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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巾帼娇[封推]-第4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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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大雍国库充足,兵强马壮,但久无战事,全国上下备战状态确实有些懈怠。草原人强悍,骁勇,一旦起兵,恐怕不是那些蛮子的对手。所以,对于两国交战一事,大雍朝堂上的那些人大部分主和。
    瓦那则刚好跟大雍相反。
    瓦那位处高海拔草原,土地贫瘠,农作物生产力低下,经济落后。仅靠放牧为生,实在过不上好日子。他们眼馋大雍的富饶,又看得清眼前的局势,知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所以一颗不安分的心便蠢蠢欲动了起来。
    草原人生来便是骁勇善战的,他们不甘心再向大雍称臣,时间已经过去了近百年,雄狮懈怠,打盹的时候。也是猎杀它的最好时机。如今他们需要的不是和平,而是掠夺和生存!
    所以瓦那各部落慢慢集结起来,多年前派遣到大雍的细作也渐渐归拢回营,他们要的。就是吹响号角,擂起战鼓,挥师中原,直取帝都!
    胆量不小,野心更大。或者说他们从没有真正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过!不然,就不会一直细细的谋划,又何必三番五次的把细作派到大雍去?
    以往的按兵不动,等的就是一个机会。
    庆安王夺权不成,败北叛逃,投靠了瓦那。这,成了瓦那奋起反击的一个好机会。
    庆安王在大雍时,也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挥重兵。权倾朝野,风光无限过。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谋划一点点的落空,势力一点点的落到了下乘,兵权被夺,话语权被蚕食,搞到最后他居然要像只丧家之犬似的。夹着尾巴逃离大雍。
    只怕到现在,庆安王也不清楚自己败北的真正原因,皇帝虽是勤勉之人,也颇有谋略大志,可到底登基时间不长,根本不稳。如何就能这么容易的把他从马上掀下来呢!
    当然,这些事儿自有人头痛,根本轮不到眼前这些人伤脑筋。
    他们,自有他们要办的事儿。
    曹六斤朝那高硕的男子拱了拱手,只道:“乌托桑。别来无恙啊!”
    那胖子说着一口怪异的大雍话,噪音低低沉沉的,说起话来居然比曹六斤那犹如在嗓子眼儿里含着一口痰的声音好听了许多。
    “托你的福,还算不错。”那个叫乌托桑的人把手里的马鞭递给身后的人,他自己与曹六斤并肩走到厅里,视线蓦的被一旁绑着的潘双双吸引了。
    潘双双虽然性子有些鲁,可长得颇有姿色,比草原上那些脸黑,肩宽,跟男人一样健硕的女人比起来,可好看多了。
    乌托桑的眼珠子顿时转了起来,也不避讳,当下与曹六斤道:“这小妇人长得倒称我心意,一会儿办完了正事,你把她送到我房里去。”他证据轻蔑之意甚重,仿佛潘双双在他眼里,不过一件玩物罢了。
    众人气急,心里暗骂娘,可对方势强,谁也不敢把这话说出口,万一当了出头鸟,被这些人活活打死,那可就太冤枉了。
    潘双双倒是冷静,一双眸子里极尽嘲讽之意,仿佛根本不害怕这个乌托桑一样,那气定神闲的模样,简直像是在说,你敢碰我,老娘就让你死无全尸一样!
    曹六斤只道:“一切等办完正事在说。”
    也不知道他们二人口中的正事,到底是何事。
    葛长壮皱眉思索,可脑中一片空白,他实在是看不清这里头的事儿。
    曹六斤与草原人勾结,不会只为了霸占垛子寨吧?又或是想把里头的客商绑起来换钱?也不对,曹六斤是干惯了这种勾当的,可草原人没事儿嫌的,跟他玩这种小孩子家家的东西?
    葛长壮抬眼悄悄打量了一下屋里的瓦那人,这些人装束一致,神情漠然,手上,腰里都有家伙,他们可不像是散兵游勇,倒更像是部落里实打实的兵。
    葛长壮的心又往下沉了沉,目光更回复杂的望向曹六斤,只是那人此时正与那个叫乌托桑的说着话,两人都是大嗓门儿,此时竟能压低着声音咬耳朵,实属不易,也从另一方面证实了,他们要谈的正事,绝对是件大事。
    门外又有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儿,就见几个人走了进来,这些人穿着马匪的装束,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曹六斤的人。
    “大哥,前前后后都收拾好了,二进院子里的人都捆到那边厅里了,女人们嘛,嘿嘿,都关到了一起。还有后头看着仓房的,也让兄弟们收拾了,一并扔到了那边厅里。”
    曹六斤点头,只道:“做得好,人带来了吗?”
    那人闪身,只道:“这不来了?”
    他身旁站着一个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颇有几分姿色,鹅蛋脸,柳叶眉,红唇妖娆,从里到外都透着几分媚劲儿。这女子衣裳穿得极为暴露,上身的衣领被拉得又低又开,露出极为纤细的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风光,两座山峦呼之欲出,深深的沟壑就那样袒露着,好不旖旎。她的裙子也不规矩,好像是特制的,裙摆开了高叉,微微一动,就能看到纤细雪白的大腿,让人心动不己。
    果然,一看到她,厅里男人们的眼珠子都直了,不时有吞咽口水的声音传来,如此的一个小娘,怎么能不让沙漠里饥渴的男人们眼红呢!
    曹六斤笑笑,众人的反应他早就猜测到了,他冲那女子招手道:“娇娘,过来。”
    女子依言前行,她腰臀轻轻的摆着,带动衣袂飘飘着,香风阵阵,仅仅几步路,走得是摇曳生姿,风情万种,让所有男人的视线恨不得都粘在上头。偏这女子眼中眼波流转,娇唇似张非张,轻轻抿着,只一个眼神,就仿佛能让人心神荡漾一般。
    如此尤物,早就把那个乌托桑勾得三魂七魄移了位,魂不附体了。
    “乌托桑,这美人怎么样?”曹六斤一把扯过那女子,粗粗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大手抬起她那小巧的下巴,让乌托桑看个仔细。
    “美,美。”见了美人,乌托桑已经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了。
    曹六斤不怀好意的一笑,随后把怀里的女子往乌托桑怀里一塞,只道:“好好侍候乌侍卫长,这是你的福气。”话里竟隐隐含着警告。
    那女子眼中的嫌恶一闪而逝,随后脸上便堆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纤细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乌托桑的胸膛,极具挑 逗 性的慢慢抚摸着,双眼也换上了迷离勾人的眼神,好像她特别中意眼前这名男子 一样。
    “还要请侍卫长好好疼疼娇娘,奴家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声音娇媚,光听着就已经麻酥掉了半边身子。
    乌托桑脸上的肥肉狠狠的晃了晃,恨不能立刻就把这小美人扑倒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一翻,好泻泻他的火气。他的大手毫不客气的覆到女子的臀部上,使劲的揉搓两把,才淫 笑道:“放心,我自然会好好疼你。”
    那女子娇笑着依偎在他怀里,低下头,眼里的笑意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哀怨无比的恨意。只是她自始至终都低着头,没有人看到,否则很可能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给吓到。
    乌托桑美人在怀,有点心不在焉。
    曹六斤在一旁看得分明,他想了想,便笑着对乌托桑道:“时辰还早,要不……”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可是一双眼睛却不住的在乌托桑和那女子身上扫来扫去,意味不明而喻。
    乌托桑笑了两声,“曹黑汉,我喜欢你这股子聪明劲。”说完猛的一下把怀里的人扛起来,抬脚就往楼上走。这人走到楼梯口处,便哼了一声,用异邦话对那些跟着他来的草原人说了几句什么。
    那些人连忙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的模样,更彰显得他们的出身有几分神秘感。
    大胖子扛着美人上了楼,随便踹开一间房门,大步的走了进去。
    楼下的曹六斤暗暗呸了一声,这货到底没当他是自己人,否则最后也不会用他们瓦那话跟手底下人吩咐了,这是防着他呢!
    什么玩意儿!
  

第八百零四章 埋伏,突围

楼上那胖子抱着美人儿折腾,动静着实不小,那依依呀呀的叫 床声和男人低沉的吼叫声,透过紧闭的窗子和门,清清楚楚的传了出来。厅里本来就静,他们的声音等同于又被无限放大了许多倍,楼下众人听了个分明,好不尴尬,皆暗暗啐那胖子几口不提。
    只说楼上云 雨过后,那胖子从床 上爬下来,胡乱穿好衣服,看着晕倒在床 上的女人咧嘴笑了几声,大力推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这时,在床 上躺着的女人才睁开眼睛,她眼底一片灰白颜色,看得出来是十分绝望的,被那样一个畜牲糟蹋,她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可转眼,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又燃起熊熊烈火,好像要把整个人烧尽一般,脸上的表情也坚定起来,再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与之前的恹恹模样,判若两人。
    大仇不报,什么样的苦都得咽下去。
    她叹了一声,闭上眼睛,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再说那乌托桑下了楼,虽然身上粘腻腻的,可他自觉得泻了一回火,浑身上下神清气爽,人精神不少。
    曹六斤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乌托桑,勉强扯了个笑出来,只道:“侍卫长果然英雄,在下佩服。”这般赤 裸 裸恭维某种能力的话,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人会不应下。
    乌托桑心领神会,脸上春风得意,只道:“我也是以大局为重,不然不可能这么早下来的,大家都是男人,心照不宣就好。”
    曹六斤连声道:“那是那是,还要谢谢侍卫长的照顾。不过话说回来,侍卫长久在草原,可是大雍话却说得这般好。真是有点出人意料,可见侍卫长必是天资聪慧之人,不像我,学了好长时间的瓦那语。结果连吃饭和睡觉都分不清楚,真是惭愧。”
    乌托桑得上全是得意表情,只道:“曹黑汉,这个瓦那语可不好学,你要是想学,明个我派个亲兵教你。”
    曹六斤暗暗咬牙,假装没听出来他话里的贬低之意,装着颇感兴趣的样子道:“那就多谢侍卫长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跑进来一个人,那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屋。只道:“爷,来了。”
    曹六斤立刻收了情绪,整个人变得微微紧张了起来,“快点,把这些废物藏起来?到哪儿了。还有多久能到?”
    报信的马匪只道:“也就三四里地远了,估摸用不了一刻钟的功夫。”
    “来的好,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挪走!”
    厅里的人全都行动起来,把地上的人连拉带扯的往后院藏,得把厅里空出来才行。
    众马匪把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堵嘴布全都拿了出来,把葛长壮。潘双双等人捆得是结结实实,又把众人的嘴塞住,这才回到厅内。
    曹六斤只对乌托桑道:“侍卫长,这一次能不能灭了沙里飞,就看你们的了。我相信侍卫长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乌托桑轻哼一声,才道:“一个女人而已。也就你们中原人会怕他,我们草原汉子,个个儿都是勇士,不会把她这样的角色放在眼里的。曹黑汉,把你的心搁到肚子里去。用不了半个时辰,我的人一定会把他们全部灭掉,不过,你也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儿,不然的话,我们可就不再是朋友了。”
    曹六斤暗暗骂了两声,乌托桑一向自大,把他们草原人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简直个个儿是神仙!眼下自己有求于他,大可不必为了这些小事情翻脸,日后自己成了势,把报今日羞辱之仇也不迟。
    心里虽然这样恨恨的想着,可曹六斤是个颇有城府之人,绝不会让这种不满的情绪出现在脸上,他只道:“瞧侍卫长说的,大老爷们说话,哪儿有不算数的道理?咱们是朋友,我还要仰仗侍卫长的提拔,日后在草原边上多挣些糊口钱呢!您放心,我的话算数,只要您帮我灭了沙里飞,她寨子里的所有东西,不论马匹,金银,或人或物,只要是您看上的,都拿走,我只要沙里飞的地盘!”曹六斤顿了顿,还道:“那沙里飞可是个辣货,长得不差,脾气还暴,侍卫长若是有机会,不妨尝尝她的滋味儿。”
    草原男人个个儿都是色中饿狼,这乌托桑犹甚。曹六斤的话句句戳在他的死穴上,钱财,女人,都是他最缺最想要的,有这些东西开路,脾气再不好的人,也发不出火来。
    “呵呵。”乌托桑笑了两声,心想算你识相,转念又一想,虽然是他有求于自己,可自己得了好处,总也不好太落他的面子,日后二人常来常往,自己这兜里的钱,可不就充裕了?这曹黑汉就比一尊财神爷,不到万不得已时,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曹兄弟这话说得好,你放心,有我在,沙里飞等人必定有去无回,日后这垛子寨就是你曹黑汉的大本营!”乌托桑脸上的颜色好看了不少,不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有了好处,便称兄道弟,这等人最是见利忘义,不可深交。
    曹六斤附和道:“自然,自然,一切还要靠侍卫长的照拂啊!”
    “唉,你我既是兄弟相称,你叫我侍卫长,可是见外了,你们中原人怎么说的?异姓兄弟?我比你大上几岁,不如你便叫我一声大哥,如何?”
    曹六斤只道:“恭敬不如从命啊!”
    两人相视一笑,笑意并未直达眼底,暗地里皆是打着自家的小算盘。
    门外又有人急匆匆的跑过来,“爷,沙里飞来了。”
    像是要验证他的话一样,门外隐隐传来马蹄声,马儿嘶鸣声,想必不用几息的功夫,人就要到了。
    乌托桑用瓦那话交待了几句,屋里那几个草原人立刻出了门。而乌托桑自己,则是站在厅里没动。
    外头的大队人马早就安排好了,这种事情也用不着他亲自动手,他只等结果便是了。
    曹六斤没有乌托桑的这份淡定,毕竟沙里飞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这根刺能不能拔掉,全看今天晚上的了,他就是在稳,也不可能不在意的。
    赢了,日后他便是这沙漠里的魁首,输了,只怕没有人会再记得曹黑汉这人。
    曹六手眼中冷意甚浓。
    外头,已经响起了呼喝之声。
    “有草原蛮贼……”
    刀兵相见之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垛子寨大门口火光一片,两方人马厮杀得难解难分。
    肖飞飞坐在马上,手里一杆长鞭舞得虎虎生风,既似龙飞凤舞,又像密雨银针,长长的鞭子在她的手里,像是有了灵性一般,指哪打哪,力度,方向,分毫不差,那些人被这鞭子抽得没了人样,哭爹喊娘的乱骂一通。
    肖飞飞这个气啊!她万万没有想到,垛子寨里竟然藏着草原蛮贼,更可恨的是,曹黑汉那些竟与他们勾结,在这儿布好了局,等着自己往跳呢!
    肖飞飞这人,一向嫉恶如仇,恩怨分明,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她虽是女子,却也晓得民族大义,知道什么是个人恩怨,知道什么是国仇家恨。大雍和瓦那明明已经到了水火不融的地步,眼瞅着就要打起来了,旁人或许还不知,可她这天天在沙漠里头,在边界上讨生活的人还能不知道吗?瓦那屡屡进犯大雍边境,打得是什么主意?要不当官的还算能沉得住气,只怕两边早就兵戎相见了吧?
    啧啧。
    肖飞飞一边忿忿不平的想着,一边打起心思来对付眼前这些冒出来的小贼,她的座骑倒是神俊,与她出生入死数余年,一人一马早已心意相通,一时间配合默契,无贼人能近其身。
    曹六斤带来的马匪不顶什么事儿,人虽然多,但却不是什么精兵,倒是那些草原蛮贼,兵强马壮,实力强悍,个顶个的不好对付,来的人虽然不多,可以一抵十,倒让人也有吃瘪。
    这次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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