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太病娇-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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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浮雕都围绕着一个古朴的字,那个字安锦绣不认识,但是觉得很熟悉。
罗盘被安锦绣捧住之后,不过几秒钟居然从金针处冒出金光,金光从金针处蔓延到罗盘,这等异像引起朝中大臣的惊讶,安锦绣心中也是极为惊讶的,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顾长雍神色从容,似乎早就知道会出现这个景象,挥了挥手,两个祭祀会意把罗盘接过去,罗盘的金光刚一换手便消失了,向安锦绣鞠了一个躬便退下了。
“陛下,承平王该如何处置?”
顾长雍神色柔和的看了安锦绣一眼,里面的情意让安锦绣心中一颤,让安锦绣徒然冒出一股委屈的情绪,苦涩直到心间。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不是你的陛下啊!安锦绣没曾想到,在现代都不曾动心的她,竟短短几天就失了心。
“承平王如何处置,孤自有定夺,先将其幽闭王府,没有孤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退朝!”
安锦绣看着满朝的文武大臣,出奇的平静,出言说退朝之后,便离开了。
身后全是恭送陛下的呼声,安锦绣目视前方不为所动,缓步离去。
顾长雍欣慰的看着安锦绣黑衣金线的背影,三千墨发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安安,纵然你失忆了,也依旧是麒天国的皇,吾心甚慰。
安锦绣下朝之后,屏退了身边所有的侍女,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好像有无数的心绪在翻滚,仔细想来却好像什么也没有想。
“陛下,首辅大人求见!”
门外响起了婢女谦卑的声音,安锦绣猛然回神,她看了看镜子里倒映着一个锦绣华服的女人,娇嫩的容颜,乌黑的秀发,当真是个绝世美人,难怪顾长雍这般爱她。
“宣!”
安锦绣语气冷淡的说了一个字,便不再言语了。
“是,陛下!”
婢女恭声回答之后,安锦绣听见门轻轻的打开,紧接着是带着雪的凉气和竹的清香。她知道,是顾长雍来了,心不由的颤了一下,她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安安,你怎么了?”
顾长雍来到安锦绣的身前,柔声说:“今日你在朝堂上表现得很好,至于承平王,你打算如何处置?”
安锦绣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暂时先幽禁在王府里吧。”
毕竟是原身的亲人,她一个天外之客也不太好处理,就暂时先将他关着,等以后让真正的女皇来处理吧。安锦绣隐隐有些预感,真正的女皇可能并没有消失,而是隐藏在她的身体里,否则为什么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安安,承平王不怀好意良久,切不可掉以轻心。”
顾长雍沉吟了一下,并没有反驳安锦绣的意见,只是出言警告道。承平王本身虽然简单,但还是有不少党羽,张诗政还在积极的活动,准备将承平王救出来。
“反正一切有你呢,我才不担心呢!”
安锦绣双手托着下巴,看着镜子里那张绝美的脸庞,漫不经心地说道。
顾长雍闻言,轻笑:“安安,你是一国之君,顾某自当尽力辅佐,保麒天海清河晏。”
安锦绣回头看着她身后的男人,一身红色的官袍竟衬的他有几分旖旎之色,连锐气的五官都在阳光下柔和了许多,眼神深情而绻绻。
顾长雍微微弯下腰靠近她,安锦绣觉得心如擂鼓,砰砰直跳,一时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虽然她已经穿越来了三天,可是顾长雍还从来没有对她有这么近的举动。
“呵呵,安安,你闭着眼做什么?”
安锦绣只觉得头上一轻,原来顾长雍只是将她头上的冠冕摘了下来。珠环佩鸣,冠冕上的珠子叮当作响,仿佛是在嘲笑她一般。
顿时,安锦绣的脸涨的通红,连耳朵都红了,她咬着下唇,瞪着顾长雍,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呢!
“小傻瓜,还是和以前一样!”
顾长雍伸出手指点了点安锦绣的额头,调笑道。
而安锦绣听了顾长雍的话,脸顿时由红润变得煞白,果然,他喜欢的是原身,那个出身富贵龙庭的女皇,而不是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她不可以再自欺欺人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过是一个替身。
“我要休息了,你先走吧。”
安锦绣背过脸去,坐了一会之后,见顾长雍没有离开,她干脆起身进了里间的寝宫。
顾长雍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手指猛然掐进了掌心,眼睛里明灭闪烁,变幻莫测。
半晌,顾长雍才缓缓离开。
顾府。
“魏先生,你说,为什么安安的脸说变就变。”
顾长雍难得有些困惑,他端着茶杯,一本正经的问着魏延亭。
“大人,你匆匆忙忙的唤我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事儿?”
魏延亭把玩着腰间的一块莹润的玉佩,眼角带着些笑意。
“我在说正事。”
顾长雍脸上没有半点笑意,他放下茶杯,茶杯在桌子上磕了一下,“啪嗒”一声,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魏延亭。
听到顾长雍这么说,魏延亭的手停了下来,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也不再嬉皮笑脸。
“大人,一个女人的心思,向来都是最难猜的,女人心,海底针。”
魏延亭又接着说:“自古帝王心难测,而陛下呢,即是女人,又是皇帝,这心思当然难测。”
顾长雍皱着眉头,“魏先生,这顾某自然知晓,可是今天早朝过后还是好好的,顾某就说了一句话,她的脸就变了。”
顾长雍纵是在朝堂上纵横捭阖,操弄风云,但在安锦绣面前,却是显得无能为力。
“那大人说了什么?”
“顾某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她跟以前一样。”
“跟以前一样?这就对了,大人,你想,陛下她失忆了,根本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你说起以前的她,她能开心吗?依魏某看,当时环境恐怕还有些暧昧,就因为这一句话,陛下她不愿意理你了吧!”
魏延亭将扇子往手里一合,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白露,送客!”
“喂喂喂,大人,魏某还没有说完呢!”
魏延亭被白露拉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顾长雍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和刚才没有什么不同,不由得哼了一声。
“假正经!”
第28章 秋若枫
顾长雍等了魏延亭走了,立刻就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他沉思,难道真的是这样?
其实现在或以前又有什么区别呢!
顾长雍摇头失笑,也只有这个傻丫头才会这般心思重,从小就是。
他与安安相识的时候,安安才五岁,那个丫头明明才是一个小娃娃,却老成的像个大人,成天就知道坐在那里发呆,望着天空,仿佛跟整个世界都有隔阂。
“大人,刑部尚书求见!”
白露上前告知唤回了顾长雍飘飞的思绪。
“请!”
“是,大人。”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个精瘦干练,年约四旬的中年男子便进了厅堂,对坐在主位的顾长雍恭恭敬敬的行礼。
“下官赵平拜见首辅大人!”
“免礼,赵大人请坐!”
顾长雍指了指右手边第一个位置对赵平说道。
“多谢大人。”
赵平衣袍轻摆,落座,紧接着便有俏丽的婢女轻手轻脚地端上两杯茶,一杯放在了主桌上,另一杯放在了赵平的身侧,微微行了一个礼,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赵大人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首辅大人,有件事情,下官思来想去,不得不告诉您。”
“哦?难道是那个人要死了。”
顾长雍眼里泛起一抹嘲讽又带着快意的笑容,最近安安很不对劲,虽然没有想起以前的记忆,对他却没有在流蓝国那般亲近依恋了,莫非,是想起了那个妖孽!
一想到这,顾长雍浑身弥漫着冷意,几乎压的人不能喘息,赵平默默的擦了擦头上冒出的汗,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噤若寒蝉。
“大人所料不错,那人不知从哪听到的风声,知道陛下当朝验血,证实身份后,便不肯再进食了。”
赵平从座位上站起来,对顾长雍行了一个鞠躬礼,小声的说道。
“不过一两日未曾进食,死不了。”
顾长雍毫不在意的说,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的看了站在那里的赵平,又道:“罢了,将他带过来吧,就不放在大理寺了,人多嘴杂。”
“下官听命!”
赵平暗暗松了一口气,那秋若枫好歹也是孤漠的大皇子,虽然在麒天国当质子,可是眼下孤漠日益强盛,不再像十年前那样大厦将顷,不堪一击了。
若是秋若枫真的死在了大理寺,他难辞其咎,也是他故意放出风声,告诉秋若枫,陛下的事情的。想必首辅大人也深知他意,这是要放过他了。
“首辅大人,还有一事,礼部尚书张诗政的夫人将一个良家女子失手打死,一尸双命,现在这个案子已经提到了大理寺,不知大人想要如何定夺?”
赵平很有眼力见儿的补充道:“大人,礼部尚书是承平王的人,而他夫人也是堂堂的三品诰命夫人,竟然做出如此歹毒之事,若是让世人知晓,怕是能引起不小的风波。”
“这件事情,张诗政知道吗?”
“回大人的话,张大人目前仍不知晓,他现在正奔波四方,汲汲营营,为了救承平王,跟着那一班子人昼夜翻阅礼部的典籍,看是否有先例,可以为承平王翻案。”
“很好,这件事情大理寺先隐而不发,时机恰当的时候,直接摘下张诗政的官帽。”
顾长雍对这件事情并不惊讶,若不是他从中暗推,又岂会掀起这样的波澜?
“谨听大人的吩咐!”
赵平见顾长雍面无惊色,心中不由凛然,更加敬畏。这件事不过是昨晚发生的,他已命人封锁消息了,而大人却已经成竹在胸,显然是早已洞晓此事。
“你且退下吧!”
顾长雍的脸上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
“首辅大人,下官告退!”
赵平暗叹一声,当初顾长雍在他手底下任大理寺少卿,他就颇为欣赏,谁知道不过半年,手底下的得力助手便成了他的头顶上司,一路平步青云,成为百官之首,权倾朝野。
顾长雍在书房里呆了一会儿,出言道。
“白露,去将秋若枫带过来。”
“是,大人。”
白露听到顾长雍的吩咐,立刻前往大理寺。
大理寺的监牢还算可以,至少每间屋子里都有一个小窗户,可以透进阳光。可是越往里走,环境越差,光线越来越阴暗,一股腐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侍卫,这就是关押秋若枫的钥匙。”
赵平从官吏的手中接过一把巴掌大的钥匙,亲手递给白露,白露接过来掂量掂量,竟然是精铁打造的,分量不轻。
“有劳赵大人。”
白露点了点头,对赵平的态度既不亲近,也不疏离,白露虽无半点官职,但是顾长雍的亲信,而赵平贵为刑部尚书,到只是顾长雍的属下,慑于顾长雍的威严和权势,对白露也平级对待。但二人并无太多的交情。
准确的说,赵平是皇党的人,只效忠皇室,谁做皇帝,他就效忠谁。这样愚忠的人,是当年瑾帝亲自提拔的,掌管着刑部这样一个重要的地方。
“白侍卫客气了,本官先走一步。”
“赵大人慢走。”
白露目送着赵平走出他的视线,他才继续往里走,过了一道关卡之后,才来到了大理寺最里面的一个监牢。
这个监牢比普通的监牢要大上许多,一面的墙上摆满了施行用的工具,尖刀,铁烙,夹子等上面都沾着血迹,一看就知道是经常使用。
墙角有一个烛光明灭不定,衬得监牢格外阴森。
“呵,又有人来了?我说过了,见不到她,我就不吃饭。”
监牢里传出一道沙哑的男声,声音很虚弱却带着倔强。
“我想你是见不到陛下的。”
白露走上前去,慢悠悠的说道。他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两肩的琵琶骨被拇指粗的铁链穿透,血迹粘粘在破烂的衣衫上,衣衫几乎蔽不住他的身体,全身都被鞭子抽的一条条的青紫印,发炎的伤口有的甚至已经冒出难闻的脓了,齐腰的长发被灰尘和干涸的血迹粘在一起,看起来脏极了。
可是就这样,仍然挡不住他倾国倾城的脸,那张脸真的很完美,很难想象怎么会有人可以长得这么美。
仿佛是上天精雕细琢的一般,眉眼如画,狭长的丹凤眼里有着潋滟的波光,勾人魂魄,让人不自觉的就陷了进去,身上的血迹非但没有让人觉得肮脏恶心,反而有种凌虐的美感。
“你是谁?”
秋若枫见不是狱卒,更加警惕,语气仿若寒冰。
“首辅大人的人!”
白露上前将秋若枫的手扣脚镣全部打开。
“呵,顾长雍,怎么,那个可怜虫想通了?要把我送给她吗?”
秋若枫讥讽的笑着,可笑,不过是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将这么一个城府深重的男人折磨成这样,也真是没谁了。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白露将秋若枫打晕,横抱起来,从一个偏小的门走出大理寺,这里人烟稀少,只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白露将人放进马车里,看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叹了一口气,“谁让我是个大夫,就是见不得别人快死了呢!”白露从怀里拿出一瓶药丸,五颜六色的都有,他看了看,拿了一粒红色的塞到秋若枫的嘴里,这才赶往顾府。
等秋若枫醒来的时候,他又在另一间漆黑的屋子里,他嘴角扯出一个冷漠的笑容,这几个月来,他一直都生活在漆黑之中,早就应该习惯了,不是吗?
秋若枫感受着身下的稻草,苦中作乐的想,至少是干燥的,用手拍了拍,还挺软和的,换了一个环境,也不错。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缕在秋若枫看起来极为强烈的阳光射了进来,让他的眼睛一阵刺痛,白茫茫的看不清任何东西。其实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阳光并不是很刺眼,可是他许久未在光明处出现了,平时里唯一的灯光也不过是一盏用行刑才会亮的烛火。
“孤漠质子,许久未见,你可还好?”
顾长雍负手而立,阳光在他的背后照的光明一片,却在身前投下了暗暗的阴影,他整个人仿佛就站在阴影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也听不见声音里的情绪。
“本殿好得很,这也多亏了首辅大人的良苦用心。”
秋若枫的眼睛被阳光刺的直淌生理性的泪水,嘴上却毫不示弱,明明是遍体鳞伤,却让人觉得他可以与顾长雍匹敌。
“这都是顾某该做的,孤漠质子不必言谢。”
顾长雍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微微拂袖,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秋若枫,只觉得心中畅快极了。
秋若枫此刻显然是适应了些,眼睛半睁着,恶毒而不怀好意的视线,一点儿也不遮掩,就这么直勾勾的和顾长雍对视着。
见此,顾长雍轻笑了一声,他走到秋若枫的身边,伸出两根手指虚空放在秋若枫的眼睛上,同样阴森森的说:“就是你这双眼睛勾了她的魂吧,你不是要见她吗,我就将你这对招子挖下来,送到她跟前,你意下如何?”
秋若枫听了之后,眼睫毛不受控制的颤了颤,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从不说虚话,既然他这么说了就证明他想这么做。可,可是他若是瞎了,那边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不,他不能瞎!
作者有话要说: 姗姗来迟的一更!
第29章 心