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笑(安家)-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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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临时做件喜服出来。”
“也是,要让我做,还真得等到猴年马月呢。”安若好喜滋滋地拿着喜服在镜子前转悠来转悠去,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只要想想就觉得很美。
“笑颜,穿上看看。”凌庚新说着自己已经将他那套穿上了,安若好见此便也穿上了。
这喜服果然也不一般,安若好只是随便一穿,便衬得她的体态优雅迷人,曲线玲珑,而且这喜服还收腰,将胸部曲线表现得更加美好。
凌庚新穿好自己的衣裳,安若好正好仰了一张瓜子脸朝他瞧来,明眸配上白里透红的皮肤,比之平时的秀气,更加添了一丝妩媚:“笑颜。”
“二哥。”安若好给他整了整领子,之前看过凌庚新穿那华服,但是多少有点不相称。今日这喜服是照着他的身材做的,显得凌庚新越发丰神俊朗,光华夺目。
“笑颜,真想今日就娶了你了。”
“呵呵,二哥,也就没多久了,难道还等不了了?”
“若不是你天天在二哥身边,二哥还真怕熬不住呢。”
安若好心想,就是天天在你身边才怕你熬不住,指不定哪天就把她给吃干抹净了。
“笑颜。”凌庚新瞧着镜中相拥的二人,低下头与轻触她的唇角,大手隔着衣物揉捏艳歌前胸的浑圆。
“二哥。”安若好环住他的腰,他的吻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瞅准空档忙把他推开一些。
“笑颜,明天就是上元节了,二哥带你去镇上玩,怎么样?”凌庚新想想,是自己太心急了。但是有些事还是要做,算计着上元节应该没有人那么有闲情去做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好。”算算时间,安若好有两个月没去古乐镇了呢,“上元节一定很热闹吧。”
“那是自然。”凌庚新笑得有些贼兮兮的。
“二哥,你的表情告诉我,这个上元节有猫腻。”
凌庚新连忙心虚地摆手:“没有,没有。”
“说!”安若好凑近凌庚新,拧住他的胳膊。
“笑颜,就让二哥卖个关子吧,明天再告诉你。”凌庚新讨饶。
安若好瞟了他一眼,虽然肚子里的好奇虫挠得厉害,但是凌庚新难得有情趣了,得鼓励鼓励:“就先饶过你,看你明天有什么好戏码。”
第二天吃了午饭,两人就准备出门。出门前,凌庚新在门框上插了一支杨柳枝,又在桌上摆了一碗豆粥,插上筷子才出门。
舜水村的村民们此时都出了门,三三两两在路上结伴吆喝着同行,很是热闹。
安若好边走边问道:“刚刚那是做什么?”
“那叫祭门、祭户,只是为了驱邪祈福。”
“哦,那我看他们在田间插了一根很长的竹騀,又挂了一盏灯,也是为了祈福吗?”安若好成了好奇宝宝。
“那叫‘照田蚕’,可以预测一年的水旱情况,希望今年是个丰收年。”凌庚新笑。
“那我们家怎么不挂?”
“挂过了。”
“什么时候?”
“今天寅时。”
“你怎么不叫我,我都错过了!”安若好撅着嘴拍他。
“我看你睡得沉,而且大老远的就没叫你。”
安若好才不管这说辞:“下次你可得叫我起来。”
“知道了,我知道我家笑颜最爱凑热闹。”
“哼,真不知道是夸我呢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了。”凌庚新刮刮她的小鼻子,“小心。”
安若好被凌庚新一下子扯离路中央,袁家的马车飞奔着过去,溅起一滩雪水,路边的人无一幸免。
大家看着那马车驾远了,本想破口大骂,可是想起今天是正月十五,不好为这事晦气了,只能到一旁的小河里擦洗了身上的泥浆。
“笑颜,你别动,二哥给你擦。”凌庚新拉住安若好的臂膀,生怕她脚下一滑就掉河里了。
“这袁赋璟怎么这样?”
一旁的老伯叹道:“我听说袁少爷受京城一位大官赏识,等过了正月就要跟随入京去做幕僚呢。”
难怪最近袁赋璟都不来烦她了,原来是傍上大官了。但是她她还是很诧异:“这袁赋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谁知道呢。但是好歹是咱村里第一个读书人,他有出息了,我们舜水村也沾光啊。”老伯虽然有些郁闷,还是微笑着走了,上元节的喜悦冲淡了刚刚的郁闷。
“二哥,这袁赋璟也才十六岁吧,不是要考举人的吗?”
“他这一入了京,哪里还需要考举人,听说那位大官可了不得。”
“唔,我知道了,不就是找了个靠山好当官嘛。”安若好顿悟。
“不过,官家之事还是少说为好,否则极有可能引火上身,笑颜,以后可别乱说话。”凌庚新看看左右,并无异样,“待会儿到了镇上,也别乱走,我们逛完就回来。”
“好。”贪污**处处有,安若好早已司空见惯了,但是自从凌庚新见识了吴家的事情之后就开始小心翼翼起来,她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心里一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到了古乐镇,已经是未时三刻,集市上已经很热闹了。街市上处处张挂彩灯,满城的火树银花看花人眼。
“二哥,那边有舞龙舞狮!”安若好拉着凌庚新就去凑热闹。
“笑颜,慢点,人这么多,别摔着了。”
“这里有踩高跷的!”安若好兴奋地跑来跑去,她在现代的时候只在电视上看过,这现实版的还真是第一次,“这个是什么?”
“这叫跑旱船。”凌庚新解释道。
等安若好逛得累了,就在街边买些小吃,连晚饭也这么解决了。但是上元节的小吃比平常的更好,幸好凌庚新知道她这个吃货,带了不少银钱,不然安若好还真吃不起了。
他们就这么逛着,冬天的白日很短,过了酉时,夜色就笼罩下来了。各色店铺门口挂满了巨大的灯轮、灯树、灯柱等,一时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忽而,街市的另一角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歌声:“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一曲笙歌春如海,千门灯火夜似昼。”
“灯火家家有,笙歌处处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二哥,这是什么声音?”
凌庚新笑得意味深长:“我带你去看。”
“好。”
这一下,凌庚新跑得比安若好还快,好像前面有宝贝似的。
“咦,是戏曲啊。”安若好到了戏台子跟前就听到台上依依呀呀地唱着,她隐约还能听得懂,这唱的是有情人在上元节赏花灯时相遇而一见钟情并定情的故事。
“笑颜,这边。”凌庚新拉着她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下午怎么没发现他找路这么厉害,安若好还真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了。
“二哥,我们在这排队做什么?”安若好看到好些人在一个像算命先生似的的人哪里领了一张红色的卡,上面写着“龙凤帖”。
“龙凤帖是什么?”安若好问道。
“笑颜。”凌庚新忽而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怎,怎么了?”安若好被他看得紧张起来,舌头都打结了。
“笑颜,你愿意嫁给我的对不对?”
“现在怎么说这事?”安若好看看左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笑颜,领了龙凤帖,我们就是正式夫妻了。”
“啊?”安若好大惊。
“你是不愿意?”凌庚新一脸的受伤。
“不,不是。”安若好最看不得他伤心的样子,明明是个大男人了,她看着那表情还是心疼得要命。
“那你是答应了?”
“嗯。”安若好红着脸低下头,凌庚新不管左右的目光,高兴地搂住她亲了好久。这一次的吻,和之前又不一样,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带了些刺激的味道,安若好被他吻得整个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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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咱笑颜又要被算计了,o(∩_∩)o哈哈~叉腰笑~~~~~~~~~~~~
扭扭腰,左三圈,右三圈,某安求包养,就点一点嘛~~~~~~~~~~~~
☆、婚了
等到凌庚新放开她的时候;已经轮到他们了。凌庚新兴奋地交了几张证明书似的的纸;那媒官问了几个问题;凌庚新一直说“是是是”。媒官转头问安若好,她晕晕乎乎地没听清就跟着说了几个是。
安若好只觉得那媒官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戏谑;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她想着刚刚那当街拥吻真是过于豪放了;以至于见惯风月的媒官都对她“另眼相看”了。而且这媒官空穿了一身大喜的紫红色袍子;却长得像个算命的,真是费解。
“姑娘有问题?”媒官看她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问道。
“没有没有。”安若好立马摇摇脑袋。
然后媒官笑着让他们在婚书上摁了指印,随后递给他们一张“龙凤帖”,还给了他们一个小包裹。
等安若好好像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出了街市,冷风吹过,她一下子就醒了:“凌庚新!”
“娘子。”凌庚新谄媚地看着她。其实刚刚他一直是故意的,他知道安若好心软才做出那表情来,还有当街热吻什么的,她立马就脑子混沌了。嘿嘿,他还是挺了解他家笑颜的。
“去你的娘子!”安若好拧他胳膊,“你居然,你居然……”
“娘子,为夫怎么了?”凌庚新装出一副委屈样。
“收起你这小媳妇样,哼。”安若好发现她居然被他骗了,她看看凌庚新手上拿的龙凤帖,她现在居然是已婚妇女了!
她,她虽然准备好在三月嫁给他,可是,这才正月,他居然让她懵懵懂懂地就跟他领了证!
她再看看那小包裹里,尽是一些枣子、花生、桂圆之类的,这是祝她早生贵子呐。她自己还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那不厚道的媒官就已经祝她生娃了。
“娘子。”凌庚新看着她别扭的样子,扁了嘴,心里其实乐开了花,“娘子,难道你不愿意嫁给为夫!”
“去你的为夫,你,你居然骗婚!”
“我哪里骗婚了。”凌庚新和安若好此时正站在一棵树下,路边人来人往,听到安若好说骗婚不禁侧目。
“你,你把我弄晕了,然后领了龙凤帖,不是骗婚是什么?”凌庚新只是一刻钟的时间就让她成了已婚妇女,安若好心中愠怒不已,刚刚当街热吻脸早就丢尽了,现在才不管什么形象,骂爽快了再说。
“哪里有骗婚的!”突然,旁边的巷子里蹿出来两个官差,“骗婚的混小子在哪里!”
“笑颜,快跑!”凌庚新看到官差,拉起安若好就跑。
“小子别跑,居然在上元节骗婚!太可恶了!”两个官差愤愤不平,“还是这么漂亮的姑娘!”
安若好转头看看两个官差凶神恶煞的样子,偏偏她又觉得他们萌得可爱,真是太可爱了。
“姑娘别跑,赶紧停下来!抓住那骗婚的小子!”两个官差边追边喊。
“二哥,二哥,别跑,我跑不动了。”跑了两条巷子,安若好就跑岔了气,停在巷子中间怎么也不肯动了,再一看身后,只剩一个官差了。
“二哥背你。”凌庚新说时迟那时快,已经把她背到背上,就要出巷子的时候,前面出现了另一个官差。再一看身后,进退无路了。
“哼哼,小子,你跑啊,你跑啊。”
“看你还能跑哪里去!”两个官差慢慢靠近。
“官差大哥,他没有骗婚。”安若好趴在他背上有气无力地说。
“小姑娘不要怕,大哥会帮你讨回公道的,那龙凤帖找媒官销了就是。”
“对,这坏人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两个官差说着已经上前要抓凌庚新。
没想到,凌庚新一个扫堂腿,其中一个官差就被踢倒了。
“二哥,你会武功?”安若好此时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真是不跑800米太久了。
“笑颜抓紧了。”凌庚新没有回答,只是把她贴到自己背上,生怕她掉下去了。
“你别反抗了,再反抗我可甩鞭子了。”另一个官差看到他那有力的一脚不禁有些怕,早知道会碰上练家子就该多叫几个人啊。他心里哆嗦着,讲话也不利索了。
“二哥,别打了。”安若好在凌庚新耳畔加重声音一喊,她是知道凌庚新心中的结的,在他看来官府没一个好东西。凌庚新听到她的叫喊倒是没动手,只是一直戒备地看着官差。
“哼,你就束手就擒吧。”另一个官差吃力地扶着石壁起来。
安若好忙从凌庚新背上下来,护到凌庚新跟前:“两位官差大哥,他是我相公,真是我相公,我刚刚闹着玩呢。”
“小姑娘,我们会为你主持公道的,别怕。”两个官差还当安若好是被钳制了呢。
“大哥,我真的是闹着玩的,是玩大了而已,我们过几天就要成亲呢,我们村里人都知道。”安若好瞧瞧巷子外头,希冀能够看到个熟人,但是事实证明这不可行。
“姑娘,你这么漂亮一姑娘,配了这么一流氓太可惜了。”那个被踢的官差恨恨道。
“官差大哥,他不是流氓,他是我相公。”安若好可是个护短的人,赶忙澄清。
凌庚新听着她一口一个相公,脸上板着,心里那个花开啊,乐得看她解释。
“小姑娘,我们还是比较相信你是被这坏人给骗了,除非你拿出证明来,不然今天还真要带你们去官府了。”
凌庚新听到官府,捏紧了拳头,安若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紧张,转过头看着很是担心,握住他的手:“大哥,他真的是我相公,不然我证明给你们看?”
“怎么证明?”两个官差话音刚落,安若好的行为就让他们瞬间傻了眼。因为安若好“毫不知羞”地抱住了凌庚新的脖颈,深深地吻住了他。凌庚新刚开始还放不开,可过了一会儿就夺回了主动权,两个人吻得旁若无人。
两位官差大哥见此,吻得情深,吻得情真,吻得忘我,这还能是假的吗?他们默默地走了,走远了幽幽传来了一句:“小姑娘,下次可别再乱开玩笑了。”
安若好放开凌庚新,笑了:“相公。”
“娘子。”凌庚新看着她鲜红欲滴的嘴唇,笑了一下,转身把她压在墙上又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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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正月,很快就到了春天,都说阳春三月,确实如此。明媚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上,溪流的水也流得特别欢,布谷鸟好像就在耳边“咕咕”地叫。
正月刚过的时候,凌知隐又从边关带来了信。没有其他,只催着二人成婚,但是他是回不来了,希望下次再见的时候能抱上孙子。
凌庚新看了信,喜笑颜开,安若好则是臊得满面通红。而且看到凌庚新枕头底下一叠的信她才知道,原来凌庚新背地里还跟凌知隐发过信呢,神神秘秘都不让她知道。她想伸手去取,但是作为现代人的那种不窥探他人隐私的自律性又犯了。既然凌庚新不给看,那就不看了,任由他们父子暗地里倒腾去。
“笑颜,你来看,喜欢吗?”凌庚新从竹屋里探出头来。自从过了年,凌庚新就整天在竹屋里面倒腾,说是既然安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