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独宠之王妃难追-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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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儿这是肚饿了?”
“嗯,因为殿下您秀色可餐……”
等把念儿送回房中,两人这才依依惜别,任谁都能看出,他们眼中的不舍与不甘,那种依依不舍的样,不破也是真是让见者流泪,闻者伤心。
可也就是外人能有这种错觉,对李秀英和书延来,这简直就是赤衤果衤果的秀恩爱!也就是半天的功夫,这到了晚上,他们有哪儿天是离开过的?还不是甜甜蜜蜜在一起!倒是苦了她们,不能和自己的心上人,好好叙叙衷肠!
等自家殿下一离开,书延就先行第一轮的攻击。
“哎,这天怎么还不黑啊!真想念我家哪个冤家了……”
李秀英不好意思这个,只能是在边上,陪着唉声叹气。
“也是好久没回宫里了,不知道姑妈情况怎么样了。”
念儿半天没反应过来,还纳闷的关心起来,不过也就是那瞬间,之后看着两人那种暧昧的眼神,顿时也就心知肚明了。
“你和猛虎这两天不天天如胶似漆的么?秀英你也是,前两日……哦,我明白了,行,晚上我会和重云好好谈谈,秀英你呢回宫,让铃铛来陪着我。至于书延嘛,好,这几日可都是吉日,择日不如撞日,让重云给你们主持了婚礼得了,免得一个冤家,一个心肝的。”
等品过味来后,念儿迅速反击,两人也顿时无语了,一个个涨红着脸,低头无话,很明显,这一仗,念儿胜利。
“谁和他冤家、心肝了!我才没有他呢!”
书延胆向来大,心思也直率,所以根本藏不住心事,这一,那女儿娇羞的痴嗔样,瞬间暴露了内心,就连边上的李秀英都看不下去了,扶着额角直摇头。
念儿正得意之时,忽听门外的老嬷嬷传话。
“姐,今日七皇殿下又来了,老太爷问您身体可无恙?”
一听这‘自来熟’,她就觉着浑身上下的不舒服,可是刚想拒绝,又想到不妥,挡心单纯的避而不见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只怕反而会把狗给逼急了,所以一定要找一个一了百了的办法。
她转身看看脸色依旧涨的通红的书延,随后笑了笑,心中已有了办法。
“去告诉老太爷,我身体无恙,吃完了早膳就过去。”
她这话一出,门里门外的人,都免不了愣了一下,不过老嬷嬷反应快,应了一声后,就快步离开了。
“念儿,你这是在开玩笑吧?额,你真想去见七皇殿下?”
李秀英跟念儿认识的时间不短,就算不能百分百的打包票,可她还是不能相信,念儿会是这样的女人!前脚送走了自己的情郎,后脚又去迎“新人”?
“没开玩笑,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重云安排书延过来陪我,而不是铃铛!而且你们不觉着,他来的时间,也未免太‘凑巧’了么?重云这前脚刚走,他就踩着点的来,哼,只怕不简单啊!不过这次的事情,也只有书延你能帮我了!”
念儿的心里已经打算好了,所以这会儿她笑的特别开心,而这种笑颜在一旁的书延看来,真的很恐怖,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感觉就像是殿下的冷笑一般,看来今天某人是要遭殃了。
也懒得再更换衣服和头饰什么的,于是念儿慢条斯理的和书延以及李秀英,吃完了早饭之后,换了一双干燥的鞋,就往荷花亭的方向走去。
一起这个安排的地点,念儿就觉着不得不夸老将军,这大冬天的,薄冰封了湖面,寸草不生之外,风一吹到八面临空的亭中,更是透心凉,这不是明显在为难,那娇生惯养的七皇嘛。
果然,当念儿快走到的时候,大老远的,就看到一坨白色的巨大绒球,躲在角落中,不断的随着北风瑟瑟发抖。
等再近些,她就更忍不住的想笑了,那七皇,何止是脑被门夹过,根本就是出生后,就遗留了“缺脑病”,大冬天的,除了外面披了一条银狐大氅外,他里面竟然穿的,是秋季的公文杉,就连脚下的鞋,也是素鞋,怪不得会裹着大靡瑟瑟发抖了。
“女念儿,拜见七皇殿下,祝殿下万福金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会儿没有心痛自己的人在,念儿当然不会再傻乎乎的,跪在雪地里了,就连行礼也是只蹲着,靠宽大肥厚的冬装,完美的掩饰了过去。
“原来是赵姐,请起吧,本宫之前还觉着,如此风雅之地,为何有种残缺之美,如今看来,正是缺了赵姐这般的美人,美人、美景,相得益彰才是!”
瞧见了佳人的到来,徐斐算是有了些信心,这来了,就明还有机会,最怕的还是她不来,孤掌难鸣才是真尴尬。
念儿看他那一脸得意的样,心情就特别特别的高兴,因为他这会儿越是显得嘚瑟,等忽儿就越是出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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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吟诗作对
“七皇殿下您谬赞了,冬日的美景,在于秋后留下的凄美,女不过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又何来的“秋后”一?再者,这风景自然是远观者,观景成风景,何来近看者,自云为风景的。”
这就是一句话都不退让,分分钟的用力打脸,打得他感觉脸上生疼,却又不能发作。
“是是是,本宫今天这话的,着实欠缺妥当!哎,都本宫才学如何精湛,可如今看来,赵姐你的才情,才是最为精湛的。”
身边来来往往的女人多了,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因此,他又想着法,让她明白自己的与众不同之处,比起徐朔,这可是胜券在握的。
“哦?如此来,七皇殿下的文采必定是与众非凡喽?嗯,今日里,天气甚好,太爷,不如您今天也风雅一回,听听咱们几个辈,吟诗作对一番如何?”
一直被“冷落”在一边的赵老将军,先是微微睁开了点眼睛蹙眉,接着摸了摸白胡,缓缓的咳嗽了几声,然而不再多话。
不用了,老人这是不想随便掺合,念儿转念又想了想,也对,打击这“自来熟”,自己就能搞定了,何必拖累到赵家,于是她快速的转口风。
“女不孝,如此冷的冬日,怎可让老太爷您冻着呢!不如您就先行回去吧,这里由女代为照顾?”
看念儿话都到这份上了,赵老将军自然好也是松了口气,这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他这个长辈,的确是不适合掺和,就算自己再偏心,好歹还是赵家的大家长,于是才缓缓开了口。
“哎,年纪大了,不比当年喽,念儿,记得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有就是别把自己冻着了,殿下,老臣已有些体乏了,就先行一步告辞了!”
话间,老者要起身,念儿很快上前去,扶老人家一把,他就借机,用力的握了握念儿的手后,这才站稳了身形,缓缓离开。
少了不想干的人留这打扰,这一听他要走,徐斐当然是高兴的不得了的,他不止是站起来送人,更是亦步亦趋的送到亭口,一副生怕老将军会反悔的样,看着老人远去的背影,他的脸上又爬上了自信,转身回头迎面寒风凛冽。
也就是一分钟的样,他很快又缩成了一坨,然后急切的问起。
“敢问赵姐,打算如何吟诗作对呢?”
他现在急于赢得佳人芳心,然后早早离去,不然他真觉着,自己可能会冻死在这个破亭里了。
“七皇殿下,您我只有二人,这样算来也是太缺憾了些,不如让李医女以及我的侍女也一同加入,我出诗句的上句,你们对应下句,您看可以么?”
这明显就是一句送分题的模样,瞬间让徐斐得意的有些飘飘然了,他心想,果然这念儿,也不过是和其她女无异而已。
吟诗作对这个,对于一直有看书的李秀英来,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少工整还是没问题的,可是对于,从来都不爱看书的书延来,简直比晴天霹雳还要严重!
她鲜有这种彷徨不安的感觉,于是伸手悄悄扯着念儿的衣角,不停的扽着,希望她能把这句话,给收回去。
“没事,等会儿我无论什么句,你只要回:一支红杏出墙来。其余的交给我就行,放心吧!”
念儿声的,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随后就坐在了亭的长凳上,抬眼开始观察起四周来。
徐斐虽然信心满满,可无奈天实在太冷了,冷的他只能是尽量坐到阳光下,抱紧了自己的大氅,而面上还要强装镇定。
“此事甚好!那么还请赵姑娘出题吧!”
“北风卷地白草斩。”
“胡天八月即飞雪!此乃岺参大人的佳作,原来赵姐也喜欢此等好的诗句!”
马屁拍的很响,可惜拍到了马腿上,解树根本不理她,只是转头看向李秀英,她是愣了许久,这才弱弱的回答。
“忽如一夜春风起。”
“一支…红杏出墙来?”
犹豫了一会儿,书延才低声接了。
“这……这不是原句了!”
徐斐等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她们,可是又能什么好?多少这样听来特别工整!虽然意境意境完全不同了。
“是,本该梨花的,不过七皇殿下,您想白草斩本指在一个斩字上,既然是斩,必定血溅四方,可不就是红色的么!我倒是觉着这样对,也不错,您呢?”
后一句用的特别巧妙,最少这样一来,徐斐是彻底无语了,就算明知道,这是佳人纯粹的胡扯,可这会儿他当然不会傻着承认,也只能是点头尴尬的附和了几句。
这轮算是过了,念儿转头打算再接再厉的,不过没料到,老天又顺水推舟的棒了他一把!
徐瑟徐贞那对活宝,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这个点了,还在府上你追我赶的打闹着,这会儿恰巧来到了荷花亭边上,一瞧见念儿在,身边有没有长辈,于是几个跳跃,就跑到了她身边,根本没发现那坨毛绒球,正是他们的七哥!
“念儿姐啊!我们可是找你找的好辛苦啊!对了,好的事情,你可不能学四哥!”
“什么好的,明明应该先的…念儿,这是…七…七哥!额…你们这……”
这会儿都看到正面了,两个活宝才算是不再打闹了,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了,反正徐贞从来不会在徐斐面前打闹,就算他对着自己笑,目光也会本能的尽量避开。
不过徐瑟则不同,他们本就走的近,所以这会儿见到了他,倒是热络了起来。
“七哥这是和念儿聊天呢?”
自从那次念儿拒接了他的示爱后,再见她起她时,他反而不觉尴尬了,就是那种更为自信和坦然的感觉,毕竟他已经接受了:念儿爱的人只有四哥,这个概念。
因此他瞧这自己七哥,这“痴情”的样,就不免有些心疼。
“没呢,怎么这是在吟诗作对呢!对了,你们不是要文考了么?来,人多比较好玩,就当是我帮你们提前复习了。”
也不等徐斐是否同意,念儿就擅自作主的,把这件事情给定了下来,这下好了,一圈人集体苦了脸,没有丝毫游戏的样。
念儿可不管他们乐不乐意,随机从新开始。
“梅雪争春未肯降。”
“骚人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
“雪却输梅一段香。”
“何须寒风入后院。”
“额……又我了!那个,一支…一支红梅,一支红梅出墙来!”
本来四句的诗句,硬是被填成了六句,这最后两句虽弱了些,可好歹书延懂得变通了,以至于听着不止工整,还异常的应题。
“吆,真看不出来,念儿你身边还是人才济济的嘛!那句红梅出墙,很生动啊!”
能把段背完,两活宝都是松了一口气,徐瑟更是当即表扬了书延,就算不会读书,但句还坏,他也是能分的。
“是啊,我们几个可只是背而已,这两位姐姐,确是临场发挥,而且工整不,反添了一丝生机,不错不错!”
徐贞自然也是跟着附和着的,而且在的时候,明显是冲着念儿那边,眨了眨眼睛,意图在告诉她,自己是明白里面的道道的。
全程这会儿,就是徐斐的脸色最为难看,毕竟就算自己背出来了,可两个“笨”弟弟,不也快速的背出来了,而且自己这个背,竟然还比不上两个女人!这简直是话天下之大稽,太丢人了!
于是他马上决定,快些离开这里,离开这些无礼、愚昧的人们!
“赵姐,本宫突然觉着身体略微有些不舒服,就此先行告辞,他日再会。”
着,他就要往外走,可很快就被念儿出声给拦住了。
“七皇殿下竟然身体有恙!李医女,还不速速请脉!”
“无妨的,本宫回了宫中,再请医正便可,赵姑娘无需挂念,勿送,请留步!”
几乎是用跑的,那仓惶而逃样,又惹得几个人笑了起来,但徐瑟不明白,他们究竟是在笑什么。
“七哥都病了,你们还嘲笑!”
“呵呵,我们不是在嘲笑,我们是在笑!哈哈哈……”
以前总怀疑,这个徐瑟和徐斐是一头的,但经过了几次的考验后,她算是彻底的放心了,最少就现在而言,他可以是安全的了。
徐瑟看念儿越笑越开心,心中也是打鼓,虽这美人笑起来,自然赏心悦目,可嘲笑自己的兄弟,这感觉就不怎么好了。
“念儿你也太坏了,有什么可笑的呀?”
“你的七哥那是觉着没面了,对个诗句,输给了医女和宫女!哎,估计他以后,都不敢再和我‘吟诗作对’了!哈哈哈,书延,干得漂亮!”
末了,念儿又夸了还是一头雾水的书延,她是真不明白,自己究竟都做了什么?让七皇这么有挫败感,但是只要念儿高兴,她也就高兴。
“哪儿有,还不是念儿姐你教的,我哪儿懂的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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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百七十九章罪有应得
正当念儿玩的高兴之时,此刻的校尉场中徐朔,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刚刚提审了巫妖,获得了徐斐和鞑鞑国可汗之间,通敌叛国的有力证据,可是同时也得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原来他,就那个密谋杀死‘赵念’的罪魁祸首,也正是他,阴差阳错下,把念儿送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本来是不信鬼神之的,可是在刑讯之下,巫妖最终还是松了口,把事情的前后的非常清楚,再加上猛虎在渤海郡流民的口述,也是确定了事实,杀天女,断龙脉。
这个所谓巫妖,正是渤海国当年的祭祀之神,蛊妖!他流亡后,被七皇所用,暗通鞑鞑人不算,还与皇甫皇后勾结,之前多起的渤海郡少女杀人事件,主谋就是他!
而他之所以愿意被徐斐和皇后所用,完全是为报复了当年,娶了自己青梅竹马的男,杀死了他们的孩,当然这男就是赵毅将军,那孩正是赵念!
按照巫妖的法,他先是打晕了赵念,在祭祀后,打开天眼了,将她送进了天河,无论她是否会醒过来,都是必死无疑的,且这所谓的天河,也是远在渤海湾,离着京城也算得上天高地远了。
按照他的法,徐朔细细算了一下,一个在水中飘了近一年多,一路不吃不喝,还要不被人发现的,从渤海湾悄然来到京城,看来上天对念儿的眷顾,果然不是一星半点。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送她回到她来的地方?”
徐朔不顾巫妖那一身的血肉模糊,抓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