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独宠之王妃难追-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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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人好,对谁都好,而且一身的本事,一双眼睛能把人给看透了,就算是个死人,还能开口话了,自然是好本事,卑职大个是个粗人,所以佩服王妃,愿意追随她左右效犬马之劳。”
徐朔听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定,而是继续看着下面其他人。
有了大个这一个开头,人群之中,很快就又有人出声了。
“殿下,卑职虽然是火头军,但如果有需要,卑职以及卑职的镯金,也愿意跟随王妃。”
方中信要比那大个聪明许多,他心里也是想借着这次的机会,先把自己和玲珑的事情,能顺利的定下来。
之前本来好是次日,就去江家酒肆挂单的,可由于王妃的昏迷,事情也随之耽搁了,如今再提,只怕殿下会因为担心王妃身体,所以会推三阻四,但如果他加入了王妃旗下,情况自然也就能十拿九稳了。
他那点心思,徐朔自然也是明白的,微微的点了点头后,伸手从边上取来了令旗,从新开始晨间的操练,直到结束,他也没有再多提起过这件事。
可等一结束训练,猛虎就眼巴巴的找上了徐朔,用特别巴结的语气,不断的前后试探着一个问题。
“殿下,那个,卑职能不能身兼双职?这个,卑职也想跟着王妃,嘿嘿,那个他们那是有机会不惜福,到时候,我挑几个最好的,好好训练了这群人,嘿嘿殿下,您看?王妃不懂训练的事情是吧,是不是?”
就他那大嗓门,些什么的,大家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有几个人就开始私下里议论了起来,这大个心粗人傻,要跟个女人也不奇怪。
至于方中信么,他们集体认为,一定是妻管严的毛病,所以这俩人的话,也仅能当笑话听听,可是这猛虎的飞鹰的态度,就让他们很纳闷了。
因为除了猛虎在一边不断请缨外,就连平时从不掺和这些事情的飞鹰,也是跟前跟后,虽然一句话也没,但前后跟不停的动作,就有点人人都能感觉到奇怪了。
“实话,我也挺心痒痒的,我听他们,跟了王妃,就能有姑娘,要真是这样,那个,我也想跟着王妃,最少能早点有媳妇暖炕不是。”
“擦,就TM知道想媳妇,你迟早和那方伙头一样,就算一身的本事,也会被媳妇吃的死死的,要我,坚决不跟着王妃,这秋季一过,初冬就是渤海郡的流民潮了,老可是要上战场的。”
“这话有道理,如果是这样,我还是等明年开春了,再想办法娶媳妇的事情,咱们是军人,边关的事情要紧。”
一群男人七嘴八舌的,从大帐的位置走过,本来也就是随意的几句聊天的话,可没料到,全都落在了帐中,早就醒来的念儿耳中。
撇去那声王妃,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外,那几人话语间的不少内容,都让她有些忧心忡忡,首先是那什么跟随,她一个女人,又不是什么身居高位,有一堆政务,要一群男人在身后干嘛?做事多尴尬!
再了,那人什么叫跟着自己,就能有姑娘?把自己当红娘了不成?方大厨那是人家,自己有本事追着媳妇,而她不过也就是能正好帮上忙而已。
“对了,方大厨的事情,今天一定要去办了,到时候光不练,人家还以为我是寻开心,与他们闹着玩的呢!”
这边嘴里嘀咕着,这边就走到了书架上,从暗格中,取出来第一次的‘遮瑕霜’,拿出来在自己的手背上试了试,可惜已经有些发干了,于是又往手上,滴了点水。
只是这水一滴到手上,那霜又是结块,又是变糊,这种效果,在大白天出去,绝对是会出事的。
手上的‘遮瑕霜’弄不好,她心里也是有些烦的,可是要怎么弄,才能更滋润,并且时间更为保持持久,切能防水呢?
这要是在现代,十来块一盒的凡士林就能搞定了,可这地方,哪儿来的凡士林哦,最多也就是猪油或者别的动物油脂,但是随着人体的温度,就很容易融化,防水效果也不好。
“哎,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没有早饭吃,又已经完全睡醒了,这会儿无聊的她,又被问题憋着,只能是在这帐中团团转个不停,一圈圈的思考着该怎么办才好。
走着走着,突然叫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了那黑乎乎的铁匣,都过了最炎热的日了,怎么这东西还在?
伸手上前去摸了一下,结果一手的油腻,但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冰冷冷的感觉了,而边上的地面,还干干净净的,一点水渍也没有,也没有任何移动过的痕迹。
“诶,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
“什么东西,怎么做到的?”
徐朔一进帐,就看到念儿蹲在冰格的边上,碎碎念着,所以徐朔忍不住,上前去伸手将她慢慢扶起,侧身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
“就是这个铁盒啊,里面是放冰的吧,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是只见过它‘冒汗’,都没看到边上有水渍呢?就算是泥沙地,吸收能力也太强了点吧!”
“呵呵,傻念儿,这是冰格,这东西是双层的,里面的冰不同于水凝结的冰块,是石冰,多年都不用换的,冬季把这冰格放室外,春季放入冰窖,夏季就够一整个夏日的降温了。”
徐朔细心的为她解释着冰格的原理,来这东西也是真好东西,还是自己从巴彦郡带过来的,在巴彦郡的达官显贵家中,基本都有,但到了京城,就成了稀罕货。
念儿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还忍不住回头,不停的盯着那个铁盒,许久之后,她才想起了自己手上的那点油腻感。
“就算里面是石头的,可到了夏季,也是会有水蒸气的吧?那么那些水蒸气,不会腐蚀了那个铁匣的么?”最近老猫在码字的时候,特别喜欢听张信哲的歌,比如《做你的男人》、《白月光》、《信仰》,虽然全是些老歌,但是回头听来,真的很有滋味,至于新歌,薛之谦的一首《暧昧》,让我沉醉了很久,歌词、音乐,都让我感觉到爱情的滋味,至于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吧对了,亲们呢?大家最近都开始休息了,那么亲们最近有什么活动么?大家不妨在评论区,或者是和老猫私眯讨论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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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心生愧疚
念儿问的这个问题,很实际,但对于他们这里的能工巧匠来,既然是常年使用的东西,自然也是做好了完全之策的,不过对于徐朔来,这种事情,还真的不在他日常需要知道的范围之内了。
“这个么?是由工匠设计出来,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等会儿用完了早膳,我传那人过来,你自己问清楚?”
虽然不知道念儿,为什么突然对着冰格感兴趣的,但既然是她想知道的事情,他自然也是会帮助她,找到答案的。
有了恋人的帮助,念儿当然是满心欢喜的,转身伸手环绕住他的胳膊,点起了脚尖,作势就想亲他一下,以示奖励。
只可惜就在双唇,即将碰上之时,帐外传来了一个响亮的声音,活生生的打断了恋人的甜蜜时间。
“殿下,皇上有旨,请您移步至议事厅,恭迎圣旨。”
这声音是念儿第一次听到,没有男人的那种阳刚的中气,但也不至于像女人那般的柔软,应该是介于两者之间,有些雌雄难辨。
不过这接圣旨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是一刻也耽误不得的,所以念儿也是马上松了手,并且为自家男人整理好了衣衫,这才半推半就着把人送了出去。
才撩开大帐,她就看到了一个,身穿宫装的年轻男人,手持着一柄花白的拂尘,毕恭毕敬的低着头,站在帐外等候。
徐朔在外人面前,特别是宫中人面前,是很少表现出友善的,但是一看到是这位公公的时候,他竟然主动上前去搭话了。
虽然声音很轻,轻的念儿几乎都听不到,但从两人这一前以后,边走还边着话的样,就能看出,这个公公绝对不简单。
目送着他们离开之后,念儿很快回到了帐中,就算是刚刚入秋,可清晨时分,外面的空气,还是有些凉的,特别是在帐中比较了闲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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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关于未来
用过了早饭之后,徐朔按部就班的,坐到了书案前,开始看起那堆天堆地都消灭不完的卷宗,念儿则是收拾好了东西之后,带着这堆碗碟,先行出了大帐。
在她撩开帐帘的时候,徐朔就忍不住的抬起头来,才刚想出声叫住她,又觉着不妥,于是干脆在她离开的同时,他也就跟了上去。
从大帐到厨房,校场是必经之路,只是由于已经过了卯时,这会儿的校场早已恢复了,千米黄沙一丈壁的景象。
她先是站在原地,停下来看了几眼,随后就若有所思的转过头来,继续往前走去。
自从那晚,与神秘人在背后,阴森森的来了这么几句话后,念儿就对这周围的布局特别上心了,也许在普通人的眼中,这里可谓是铜墙铁壁了,可是在念儿看来,这里到处还都会防御的漏洞。
最为明显的位置,就是那座身后的大山,虽是最为天然的屏障存在,也是往后撤退的最佳地点,可谓可攻可守,但也同样是最大的弊端,少数高手想要潜伏进来,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这样一来,就反而比前面,那高墙铸成的城楼门,更为薄弱了,可为什么这么浅显的道理,就她一个外行人都懂,徐朔那善于兵法的人会不懂呢?
“城墙和大门,哪怕是那些守城的士兵,都只能防的了君,防不了人的,无论在哪儿,预防的最佳措施在于人,而非物。”
“东西是死的不假,但人是活的,如果全靠人力,那么等到人力分布不均了呢?敌暗我明之时,只有防范于未然,才是上上之策,重云,你那书上的全是死的,实战经验也有,但是防御这点,我感觉你们这,啧,不行呀!”
念儿的心里还在嘀咕着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徐朔的声音,听到是他的声音,她自然也不会害怕了,反而是坦然的转过身来,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给了出来。
听着从一个女人的嘴里,出一套套的军事用于,这要是在别人身上,他必定是会不服的,可是在自己女人嘴里出来,就有所不同了。
他几步上前,一手接过了念儿手中的碗碟,然后单手搂住了她的腰间,两人一起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哦,既然恋儿你这也懂,那么不妨,这里最为薄弱的地方,是何地?”
“最强即最弱,月满则亏,这校尉场得益于有大山的庇护,但问题也出在这山里。”
徐朔脸上带着笑,一边点着头,一边听着她的话,心里也是满满打着算盘,无比庆幸自己的动作够快,要是她如今不是自己这边的人,只怕是防不胜防。
“本王也是知道,问题出在了这山里,所以在山中,设了明哨暗哨大分布其中。”
“可是重云你不是也过了,那东西,防的了君,不防人的,所以要碰上那种‘真人’,他们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人数少,武功高,如果再加上有夜色掩护,想来京中能做到的必定还是不少吧。”
俩人这并肩而行,并且让殿下低头絮语的情景,已经是引来了不少瞩目了,然而在注意到自家主帅的手里,除了抱着美娇娘外,另一只手上拿的,竟然不是武器,而是一大叠的碗碟蒸笼什么的,就有些让人大跌眼睛了。
再加上他们两人话的声音,也没有刻意的降低,因此谈话的内容,靠近的几个人全能听到,并且是听到了肚里,听进了心里。
武者胜在体力与武值,唯一智者,得人心则能获行而至天下。
很快,一些最少不服气的人,都对这位新王妃,有了不同的认识,原来人家并非只有一声娇滴滴,更是有着他们这些人,都未必拥有的远见和预判。
当然,身后的这座山,一直是众人心中的一个心结,驻军在山中,本就是极不方便的,更何况有的军士离家近在咫尺,却也只能整日在山中,望家百日而不得归。
要是王妃真能帮殿下解决了问题,只怕就不止是殿下之幸,更是众多将士们之幸了,但就连帐中军师以及主帅帐下的门客,都想不出完全之策的事,能被一个姑娘就给破解了么?
“重云,你听过八卦图么?周易算卦之道。”
“不曾听过,怎么念儿你是有什么师傅,教过你方术的么?”
所谓的八卦,实际徐朔是曾经有听过的,而且这件事,在八周国内,知道的人并不多,还是从外族人的口中,略知的一二,但如今念儿却能提出,这也就变相明了,那些所谓的外族人,可能和念儿有关。
只是私心的害怕,怕念儿又看到能回去的机会,所以他才矢口否认,并且直接顺着她的话,把话题往外牵引。
念儿自然不疑有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细心的解释了起来。
“我为的易经八卦呢,是我们那边,古代的时候就传下来的一种特有的哲学文化,古人把万物各分为了阴阳,合则为阳,分则为阴,认为阴阳平衡则万物平衡,而又利用这阴阳画除了四方八卦,这就是最初八卦的形式了。”
这东西复杂很复杂,简单其实也不难,基本上是个现代人,都能上那么一两条出来,但之所以念儿会对这个有所涉及,也得益于一次公司的研讨会。
理事会的新会长,特别在意周易命理,所以大家也就跟着学了些皮毛,但仅是这点皮毛,对念儿来,也是受益匪浅了,因而她认为,自己知道的这点东西,也够徐朔他们用了。
念儿再的时候,边上的侍卫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咋一听来,的确是深奥无比,最少连自家殿下,也是在一旁听着,都不曾插嘴什么。
两人这边着话,就进了厨房院,这才进去,就看到了玲珑坐在院里择菜,方大厨则是在水井边打水,他们之间虽然什么话也没,但是那一来一去的眼神,要比任何话都来的甜蜜。
念儿抬起头来,看了看徐朔,然后对他甜甜的笑了笑。
“你看这样多好?等什么时候,咱们也这样过日,你种田打猎,我在家烧饭洗衣。”
“嗯,很好,不过还差了点。”
“呐?”
听他这口气笃定,念儿也就忍不住的往院里看了看,这不是很好么?人家一对夫妻,甜甜蜜蜜的,每天都有事情忙,闲暇又能在一起,平淡才是福嘛。
徐朔伸手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半弯下腰来,在她的耳侧,低声了一个词,完还亲了她一下。
“孩。”
就这个词一出,念儿算是彻底涨红了脸,而且再看那院里的俩人时,心里也是暗暗自觉着,没错,如果这院里,再多个孩,就更美好了。
一提到孩,她又想起来,之前看到赵念肚里的那个宝宝,五个多月了,那的样,着实招人可爱。
“嗯,以后咱们也要一个,五个月的话,就有这么大吧,他会像你又像我,嘴巴……”
着着,突然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抵在了某人的胸口,闷得她全身燥热,而他那颤抖着的声音,让她不忍心推开。
“恋儿,你是何等的残忍啊!让我天天如一头发了情的公狼,却始终不能下口。给我这么美的梦境,让我如此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