,目光呆滞看着窗外的周四郎身上,摇了摇头,肯定不是四郎!

众人皆着急地围了上来:“宏能兄,怎么样?楚姑娘什么病?要不要紧?”宏能是阿奇上山之后师兄弟们给取的字。

阿奇勉强扯着嘴角笑了笑:“不过是操劳过度,中了些暑气。”

周四郎却偏过头来看着他,见众人对阿奇众星捧月一般,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起他当初给自己切出个滑脉来的笑话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样当众调笑,到底对楚姑娘不尊重。

考完了试,回到他跟阿奇共住的小屋。周四郎见阿奇拿着本书,半天没有翻页,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调笑道:“不是也给楚姑娘摸出个滑脉来了吧?!”阿奇这副样子,像被楚姑娘勾了魂一般,自己倒是不必再担心他在觊觎英姐儿了。

阿奇一惊,吓得书本都掉在了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周四郎。周四郎被阿奇这个反应吓了一跳。他本来懒洋洋地缩在椅子上,一下子站起身来:“怎么……怎么可能?!”

周四郎心里受到的冲击比阿奇还要大!

一直以来,他心里脑子里都清清楚楚地知道楚姑娘是楚姑娘,月妹妹是月妹妹,楚姑娘各方面甚至还胜过月妹妹一筹,可是也许因为这两个都是知书达理的美貌佳人,在这一年里,他每每看到楚姑娘,周四郎心里都会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她就是活着的月妹妹,仪静体闲,圣洁高贵,不食人间烟火,让他远观敬止,如师如范。可是,她云英未嫁还是母孝期间,怎么可能会有滑脉?!

周四郎看着阿奇复杂的脸色,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地凉了下来。他不相信在这山上有人敢强了楚姑娘。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楚姑娘在母孝期间与人未婚通奸!

这巨鹿书院名满天下,楚姑娘也因为这一年代父执掌书院而名声大噪,被誉为江南第一才女,贞孝无双。

周四郎呆了半天,突然笑了起来,越想越觉得好笑。自己还有这山上诸人敬若圣女的楚姑娘原来竟是这样装模作样、不贞不洁的女子!

他只觉得心里眼前一团懵懵懂懂的雾气突然散去了,那一点点藏在心底深处对英姐儿的遗憾和轻视彻底烟消云散。像英姐儿这样光明磊落的女子,他绝对不担心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自己已经得妻如此,还夫复何求?可真是太过贪心不足了!

他看向一旁莫名其妙瞪着他的阿奇。阿奇并不明白周四郎在笑什么,可是周四郎心里却从此对阿奇另眼相看。原来阿奇一直都比他明白得多,所以才会那么爱英姐儿,连她已经成了亲也放不下念想。难怪他文章写得越来越透彻……自己可真是个自以为聪明的大的笨蛋,认认不清,轻重不分,就是真在这里死记硬背,日后中了举做了官,也不过是祸害世人罢了!

那一刻周四郎心里打定了两个主意。

山上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从早到晚依然四处是朗朗的读书声。周四郎和阿奇是一副沉浸书海,奋力一搏的模样。

考卷在第三日发了下来,阿奇这一次输给了周四郎。周四郎当着众人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回到屋里却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看着窗外出神。

最后的考试日,几乎没有让人觉察地就来临了。

楚姑娘特意出来与众人告别:“今日考完,便一年期满。诸位这一年来家讯断绝,力学不倦,必有佳绩。这一次的卷子将由家父亲自审阅。还望诸位博载籍之渊粹,驰俊力于文囿,来日蟾宫折桂方不负这一年苦学。小女子就此别过。”说完,楚姑娘翩然而去。眼神扫都没有扫阿奇一眼。

众人遥望佳人背影消失,俱都怅然若失。只有周四郎和阿奇头也不敢抬地,暗暗松了一口气。

楚东的内室,虽然是夏天,可是窗门紧闭,帷幕低垂,只是窗棂缝里透出几丝光线照进室内。

楚姑娘跪在地上,楚东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他倒出信封中的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纸包。

楚姑娘看着那个纸包,瑟瑟发着抖:“我……为什么不能留下孩子?”

楚东森然地看着她:“不要再干蠢事,也不要再说蠢话。既然给了,你就吃下去。除了周文奇,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吧?”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巨鹿的名声就毁了,这个孩子决不能留。

“他应该不敢多嘴!他也没有任何凭证!唯一可能的人是……周文星。”虽然这两个是对头,可到底是一家子。

楚东点点头,伸手把纸包递给楚姑娘:“吃下去。”就差一步了……这个时候不能出任何岔子。

楚姑娘伸过手,颤抖着,闭着眼睛,泪水从长长的睫毛间不住地滑出。她猛地一下子把那包东西都倒在了嘴里,然后端起一旁的茶碗,大口大口地吞咽了下去,心里疯狂地恨道:“周文奇,总有一日,我会杀了你替我的孩子报仇!”

英姐儿在家里盼着四郎和阿奇下山。越是快到一年之期,她便越是不安,那个楚老头和楚姑娘总给她一种怪怪的感觉。不知道到了能下山的日子,会不会又出幺蛾子。

她心静不下来,便不顾下午太阳还没落山,就又去练走路。她如今的穿着打扮还有举手投足都已经是贵女模样了。

文萃瞧着新奇,便也跟在后面学着走,走了两三遍,便嚷着累:“四嫂的腿脚真有力气,以前在家时养的吧?我就不成……哎哟,天儿可真热……羽纱,快让厨房给我准备些冰镇的瓜果……。”

英姐儿见她这副娇滴滴的样子,便想起那个也是很娇气的周四郎,一脚踏歪,差点儿扭了脚,忍不住瞪了文萃一眼:“大小姐可别给晒化了,赶紧回你的绣楼呆着。”自己也心浮气躁,不敢再走,索性去找宋先生说话。

宋先生正在看邸抄。每一份邸抄,宋先生都会反反复复地看。英姐儿让香萝去端了冰镇的莲藕百合汤来,给宋先生递了一碗:“师父吃一碗消消暑气。先生不是说离了宫就是不想再跟这些事有瓜葛吗?怎么还日日瞧着邸抄?”

宋先生接过碗喝了一口:“你若是看天色要下雨,自然不会去晒衣裳。我瞧这邸抄,不过是想要看看天色。”说完,宋先生指着邸抄上的一行小消息:“吴王妃没了。”

英姐儿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这跟咱们有关系吗?”

宋先生面色平静地道:“我也不过是在猜测。吴王妃出身镇西侯府,可惜她那位镇守西北的大将军哥哥去年一战没了,镇西侯府后继无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年后,吴王还会迎娶一位武将家庭出身的王妃。”

英姐儿被宋先生话里的意思吓到了:“师父的意思是……那位吴王妃是……。”

宋先生看着英姐儿,眼神平静无波:“窃钩者盗,窃国者为诸侯。今上登基之时,也是步步鲜血……。可他既然走了这步棋,只怕也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了……四郎他们大约是可以下山了。”

英姐儿崇拜地看着宋先生,觉得自己只怕再活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学到宋先生一成的本领。

宋先生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你还小呢,到了我这年纪,大约也差不多了。你今儿起,也学着看邸抄吧,无论你能看明白多少,总该知道,这朝政之事,看着远,实则近,如今想来,你嫁周四郎也是被这火苗子给燎着了。”

许家不过是两王在工部争夺中的无辜牺牲品罢了。周侍郎一心想要两头不沾,可到底形势逼人,如今也不得不入了局。

到了放榜的日子,周四郎和阿奇都有些不安。没想到最后出来坐镇的是楚东。

楚东面色和蔼,说了好一通勉励众人的说话,这才让内舍的一位师兄开始宣布入选名单。

前面念了九个名字,都没有周四郎和阿奇。只剩下最后一个。周四郎面色平静地低着头。阿奇则偷偷地握了拳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又都各自别开头去。






























第101章 归家
“周文奇!”

阿奇听到自己的名字猛地抬起头来,面上一片呆滞。众师兄弟只当他是欢喜过头了,有入选的就过来祝贺,没入选的酸溜溜地道:“宏能兄真是天纵英才,从一年前的倒数居然入选,可喜可贺。”

周四郎却露出一脸深深的失望。站着他身边的那位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宏天兄不必失望,明年再战。”周四郎脸上挤出一个苦笑,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大口气:“可以回家了”。

可还没等周四郎压住喜悦,就听楚东接着道:“文星,你虽然败给了文奇,但你夫人当日救过老夫一命,特许你入内舍旁听!”这件事众人皆知,倒没有什么好不平的。

周四郎一愣,脸色发白,他最后关头故意输给阿奇,这一番苦心都白费了吗?还要在山上待上一整年!?他觉得天旋地转!不由暗暗起了疑心,为什么?楚东一定要把自己留在山上?!

好在楚东跟没看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般,接着道:“你们苦读一年,进步神速,老夫也深感欣慰。外舍弟子从今日起不必住在山上;凡是入选内舍的,都赠簪发银花一朵,今儿你们就带着,有家人在城里的,就好好聚聚。放假十日,十日之后,山上,山下,住处自选。”

众人都有云开见日的出狱感,无论入选与否,俱都觉得一年苦熬,学问大进。即便没有家人在城中的也都纷纷入城,闲散几日,有的探亲访友,有的寻花问柳。

周四郎只觉浑身的冷汗慢慢地收了起来,看来自己多心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英姐儿在家,听到任侠打听得来的消息,立刻便派了董天柱去接人。

自己在家却有些坐不住,衣裳都换了几套,把丫头们折腾得够呛,最后拾柳道:“奶奶身上这件大红的,我记得是拜师那日穿的,奶奶可还想再换一件?”

英姐儿这才红了脸:“你倒是好记性。既是如此便不用换了。我这头发,你瞧瞧,这个珍珠冠会不会太花俏了?”

拾柳差点儿翻个白眼:“奶奶不相信自己,总要相信我的眼光啊,保证让爷一眼就看呆了。”

好容易等到后半晌,日头将斜未斜的时分,总算听到门上来回报:“爷和奇少爷都进门了!”

英姐儿几步跨出门去,好在如今学走路已经功底深厚,便是脚步飞快,整个人也不显得仓促慌乱。刚走到二门边上,就见门外进来一个须发飘飘的瘦高男子。倒把她吓了一跳,那男子见着她也是目瞪口呆,两人就这样傻呆呆地对望着。

瘦高男子身后转出一个人来,也是高高瘦瘦,头发凌乱,胡须老长,英姐儿却一眼就认出来了,再回头去看前面那个男子。那男子一双桃花眼里都是惊讶和激动……英姐儿抖着声音道:“是……四郎?”

周四郎看着英姐儿也有不敢相认之感。才要开口,任侠拎着东西冒了出来:“奶奶可吓到了?我和镇书去接人,还以为接错了……这哪里是去念书,根本是去坐牢啊!”周四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我们夫妻重逢,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你插什么嘴?”

不过短短一年,周四郎已经从形到神都褪去了当初的青涩和幼稚。在山上的日子,黎明即起,三更而歇,事必躬亲,粗茶淡饭,那层事事讲究的娇气小少爷外壳已经完全褪去,长须飘飘,竟有些类似于周侍郎的成熟儒雅。

阿奇的变化也很大,他本来一向就头发凌乱,再配上乱七八糟的胡子,年龄看上去比章明还要大几岁的模样。

他们两人的体格都长开了一般,看上去完全是男人了,一年前一起来苏州的少年郎已经消失。

英姐儿打量他们,他们也打量着英姐儿。

阿奇看着英姐儿心里百般滋味,不过一年的功夫,英姐儿整个人都沉静起来,就是刚才迎到二门上来走得匆匆,阿奇看到的也是一个大家贵妇,而不是那个拉着他的手爬到山上看夕阳的砍柴丫头了。这样的英姐儿有些陌生,可是那容色艳光,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令人心旌摇曳。阿奇心里酸涩,低下头来:“我先跟镇书回去收拾一下。”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周四郎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英姐儿,挥了挥手:“任侠还有你们这些丫头们,赶紧去收拾东西,我陪奶奶慢慢走着,说说话儿。”

任侠赶紧一溜烟地跑了,拾柳见雪也都识相地避退开来。只有初春哭哭啼啼地迎了上去:“奴婢给爷见礼,爷可是受了大罪了。爷可要奴婢去找剃头匠来,替爷把这胡子剃了?”

周四郎从来没有一刻这么讨厌过一个人,这一个二个的,还让不让他跟英姐儿好好说几句话了?他脸一沉:“爷的事有奶奶操心,你哭哭啼啼地做什么?赶紧退下吧!”

英姐儿的目光在周四郎和初春之间来回看了几眼,听见周四郎说话的语气,心里免不了丝丝泛甜又有些酸酸的:“爷这块唐僧肉,想分的人多着呢!”

周四郎听了这话,心里欢喜,这才像英姐儿啊!刚才她那副宝相庄严的模样,自己差点儿都不敢认!心里这样想,可面上却并没有喜形于色,只是道:“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话,回屋再说吧!”

说完老气横秋地背着手自己飞快地朝前走,英姐儿忙打发香草去前头带路,自己跟着后头不疾不徐地往看松轩去。

两人一进屋,周四郎就把门一关,下了门闩,立刻变成了英姐儿认识的那个周四郎:“这回总算是清静了!”说完纵身一扑,把英姐儿紧紧地抱在怀里:“我好想你!”

英姐儿哭笑不得地被他搂在怀里,心里又暖又甜,抬头一看,发现周四郎竟然长高了不少。周四郎低头看着英姐儿,眼睛里都是笑意:“我这唐僧肉有你这孙悟空守着呢,谁也抢不走!”说完,便低头吻了下来。

英姐儿猝不及防,偏了头,羞红了脸:“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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