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纨绔的他[重生]-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就寝的时候还好,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这才发觉不妥之处,看着床,两人都有些尴尬。
在侯府是一人一个被窝,将军府倒是没这个条件了。舒郁怕被舒夫人发现异常,也不敢贸然让下人加一床被子,于是两个人自成亲以来第一次睡了一个被窝。
舒郁尽量把自己朝里面缩着,祁铮见状也不说破,两个人分躺两边,中间隔着很大距离,一时间房间里无比安静。
舒郁开始还很紧张,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没一会儿,就感觉眼皮开始打架了。毕竟昨晚上睡得晚,今天又起得早,身体自然是疲乏的。
祁铮倒是真的没睡着,他警惕性高,换了地方,倒是有些难以入眠。
半夜的时候突然刮起大风,窗户没关严实,被风吹开,冷风阵阵灌进来,舒郁又是个偏寒体质,只顾着往热源靠近,倒是没有清醒时候的防备姿态了。
舒郁靠过来的时候,祁铮就睁开眼睛了,偏头就看到蜷缩在自己边上的舒郁。也没什么排斥动作,甚至调整了下自己的睡姿,好让舒郁可以顺利滚进自己的怀里。
做完这些,祁铮勾了勾嘴角,再度闭上眼睛,静静等着猎物上钩。
风吹的越来越凶,树叶沙沙作响,舒郁不满足祁铮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越发的靠近过去,祁铮若有所感,长手一捞,舒郁就滚进了祁铮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就又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舒郁先醒过来,还有些迷糊,动一动身体,发现动弹不了,微微抬头,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舒郁刚有动作,祁铮就睁开了眼,气氛凝滞了一瞬。舒郁暗暗推了推祁铮的手臂,示意他放开自己,祁铮倒也配合,只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到底还是不同了。
舒郁和祁铮之间有些怪怪的,舒夫人一眼就看出来,只当是两个人闹了小别扭,也没太在意。
“待会宁遥过来找郁儿出去逛冰嬉,用完早膳,你们收拾收拾,一同出门逛逛。”舒夫人想给舒宁和宁遥一点独处的机会,虽然两人定亲了,却也还是得注意些,若是有舒郁在,也能避免了外人传闲话。
“我听说,今天麓山书院的学子要在郊外的冰嬉场举办一场冰上蹴鞠,应该会挺有趣。”祁铮倒也想带舒郁出门逛逛,如今倒是省的他再找借口了。
“那我还想去福山山庄看看那对兔子。”舒郁两辈子都没见过冰嬉,自然是感兴趣,也还是想见见庄子里那对儿兔子,前世就觉得可惜,这下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是不是成了一窝了。
“那晚上你们就歇在别庄,明天再回来,别来回奔波让身体受寒。”舒夫人哪里不知道舒郁记挂那对兔子,在别庄养了那对小家伙一段时间,就连回府了都还时常让人过来说说那对兔子的情况。
这还是舒郁第一次看冰上蹴鞠,觉得新奇极了。
祁铮对这项运动没多大兴趣,就是一群人追着一个球跑,像是逗猴子一样,无聊的很,他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舒郁的表情。
舒郁第一次见这项运动,自然觉得有意思,心神都随着赛场的情况移动,一会儿惊呼,见有人摔倒了,还会下意识往后退,就怕那人从场上滑出来,撞到自己,祁铮站在她身后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了。
等冰嬉结束,舒郁还觉得意犹未尽。宁遥和舒宁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祁铮只好带着舒郁先找了个落脚的地方,又怕舒郁饿着了,直接点了饭菜,陪着舒郁先吃了。
舒宁在比赛的下半炷香时间和宁遥单独逛了逛首饰铺子,他倒是知道该送礼物讨宁遥欢心。没了舒郁,却也不好和宁遥单独待太久,舒宁带着宁遥在舒郁用完饭不到一刻钟就回来了。
见人回来了,几人也不欲在这里多逗留,怕是下午又下大雪,路不好走了,直接就起身前往福山山庄。
途中经过了祁铮他们的秘密据点,舒郁和祁铮对视一眼,两人都沉默了一瞬,祁铮就把舒郁那边的帘子封上了。
“天气冷,开着帘子怕是要受寒。”
舒宁这会儿倒是赞同祁铮的做法,舒郁身体不太好,还是小心为上。
到了庄子之后,舒郁先去看了兔子,果然变成一窝了。
“你看,我就说了会变成一窝吧。”舒郁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满眼都是欣喜。
“这兔子你什么时候养的?”祁铮不愿意败了舒郁的兴致,也饶有兴趣地看起兔子来。
“十月份的时候,我还在这边住,捡到一只受伤的兔子,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自己跑过来一只,嬷嬷说可能本来就是一对。天气冷了,见那只兔子伤还没好利索,就养着了。我出嫁前嬷嬷说兔子可能怀孕了,我还以为可能都见不到这窝兔子了。”
祁铮莫名觉得舒郁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那里怪异。又不是和这窝兔子天人永隔,怎么就感伤起来了。
宁遥:“郁儿先回屋,看起来倒像是要下雪了,别把自己给折腾病了。”
四人晚上煮了个暖锅,吃到一半的时候,窗外果然飘起雪花来。这是今年第二场雪,比往常来的更加慢些,以往腊月早就是雨雪天气居多了。
吃饭的时候,舒宁有宁遥管着,倒是没怎么折腾祁铮,就在祁铮还以为舒宁终于放下对自己的成见了。
没想到,回房睡觉的时候,舒宁插空走了过来,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别想着欺负我们家郁儿,若是让我知晓了,我定不会轻饶了你。”说完,又特意看了眼宁遥,见她没注意自己这边的动静,这才松了口气。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转身往自己住的房间走。
祁铮有些明白舒郁让自己不要欺负舒宁的原因了,两个人段位根本都不在同一个级别,舒宁妥妥的傻大个。
晚上还是两人睡同一个被窝,舒郁这回在两人之间加了一个枕头,防止自己睡着睡着又滚过去了,临躺下还特意往床里面躺了点。
祁铮也没说什么,躺在自己这边就闭上眼假寐。过了会儿发现舒郁睡着了就偷偷把枕头拿掉了,然后把舒郁往怀里一捞,闭眼睡觉,一气呵成。
舒郁被祁铮抱着倒是没什么不适应,只是稍微蹙了蹙眉头,然后紧紧挨着祁铮,睡得香甜。
祁铮通体舒畅,他发现自己抱着舒郁倒是能睡一个好觉,也不考虑明天舒郁见到这副清醒会不会羞愤而死。
翌日。
舒郁醒过来发现自己又躺在祁铮怀里,有点懵。昨晚就感觉自己睡着睡着就被一团火包围了,浑身舒坦,倒是睡得极好。
这会儿祁铮还没醒,舒郁就想着快点逃离案发现场,悄悄挪开祁铮的手,就想下床。
祁铮早就醒了,他就想看看舒郁大早上会有什么表现,故意闭着眼装睡。见舒郁想直接逃跑,祁铮起了折腾的心思。他趁舒郁往外爬的时候,抬起了腿,舒郁一个不察,直接翻倒在了祁铮身上。
“夫人今天好生热情,倒是让我消受不起。”
祁铮的话在舒郁耳边炸开,她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慌乱地跑去侧室梳洗。留下祁铮半坐在床上,倚着床背笑得意味深长。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我录入了
第10章 嫁给他的第十天
在将军府住了五天。
虽然待在自己家让舒郁更加放肆,但到底还是嫁人了,得回侯府和镇北侯夫人一起准备年节事宜才行。
就这几天说两人没什么变化吧,两个人之间的小氛围已经有点小不同了。
几乎每天晚上祁铮都是抱着舒郁睡的,不管舒郁用什么办法,最后醒来的时候一定是在祁铮怀里。舒郁索性也不挣扎了,直接窝在祁铮怀里,把他当成汤婆子用,心里有些隐秘的小甜蜜。
回到侯府之后,两个人又换成两个被窝了,舒郁还有点不习惯,又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来。她总感觉被窝凉飕飕的,暖不热,放了两个汤婆子,还是没有一个祁铮来的暖和。
祁铮也觉得浑身不得劲,想了想,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舒郁,有些纠结的开口了:“舒郁,你睡着了吗?”
舒郁整个人抖了抖,不敢回应祁铮。
祁铮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让舒郁回应自己,只是通知舒郁,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他直接掀开了舒郁的被子躺了进去,然后把舒郁搂在怀里,这才感觉踏实了。
舒郁这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被祁铮直接搂着,整张脸都泛红,只不过房间里太黑了,她又将脸埋起来,没人发现罢了。
舒郁尝试着像祁铮搂着自己一样回抱祁铮,结果她刚把手放上去,祁铮整个人就僵硬了。舒郁有些懊恼地收回自己的手,转而抓住了祁铮胸口的衣服,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乖,睡觉。”祁铮有些不满舒郁把手收回去,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然后拍了拍舒郁的背,轻声哄了句。
舒郁觉得自己可能发烧了,浑身烫的厉害,但是整个人都不敢有太大动作,就僵在祁铮怀里,可是没一会儿就睡意汹涌,这才软了身体,乖乖靠着祁铮睡着了。
清晨,云竹进来伺候梳洗的时候,祁铮正在镜子前整理衣服,漫不经心的说:“待会把被子撤下去一床。”
祁铮倒是没什么感觉,云竹和云兰却喜不自胜,舒郁害臊的紧,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装鸵鸟。
腊八这天宫里传出来了赐婚的旨意,宣渊和蒋南依的婚事还是被定了下来。
舒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安的心终于被放下来了一般,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想必这次是彻彻底底摆脱了上一世的梦魇。
祁铮出了一趟门,回来之后就待在书房,手指敲击着桌子,神色晦暗不明。
舒郁倒是有些好奇,莫非这婚事是有什么猫腻?慢慢蹭到了祁铮边上坐着,想要让祁铮给自己说说。
“你想问什么?”祁铮被舒郁的炙热的眼神唤回了神。
“是发生了什么吗?”一副我很想知道,你能不能主动告诉我的表情,倒是让祁铮心情好了不少。
“你没听说?宫里赐婚了,宣渊和左相家的小女儿要成婚了,”祁铮倒是没有瞒着舒郁的想法,“没什么不能和告诉你的。我们查到左相和宣渊勾结在一块了,这婚事就是维系两家的纽带,若是成了,于我们来说自然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一开始还想着能不能想办法让这段婚事黄了,后来还是觉得如此针对一个无辜的人有点过于残忍,就放弃了。”
祁铮自然不能告诉舒郁之前想的搅黄婚事的办法是什么,叫他把那些腌臜事说给舒郁听,他怕污染了舒郁的耳朵。
舒郁听到宣渊的名字就浑身一僵,上辈子被乱箭刺死的痛感又出现了。这辈子自己嫁给祁铮了,所以宣渊把主意打到左相身上去了,上辈子应该是想要拉拢舒将军,没成功,所以起了毁掉的心思,这才导致了舒家一夜之间的倾覆。
舒郁想起上辈子,爹和哥哥战死的消息刚传回来,老夫人当天晚上就去了,母亲也悲痛万分,缠绵病榻,最后终究是回天乏术。自己呢?被宣渊软禁起来,最后也没能活下去。
“那没有别的办法阻止吗?”舒郁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打心底里害怕上一世的悲剧重演。
“你以为谁都能像我们一样吗?能赶在赐婚之前直接把婚事截胡。”祁铮倒是没有察觉到舒郁的异常,说起赐婚这件事,一想到舒郁差点要嫁给别人,祁铮心里就不得劲,甚至还隐隐对太子有点不满。
“那这样你们以后的行动应该会更加困难吧?”
“嗯,但是也不是完全不能突破,需要时间,也需要契机。”
这边在苦恼着怎么破局,那边看似是赢家的一方却也不平静。
赐婚的圣旨下来的第二天,蒋南依自尽了。
幸好丫鬟发现的及时,救回来一条命,虽然左相府上在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消息,但是架不住人多嘴杂,该知道的人基本都知道了。
舒郁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有点失神,如果当初自己也有这种勇气,是不是就能改变上辈子的结局?舒郁想象了下,又苦笑着摇了摇头,莫说家人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抗旨不遵足够给老皇帝理由清算舒家了,到头来还是个家破人亡的结局吧?
左相府上可不是父慈子孝的一幕。
“你疯了是不是?如果皇上怪罪下来,你是想让我们全家陪葬吗?”
左相只觉得自己怎么就养出来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女,这可是圣旨,抗旨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幸好三皇子愿意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在皇上面前说情,这才免了抗旨不遵的大罪,只是自己最近可能都不太受皇上待见就是了。
蒋南依躺在床上,双目无神,任由左相骂着,相夫人在一旁劝着,心里恼恨着蒋南依不争气。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那祁铮是你能喜欢的人吗?不说别的,就说他父亲镇北侯,一向与我不对盘,我们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状态。你和祁铮除非我死,不然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人家都成亲了,你还念念不忘,简直不知羞耻!”
“所以,爹就把我当成你政治路上的垫脚石了,对吗?不管我接不接受,也不管我愿不愿意。”见左相提到祁铮,蒋南依再也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红着双眼,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爹难道不是为了你好?嫁给三皇子做王妃,难道不比你随便嫁一个世家公子来的尊贵?”左相也不是完全不疼爱这个女儿,只是比起攥在手中的权利,女儿到底还是比不过。
“为了我好?到底是为了我尊贵还是为了你自己尊贵?”蒋南依颓然的闭上眼,有气无力,“行了,想让我安安分分出嫁,你现在就给我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左相见蒋南依有妥协的意思,也没什么继续骂下去的想法了,冷哼一声就出了房门。
“夫君难道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南依不愿意,这事情有点难办。”相夫人有些担忧蒋南依的情况。
“妇人之仁,这事由不得我,也由不得她。我看就是你把她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了!”左相甩了甩袖子,也不管相夫人的脸色,转身就朝西院走了。
相夫人恼火的很,西院那个贱蹄子,早晚要收拾了去。
云庄。
“没想到这蒋南依倒是个刚烈的,只是胳膊始终还是拧不过大腿啊,太可惜了。”宣城觉得有点可惜,如果蒋南依真的没救回来,那事情就好玩了,左相和宣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狼狈为奸了,甚至还可能互相咬上。
“蒋南依喜欢的不是祁铮吗?每次见到祁铮就扭捏到没眼看,真不知道祁铮这个死人脸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罗远有些悻悻的说。
“滚蛋。”
祁铮踹了他一脚,却使得另外两人笑得更加放肆了。
“不是我说,要不你让蒋南依跟着你跑了算了。”宣城就是典型的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我要是敢这么做,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祁铮没好气地说,就舒宁那恨不得上来揍死自己的样子,要是没了舒郁在其中周旋,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祁铮,苏城还是没有消息传过来吗?”宣珩见玩闹的差不多了,气氛也没有之前那么凝重,这才开口提正事。
“四九那边没有消息,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不只是五皇子急,祁铮也有点着急。
“行,你让他们万事小心,我们近来见面也要小心些才是。”
“这是自然,没什么大事的话,最好是过了元宵再见面。临近年节,宵禁比以前要严格不少,现在这关头不能出任何差错。”
第11章 嫁给他的第十一天
宫宴就是个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