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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巾帼娇[封推]-第4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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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不是都说慕容景是龙阳君吗?莫不是这位庆安王也是个像楚天衡那样的人物?秦黛心天马行空的乱想了一回,干脆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慕容景低头看她,突然觉得一直以为自己的坚持似乎有点可笑,想说,可一时间又觉得无从说起。
    秦黛心只觉得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格外古怪,慕容景从来没这样过,至少她没见过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在自己面前一向知无不言,即便是敬敏太妃或许没死,兴许还是个草原人这般重要,机密的事儿,他都能毫不避讳的告诉自己,到底是什么让他在自己面前张不开嘴呢。
    秦黛心杏眸微挑,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
    古代男子早婚,十七八岁成亲的都不算早。
    慕容景年纪不小了,别说王族亲贵,就是像秦家这样有几个钱的殷实人家的男子,到了这个年纪还没成亲的,恐怕也不好找。
    当初他似乎提过,他有一段感情经历,不过最后那女的没能随住考验放弃了他,难道说,这事儿跟那女的有关?
    
第八百一十七章 一个借口

秦黛心只觉得自己胸中燃起一把熊熊的八卦之火。
    她和慕容景两个人,好比一对正在恋爱中的青年男女,现任女友对于男友的前任,总会有着种种猜测和想像。秦黛心虽然并非一般女子,可到底也是个凡人,对于慕容景不爱提及的那个前任,始终报着好奇的态度。
    到底她当年做了什么事,惹得慕容景一提起她来便咬牙切齿的暗恨?放弃了他,没接受住考验,仅此而已?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慕容景绝口不提那个女人,是否是还在心里留了一个位置给她?
    某女突然觉得心口酸酸的,那酸气顺着她周身的经脉兜了一圈,最后流进胃里,酸得她牙都倒了。
    秦黛心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了。”慕容景还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不免要问上一回。
    秦黛心才不想别人说她吃醋,因此微微掩饰了一下,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然后道:“庆安王世子这个人怎么样?他爹是老狐狸,那他就是小狐狸,连炎黄的人都能买通,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啊!”
    慕容景执着她的手,略有粗糙的长指抚了抚她的手背,好一会儿才道:“其实庆安王世子这个人,资质一般,单凭他,根本搞不出这么多花样的。”
    秦黛心一愣,自言自语道:“啊,不会是庆安王那个老狐狸装病,要不就是假死吧!然后推了自己儿子出来,他在背后掌控全局?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慕容景摇了摇头,只道:“庆安王出事,八成是真的,不管他是死了也好,瘫了也罢,我都相信在达达尔部呼风唤雨的那人个不是他。”
    秦黛心知道接下来他还有话要说,便一言不发。抬眸看他。
    慕容景也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只觉得腔子里那颗心惴惴的,怀里好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他在战场上面对敌人的金戈铁马时,也没有这样忐忑不安过。面对秦黛心,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谈论那段,算得上是刻骨铭心的感情了。
    秦黛心见他犹豫,眼神似乎也飘忽不定,就明白自己猜对了。
    只有感情的事,才会让人不知从何说起,而慕容景要谈论的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是不信我,还是不信你自己?”秦黛心用力握住慕容景的手。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
    “你之前怎么样,我不可能不去在乎,但那毕竟是我没有参与过的经历,我没有资格去评价它,去诋毁它。现在。你跟我在一起,我相信你,以后也是,这难道还不够?”
    慕容景只觉得胸中的那种压制瞬间退去,心里都是感动,他不由得笑了一下,似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只道:“早知道你这丫头古灵精怪,与众不同,可是没想到你连这种事情都能坦然视之。”他们都是心照不宣的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清楚,只要开个头,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慕容景生在皇宫深院。从小到大见得都是后宫女人为了争宠你来我往,尔虞我诈,争风吃醋的戏码,他深知女人心眼小的很,特别是那些妃嫔。把皇上宠爱的女人视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即便在民间,也不可能有女子这么大方,男子三妻四妾的事情不少,即便正妻要顶着一顶贤良淑德,不善妒的帽子,明面上不能说什么,可暗地里还会想方设法的使手段。
    所以慕容景对秦黛心的坦然坦诚,有那么一刻的惊愕,随即又释然了,她眼中的从容,谅解是真真实实的,她本就是个与众不同,全身皆是谜一样的女子,她若是给了你信任,那便是真的相信,她若是不信,也会痛快的问出来。
    他很幸运,能得到她的信任。
    “其实,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女人叫周心淼,是四大家族周家二房的庶出女。”说到这里,慕容景不由得停了一下,他眼神清明,不像是在回忆过去,仿佛在讲一件道听途说的故事一般。
    “……机缘巧合之下,我救了她。她是个很安静的女人,从不多话,进退有度,即便是出身不高,可跟用心不良的牵扯比起来,好太多了。我曾经以为,这样的女子最适合我。”
    慕容景低头,只见秦黛心眼中一片清明,不知道为何,他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讲起事情来也更加顺畅了。
    “周心淼就这样留在了我身边,直到那一年,我二十二岁,大雍遭遇百年难得一遇的虫灾,赈灾款被贪墨,真正送到灾民手里的钱寥寥无几,恐怕六七个人分食一碗粥都有困难。流寇四起,灾民不满朝廷,暴动而出,偏在这个时候,有小股瓦那细作,与江湖恶贼勾结,在各州府内做乱。我奉皇命带兵出征镇压,哪知道遇到了流寇埋伏,又遭遇朝中小人恶意算计,差点回不来。”寇匪即是民,打压的惨了,人家会说君暴,天地不仁,打压得轻了,起不到震慑作用,出兵也成了无用功。
    灾年出兵镇压流寇,本来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他又遭人算计,可见此行凶险。可慕容景面色无常,无半点异状,仿佛再说别人的故事一般。
    “我中了奸人计,跟着我出去的五千兵马到最后只剩下一小队人还活着。”慕容景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好像并不难过。
    “我们藏匿在林中,身上的干粮没了,水也没了,几乎就是在等死。后来是三皇爷派人找到了我们,把我们带回了京城。我有负皇恩,自然是要上殿请罪的,也就是那时,我看清了那女人所谓的真情实意。”
    慕容景想起当日的情景,不禁弯了弯嘴角,眼中情意全无,有的只是冷冰冰的寒光和赤 裸 裸的嘲讽。
    “周心淼绝非毫无见识的深宅妇人,她攻于心计,而且很多懂得分析利弊。周家的人,个个都是人精,他们心怀叵测,培养出来的人,又怎么会是无害的?更何况她一个庶出女,又怎么会那么巧与我相逢,被我所救?”这一切,都是他后来想通的。
    男人啊,好像不经历点感情挫折就永远成长不起来似的,也是从那时开始,慕容景原本就沉稳的个性就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了。后来他又上了几次战场,一人一马一剑都饮足了血,气质得到了积淀,从里到外都透着三分的冷血,六分的无情,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掺杂在里头。
    秦黛心眨了眨眼睛,心想果然男人都是需要调教的,好男人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像慕容景这般沉稳如石的男人也不是生下来就如此的,还是要遇事经事啊!
    慕容景低头看了看秦黛心,突然弯了弯嘴角,自嘲着道:“我很笨是不是?竟让一个小女子耍得团团转,还吃了亏,差点死在她手上。”
    秦黛心突然想起两人初遇时,他受了伤,还中了毒……
    “是那次……”她无意识的问出声。
    慕容景点了点头,“就是那次。”事隔多年,他明明已经认清了她的本相,却还是稀里糊涂的上了她的当,可见周心淼此女心计之深。
    “此人不能小瞧,所以我担心,咱们来的正是时候。”
    正是时候?
    什么时候?
    是周心淼算计好的时候?
    是一个契合时机的时候?
    还是一场较量开始的时候?
    “你觉得达达尔部现在真正的掌权人是那个女人?”
    慕容景点了点头,才道:“我的事,她多少都知道一些,当年她弃我而去,偏又顺顺当当的成了庆安王世子妃,靠的就是一些手段把戏。如今咱们来,很可能要面临她布下的局,此女手段非常,又拢了炎黄的人做她的鬼,此行更回危险了。”
    秦黛心只道:“你怕见她吗?”
    慕容景摇头,无爱就无恨,周心淼在他心里,一直是个比较合适的人而已,谈爱有些多,谈恨也有点离谱。
    “这不就得了,这种能共富贵,不能共风雨的女人有什么可怕的?她谋的,不过就是富贵容华,东风倒了,便要靠着西风,有何风骨可言?”秦黛心握着慕容景的手,只道:“就算她要算计我们,也要算计得过才行,这世上计谋千千万万,一计还扣着一计,你怎么就知道我会中她的计?”
    慕容景老脸一红,神情讪讪。
    秦黛心像见到奇景一般,打趣道:“哎呀,我的爷,您脸红了呢!”
    慕容景不怒反笑,只觉得贴心的很。
    “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秦黛心不笑不怒,平静道:“天不怕地不怕的活阎王,会那么怕一个女人?这事儿太不靠谱,我不信。说到底,你是怕我小性儿,将来与那个周心淼遇上,听信了她的胡话,与你产生嫌隙罢了。”
    “是。”慕容景承认的很干脆,如果秦黛心与他离心,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放心吧,我不是小心眼的人,况且我多聪明啊,怎么会被她三言两语的就骗到呢!”
    慕容景点点头,又道:“我们行事要更加小心了,如果所料不差,她现在要想的,就是一个借口,而我们,就是这个借口。”
   。

第八百一十八章

一个借口?
    秦黛心眼眸微提,眼睛里闪过一道难以置信的错愕,紧接着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微微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说,或许咱们来瓦那根本就是被人一早设计好的,人家摆了一个圈套给咱们钻,目的是想出师有名?”古代各国防细作,跟后世防间谍一样一样的,宁错杀,不放过。如果被人发现大雍有细作进入瓦那,恐怕瓦那人就会以这个为名出兵南下,万一自己这些人被捉了,他们也就成了大雍的千古罪人了。
    “不错。”慕容景只道:“你想,我母妃的事儿,不管是真是假,事隔快二十年了,怎么突然就有了消息?”
    秦黛心细细一想,也有恍然大悟的感觉。可不是嘛,这消息早不传过来,晚不传过来,偏偏在皇上有意让人去草原的时候传了过来。这消息对慕容景和皇上的触动有多大?哪怕明知前面是个坑,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皇上还好一些,虽然他也是敬敏太妃的亲生子,可他名义上毕竟是那位皇太后的儿子,他自幼在皇太后身边长大,对敬敏太妃没什么感情,等他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那敬敏太妃都已经“过世”好多年了。
    慕容景就不一样了,他是敬敏太妃的儿子,还是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那种。他自幼长在敬敏太妃的身边,感受着母亲的呵护与关怀,日日遵循敬敏太妃的教导,可谓母子情深!他如果知道了敬敏太妃可能还活着的消息,自然会不顾一切的想要去求证,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阿鼻地狱,他都不会畏惧。
    也许正是摸清楚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才会成了别人眼中的那个“借口”吧!
    可是,到底是谁这么了解慕容景呢?难道这一切,光凭那个叫周心淼的女人就可以做得到吗?
    “你跟她说过敬敏太妃的事儿?”
    不用秦黛心细说。慕容景也知道这个“她”说的是谁。他摇了摇头,只道:“我当初只觉得她是个适合留在我身边的人,谈不上爱,也不讨厌。但是我母妃的事儿,她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秦黛心听到这儿,不禁有点走神,想到挂在胸前的那块青鸾玉佩,不由得弯了弯嘴角,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那个,既然她不知道,这事儿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一定有一个熟知你过往的人,藏在这个周心淼的身后。”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是真有敬敏太妃的消息,还是故意放出风声。想让慕容景自乱阵脚,前来送死呢?
    秦黛心想不透。
    慕容景也没什么头绪,这事儿出得蹊跷,对方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一时也想不明白。如果这是一个临时起意的局。倒还好说,但万一是精心布置了多年的陷阱,那这个对手可就太不一般了。
    “既然他千方百计的想要引你来,就不会不出手。咱们万事小心,静观其变也就是了,千万别让这件事儿搅了咱们原本的计划。”
    慕容景点头,又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堂堂大雍亲王深入腹地当探子,一旦被捉个正着,瓦那兴兵大雍的日子也就不远了,人家出师有名,咱们反倒说不清楚,就为了这个。我也会慎重。”
    秦黛心点了点头,忽地道:“行了,咱们出去吧,大伙这些天被唬得够呛,只怕吃饭都不香。这里虽然比不上大雍。可比沙漠里强不少,我听说这家的烤全羊很有名,一会儿点上两只,大伙吃个痛快。”
    来的时候带了不少钱,光是在渭州,那个棒子三儿,就没少孝敬。可钱在沙漠里没啥用,除了马匪喜欢,啥也买不来。到了这儿就不一样了,物价高着呢,别看这小破房间四处漏风不咋地,可一晚上要五两银子的房钱,啧啧,这里的老板个个都是铁公鸡,相比之下,还是垛子寨更靠谱些。
    慕容景自然没说不应的道理,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一起转身下了楼。
    楼下众人早已安排妥当,知道秦黛心被慕容景叫去以后,心里都多少有点紧张,两人从垛子寨出来时,身上的火药味儿颇浓,走了这一路不但不散开,反而越来越厉害。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一言不合打起来,万一惊动了人群中不知道藏在哪儿的细作可怎么办?万一动手拆了人家这木板楼可怎么办?这楼晃晃悠悠的不结实,可想必应该挺贵的,身上带的这些钱也不知道够不够赔……
    大伙一阵天南地北的胡思乱想,就在这时,慕容景和秦黛心一前一后的走下楼来。
    裴虎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往二人身上瞟,见二人身上的温度似乎回升了不上,面部表情也缓和了,当下大伙的心情都好了起来。看样子两个人是说开了,身上的火药味都散了,他们也算有好日子过了。
    众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了几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秦黛心假装没有看到这古怪的气氛,只道:“都收拾好了?”
    “嗯,主子,都安顿好了。”
    “好,听说这店里的烤全羊不错,大家苦了这些天,也应该好好吃一顿。小二!”
    早在等在一旁的店小二一个箭步走上前来,“客官吩咐。”
    “给我们准备两只烤全羊,在厅里拼两张桌子。”
    “好哩。”店家手脚不慢,可这烤全羊是颇费功夫火候的菜,对方一下子要了两只,这后厨可有的忙了,小二也知道这年头生意不好做,难得遇到一个乐意挨宰的大方顾客,哪能不侍候好?所以他二话没说,连忙下去安排了。
    秦黛心朝慕容景笑笑,只道:“我带两个丫头出去转转,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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