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独宠之王妃难追-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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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茶殿中,为了不让铃铛再受气,也是为了对徐尧表示谢意,念儿还是主动拦下了送茶的任务,徐尧的茶不变,还是金银花枸杞大麦茶。
至于‘自来熟’那边,她也就懒得理会,直接翻看了这几天他常喝的茶,随后直接泡了,就往外面送去,送好也就快速的反回了奉茶殿。
她怕铃铛被水浇了容易感冒,于是让她先回去擦个脸,换身衣服,而书延则是趁着铃铛不在,也悄然离去,留下念儿人一人坐在茶几前,嗅着一室的茶香,望着窗外的天色,想着在远方的某人。
秋天的午后,室内的气温要比室外低了许多,鸟雀也是懒洋洋的我在树荫下,三三两两的在打盹,偶尔有几只调皮的,划破了短暂的安静后,随后一切又很快安静了下来。
徐尧今天心情大好,无论是处理公事,或者是看书,都感觉舒服很多,再吃上几口佳人准备的糕点,和特别为他而准备的茶水,心里就更为舒服了。
时间一晃也就到了申时,一直等到他宫中的侍从,都收拾好了东西,临行前,他也没在见过念儿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拿上了最后一块糕点,将糕点置于掌心,就带着满脸的笑意离开了。
而徐斐这边,也是一直等到徐尧离开了,还不愿离去,就是为了能再见见念儿,能空暇下来,两人好好叙话,无奈等到了天黑,也没有等到佳人出现,才无奈放弃。
“我的姐诶,今天真是吓死我了!延华公主跑着来闹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今天就跟个疯似的,可吓死我了!”
一直等到徐斐离开了,铃铛这才在奉茶殿,声的和念儿起话来。
今天她也是倒霉催的,好好到前殿去收个冷掉的茶水,结果就碰上了来闹事的延华公主,而自己什么都没做,只因为三皇不理睬她的胡闹,就变成了她被那冷掉的茶水,淋了个满身都是,还被罚站。
好在最后三皇突然‘良心发现’,放了自己,不然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情况呢!
“今天已经有个瓶儿姐,关去内侍府了,我当时也是真吓死了,好怕也被关那个鬼地方去。”
“不会的,就算是真有人敢动你,我会想办法救你的,而且就算我不行,还有书延,对吧书延?”
看着铃铛一脸后怕的样,念儿就忍不住的叹息,伸手拍了拍铃铛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一个才十来岁的孩,却是从被吓唬长大,看着就觉着可怜。
书延没敢搭腔,但心里却有明确答案的,就算是要救人,只要她开口,哪怕是天牢里的,估计自家殿下也能搞定吧,更何况只是要包一个宫女。
只是让她心有芥蒂的是,今天三皇竟然主动出手,为铃铛解围,虽然表面上看来,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但她心里很清楚,这全是看在念儿的面上。
再加上之前,九组就有大量的信息显示,这位三皇殿下,貌似没有表面上开来的那么窘弱,据他那身功夫,可能只有自家殿下才能过上几招,而且是那种胜负未定的。
但让她感觉奇怪的是,自家殿下对待三皇殿下的态度,为什么明明都让我们防着他手下的人,可唯独从来不让我们防着他在念儿身边呢?
越想越觉着奇怪,尤其是上次,校尉场内大家集体昏迷的那晚,大家明明都已经查出,除了那两个混蛋下宫廷之外,让大部分人失去战斗力的,明明就是这三皇的独家!
可自家殿下却根本没追究此事,看来自家殿下,也应该是知道,三皇对念儿姑娘,是有倾慕之心的吧。
“念儿姑娘,你觉着,三皇殿下与四皇殿下相比,谁更适合当如意郎君呢?”
这话有那么点白痴,毕竟以她晌午时,看到的那封信来看,念儿姑娘明显是对自家殿下,更为倾心的,可是她还是想要听听念儿姑娘的答案,以及铃铛这个半大姑娘的答案。
铃铛和念儿这边的,是救人的事情,可是没想到,书延回的竟然是如意郎君的事情,念儿先是愣了愣,随后误会她是要笑话自己,白天写的那封信,也是羞红了脸,双手一捂。
“哪儿有你这样的,以后再也不让你帮忙看了!”
念儿不好意思开口,但是铃铛却是在一旁偷笑个不停,伸手就扯过了书延的手腕。
“诶?三皇和四皇么?呵呵,我家姐姐自然是更喜欢四皇殿下啦,书延姐,你不知道,他们之前啊”
还没等她完话,念儿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涨红着脸后,着急的直跺脚。
“诶呀别了,你这个姑娘家家的,怎么也这么八卦!都不羞人的么?才几岁,就盯着人家谈恋爱了呀!”
其她两人,看着她这手忙脚乱的样,自然也是跟着笑了起来,三人你推我挤着,起了身,一起收拾好了书阁里的东西后,就熄了蜡烛,到厨房简单的吃了一餐晚饭。
饭后,铃铛和蝶就早早回了房间,两个孩最近玩丢骨头的游戏也是玩疯了,念儿则是和书延借口去了书阁,是整理一下奉茶殿的茶叶,可实际是念儿想回校尉场去瞧瞧了。一天比一天热,想它天晴的时候,半个月没太阳,现在大夏天了,雷阵雨什么的都不见了!好热好热啊感觉自己都快要烤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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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狗尾巴草花语
快一个月没有回校尉场,今天因为收到了徐朔的信,所以突然想起,他曾经给自己写过的那些信件,自上次收拾了东西,送过去后,就没有带回在身边了。
今日里,书延的话,又让她想了起来,哪怕自己不能跟随着他一起去渤海郡,亦可能日日接到他的信,但至少还有以前的那些信件在,如果还是想他想的难受,完全可以拿出来看看、写写,一解相思之苦也是好的。
所以吃晚饭时,她就借着人少的机会,找书延问了问,能不能想个办法,把自己‘偷渡’出去,如果实在不行,再让他们从校尉场内,把那些东西拿回来。
徐朔的大帐里,除了八个组的头目外,其他人是根本没有资格的,更何况是在没有殿下在的情况下,私自动殿下的东西,那是绝对没人敢的,所以书延一听还要拿东西,马上就答应了念儿的要求。
夜间,书阁里留下了两个替身之后,就把念儿裹上了黑色的披风,借着月色,匆匆从的特殊通道,离开了皇宫。
念儿全程都被人裹着,然后抱着到处跑,身体颠腾到近乎散架的节奏时,心里也是暗暗叫苦,自己都被徐朔给宠坏了,如今不过是完全之策,竟然都忍不了这一时。
等到整个人都感觉胃内翻腾,五脏六腑都有些挪位的节奏时,终于停了下来,尤其是在双脚落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腿脚直。
待到自己被书延,从裹紧的黑布中放开来时,念儿就发现已经站在了大帐前了,里面漆黑一片,紧靠着不多闪躲着的月光,能看清大帐的轮廓。
“王妃,您没事吧?”
书延一看念儿的脸色有些泛白,也是连忙扶着人,缓缓的走上几步,撩开了大帐的帐帘后,侧身而入,再把人扶到了书案坐好,确定坐稳了,才慢慢退到一边,快速的点上了烛台上的蜡烛。
“没事没事,就是闷久了有点缺氧,呵呵,没事,一会儿就好。”
闭着眼睛,跟随着她的动作,等坐下后,手摸到那熟悉的桌面时,心情那五味杂陈的感觉,才稍稍平静了一些。
等烛光亮起时,念儿就发现,书案的颜色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明亮了,于是伸手在书案上摸了摸,发现上面已经有些灰尘了,也不曾多想,就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了手绢,开始简单的收拾了起来。
擦着擦着,突然从书页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对狗尾巴草指环,已经枯黄了,上面那毛绒绒的种,更是一碰就往下掉,一掉就是掉一整块。
“傻,这东西还留着呢!”
没错,念儿是认识这个草指环的,这一次在看星星的时候,她随手拔下的一根狗尾巴草,然后起了狗尾巴草的花语:生命不息,爱情不止。
当时也是和他闹着玩的,给他做了一对狗尾巴草戒指,他一个,自己一个,自己这个回来的时候,就不知道丢哪儿了,她还没在意,没想到是被他找回来了!
想到这里时,念儿突然想起了自己左手中指上的戒指,然后借着烛火,认真的看了又看,直到那金戒指上,一道道细致的划痕,把她双眼晃的是一片朦胧。
“这个傻男人,为什么都不告诉我的,明明什么都做了,就是不出口来。”
为了保证安全,书延一直没有离开,安分守己的站在一旁也没有言语,只是每每盯着念儿动作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会有鼻发酸的感觉。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了,之前仅有的月光,也在云层之中彻底消失,不见了踪影,整个大帐的周围更显得昏暗起来,仅靠这一盏烛台,已经不能把房间照亮了。
“我看外面可能快要下雨了,咱们拿了东西,就快点走吧。”
提起袖,她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后,心翼翼的又把那干枯了的狗尾巴草戒指,推回了原位,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书柜面前,开始翻找起她自己的那格。
正当从里面把一些信件翻出来时,就听的帐篷顶上,传来了沙沙的声响,随后那声音越来越大,风也变大了,好在大帐够结实,篷布上下翻飞了几次,终究还算是平稳的。
“糟了,这么大的雨,回去得是多麻烦。”
“无妨,王妃,今晚咱们就留宿在这里吧,我现在去安排一下,准备明早再入宫的事情。”
书延也是瞧着天气不行,强行带念儿回去,只怕是会把她淋雨生病,所以也就另外想办法,和宫里的李尚宫联系一下,从新再安排一个明早入宫的理由。
“这样真的没事么?要不,咱们再等等,等雨些了,再连夜赶回去吧。”
念儿心里想着,那地方可是皇宫诶,怎么的就像是回自家后院一样简单?再者,要出来的是自己,明明已经很麻烦人家了,可这要是夜不归宿被查,那不是更麻烦人么!
“王妃,您就放心吧,今夜就安心的大帐内睡下,等会儿卑职送热水过来,您泡个热水澡,也就早些休息了吧。”
感觉到念儿对自己的关心,书延心里也是觉着暖洋洋的,最少比起自家殿下,那种雷厉风行的性,王妃的性格果然还是很温柔的。
回完了事后,书延也就匆匆离去了,留下念儿一人,在这风雨之夜,独自秉烛在大帐之中。
的大雨,念儿却是的好眠,待得次日天明之时,天气才算是稍稍转好,她刚醒来时,就发现书延已经在帐中,为她准备好了一切。
两人的话不多,但是各自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念儿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和洗漱好,书延则是把她昨晚已经整理好的东西,用包袱包好,整装待发。
眼看着又要离开了,念儿先是检查了自己腰间的那块玉牌,然后检查了一下怀里的火折,该带的的确都带了,可是她总觉着自己的心里,空寥寥的,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没有了一样。
于是她默默的转身,环顾着大帐,左右看了许久,才跑到了衣柜前,但双手放在衣柜上时,又没有打开,而是犹豫了许久,才打开衣柜大门。
从柜里,那清一色的黑色男装中,取了一套中衣,心的叠好,再用大一点的布包好,这才走到了书延的身边。
“应该没有什么了,这衣服是我留着当样的,很快冬天要来了,我打算为他做几件厚一点的外套,到时候无论他回不回来,都不会冷着了……”
念儿的声音很低,甚至带着点哭腔,书延没有再问什么了,只是伸手拿过了她手上的包袱,然后带着人,快速的往马厩的方向跑去。
之前安排好的马车,这会儿算是派上用场了,两人上了马车后,一样无话,只是默默的坐着,直到宫门外。
又因为昨夜早已做好了安排,所以书延就已经准备好了辞,这会儿自然也是能和守门的士兵,全程对答如流的。
而念儿则是一句不响的,站在她身边,任由她带着自己,从各种路一路穿行着,最后安全抵达了。
也就是在她们前脚到达的时候,宫中执事随后也就到了,他下令集合了书局内的所有宫女,统一由他带领着,往中宫受训。
排队时,还是严格按照大宫女在前,宫女在后的顺序,内宫女本就不多,所以几个人是一点就能点出来的,好在念儿他们动作快,正好赶上了。
“这大清早的,你们俩个宫女可够忙的,还不快点归队?难不成想让等你们不成?”
那太监阴阳怪气的话声,听得众人顿感不舒服,不过也没有人,敢真上去,喊他闭嘴这类的话,只能是各自低着头,暗暗做着鬼脸,标准的敢怒不敢言。
书延几次对着念儿使眼色,可念儿自从归队后,就任由铃铛扯着,蝶拖着。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书延只能是厚着脸皮,混到了这群宫女身旁,站到了最后一排。
她特别靠近念儿,为的是想提醒她,如果等会儿等有为什么问题,可以去找李尚宫帮忙,可是另外两个宫女都在,特别是那个叫蝶的,左躲右闪的挡着路,弄得她想和念儿单独话都难。
中宫殿内,皇甫皇后正在对三皇徐尧,大声的呵斥着,原因无他,正是因为他拿出了,之前徐朔给的九皇宫中,那半块腰牌。
本来这事,到了腰牌这里,顺势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徐瑟,甚至是他的母妃的身上,可是就在这节骨眼上,徐尧通过这几天的调查,又拿出了另一个新的证物,七皇府上的腰牌的绳!
这腰牌绳,也是在案发现场找到了的,而且是在死者的遗体上,而之前也曾被念儿,找到过几缕相同的丝线。
所有一切的证据都显示着,这件事情,不止和九皇有关系,更与他亲生的兄弟,徐斐,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连着几天的四十度了,老猫彻底变成了,生鱼忧患,死鱼安乐的状态了,真的已经不能好好走路了,地板都没有用了!好热好热好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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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终于出手
“尧儿,斐儿他可是你的亲弟弟!你这样污蔑他,难道就不怕遭报应么?再了,这些所谓的证据,不都是从徐朔那个畜生手里拿到的么?你不觉着,这是他在挑拨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么?”
皇甫皇后整个人都有些癫狂了,当她知道了这一切的结果时,她的下意识,就是拒绝接受,凭什么她优秀的斐儿,就是做出这些事情的人?
他是那么的体贴自己,怎么可能舍得把自己吓成这样!再了,宫里杀人,还闹的这么大的事情,这无非是自毁前程,所以这是她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母后,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七弟,如今他闯下了这弥天大祸,您还要为他辩解么?您想想,冰库是谁掌管的?中宫内的作息,还有您的生活习惯,谁又能比得过他?退一万步而言,就九弟那单纯的性,您觉着他可能计划的出这样的案吗?母后啊,请您清醒一些吧!”
徐尧也是真的被刺激到了,论起在父皇心里,徐冕的地位,无人能撼动,而自己母后的眼中,徐斐那,从懂得卖乖装文雅,占尽优势!
反观自己,明明也是有继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