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帼娇[封推]-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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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场上的生意经都是各自挣钱的绝招,不是自己人,谁肯把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倾囊相授?这话说的别具深意,有些直奔主题的意思了。
秦子诚一早得了父亲的吩咐,知道此时是自己发表一些看法的时候,他道:“只要齐伯父产嫌弃我愚笨,子诚倒是有心向齐伯父求教一二。”
好一声“齐伯父”啊!这可是在无形中拉近了两家的关系呢!
齐富贵笑,颇有几分得意的样子,“这做生意也不是全凭智慧,有时候也要看运气的。”说完便不再言语,埋头吃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道蒸酿丸子。
几个小辈看着二人打太极,心中皆是若有所思。
齐宝珠一向不喜欢参加父亲的应酬,不过今天倒是另外,她之所以主动要求来秦家,为的是见秦黛心,要不然她才不会来这个地方听两个老头絮叨呢!关于妹妹要嫁进来做平妻的事情,她或多或少知道一点,以前她虽然不太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但是始终觉得这门亲事委屈了妹妹。只是今天她却不愿意再去想这个问题,秦家的大儿子是否是良婿,都与她无关……
一旁的齐猛也有相同的看法,他不明白庆安王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让自己家来结交这么一户人家?在台州秦家也许还颇有声望,但离开台州呢?天下之大,如秦家一样的商绅同过江之鲫一样多,他们到底哪里值得庆安王高看一眼呢?还有这个秦子诚,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畏手畏脚的毫无大家风范,跟他那个妹妹比起来差太多了。
秦子诚呢?一心惦记怀孕的妻子,难免心不在焉。她这会儿没准儿正在生气呢!她一定是怪自己的吧!只是心高气傲的妻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开口问的……
几个年轻人各怀心事,席间的气氛难免活跃不起来,一顿饭吃得悄无声息的,好像只是一场普通的饭局,毫无目的似的。
时间一点点流逝,拼的却是彼此的耐心。
齐宝珠第一个坐不住了,这无聊的酒席是要把人折磨疯吗?
“父亲,女儿看天色还早,想去妹妹那里坐会儿。”随后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道:“秦老爷,恕我冒昧,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齐宝珠和秦黛心的事儿他是知道的,自己的女儿能与齐家的掌上明珠交好,这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儿,当初他得知与自己女儿共经生死的人竟是齐家的嫡长女时,也是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这齐宝珠与自己女儿也可以算上是生死之交了,她若是只在齐家受宠也就罢了,听闻日后是要嫁到楚家去的……
“方便,当然方便了。齐大小姐能与小女交好,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啊!我让人为你带路可好?”
齐宝珠不喜欢秦从文谄媚的样子,但碍于对方年长,算来算去又是自己的长辈,不好发作,只得道:“谢过秦老爷。”接着便起身要离席了。
秦从文忙派了人跟着,嘱咐把人妥妥当当的送到秦黛心的畅晓园。
齐宝珠带着自己的近身丫头,与那下人一起离开雅叙阁。
齐富贵望着自己女儿的背影一个劲的摇头,“这丫头,都被我惯坏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奇怪的哭
秦从文听了,哈哈大笑:“令千金真性情,不拘小节,我倒是欣赏的很。要我看,这也是正常的,年轻人嘛,自然喜欢与年轻人待在一处。要我说咱们也不必拘着他们在这里陪两个老头子,干脆让令公子同犬子出去走走,也看看园子里的景致。倒是咱们,年纪大了,这油腻的东西吃多了可不得了,不如你我二人书房一叙,喝喝茶,岂不是美事?”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齐猛明白这是到了要谈正事的时候了,便笑着起身道:“不瞒秦老爷,小可不胜酒力,方才席间小酌几杯,现下只觉得头痛的很,想必是酒劲上来了,正想去外面吹吹风,醒醒酒,可在下只身一人也不方便,不知道秦公子方便与某同行吗?”
秦子诚自然道好。
“好好,去醒醒酒吧!”齐富贵暗笑,自己这个儿子号称是千杯不醉,几杯小酒哪里就会让头痛了!
二人起身离席离开雅叙阁不提。
秦从文拱手道:“齐老爷,您看……”
邀请的意思十分明显。
齐富贵眼中精光一闪,“茶是个好东西,饭后喝一喝也是有好处的。”
秦从文高兴的附和,“那是,那是。”齐富贵的意思挺明显的,这不就是答应了嘛,只要他肯谈,说明这门亲事就有希望。
只是儿媳妇怀孕了,这事儿只怕不好办。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敲定两家人结亲的事儿,其它的,以后在处理吧!
“齐老爷,这边请。”
二人随后离开了雅叙阁,去了秦从文的书房秘谈。
再说齐宝珠,离开雅叙阁去了秦黛心的院子时,天还没有黑透。秦黛心早已用过晚饭,已经拆了头发正倚在枕头上看书。
突然听到有人报,说是齐家大小姐来了。
那跟着来的下人是个机灵的,一进门时便知会了守在外面的小丫头。
秦黛心不知道齐宝珠会来,全无准备,只好披头散发的穿着中衣见齐宝珠。
齐宝珠不但不取笑她,反倒安慰她说:“闺中姐妹若真是交好,自然应该见过彼此就寝时的样子才算,今天我见着了你的,改日再让你见回去就是。绝不占你便宜。”
秦黛心本就不是拘礼的人,她守礼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听齐宝珠这样宽慰她。倒也不在乎了,还道:“说到底还是我占了姐姐的便宜,你最狼狈的模样我都见过了,这算什么。”
齐宝珠知道她说的是山上破庙里的事儿,便随意笑笑。坐到炕上去了。
屋里的丫头们纷纷给齐宝珠见了礼,好不热闹。
齐宝珠随身带着一只鹦哥绿的小锦兜,里面装了不少好玩意,她随手抓出一把交到如意手里,“分给你的几个小姐妹们吧,也不值什么钱。就是些玩意。”
齐家嫡长女赏下的东西,会差到哪里去?她这么说,无非是怕下人拘礼不敢收。反倒落了秦黛心的面子,显得主仆都小气罢了。
如意也大方,高高兴兴的谢了她的赏,带着屋里春丽和雪晴下去了,燕氏去了苏氏的院子还没回来。因此不在。
屋内只剩小姐妹二人闲话。
“我知道今天晚上父亲宴请令尊,却不想你也跟着来了。”不是谈大哥取平妻的事情吗?怎么也把齐宝珠也带来了?
“他们之间的吃吃喝喝都是算计来算计去的。有什么意思?吃也不得吃,喝也不得喝,无聊透顶。”齐宝珠莞尔一笑,“来见你才是要紧的,几日不见我可真想你呢!”
不知道为什么,秦黛心觉得齐宝珠变了,才几日不见,她似乎变得心事重重,对她虽然一如既往的亲近,却少了当初接人待物时的那份没心没肺的感觉,好似这人一夜之间长大了,懂事了似的。
秦黛心握了她的手,悄声道:“姐姐可是胃口不好?所以没吃多少东西?我这里倒是有不少果子点心,你用些可好。”
齐宝珠垂了眼帘,不多时抬眼看秦黛心,似有话说。
秦黛心心知肚明,看她那眼睛下的那片乌青,肯定是近几日都没睡好,思虑过多所致,这样心事重重的憔悴,又怎么能是一点铅粉能遮盖住的呢!
齐宝珠沉默,秦黛心也不说话,只是一直握着她的手,似乎在传递某种力量。
齐宝珠突然哽咽,紧接着便是压抑的低泣声,秦黛心从没有安慰过哭鼻子的人,一时间也慌了手脚。
“好姐姐,这是怎么了?”
齐宝珠哭得伤心不已,豆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滴落下来,她甚至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到头来却发现丝毫不起作用。
这个傻女孩,伤心是抑制不住的,只有哭出来,心里才能好受此。这个道理秦黛心也是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明白过来。
秦黛心扯过一旁的被子,把齐宝珠蒙了起来。
齐宝珠有一瞬间短暂的愣神,紧接着便明白过来,她干脆整个人趴在秦黛心的腿上嚎啕大号起来,虽然有被子隔着,但秦黛心仍旧从她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和不住颤动的身体上看出了什么,这不仅是伤心,其中还掺杂着悲伤。
秦黛心轻轻的抚了抚齐宝珠的背,慢慢的帮着她放松情绪,过了好一会儿,被子里的人终于平静下来,主动的离开了罩在头上的保护伞——棉被。
可怜的齐宝珠不仅是哭花了脸,弄乱了头发,还把秦黛心的衣襟都弄湿了。
秦黛心看着眼前这个能吓跑鬼的女人无语了,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如意,打盆水来,再让春丽给齐姐姐重新梳个头发。”即使是有棉被隔音,奈何齐宝珠的哭声实在太惊天动地了一点,丫头们不可能没听见,还好她们都是了解自己的,即使是春丽,此时也断然不会多嘴或是表现出什么异样。
果然,如意神色如常的送了洗脸水,汗巾来,又服侍了齐宝珠洗好脸,这才换了春丽进来给齐宝珠梳头发。
春丽手巧,学的便是这梳头发的技艺,只看了一眼,便知晓了齐宝珠发式的特别之处,接着便用梳子沾了茉莉花味道的头油给齐宝珠梳起了头发,她动作流畅,没有停滞之处,几乎是一气呵气!
洗好了脸,梳完了头发,齐宝珠的情绪也彻底平复了下来,只是对着秦黛心,她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又或者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秦黛心叹了口气,齐宝珠的肢体语言明显在告诉自己,她有羞愧,内疚的感觉。
她能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到目前为止,秦黛心还真想不出来。
秦黛心想了半天,可是一点头绪也没有。齐宝珠明显是在回避问题,她到底在袒护谁?
齐宝珠依旧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她红着眼睛,情绪里有伤心,愤怒和不安,还有一丝愧疚。
她既然不愿意说,自己不问就是了,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秦黛心无声的笑笑,可见在她心中,那个人很重要呢!
“好姐姐你是受了什么委屈了?还说是特意来看我,分明就是跑到我这儿来诉苦来了。”秦黛心倒不介意齐宝珠有不能说的秘密,是人就有秘密,谁的秘密还能大过她的去?人家不说也是正常的。
齐宝珠见秦黛心这样对她,心里就更不好受起来,她咬了嘴唇,欲言又止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好了,好了,我也不问了,只要姐姐不难过就行。”
“好妹妹,我,我实在是……”
秦黛心连忙打断她,“姐姐别说了,你这般不情愿的,想必也是大事,我也只是关心你,并没有窥探你私隐的意思,你若是不开心,来我这儿哭一回也就是了,我保准不笑话你,也不问你就是了。”
齐宝珠想了想,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秦黛心心里有数,朋友分很多种,这齐宝珠只当得成一般朋友,却当不成知己了。
说不失望是假的,齐宝珠毕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的第一个朋友,当初自己受她连累差点丧命,后来自己又救了她,两人也算是相互依赖,彼此信任才成为朋友的,缘分虽然不浅,可惜到底她还是没有把自己当作无话不说的朋友,而且在别人有可能伤害自己的情况下,齐宝珠选择了沉默!
即便是风儿那样同生共死的朋友都可能为了利益而背弃她,更何况齐宝珠呢!
就在这时,如意在外面轻轻的敲了敲,“小姐,有小厮过来寻齐小姐了,说是齐老爷准备回去了,让齐小姐去外院呢!”
还未等秦黛心答话,齐宝珠便飞快答道:“知道了,我就好了。”
外面的如意悄声退去,屋内也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好妹妹,今儿是我的不是,我改日来给你陪不是,原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跟家里人吵了几句。”齐宝珠努力笑笑,“好妹妹,我先回去了,过几天我再来寻你。”
秦黛心知道她言不由衷,也不介意,笑着说好,亲自下地去送她。
“你穿得少,别吹了风,快回去。”
齐宝珠逃一样的离开了畅晓园。
秦黛心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唤道:“雪晴……”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这算是肉?
梳妆台前端坐着一个容颜靓丽的少女,她大概十六七岁的模样,一头乌黑柔顺和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间,一张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鹅蛋脸上长着两道弯弯的柳叶眉,怎么看都是一个美女。美女此时正一下一下的梳着头发,显得很有兴致,铜镜中的鹅蛋脸美女玉面如花,嘴边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仿佛能颠倒众生般容貌此时更加光彩照人,可是眉眼中的那一抹戾气却没能藏住,她胸部明显的起伏和一呼一息间气息声都出卖了她。很明显,美女生着气,很不高兴。
美女身后站着一名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女,却是一身丫鬟打扮,她着低头,根本不敢看自己主人现在的表情。
没有人会比自己更了解她,她越是笑,自己越是害怕,这种隐藏在华丽笑容背后的阴险,不是谁都能读懂的。
“你是说,我爹已经同意把我嫁给秦家做平妻了?”鹅蛋脸美女开口问话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却让站在身后的人没由来的打了个冷战!
“是。”此时此刻,回话越简短越好。
“好,很好。”齐宝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你下去吧!”
这就完了?那名丫鬟打扮的少女愣了一下,接着便如获大赦一般逃离了现场。
齐宝婵把手中的玉骨梳轻轻的放到梳妆台上,冷眼打量着铜镜中的容颜,自言自语道:“你那么美,又那么聪明,为什么却永远得不到那个死胖子的欢心?他的心里永远揣着那个笨蛋齐宝珠,为什么?”
齐宝婵一声声的问着铜镜中的自己,回答她的当然只有沉默。
“因为她是嫡出,我只不过是他与一个奴隶生下的孩子?”齐宝婵对着铜镜质问另一个自己。语气却有些歇斯底里。
正在这时,窗边突然有黑影闪动,窗户被轻轻的推开,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眨眼间的工夫,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便跳窗而入,他落地轻巧,犹如一片羽毛一般,悄无声息。
齐宝婵并不惊慌,反倒问:“你来干什么。”
那男人起身关好窗户。反身来到铜镜前,双手自然的放在齐宝婵的肩上,“谁让你不高兴了。”语气竟是无比温柔。
齐宝婵并没有反抗。只是懒懒的扫了那男人一眼,“你还不知道吗?”
黑衣男人一面扯下罩在脸上的面巾,露出一张还算英俊的脸,他神情冷漠,仿佛野兽一般的眼神凶残得让人不敢直视。脸上胡子渣渣的,满是风霜之色。他把头埋进齐宝婵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
齐宝婵有些不耐烦,“这么晚了你也不怕让人看见,快走吧!”
“我来的还少吗?”那男子不理会齐宝婵的冷言冷语。大咧咧的坐在齐宝婵的牙床上,翘着二郎腿道:“要我说,干脆结果了那死胖子得了。咱们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
齐宝婵道:“怎么说他也是我爹,我不想杀他。”
“哼。”那男人几乎是用鼻子发出的这个音,他态度十分不屑,“你真把他当成是自己的父亲了吗?”
齐宝婵起身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