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谋略_一楼-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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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静静地围在一边,不敢打扰天机子治病。
等服完药后,简秋白的面色稍稍好了一点,呼吸也平稳了下来。卢氏才颤着声对天机子表达了歉意,都是为了玉儿这位小道君才重伤不治,她怎么着都觉得无法弥补。
卢氏脚一弯,就要跪下身去,天机子堪堪虚礼一扶,一直在卢氏身旁的萧锐忙扶住了卢氏。
萧锐是先看过薛青衣确认过她无事,才来这里找宁国公的,宁国公离开之后,他就留了下来,用功力护住了简秋白的心脉,等着天机子前来。
虽然老郎中说简秋白没救了,但萧锐早知简秋白师门不凡,料定天机子必救得了他,果不出他所料。
“夫人万不可如此,小徒性命已经无忧,调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康复了。”
“真的吗?”卢氏双手合十,喜极而泣,“老天开眼,好人有好报,这真是太好了。”
天机子点了点头,众人的俱都欣喜不已为简秋白感到开心,特别是血狼和铁蛋几个和简秋白的感情那不是一般般的,简秋白在他们的心中既是他们的老师,又是他们的朋友和兄弟。
从他不治的大惊大悲又到现在听说他现在没了生命之危,这些流浪儿心潮澎湃,怎么也压抑不了内心的激动,个个眼睛亮堂堂的盯着简秋白,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简秋白的伤情暂时稳定了下来,天机子把心中的疑问道出了口。
“老道在刚才来庄子上的路口,碰到了一辆华丽的马车,不知道这辆马车之内又是何人?”
“哦,那是我祖父的马车,刚才婢子去宁国公府找在下时,在下不在,祖父听说玉儿受伤了,就过来看看。”萧锐答道。
天机子低头沉吟半晌,又问道,“不知道尊祖父如何称呼?”
“祖父姓萧名振赫,近年来祖父一直崇尚修仙问道,很少出门。”萧锐惊讶道,“莫非道长认识我祖父不成?”萧锐肯定萧振赫是不可能认识天机子的,一则萧振赫自从建了药庐之后,基本很少踏出药庐,更不要说踏出国公府,二人根本就没有碰面的机会。
不过天机子这类得道高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向他打听一个人,萧锐眸中一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玄机,萧锐暗中观察着天机子。
名字不对,如果真是那人,想必也是改名唤姓了。
这当口一个修道高手出现在这里,不得不令天机子联想到此人的动机,而且自己那个笨徒弟在天机门时也曾提到过宁国公府,再加上萧玉换身的事情,这几件事凑在了一起,怎么看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宁国公萧振赫,,,,,天机子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他会不会就是那个自己数十年寻找的那个叛徒呢,天机子心下决定等简秋白伤好一点亲去宁国公府探一个究竟。
天机子哦了一声,“老道并不相识,令祖说来也是同道中人,有机会老道定去贵府拜访。”
在此之前,还是回去把关于宁国公萧振赫的所有资料调查清楚再说。
萧锐的眸子微闪,颔首应下。
天机子又对着卢氏说道,“既然老道已经来了,听说令爱也受了伤,那老道就去看看。”
卢氏心中大喜,天机子刚才只喂了一颗药丸给那个奄奄一息小道君,就能把他救了回来,可见这个他的道行和医术有多高超了,现在他主动提及给玉儿治病,让卢氏感动涕零。
她忙蹲身福了一福,感谢道,“多谢道长。”
天机子苦笑了一下。如果他这一次不去给萧玉看看,他怕自己那个笨徒弟好了以后,能把天机门给吵翻了天,为了自己耳根子清静,他还是去看看为好。
哎,还好现在他已经不收徒了,要是再收一个如简秋白这样的笨徒弟来,他这漫漫修仙路恐怕不会安生了,等他渡过情劫这一关,他得好好地鞭策鞭策这个傻小子。
沉睡中的简秋白似有所觉,耳根子一热。
“道长请。”萧锐扬手,走在前面带着天机子去薛青衣所在的屋子,卢氏跟在两个人身后,血狼,铁蛋和小花儿则留下来照顾简秋白。
第三百零八章 他知道
一行人刚行至“薛青衣”所住屋檐之下,就听到屋内传来卢妈妈的惊呼声。
卢氏心跳漏了一拍,忙急步上前,打开了屋门。
萧锐神色一紧,紧随着卢氏进了屋子。
“怎么了,卢妈妈?”卢氏紧张地问道。
萧锐几步跨到了榻前,卢妈妈颤抖着手指着榻上的“薛青衣”惊喜地笑道,“娘子,是小娘子醒了,她的手动了。”
卢氏闻言往榻上往去,果见榻上的玉儿已经睁开了眼睛,不禁喜上眉梢。
这时她早忘了跟在身后的前来给萧玉的天机子,眼中只顾着看榻上的萧玉。
“玉儿,娘在这里,身体可有不舒服?”卢氏走到榻边坐下,紧紧地抓住了萧玉的手不放。
萧玉迷茫地睁开了眼睛,前一刻她还在玲珑阁吃着糕点,没成想下一刻睁开眼就看到了卢氏,萧玉转头又对上了萧锐关心的眼神,阿哥居然也在。
她的头一阵阵的抽痛,心道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这几次换身的经历,让她不用想也知道,她又和薛青衣换身了。
萧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不料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在昏倒前她听到了卢氏的凄婉的叫声。
“让老道来看看吧。”天机子的话让卢氏这才记起忘了这号大人物,忙移开身去,恭敬地请天机子上前。
天机子近前给萧玉号了脉以后,又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瓶子,开了口,放在萧玉鼻子前,一股子幽香顿时从瓶内飘了出来。
只见萧玉嘤咛一声幽幽醒了过来,卢氏眼神不由一亮。
天机子盖上口子,收回了瓶子,抚须对着卢氏,道,“令爱已经无碍了,刚才老道给她看过,她身上的寒毒之症也已经大好。以后好好休养几日,这身子就能调养过来了。”
卢氏不知道怎么感激天机子才好,好在天机子也不是那世俗之人,不拘那个虚礼。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道,“令爱无事了,老道就带着我那徒儿先行告辞了。”
卢氏对一旁的萧锐,道,“锐儿,你送送道长。”
萧锐颔首点头。
天机子摆了摆手,道,“不必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有缘再见。”
天机子走后,众人的目光又转到了萧玉的身上。
“玉儿,好些了吗?”卢氏摸了摸萧玉的额头。
虽然萧玉已经醒了过来,又有天机子那番话,不过卢氏还是担心,做娘不看到自己女儿活蹦乱跳安然无恙的样子,是放不下心来的。
萧玉点了点头道,“娘,我已经好多了,你不用担心了。”
这一会她不再逞强想要起来,如果她再因气虚而昏倒的话,怕是卢氏也得被她吓得晕了过去。
萧玉和薛青衣区别的一点是,薛青衣每一次换身以后都继承了萧玉的记忆,而萧玉却是对薛青衣占据她身子的记忆是完全缺失的,所以她现在并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经过薛青衣一段时间的调教以后,萧玉的性子也改了不少,至少这一会她不会再毛毛躁躁,咋咋呼呼的,也懂得为卢氏和其他人考虑。
冬天的日子是夜里短白天长,此时屋子里已经暗了下来。
看着卢氏和众人忧心而又憔悴的样子,萧玉喘着气说道,“阿母,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这一会也到了晚膳的时间了,就不要让大家饿着肚子陪我了,你们还先去吃饭吧。”
萧玉说的在理,卢氏点了点头道,“那好,我留下来陪你,大家就先去用饭。”
卢氏不去用饭,卢妈妈和柳氏等人也都推拒着。
这时,夏荷煎好了药进来,萧锐对卢氏道,“阿母,你先和卢妈妈她们一起去用饭吧。你身体本就不好,到时玉儿倒是好了,你却是累倒了。我留下来陪玉儿一会,等下有夏荷守着玉儿,大家就都好好休息。”
“恩,那就依你的。玉儿,我和卢妈妈她们先去吃饭,你好好吃药休息,阿母吃完再来看你,等一下我让小花儿再给你煮点粥。”
萧玉点了点头,卢氏领着众人走出了屋子。
夏荷刚拿着药碗要喂萧玉,萧锐对她挥了挥手道,“你去外面守着,药我来喂。”
夏荷闻言,把药碗递给萧锐,又在屋内点上了蜡烛,才恭敬地退了下去。
萧锐拿起调羹,吹了口气,递到了萧玉嘴边。
萧玉看着他虽然动作温柔不过始终清冷着脸,犹豫着是不是要告诉他,她现在不是薛青衣,而是他的妹妹萧玉。
萧玉沮丧地想到如果他知道现在是她的话,应该不会再这样对她吧,阿哥从来是讨厌她的。
这么一犹豫,一口药就入了她的嘴,到嘴的温度刚好,暖暖的药汁让萧玉胃里一暖,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小心从眼角缝里观察萧锐的神色,见他仍神色不变,内心不由得感到欣喜,虽然这份欣喜是从薛青衣那里偷来的,也让萧玉心中激动不已经。
萧锐对他从来都是厌恶和冷漠的,他们之间这样的温馨的场面,她想都不敢想。
以前是自己年少痴狂,才想着要霸占萧锐,痴心妄想着能够得到他的爱。
后来她渐渐明白了以后,萧锐不可能属于她,她的心中只有薛青衣,也只有薛青衣配得上她,她也只服薛青衣,她就歇了心思,只想着能够当他的妹妹,能够得他一分真心相待就好。
萧玉想着又不知不觉当中喝了好几口药。
萧锐始终没有说话,萧玉终是憋不住,开口道,“阿哥,其实我…”
又一口药进了萧玉的嘴里,“我知道,你不必多说…”
此刻清冷的声音听在萧玉的耳里宛如天籁,她惊讶地望着萧锐,他知道。
萧玉咽下最后一口汤药,泪水弥漫了她的眼眶。
阿哥知道,阿哥知道她是萧玉,居然还亲自喂她汤药,这是不是说明阿哥当真把她当作妹妹一样看待。
萧玉泪眼朦胧地看着萧锐,不料他却是放下药碗,对她温柔一笑。
第三百零九章 做一件让她恼羞成怒的事情
这辈子萧玉怕也是忘不了这一个笑容,在她的心飘摇无助的时候,萧锐的这个微笑给了她莫大的温暖鼓舞和信心。
萧锐、卢氏,薛青衣这辈子这些人是她的亲人,她们把她从歪路上拉了回来。
萧玉的心从未如此充实而又温暖过,那一夜她睡得很香。
萧锐倒没有萧玉想的那么好,他只是爱屋极屋罢了,虽然她和薛青衣这几天没有见面,可关于她的事情该知道的他全都知道,她费心费力,想引萧玉走上正途。
对萧玉以前他是很厌恶,不过在薛青衣的的努力下,他这个粗俗野蛮的阿妹却是变得乖觉懂事起来,因为她他觉得这个阿妹看着也顺眼了起来。
她曾经也占据了这一张面孔,他对着这样一张面孔也是无法再向以前那样板起脸来训斥,或者说面无表情地拂袖而去,那样她会更不开心吧。
萧锐自惭一笑,何时他的感情变得如此卑微而又小心翼翼。
是的卑微、谨慎而又小心翼翼,在薛青衣面前,他萧锐一败涂地,却又甘心情愿。
萧锐心想她现在一定还在恼他,恼他站在了太子的背后,恼他站在了她的对立面上,可即便她恼他,刻意回避他,他却不得不去见她。
因为他实在想她想得紧,面对萧玉时他想的是她,看着简秋白时他想的是她,对上卢氏时他想的还是她,她现在的心情一定非常的焦急,焦急这里的情形。
他的心也很焦灼,焦灼着想要见到她,想的他的心都快被熊熊之火给烧焦了。
在寒冬的夜里,一匹烈马一道青色的身影疾驰在乡间的小道上,清凉的月光照着这条身影,地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夜色中只听得见哒哒哒的马啼之声。
黑夜无声又无息,宁国公府薛青衣的闺房玲珑居内,除了榻上的清浅呼吸声外,室内没有一点响动。
榻上的人儿蜷曲着身子躺着,一阵寒风从窗隙钻进来,榻上的人儿身子一缩,有一道挺拔的身影从窗边走到了榻旁,低头凝神着床上的人儿。
弯弯的如画的眉眼儿,浓密的睫毛,吹弹得破的肌肤,微微噘着的倔强的小嘴,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小人儿。
萧锐俯下身去,指腹轻轻在小人儿的额头按了一下,触手温热而又柔软,幸好没事。萧锐轻呼出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眼前的小人儿卸下了防备,整个人蜷成了一团儿,如同一朵沉静的睡莲,没有面对他时的清冷和冷漠,更是惹人怜爱。
一阵冷风袭来,榻上的人蜷得更紧了,头上的一撮发丝随着冷风拂在她的脸上,萧锐坐下身为她掖了掖被角,那小人儿却是在睡梦中用手夹紧了被子,这孩子气的动作惹得萧锐不禁抿嘴一笑。
那顽皮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的脸上拂啊拂的,睡梦中的人儿皱了皱眉,伸出手在脸上随意地一撩,胸前的衣襟随着她的动作松了道口子,蜜色水润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萧锐的呼吸一窒,视线紧盯着那一处的雪白,眼中的亮度在这黑夜如流星闪烁,又如昙花乍现,炫烂而又夺目,衬得萧锐整个人如同玉人一般。
那小人儿却如无事人一般,又撩了撩发丝,索性伸出了一只柔荑小手放在了被子上,那处丰盈雪白正好对着萧锐,他眸中的颜色陡然地又黯上了几分,下腹一紧。
萧锐摇头苦笑,这真真是对一个喜爱的女子渴望到了极点的正常男子最大的考验。
那小人儿做了那些动作之后仿如无事人一般又睡了过去,却是苦了萧锐。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才把奔腾的欲念给生生压了下去。
再次睁开眼时,萧锐眼中的氤氲之色浅了不少,他把她恼人的发丝拨到了脑后,又伸手把被子帮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她漂亮的脑袋在外面,才堪堪松了手。
再去看她时,小人儿一脸的笑意,正睡得香甜,她难得好好睡上这么一觉。
每次他半夜私闯她的闺房,她都非常的警醒,这样沉睡不醒还是第一次。
想必这些日子她费心费力,累的够呛。再加上占据这个身子前那一番折腾身心疲惫可想而知,现在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原身,终于可以这么舒适的睡上一觉。
只不知等她醒来时知道简秋白的状况,又该是如何的伤心,不管怎么说她都会认定简秋白的伤都是因她而起,她应当负有责任。
有时候一个人太过良善也不是一件什么好的事情,那代表她忧心的事情要比普通人来得多的多。
他那颗焚的心在见到她甜睡的模样而安定了下来。
萧锐皱了皱眉,他该怎么才能拢住她的人,拢住她的心呢。
原以为只要替她扫除障碍,这就够了,现在他才知道这远远是不够的。
现在他却渴望的更多,想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想让她每一天都过得舒心,就如同今夜这般,毫无防备,卸下重担之后这样娇娇软软的,当然最好是偎在他的怀里。
他更想知道的她到底为什么又改变了心意不想与他完婚。
太子的事只是导火线而已,她们之中始终隔着一道沟,他拚命地想要跨过去,她却是不停地制造障碍。他晾也晾过了,气也气过了,到头来还是他火急火燎地赶来服软。
等她醒来,看她还怎么狠心地赶他走。
试过了所有的招式,萧锐决定在薛青衣面前抛去清高,伏低做小,只要她说什么都依着她顺着她,让她没了发怒的底气,自然也就乖乖地投入他的怀抱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