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帝王宠:毒后倾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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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召唤亡灵时,被你们阵法师打扰,亡灵魂魄不全,失去了主意识,攻打我涂山族,所以我们族人才死了那么多……”
说到这儿,长者变得愤怒憎恨无比,狠狠的剜了一眼左左,寒声道:
“如果不是你们阵法师,我涂山族会死那么多人?或许,现在我涂山族早已成为天玄大陆最强大的存在,受万人仰慕得万人敬拜”
“将亡灵带到人间,本就是逆天之举,我阵法师不过替天行道”
“哼,老夫跟你无话可说,既然天堑已至,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话音落地,那长者突然将手中茶杯掷了过来,迅猛无比,左左微一侧头,避了过去,冷哼一声,同时也将手里的茶杯藏了内力,投了过去。
而桌子下,两人的脚也已经无声的进行了几个回合,凌冽的腿风,在桌面下肆意窜涌,砰地一声,桌子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强劲的内力,哗啦一下就四散分离了。
同一时刻,二人连着座下的椅子,飞速后退,躲开迅速落下来的碎裂木头,双脚,却又趁机踢送着落下来的木块,场面激烈,身手飞快,蔚为壮观。
数十个来回后,两人已经各执武器,房间虽小,可丝毫不影响二人的交手,刀剑碰撞,带出霹雳啪啦的火花,可两人一点也不气喘,反而越来越激烈迅猛,肉眼只能看见两道黑色和白色身影,在屋子里上上下下的来回。
突然,砰的一声,一个黑色身影从屋顶的悬梁上重重跌落下来,激起地上一层浮灰,紧接着,便是一道白色身影,急窜而下,剑尖正对长者脖颈的筋脉处:
“哼,我还当涂山族的长者有多厉害,说吧,有什么遗言”
长者是被左左一脚狠踹胸口,从悬梁上踹下来的,不用把脉,便知胸骨已经断裂,刺入了心肺,每一次呼吸,都有种刺骨的难受,他捂着胸口,重重的咳了一口,嘴边顿时涌出了鲜血,却浑不在意的抬手一把擦去:
“没什么遗言,只是,老夫有生之年,却不能兴盛我涂山族,实在遗憾,遗憾啊……”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当年阵法师因你们而被军队剿杀,你们可有悔恨过?”左左眼也不眨的盯着长者,仔细的盯着他脸上每一个微表情,希望能看到一丝忏悔……
“咳咳……为什么要悔恨?就算再来一次,也会那么做,你们阵法师不是一向自诩心胸宽广,博爱乐善……”
话还没说完,可能是胸骨刺入心肺太深,那长者每次咳嗽都不敢用太大的力气,他慢慢的深呼吸了几口,笑着望向左左:
“所以……所以就算要用你们阵法师的血以媒介,召唤亡灵,你们不是也应该乐意之至吗……”
左左的脸色,随着长者的话,越来越僵硬,越来越阴沉,眼底汹涌着暴戾的仇恨,听着他恶心至极的话,左左直接抬脚,踩在他的胸腔上,一下子碾碎了他的胸骨,长者发出一声闷哼,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站在原地,脚还踩在长者的胸腔上,左左却没有大仇得报的开心,突然心生了一股抑制不了的悲伤和愤怒,悲伤已经逝去的亲人,恐惧人心的种种丑恶。
难道,权利,地位,名誉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上千条人命为代价,午夜梦回时,可曾害怕过,可曾忏悔过?
良久,她才收拾好心情,这才想起,这长者一直带着面巾,都没看得清他真实的模样,弯腰,便摘了他的面巾,却在看见面巾下的苍老容颜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顷刻,将她团团包围。
正文 第126章 左左,最后一名阵法师
“父……父亲?”左左的脸色变得惊恐又难以置信,混杂着无法言明的悲伤,心中一时竟然茫然起来,愣愣的望着躺在地上体温已经逐渐变凉的人。
父亲不是阵法师吗,怎么会是涂山族的长者?
年幼时,父亲让自己苦练各种复杂阵法,只为有朝一日能为先辈报仇,可就在此时,左左迷茫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躺在地上的人又是谁……
是涂山族的长者?还是小的时候,那个对自己格外疼爱的父亲?
她只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惊天的阴谋包围,她静静的蹲着身子,静静的看着死去的男人,不语,不动。
良久,她才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地上的长者,头也不回的走出桃花苑。
外面的狂风越来越强劲,顾君墨等人在房间透过窗户,看见街道上一处人家的屋顶,竟然都被被掀了起来,麝月看的忍不住低声尖叫起来。
永城不是荒漠,虽说地处边疆,气候严酷复杂,可像这种诡秘危险的天气,从未出现过,可见那个阵法师如何的厉害。
麝月一直趴在窗户边上,窗户开一条小缝,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罕见的恐怖狂风,眼尖的瞄见沙尘飞扬的街道之中,有一抹模糊的白色人影。
麝月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又定定的仔细盯了几眼,狂风之中,竟然真的有一道纤弱的身影,她立即转身,冲着房间的其余几人大叫道:
“你们快看,街上竟然有人能在暴风中行走……”
不是她大惊小怪,外面的狂风,连屋顶都能掀起来,力道之大足可想象,可就算是牛高马大的壮汉,想在外面自如行走,怕也要在腿上绑满石头,才能勉强走动。
屋子里几人听见麝月的声音,忙走到窗前,下一刻,顾君墨眼中异芒突现,哗的一下推开窗户,直接纵身一跃往那白影冲去。
“云王爷不要命了啊?那么大的风,他就算排行榜第二名,也不可能……”
麝月话还没说完,就见顾君墨身子稳稳的落在了那白影面前,落地的过程,不见半点飘荡游移,丝毫不受狂风的影响,惊的麝月一双眼睛瞪的浑圆,表情变得格外错愕,最后,只能无力的扬天长叹一声,感慨一句:
“强者的世界,不是我们能懂的”
顾君墨看着眼前一脸冷肃的左左,对身侧呼啸而过的狂风,视若无睹。
“你在永城设了阵法”并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肯定。
在小山村,当孟千城接到暗月阁来信,当左左听见涂山族的人聚在永城,要随他们一并来永城时,顾君墨就有些怀疑左左了。
可是,那时候他和孟千城心系文治,根本没心思多想这些,谁料到,竟然会惹出一场如此大的灾难。
看着挡在面前的男人,左左沉默,只微微的点了下头,然后,错过顾君墨的身子,抬腿就要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你打算让整个永城的人,都和涂山族的人陪葬吗?”
“呵,他们不配有人陪葬,我要让整个永城,整个天玄大陆的人,为我的先辈们陪葬……”
听见顾君墨的话,左左顿住了脚步,转身,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嘴里似嘲讽,又似凄凉的说道,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茫然。
顾君墨没说话,取出一封已经泛黄了的书信,封口的地方,还印戳着一古老的火漆印章,左左没有接过,只漆黑的双眸盯着顾君墨手里的书信:
“什么?”
“上玄在十年前交于本王的,说若是有朝一日遇到最后一名阵法师,让本王代转给那人”
“……”
左左皱眉,忽略了他话语里“最后一名阵法师”几个字,眸色复杂盯了几眼顾君墨,缓缓的接过书信,慢慢的打开,细细的看下去。
可看到后面,她的双手抖得不能自已,神色也变得极其古怪,良久,当视线扫完最后一个字眼,左左也迟迟不能回神。
“在魔域森林的时候,为何不给我?”
“本王总该谨慎些”顾君墨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可是他敏锐的察觉到,当左左看完书信的时候,眼里凌冽的黑暗已经慢慢消退,如果没猜错的话,信里说的,应该是和百年前光明殿的事情有关。
“那云王爷可否答应我一个条件”左左抬头望了一眼越发黑沉的天色,雷声较之先前,更为轰烈,仿佛是在积聚着一股恐怖的力量,准备对这座边疆小城,随时发出致命一击。
临近戍时,顾君墨等人才将整个永城的人,全部安全转移出去,而定风珠也在戍时刚过一刻,便碎成了粉末。
文治躲在孟千城怀里,望着永城上空黑云滚滚,又收回视线,望向永城之外晴朗一片的天空,一脸茫然,不懂为什么会有如此奇异的现象。
被突然转移到城外的上千人,均是一脸迷茫,有固执的,不顾县衙衙役和官兵的阻拦,想要再冲回去,均被衙役和官兵拦了下来。
“凭什么不让我们回家啊?老子才不要待在外面呢……”那鲁莽大汉骂骂咧咧,推开横在面前的水火棍,拔腿就要往城内冲去。
而就在壮汉一只脚快要踏进城门的时候,突然一股耀眼红光,拔地而起,壮汉好似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猛地撞开,身子在空中横飞了十数米,才重重落地,昏了过去。
原本还吵吵嚷嚷的人群,被这异况,吓得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都呆呆的望着那久久不息的红光,颜色恐惧,心内惊慌。
“什……城内有妖怪?”有上了年纪的婆婆吓得一声尖叫,颤巍巍的抬手,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道。
人群被婆婆一句“有妖怪”,再次吓得咋呼了起来,面色惊变扛起行囊,就往更远的地方逃窜,仿佛那红光真会吃人一般。
县衙的人,知道顾君墨等人的身份,担心他们出什么危险,便劝他们也赶紧离开,但劝了几句,不见他们有半点要离开的打算,便和衙役的人也一并离开了。
正文 第127章 休夫,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就在此时,红光突然又升高了一些,在永城上空结出一道血色圆形屏障,将整个永城都紧紧包围住。
随之而来的,便是道道震耳欲聋的雷声,伴随着刺眼的闪电,在红光之中,噼里啪啦的炸开了,紧接着,便听到了轰隆隆的房屋倒塌声……
“这就是阵法师的力量?太强悍了,竟然能以一己之力,引出天雷”
麝月是个藏不住心眼的人,看见红光之中的聚变,她忍不住一脸惊愕的感叹道。
就连一向冷言少语的夕颜,脸色上也起了变化,却没有麝月那么夸张。
孟千城却不想再看下去了,如此气象,比她认知里天玄大陆任何一次天灾都要强大无比,可左左却还要以一人之力,将这场灾难扼杀在永城之中。
顾君墨说,左左要为此,付出生命代价。
这场浩劫,虽说是因左左而起,但追根溯源,左左和她的先辈只是受害者,若当初天玄大陆肯给他们一个解释机会,或许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涂山族和阵法师,因为永城一事,彻底消失在天玄大陆,就如上玄所说,左左会是最后一名阵法师。
而左左生前和顾君墨立了契约,顾君墨信守诺言,将百年前阵法师被涂山族污蔑的真相,公之于众。
涂山族,在短短几日之内,从清傲被世人尊敬的隐秘家族,沦为了不堪一提的恶毒之辈。
顾君墨和孟千城原本打算继续攻打翎花宫的计划,可顾君言寸步不离的跟着,甩也甩不掉,两人只能暂时返回楚国,等顾君言和年相思离开了,再去翎花宫。
经过这几日,孟千城彻底看出了,夜羽对楼若薇动心了。
“七王妃,你为何要回七王府作践自己呢?不如和小王去辽国,小王保证一生一世只娶你一人”
似乎是被楼若薇拒绝的次数多了,夜羽的脸皮比起以前,也厚了几分,可只要楼若薇再反调戏回去,这厮就会羞涩的像个纯情雏儿,孟千城只觉得好笑。
“前面就是楚国了,若薇谢王爷和王妃一路相送,改日定登门拜谢”
楼若薇此时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并未搭理夜羽,只是驱马往前行了几步,调转马头,下马,对着孟千城和顾君墨拜谢了几句,便驱马离开了。
夜羽见楼若薇不搭理他,脸上抹过一瞬的受伤和苦涩,随即又一如往常笑的一脸风流,可眼底始终萦绕着一丝丝的黯沉。
楼若薇骑马到了七王府前,并未下马,只是停在那朱红色的大门前,马匹便在原地不停过的打着转。
恰在此时,有人从里面出来,肩上挎着药箱,是常来王府给府里的人诊脉看病的大夫,管家一脸喜气洋洋的相送大夫,余光却看见有人骑着马,在王府门前不停的打转,转头,就要厉声斥责那人赶紧离开,却在看见对方面容的时候,脸上一愣,慌慌张张的迎上前来:
“王妃何时回来的,怎么也不派人通知老奴……”
管家说着,就上前扶楼若薇下马,还随口问了句:“王妃,永城可好玩?你这些时日也没个音讯回来,老奴着实担心,王妃一人独身在外……”
管家是七王府唯一一个真心待楼若薇好的,以前她痴傻时,被府里的下人打伤了,总是管家着人给她送伤药。
只是,听见管家问她永城可好玩,楼若薇有些许的疑惑,随即,就反应过来,肯定是顾子衿对外的说辞。
在心里嗤笑了一下,楼若薇让管家马牵到马棚喂些粮草,而后便浑身疲倦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倒在床上熟睡了过去。
楼若薇是在睡梦中,被人吵醒的,一睁眼,就看见顾子衿脸色沉沉的坐在椅子上,见她睁眼,顾子衿一个凌冽的眼神望过来,可后者却一脸无所谓,翻了个身继续熟睡。
突然,楼若薇觉得身后一道寒风袭来,刚想坐直身子,脖间蓦地一阵冰凉,是顾子衿大手锢在了她的脖子上,楼若薇扯了扯嘴角,笑盈盈的看着顾子衿:
“又是谁惹了王爷不高兴,害的王爷又跑来我这小院子撒火泄愤”
她一脸的笑意,眼睛弯成了星光熠熠的弯月状,衬着那张漂亮的几乎有些不太真实的脸蛋儿,让顾子衿心思一阵荡漾,紧锢在孟千城脖上的手,力道也不觉间慢慢松了些,开口的语气,是凝了宠溺的责怪:
“既然回来了,怎么也不派人和本王说一声,若不是恰巧遇到管家听他说起,你是想瞒到什么时候?”
听着他有些温柔的语调,楼若薇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可她却宁可相信这是虚假的,也不想再尝一次失望的滋味。
身子使了力气,楼若薇猛地往床铺里面滚了一圈,顾子衿没提防,倒让她挣脱了,脸上的柔情顿散,眼睛微敛扫向楼若薇,刚准备发火,却看见她眸光森森幽冷的盯着自己,唇角轻微的翘起,含着似有若无的嘲讽:
“七王爷,我下午回府的时候,看见管家一脸激动的送常大夫出去,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的柔儿应该怀孕了吧”
顾子衿被她轻飘飘的语气,噎的胸口一窒,记起赤血玲珑珠的事,原本就被勉强压制的愧疚,顿时袭上心头,下意识的想要解释,可刚开口,却又不知道解释什么,为什么要解释。
“还有,七王爷知道吗?其实从头至尾,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事?”
看着楼若薇淡漠的表情,顾子衿突然察觉到,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和楼若薇之间的距离,早已到了不能跨越的地步。
坐直身体,楼若薇突然从枕头下取出一封墨迹还新鲜的信纸,抬手递给顾子衿:
“七王爷,楚国似乎并未规定过女子不能休夫,既如此,若薇就成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