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独宠之王妃难追-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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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念儿是真感觉受不了了,捂住了嘴巴又想吐,结果瞧着自己手上,还挂着一些碎肉,用力的甩了几下后,一块较的,甩在了那女人的脸上。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念儿怕这女人受到了刺激会生气,于是快速的爬到了她身边,伸手想去撩起她的头发,检查伤口。
剥开了那些,带着血块以及泥土污垢的结并长发后,借着洞口的那点微弱光芒,念儿突然觉着,这张面目全非的脸,似乎有那么一丝眼熟。
大眼睛,高鼻梁,宽厚的嘴唇,眼睛下有颗巧的泪痣,这不正是延华公主么!可为什么她现在会变成了这般模样?七皇不是,她得了病,不能出来,这次才没有带着来么?那么这是什么情况?
“七皇妃,是你么?”
延华冷冷的看她一眼,随即头扭开,再也不愿意让她看清自己现在的样,一瘸一拐的离开,又坐回到了另一边的火堆边上。
她单手抓起身边的一条蛇,直接用石头,砸烂了蛇的脑袋,随后扣住了那还在扭动的身体,用力一扯,直接把蛇皮给扯出了一大截,内脏也跟着挤了出来,模糊了她的手,一直等到把蛇皮全扒了,这才缓缓开口。
“那个七皇妃,早就死了!皇甫氏那个恶毒的婆娘,生下来的全是人渣,男盗女娼的东西,不得好死!”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那冰冷的锥,每一锤都扎在人的心口处,让人忍不住的浑身泛寒,念儿颤抖着,用双手支撑着,摸索着往她那边爬过去。
她想要具体看看对方的情况,以确定,能不能在出去之后,有个妥善的处理方式,可是不看则已,一看是真把她给吓着了。
因为这会儿,她才发现,那双原本美丽的大眼睛,眼皮不见了,脸上那些一条条深浅不一的痕迹,也不是什么污泥,而是各种各样的伤疤。
“他们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念儿承认,她曾经恨过延华,但她不明白的是,究竟在她回宫后,都发生了些什么?他不是已经和徐斐结婚了么?纵然那个男人,是个十足的变态,可他怎么忍心,会把自己妻,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延华伸手将那处理过的蛇,直接丢进了火堆之中,看着那蛇肉在火堆中翻腾,她笑了,笑着笑着她又哭了起来。
“我现在好后悔啊!他是畜生,你知道吗?他根本不是人,他们都不是人!我现在好后悔,以前的我,真是瞎了眼了,现在,罪有应得啊!报应啊,这就是报应啊!”
陆陆续续的,她开始把那段暗无天日的事情,全都了出来,那曾经是她最美好的向往,如今回忆起来,却成了最恐怖的梦魇。
这梦中,除了折磨就是贬低,她所遭受的一切,都不止是身躯的摧残,更是心灵上,完全无视与人性,剥削和肆意的虐待,最终将她扭曲成了现在这个样。
“他们以为,把我丢进了蛇窝,我就死定了?呵呵,老天怜悯关于我,让我有机会赎罪,救你们一命!四皇妃,我现在真的好羡慕你,徐朔虽然他曾经什么都没有,甚至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但他爱你,爱的甚至是比他自己的性命,还重要的爱着你!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的么?就是这些蛇带我过去的!这个傻男人,竟然利用自己的血,引诱蛇来寻路……”
“重云!那么重云现在怎么样了?延华,我知道你现在恨他们,可是重云是无辜的,他不是皇甫家族的人,更不会是和七皇同流合污的,延华啊,我求求你,你告诉我,怎么去找重云,我要去救他,我不能没有他……”
即便是浑身都感觉无力,胃内翻腾着又特别的烧心感,可念儿还是双手用力撑着,努力的挪动着自己身体,到了这会儿了,也才反应过来。
“我的脚怎么了?为什么会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徐朔失血过多,抱着你,昏迷在了林中,徐尧最先发现了你,他想把你藏起来,可是飞鹰他们赶来了,我是趁乱,才把你从他们眼皮底下,偷出来的。皇上现在自顾不暇,如果徐朔不能顺利醒过来,那么很快,这天就要变成恶魔的天下了!”
用木棍挑出了那条烤熟的蛇肉,撕着上面硬邦邦的肉,嚼着嚼着,突然她又站了起来,手中那焦炭一样的蛇肉,散落了一地却茫然不知,随后整个人木讷的站了一会儿,双目涣散的开始四处张望,似乎是在寻找些什么东西,接着开始碎碎念起来。
“不对,应该先给你煮点汤喝,你肚还有孩,孩是不能饿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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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血腥的杀戮
瞧着这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状态的延华,念儿是真想恨她都难,因为她自己现在都成了这样了,可内心的下意识里,竟然还在为自己肚里,那虚乌有的孩担心。
刚开始还很木讷的延华,渐渐的,整个人都开始暴躁了起来,不断的将地面上的蛇捡起来,然后丢的到处都是,随后又惊恐的拿着石头、木棍不断的敲打着那些蛇,嘴里更是碎碎念的在骂着什么。
念儿本来还想出声询问一下的,可是看她那疯癫的样,也不敢再出声刺激她了,于是靠着双臂的力气,挪着身体,一点点的往石洞壁上靠去。
在碰触到那冰凉的石头后,她终于有了些微的依靠感,随后动手,查看起自己的腿脚来,看着没有任何的扭伤,亦或者是骨骼变形,只是单纯的麻木,想来,自己会睡得这么沉,应该都是有人做了手脚,不过这个人,绝对不会延华,那么会是谁呢?
这种毫无头绪,又无所适从的感觉,让她觉着倍感无力,而且有种不清楚的烦躁,尤其是在看到延华,已经从砸东西,变成了嘶吼,随后开始抓着蛇,又是傻笑,又是舔舐的样,更是闹心得脑都快炸了。
到了这会儿,死马也只能是当活马医了,她伸手在自己双腿的足三里和双膝上,敲敲打打的,希望通过活络经脉,能尽快让自己的双腿,恢复力气。
在敲了许久之后,双腿渐渐有了些知觉,也闹不清是真被自己敲到气血通畅的了,还是有药效或者是毒药过了什么的,反正随着时间越久,双腿的感觉就越明显了,甚至能自己控制脚趾和脚腕,她感觉应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而到了这会儿,延华整个人也是疯累了,正跌坐在火堆边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于是念儿沿着那石壁,试着努力的站起身来,想要巧巧往外走去,但无论怎么用力,也只能是挪动极的步,几步之后,整个人就已经气喘吁吁的了。
她咬着牙,努力坚持着继续往前走,手上磨破皮了,就用手肘撑着,衣服破了,干脆就裹紧了,靠着腰背继续往前,口中不断着鼓励自己的话。
“不行,我得快点回去,飞虎营的令牌,还在我身上,如果重云占时醒不过来,我还能用令牌调动兵马!”
“他竟然把兵符都交给了你?他疯了么?不,他没疯,他只是太爱你了,爱你爱到信任你的一切!错的人是我!彻头彻尾的错了…你走吧,从这边,走到头,就能看到皇上的营地了,记住,无论什么情况,孩最重要,孩!对了,孩还没有吃的,孩孩……”
前半句话都还的挺正常的,可是画风一变,人又开始疯疯癫癫了起来,不过念儿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管这些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徐朔或者赵毅,把身上的兵符,恰到其用,再帮大家走出困境。
她们所在的山洞不大,但有些长,念儿最终沿着石壁,依靠着一点点往外挪不算,还从边上挑了两根结实一点的棍,挑开那些时不时会冒头的蛇身,然后咬紧了牙关一点点的往外挪去。
好在她身上好有一些遗留下来的雄黄粉,大部分蛇还是很自然的跑到一边,只有一部分,是团成了球,一动不动的装死。
挪了大半天,身上的汗水几乎都要浸透衣服,而且最外面一层的不料,也是被石壁上的棱角,给刮成了碎片不料,她才挪到了洞口。
外面的天色已经接近下午了,太阳偏西却还没有落下,照着洞口的位置,特别刺眼,念儿伸手就要去遮挡那太阳,结果手一松,整个人又无力的直接瘫软倒地。
额头上、脸颊、手臂、手心,全是擦伤和碎石划破的口,的确很疼,疼得她都想哭,可是她明显,自己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哭的时间,现在是争分夺秒的关键,只有更早一点的到重云身边,才能自救,才能救所有人。
擦掉了眼角的泪水之后,念儿又鼓起勇气,伸手把衣服上的布条,从新在双手上绑好,这才又扶着身边的岩石,心翼翼的在树丛之中,认真观察起四周的情况。
依据延华所的,这地方离着皇上的营地特别近,套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哪怕她现在神智有些不清楚了,但最少这些事情,她还没有忘记。
所有很快,她就从重重叠叠的树丛之中,隐约瞧见了那明黄色的大帐,离着的确不远,可是真要从这边过去,只怕也是要废不少力气的,更何况自己现在双腿还又问题。
等确定好了方向之后,念儿又心翼翼的,从新趴回到地面,打算从灌木丛中,接着树木之间的缝隙和斑驳光影的掩护,悄然靠近目的地。
想法是很美好,但是残酷的现实还是不少,不春季时节,树林草垛里的各种蛇虫鼠蚁,多的吓人,仅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矮树丛,就难得够呛了,整个人这会儿不用看,都能明白,自己这一身是彻底比乞丐婆还要灿烂了,绝对能做上丐帮夫人的节奏。
她挪动着身体,努力做到按照树根和树杈的方向,缓缓前行,正当越来越靠近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了一条血淋淋的断胳膊。
好巧不巧的,那条断胳膊,正好还掉在了她的手边上,那还有余热的指尖,悄然压在了她的手背上,还放射性的挠了手背一下。
她好想大吼一声的,可是理智撕扯着她的神经,直到最后,也只能是缓缓撤出了自己的手,努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强忍住泪水,不让自己哭喊出声。
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眼前一片模糊,可她就是不愿让那泪水留出来,因为脸上的伤口,有些实在是太深了,只怕流过眼泪后,能痛晕自己,所以强忍了许久之后,才用手臂上的不料,擦掉眼角的泪水,继续心翼翼的继续往山坡下挪去。
她不断的告诫自己,现在不能哭,大家还在等着她,如果连她都被抓了,那么大家就真的要没有希望了。
树枝树叉在她腿上、身上、脸上,又划出更多的血痕,那一丝丝的疼痛感,使她变得更为清醒了,因为现在,只有咬紧牙关,继续下去,才有生的希望。
等差不多走到灌木丛尽头时,周围人话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了,离着自己最近的位置,应该是飞鹰,他那破锣嗓嗓虽然是治好了,但只要一激动,喉咙还是会瞬间破功,就那声音,简直难听到惊天地泣鬼神。
“徐斐,不要执迷不悟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哼,徐朔教了你们这么久,只学会了磨嘴皮的功夫么?只要皇兄还在本宫手上,你们能对本宫奈何?”
还是那么的自负,这声音听着就讨厌!叫什么徐斐,干脆就土匪得了,跟这种人,有什么话可的,直接上去,一个飞镖分分钟不就结束?攻其不备出其不意都不懂,傻飞鹰!念儿躲在树丛里,怕影响局势,只能是安静的听着声音,然后内心陪着和“万泥马奔腾”。
“起放弃抵抗,本宫倒是觉着,这话应该由本宫来才是,皇上在本宫的手中,你们的兵符和王妃,亦在本宫手中,你们现在有什么胜算么?简直痴人梦话!”
徐斐这会儿,极力表现出一副,胜券在握的假象,他就是知道,徐朔和赵老头他们手中,一定没有兵符,而且如今赵念下落不明,所以才想用这种办法,逼迫他们主动投降。
可徐朔也不会这么好骗的,他提剑上前了几步,一甩身上的斗篷,用剑尖,直指徐斐,低声怒喝。
“今日之事,是皇族之争,是政治之争,一切与念儿无关,你先放了念儿,是男人,咱俩单独比一场,一局定输赢。”
徐斐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终究也有一天,脸色苍白的站在自己面前,话时,终于是正面与自己,再也不敢忽视自己的时,他笑了,那笑是如此的自信,而那笑中,还带着讽刺,讽刺着徐朔如今的狼狈。
“好,但是有条件,输的人,这辈都不可以再见赵念!”
徐朔和念儿都没有料到,对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念儿现在,心中还是堵了一口气的,徐朔要是敢拿自己打赌,她发誓,这辈都不想再和他话了!
不过好在徐朔也算理智,并没有就此做出任何的妥协,而是语气坚决的很快给予了正面回答。
“别做梦了,我是不会拿念儿做赌注的!这辈,下辈,下下辈,永生永世,我都不会放开念儿的手!”
听到了这句话后,念儿这才嘚瑟的点了点头,窝在了矮树丛中,不再路乱的扭动了,之前还觉着身上所有的疼痛,到了这会儿,终于觉着,一切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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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如获重生
徐朔的话在情人的耳朵里,绝对是比蜜还要甜,可是在徐斐的耳朵里,就像是那火疖,有刺又疼的让他发狂不止。
“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等你一死,念儿还得是属于本宫的!还有这整个八周国,金龙的宝座,一切的一切,就连你的命,现在都是属于我的!对了,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你不是很喜欢把我手下的人,做成人彘嘛,那么我也帮你做成一个人彘养着,眼睁睁的看着我娶念儿,看着她在我身下求欢讨饶,哈哈哈……”
在笑声还没有停止之前,徐朔已经提剑,快速的冲了过去,胸中熊熊的怒火,支撑着他最后的意识,毕竟之前失血过多了,又和徐尧拖拉了大半天,这会儿的他,真可谓是精疲力尽了。
他明显体力下降了不少,攻击的速度,也必定会受到影响,而这对徐斐来,就是最好的机会,所以接下来要做的,也就是尽量消耗他的内力和体力,直到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这样自己也就能轻松获胜了。
徐斐不止是想法很卑鄙,做法就更卑鄙了,一边用人海战术,拖住了飞鹰和猛虎,另一边又不断的在人群中穿梭着,消耗着徐朔的体力。
眼看着徐朔被众人包围,长枪剑茅对立,徐斐就飞速的往里冲进去,想成乱给,给他来个雪上加霜,只可惜,徐朔早看出了他的计策,每当人群包围时,他会先一步提气,以力借力的飞身出人群,再反手刺杀,瞬间又杀死砍伤几人。
血浸透了他的长衫,这件浅蓝色长袍,是今日早晨,念儿特别为他挑选的,他穿着特别帅气,可是现在,上面全是她最不喜欢的血渍,想来,她再见到自己,一定会非常的生气吧。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血水混合汗水,从他的刘海滴落到前额,再混合和早已干涸的血迹,从侧脸划过,落在身上、地上。
意识已经变得越来越朦胧了,他双眼中的世界,与外界混为一片血色,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除了机械性是刺杀,挑起,抹灭所有靠近自己身体的活物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